“他們果然沒斷了聯繫,媽的。”山狼將車停在街邊眼睜睜地看着馬克·西‘蒙’的車進入了守衛森嚴的地下車庫。

“看來我們還得專心對付渡辺,現在他和馬克·希姆是一夥兒的,兩個都得幹掉。”獅鷲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開‘門’下車,直奔對面的大樓,那裏有他們爲了監視渡辺家租用的公寓,是中村費了不小的力氣才‘弄’到的。

這間公寓正對着渡辺家的窗戶,幾乎南面全都在監視範圍內。

山狼坐下盯着對面渡辺家的窗戶,裏面亮着燈,但掛着窗簾,什麼也看不見。

“如果有大口徑狙擊步槍還能試試,可惜這東西在東京很難‘弄’懂。”獅鷲也坐下,爲了不引起對面渡辺的注意他沒開燈,屋裏一片昏暗。

“慢慢來,渡辺和馬克·西‘蒙’總不能一直呆在裏面不出來。”山狼點上一支菸。

獅鷲又問:“明天渡辺太一就有外部活動,想好怎麼下手了嗎?”

“還在考慮。”山狼吸了口煙,“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馬克·西‘蒙’,他在這裏肯定不會有好事,說不定會‘弄’出什麼‘陰’謀來。”

“穩住,不能‘操’之過急。”獅鷲說,“明天是個機會,不管是渡辺太一還是馬克·西‘蒙’,幹掉一個算一個。”

“嗯。”山狼點了點頭,“先做準備,如果機會成熟明天就動手。”“我該做點什麼?” 超級學霸科技系統 獅鷲問。“你負責製造‘混’‘亂’。”山狼狠吸了一口煙,“剩下的事情由我來做。” 365、陰謀暗算(05)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渡辺太一和馬克·西‘蒙’成了栓子一根繩上的螞蚱,因爲他們有這共同的敵人。

針對眼前極其不利的形式渡辺太一和馬克·西‘蒙’商量了一晚上,他們要報復,報復“吉川會”和“黑血”,雖然“幕武會”處於劣勢,但實力尚存,仍有數千幫衆,只是渡辺太一擔心川口雄一有“黑血”的幫助會很難對付。

馬克·西‘蒙’卻不這麼想,“吉川會”雖然勢力龐大,但這並不是正面戰場的衝鋒陷陣,這種暗地裏鬥爭,人數不是唯一決定勝負的因素,他第一步要做的就是保證渡辺太一的安全,現在他是“幕武會”的唯一領袖,如果他也出事了,那“幕武會”真的就變成一盤散沙,任由“吉川會”宰割了,那樣的話自己也就變成孤家寡人了,沒有“幕武會”的幫助自己絕不是“黑血”的對手。

加強安全可不是說起來那麼容易,但做起來卻困難重重,雖然渡辺家全都換了防彈玻璃之後安全級別瞬間提高,想要在這裏搞事恐怕沒那麼容易,加上“幕武會”大批幫衆的保護渡辺的家可以說是固若金湯,沒人能來這裏找麻煩,但是出行的安全問題卻是件難事,畢竟渡辺不可能一直呆在家裏,很多重要的場合需要他出席,而上街之後的安全問題卻難以保證,雖然渡辺按照他的要求換上了防彈車,但馬克·西‘蒙’仍覺得這不夠保險,畢竟“黑血”的人非常‘精’於街頭突襲,於是他對渡辺的保鏢進行了篩選,又在可信的幫衆中挑選了大批的人手負責渡辺的保衛工作,增加出行車隊的數來那個,他打算利用充足的人手和環形車隊建立一個堅固的流動防禦體系。

第二天早上渡辺太一的出行是馬克·西‘蒙’最爲最期待的,他希望能從這次出行中判斷是否有人會在路上對他渡辺下手,但他卻不希望渡辺太一被彈掉,畢竟現在他們是合作關係。

“今天我必須去,這次會面非常重要,關係到‘幕武會’的未來。”幾個‘女’僕正幫着渡邊整理身上的西裝,他已經做好了出發準備。

馬克·西‘蒙’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我也很擔心,你是幫會最高領袖,在這個關鍵時期絕不能出事,今天的出行一定要謹慎。”

“當然,這個我明白,有防彈車在應該沒問題,這裏是東京不是伊拉克,不會有汽車炸彈這種事情出現的,再說今天出行路程很短,幾分鐘的路程不會有問題。”渡辺太一頗有信心的說道。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太大意,遇事謹慎,這是最重要的。”馬克·西‘蒙’無奈。

“好的,我記住了。”

馬克·西‘蒙’點了點頭:“但願你能聽得進去。”……獅鷲守在樓頂,這裏是渡辺太一車隊的必經之路,下面是繁華的東京街頭,正值高峯時段,車子一輛接着一輛,雖然密集但卻不擁堵,‘交’通秩序良好,他靠在護牆上抱着狙擊步槍閉目養神,今天的用的是山狼之前用的那隻M110狙擊步槍,穿甲彈被他自己動手改了,‘精’確計算之後加了‘藥’量,比之前威力會增大數倍,但他也得冒着炸堂的風險,雖然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幹,但凡事都有個機率問題,沒有絕對的安全。山狼不遠處的另一棟樓上,負責第二輪攻擊,老規矩,武田負責把風,監視車隊的到來,一切看似安排的非常妥當。獅鷲拿出一張紙,上面是渡辺太一防彈車各個部位的防彈鋼板尺寸,這是潛伏在渡辺太一身邊的“吉川會”成員一早送出來的資料,內容詳盡、具體,其實他已經將這些數字都記在了心裏,只不過是現在閒來無事拿出來再看一遍,雖然他清楚自己手裏的M110狙擊步槍是無法擊穿防彈車的,但他還是想試試,看看自己改裝的子彈到底能對車輛造成多大的損害。

鳳鸞騰圖 渡辺太一的車隊還沒出‘門’,等待中永遠是最無聊的,獅鷲卻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人,他可以一個人看着天上的雲彩一天都不說話,他最長的記錄是爲了幹掉一個目標在敵營外的一個山坡上潛伏了七天七夜,沒人和他說話,他只能透過瞄準鏡看着軍營裏發生的一切,只有夜晚的時候可以起來活動一小會,白天要在烈日下一動不動獨守目標的出現,那種感覺恐怕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獅鷲不‘抽’煙不喝酒,唯一的愛好就是看海,他可以坐在沙灘上一天不動,如同一尊沙雕,他安靜的時候幾乎可以讓人忽略掉他的存在。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裏充滿了故事和滄桑,他收起那張紙,取出‘女’兒的照片靜靜地看着,每年他只回家一次,幾乎每次都是和‘女’兒剛‘混’熟又要走了,只有想到‘女’兒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着,在“黑血”這麼多年出生入死,他從不畏懼,死亡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只是他放不下老孃和‘女’兒,他不希望唯一的兩個親人爲自己流淚。

其實在幾年前他就萌生了“退休”的想法,錢他早已賺夠,只是他覺得還欠着本·艾倫的人情,欠着“黑血”的人情,再加上“黑血”陷入‘迷’霧一般危機,所以這件事情就一直拖着,至少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再考慮離開的問題。

“渡辺太一出來了。”耳機裏武田低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收到,繼續監視,見到車隊後通知我們。”山狼的聲音。

“是。”

獅鷲沒動,時間還來得及,他繼續看着照片,他很期待再次回家,‘女’兒已經上學了,他還從沒看過‘女’兒背書包的樣子。

“獅鷲,準備動手。”山狼說。

“收到。”獅鷲收起照片,包着槍擡頭看着天上的雲彩深吸了一口氣,把一切和戰鬥無關的東西都趕出腦海。

“我看到車隊了。”武田在耳機裏說。

山狼:“好,車隊經過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武田:“明白了。”

獅鷲站起身手撐着護牆盯着下面的街道,遠遠的他看見了渡辺太一的車隊,十幾輛車將他的防彈車圍在中間向這邊駛來,速度並不快,但幾乎所有的社會車輛都被隔絕在了車隊的外面,形成一個由車隊組成那個的防衛圈,這種防禦水平地面突襲的成功機率非常低,這正是馬克·西‘蒙’的安排,雖然這個車隊隊形鬆散,但對於未經訓練的第一次出行這已經很不錯了。

車隊慢慢靠近,獅鷲端起槍架在護牆上,將川口的車套進瞄準鏡,十字線定在司機的頭上,距離在兩百米以內,獅鷲幾乎不用認真瞄準就能百發百中,他調整了一下瞄準鏡,又將槍口對準了頭車扣動了扳機……

“嘭……”一聲悶響,獅鷲‘射’出的子彈在頭車的擋風玻璃上鑽了個小孔,子彈穿過司機的‘胸’膛又鑽過了後車‘門’打在地上,折‘射’之後又擊中了旁邊一樣車的輪胎,兩輛車幾乎同時失控,瞬間造成了連環車禍,因爲車速並不快,所有在不算劇烈的撞擊之下幾輛車橫在了路上,將路徹底堵死,司機和行人並沒有慌‘亂’,躲避的躲避,下車罵孃的罵娘,他們還沒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嘭……”獅鷲再次扣動了扳機,這次的目標是渡辺太一防彈車,子彈在正面的防彈玻璃上留下一個白‘色’的小點,沒打穿。

司機嚇了一跳,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立即倒車,結果撞在了後面的車上,路上的車太多了,他根本就出不去。

“嘭……”第三顆子彈直接擊中了車頂,卻只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小坑,帶走了少許車漆。獅鷲嘆了口氣通過對講機說:“真不行,這防彈效果沒得說,你來吧。”“早就準備好了。”不遠處樓上的山狼早已把下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從腳下拿起了一支M72LAW火箭筒,“放個打爆竹。”

這火箭筒是從幽靈婚禮上準備搗‘亂’的海盜手裏繳獲的,一直丟在武器庫裏沒用,直到渡辺太一換了防彈車之後他纔想起這件事,在日本這東西除了軍隊最爲就算是武器走‘私’犯也‘弄’不到,多虧了紅嘴鷹的“義舉”,算是幫了山狼他們的大忙,於是山狼打算用這個給渡辺太一送一份大禮。

這個距離山狼只是略微一瞄準就扣動了扳機。“嗖……”火箭彈拖着長長的尾巴從樓頂上飛下去,很多人都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幕,只是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渡辺太一的防彈車已經炸成了一團火球,翻滾着砸在了後面一輛黑‘色’的轎車上,劇烈的燃燒着冒起滾滾濃煙,橫飛的彈片將渡辺太一隨行的數輛車擊中,附近的保鏢死傷慘重,其中一輛被擊中了油箱,爆炸再次發生……街上一陣‘混’‘亂’,濃煙滾滾中,人羣開始四散奔逃,被堵在車上司機也棄車逃跑,火箭彈襲擊,這種事情在東京可不多見…… 366、陰謀暗算(06)

電視上報道着市區發生恐怖襲擊的新聞,被炸翻的汽車橫在街上還在冒煙,警燈閃爍,救護車呼嘯,滿地的警察不是一個‘亂’字可以形容的。

“幸虧你的提醒,否則我現在可能一已經在汽車裏被燒成灰了。”一邊的沙發上渡辺太一心有餘悸的說道。

原來渡辺太一在出‘門’之前臨時改變了主意,他覺得馬克·西‘蒙’說道不無道理,現在自己是‘幕武會’的最高領導人,既然川口能對鬆井日向下手,那爲什麼不會對付自己呢?就算有防彈車又能怎樣,自己總不能一直呆在裏面不出來,於是他臨時改變形成,祕密從後‘門’乘坐屬下的車低調促發,而自己的防彈車仍照常出行,沒想到真的被馬克·西‘蒙’言重了,他更沒想到敵人居然動用了火箭炮這種在日本很少見的大威力武器。

“沒什麼。”馬克·西‘蒙’拿起桌上的瓶子又倒了點酒,“這些人也真是神通廣大,在這種地方都能用上火箭筒,實在是不好對付。”

渡辺太一說:“能否通過你的關係幫我們搞一批武器進來,幫會的裝備太差了,在和‘吉川會’的鬥爭中吃虧不小。”

馬克·西‘蒙’思索了一下說:“可以,但難度不小,走‘私’武器進來要冒極大的風險,所以價格會貴很多。”

“錢不是問題。”渡辺放下手裏的酒杯起身來回地踱着步,“我們‘幕武會’這點資金還是有的,只要武器夠好,價格問題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

“好,稍後我去安排,至於到貨時間要問賣家才能知道,而且需要支付一定數額的定金,並開出詳盡的購物清單。”

渡辺點了點頭:“可以,清單和定金明天給你,只要你說出個價格。”

馬克·西‘蒙’擺了擺手:“這個我說了不算,要看賣家想收多少,一般是貨物總價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二十,浮動‘性’很大,這要根據送貨渠道的危險程度而定,也不用給我,打到指定賬戶即可,你放心,有我做擔保沒人敢騙你的錢。”

“嗯,我信得過你。”渡辺又問,“‘交’貨時間最長要多久?”

“這個要視情況而定,最快要一週,最慢要二十天,這要根據路線上的安全程度而定,如果在公海‘交’易會快一點,價錢也相對便宜,因爲賣家不用承擔入境風險。”

渡辺太一思索了一下:“好吧,那就境外‘交’易,我們自己有船,帶進來方便,最重要的是快,我們需要武器和‘吉川會’抗衡。”

“好,我這就去辦,儘快給你答覆。”馬克·西‘蒙’喝光杯中酒起身出去。

這時一名手下從外面進來:“會長,事情查清楚了。”

“說。”渡辺喝着酒。

“上次那批貨就是我們昨天晚上捉到的兩個人劫走的。”

渡辺:“果然是‘吉川會’乾的。”

“是。”

“告訴上野,注意‘吉川會’的動向,給他們找點麻煩,哼,來而不往非禮也。”

“是。”手下行了一禮出去了。

渡辺看着仍在絮絮叨叨的新聞節目心中煩躁,甩手將就被砸在了電視上:“川口,我一定要你好看。”

……

渡辺太一沒死,這是隱藏在“幕武會”內部的“吉川會”成員傳出來的消息,這讓山狼極度鬱悶,行動再次失敗,雖然之前對鬆井的暗殺行動很成功,只是被馬克·西‘蒙’利用,但就因爲這一點差點送了軍醫和黃蜂的命,在鬥智中處於下風,而這次又讓渡辺太一逃過一劫。

“他媽的,這個渡辺太一還真不好對付。”山狼嘆息着說道。

“來日方長,較量的機會還多的是。”獅鷲倒是覺得不以爲然。

“看來得想個萬全之策了,在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山狼關掉電視問其他人,“大家有什麼主意?”

“不如直接殺過去,這個我們最在行。”黃蜂舉起手說道。

“你去吧。”重拳瞪了他一眼,“說點有建設‘性’的意見,這種莽夫行爲儘量杜絕。”

“渡辺不可能再也不出來,我們再找機會下手。”水鬼說。

“恐怕沒那麼容易了,有了這次的教訓渡辺會更加的謹慎。”獅鷲搖了搖頭。

“要不我們守在他家外面的幫會成員下手?三天兩頭‘弄’死幾個,讓他覺得那裏不安全,‘逼’他搬家?”黃蜂又說。

“難度不小,如果你希望被大批幫衆追捕的話可以去試試。”橫炮說。

“找川口先生商量一下對策吧,可以利用一下他的關係,沒準能見奇效。”重拳說。

“那會不會顯得我們太無能了?”橫炮說。

山狼思索了一下:“晚上我去拜訪川口,商量一下對策;重拳,你跟我去。”

“是。”重拳點了點頭。

總裁狠狠寵,嬌妻要不夠 “散了,都回去吧。”山狼揮了揮手。

衆人散去,山狼真的有些撓頭,對這個一直躲在家裏不‘露’面的渡辺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晚上他和重拳拜訪了川口雄一,老先生正在喝酒,見他們來了就邀請他們同飲。

“鬆井完蛋了,現在剩下一個渡辺,你們打算怎麼辦?”川口給他們斟上酒問。

“渡辺遲遲不‘露’面,這個有點困難,以現在的情況我們是沒法發動大規模進攻的,而小部隊突襲又風險太大,所以我們一直在想辦法。”山狼無奈的說道。

“這個還得從長計議。”川口喝掉杯中酒,“我已經叫中村密切注意‘幕武會’的動向,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嗯。”山狼點了點頭。

“不要太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和他們玩兒。”川口慢聲細語的說道,“我們不可能一口氣將‘幕武會’消滅掉,那是不現實的。”

山狼說:“我們截獲了一批毒品和毒資,是‘幕武會’的,我想知道他們的毒品來源,從這方面下手。”

“嗯,這件事我聽說了,相關資料可以找中村,這種事情他比我更清楚,如果你們能斷了‘幕武會’的貨源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們也只是嘗試另一種方式,希望能能引出渡辺。”山狼無奈的笑了笑,“只是計劃還不成熟,先試試看,就算不成這對你們幫會有好處,也不算白費力氣。”

“嗯,這個想法不錯。”川口點了點頭。

山狼心道,你當然高興,他笑了笑繼續說道:“我想找個地方存放這些毒品和現金,畢竟這東西是違禁品,不能放在公司,所以還得麻煩你們,找個地方,並派人看守,畢竟我們人手不多,所以還得麻煩你們,暫時先不要動,或許只有還能派上用場。”

川口思索了一下,“先存起來,我們的貨源充足,不在乎這點東西。”

三人開始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重拳傷沒痊癒只好喝茶作陪。

山狼乾脆也不再想別的,安心的喝起酒來,反正沒別的辦法,倒不如先放鬆一下,川口倒是好客,與他們聊得也甚是投機。

就在這個時候山狼電話想了,是本·艾倫,山狼退出接通了電話:“是我。”

本·艾倫:“今天我接到情報有幾支僱傭軍去了東京,可能和馬克·西‘蒙’有關,你們要多加小心。”

山狼鎖緊了眉頭:“都是些什麼貨‘色’,和我們有瓜葛嗎?”

本·艾倫:“是‘黑日’和‘天火’,還記得嗎?之前你們殺過他們的人。”

山狼當然記得,在醫院瑪麗曾幹掉這兩支僱傭軍的人,在大山溫泉物語的時候也和他們‘交’過手,貝德曾提起過這是馬克·西‘蒙’爲挑起“黑血”和這兩隻僱傭軍戰鬥和設下的局。

本·艾倫:“我曾經從側面調查過,這兩支隊伍不想與我們爲敵,但對我們也無好感,這次去東京不知道有什麼目的,雖然不是傾巢出動,但加在一起也有二十個人左右,我擔心的是他們介入那邊的幫會之爭,那樣就等於變相的和我們做對。”

山狼:“嗯,我知道了,會小心應對;紅嘴鷹有消息嗎?”

本·艾倫:“還在查,暫時沒什麼頭緒。”

山狼:“馬丁那邊反應如何?”

本·艾倫:“我們沒有任何證據,沒法找他,不過應該和他們沒有什麼直接關係,畢竟如果他們想對付我們也不至於繞這麼大的圈子,就算他們有關係,我們這麼查下去,相信馬丁不會坐視不理的,肯定會出來干涉,所以我打算先暗地裏查一下,有必要的時候在找馬丁,最好是捉到或者拿到與紅嘴鷹切實有關的證據再去找他。”

山狼:“小心馬丁那些人,我對他始終沒什麼好感。”

本·艾倫:“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結束通話之後山狼回到裏間,重拳和川口聊得正開心,見他進來償還口就問出了什麼事情。

本·艾倫幹掉杯中的酒:“近期會有一批僱傭兵來東京,有可能是來幫‘幕武會’的,我們要多加留神了。”

“哦……”川口沉思了片刻,“明天我叫人留意一下,看看是否真有人介入我們和‘幕武會’的爭鬥。”山狼說:“川口先生,您一定要加強警戒,現在這個時候最容易出事”川口點了點頭:“我知道,放心吧,在安全問題上我肯定比鬆井日向做得好。” 367、陰謀暗算(07)

第二天山狼開始密接注意是否有僱傭軍進入東京,這兩支作戰力量的出現不是什麼好消息,他不得不防,可是關注了幾天之後仍無消息,最後也只好放棄,專心的對方“幕武會”,近期他不斷派人破壞“幕武會”的毒品‘交’易,光毒品就繳獲了十幾公斤,氣的渡辺暴跳如雷,但又毫無辦法,他只能在隱忍中等待採購武器的到達,他要報復,要“吉川會”付出血的代價。

“損失有多大?”渡辺問幫會中負責毒品生意的手下問,這個乾瘦的人叫吉野,是個‘精’於算計的老傢伙,在“幕武會”的年頭可不短了,一直控制着幫會的毒品走‘私’活動。

吉野無奈的說道:“貨物流失接近百分之四十,損失數千萬,買家手中的存貨不多了,賣家也很不滿,放出風來要終止合作,說我們這邊太不安全了。”

“如果貨源無法保證那我們將失去最賺錢的毒品生意,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難道我們就一點對策都沒有嗎?”渡辺疲憊的‘揉’着太陽‘穴’,最近他一直爲幫會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吉川會”在暗地裏不停的搞小動作,‘弄’得他們應接不暇。

“目前只能多派人加強‘交’易時的保衛,同時加強信息保密,我們內部隱藏着‘吉川會’的人,所以纔會導致今天的局面,因此我們必須儘快對內部進行清理,挖出‘奸’細纔是解決問題最根本的辦法。”吉野看着閉眼聆聽的渡辺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新上人的會長毫無作爲,一天到晚只會在家裏躲避暗殺,幫會的事情幾乎從不出面解決,全都靠電話遙控,外面的人在出生入死,他卻連面都不‘露’,下面的人已經非常不滿了,其中就包括他本人,不過他還沒膽量表現出來,渡辺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狡詐而又殘忍,爲了鞏固自己的會長地位已經幹掉了好幾個對他不滿的幫會元老。

“嗯,內部泄密的事情我已經派人調查,但我們的人太多了,沒辦法徹底查清,所以先確認身邊人是否忠誠,減少知情人,這是目前保密最有效的辦法。”

“最近我們一直遭受‘吉川會’的攻擊,我們的表現是不是太被動了?”吉野壯着膽子問道,這算是對會長的一種質疑,萬一渡辺不高興他恐怕會大禍臨頭,但他還是忍不住要問。

讓吉野意外的是渡辺並沒有因爲自己問題的不敬而發作,他只是說:“這一點你不用管,我心裏有數,還沒到反擊的時候,做好你們手頭的事情就行了,我會有統籌的安排,你現在的任務就是保證毒品生意的順利進行,不要讓我失望。”

“是。”吉野很規矩的行了一禮,“回去之後我先調整一下內部關係,確認身邊人的忠誠度,然後着手解決貨物‘交’易的安全問題。”

“要快,我們的損失太大了,一旦失去終端市場很難才收回來。”渡辺睜開眼睛,“這個月的收入減少了將近百分十五時,損失太大了,我會想辦法對付那些搶奪我們貨物的敵人,你下去吧。”

“是。”吉野退了出去。

渡辺沉思了一陣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是我,消息準確嗎?好,我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渡辺接到一個讓他高興的消息,採購的武器已經在公海完成了‘交’接,正在返回的路上,預計明天一早到達。

這下渡辺心裏踏實多了,這批武器一旦運抵,幫會實力大增,就可以和“吉川會”一較高下,奪回失去的地盤和尊嚴的日子指日可待。

另一邊馬克·西‘蒙’正在和兩個人密談,這兩個分別是“黑日”僱傭軍的二號頭目金完載和“天火”僱傭軍的隊長布魯諾,本·艾倫猜得沒錯,他們果然是來幫助馬克·西‘蒙’的。

金完載是韓國人,是“黑日”的二號人物,代號河豚,他和馬克·西‘蒙’有過幾次合作,算是相識,但並不熟,這次馬克·西‘蒙’是以幫助“幕武會”解決幫會紛爭的名義把他請來的,當然佣金是“幕武會”出。

布魯諾是“天火”的領頭人,代號紅蝰,他是馬克·西‘蒙’用錢拉攏進來的,畢竟幫會戰鬥比戰場相對容易點,黑幫分子比職業軍人好對付,最主要的是賺的也不少,所以他幾乎沒考慮就答應了。

“……最近‘幕武會’的毒品一直被‘吉川會’打劫,所以我們要幫他們奪回失去的毒品。”馬克·西‘蒙’在一番長篇大論之後說出了這次任務,他現在口才見長,畢竟他孤身一人,什麼事情都得遊說外人來幫忙。

“這恐怕沒那麼容易吧?”紅蝰說,“既然人家能搶走就不會讓人輕易搶回來,那裏防衛肯定非常森嚴。”

河豚卻並沒有說話,他打算繼續聽下去,馬克·西‘蒙’的話還沒說完。

“說句不太中聽的話,要是真的那麼好做就不用找你們了,其實這件事他們不自己做的主要原因就是沒把握,而且能力不夠,畢竟他們不能和你們這些專業認識相提並論。”馬克·西‘蒙’微微一笑,小拍了一下二人的馬屁,“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毒品存放在一個祕密地點,防守的只有二十個人左右,都是幫會分子,對你們來說沒多大威脅,你們出手應該不會有什麼難度!”“二十幾個人。”河豚開口問道,“都有武器吧?裝備情況怎麼樣?”馬克·西‘蒙’說:“是,有手槍和衝鋒槍,基本以手槍爲主,只有少量的MP5和烏茲衝鋒槍,‘幕武會’的人做不來,我又沒有充足的人手,所以我前思後想打算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們,錢的問題好說,‘幕武會’富得流油,也不差這點小錢。”

河豚和紅蝰對望了一眼都沒有表態,他們都在估算這次行動的難度有多大。

“二位如果不放心可以去觀察一下,然後再做決定。”馬克·西‘蒙’看着二人,心裏很不是滋味,以前他從沒如此低三下四的情人幫忙,那時候都是別人求他,可現在自己孤身一人,事事小心之外還得委曲求全的和“幕武會”合作,和以前的逍遙日子相比真是今非昔比。

“好吧,我們先做偵查,然後決定。”河豚說,他這個人向來謹慎,從不輕信別人,凡事都要親眼見到才相信。

“可以。”馬克·西‘蒙’點了點。

當他晚上他們去了新宿北面的一個倉庫,這裏是“吉川會”的地盤,和渡辺的家只相隔六個街區,在兩個幫會地盤的分界線附近,如果不是有人傳遞消息出來“幕武會”絕不查到東西會藏在這個地方,倉庫很小,非常的不起眼。

倉庫守衛的很嚴,外面守着四個人,兩個在‘門’口,兩個在車裏,鐵‘門’關着。

兩個小時之後河豚和紅蝰先後返回,他們已經把這裏的情況基本查清,二十六名敵人,武器以手槍爲主,自動武器不足三分之一,防衛森嚴。

這裏是“吉川會”在新宿的毒品轉運中心,幾乎所有在新宿銷售的毒品都要從這裏中轉。

紅蝰說:“我和河豚商量過了,這個任務我們可以接下來,只是我們需要武器,不必太好,但至少要趁手,這次我們來只有少量手槍,執行這種任務有難度。”

馬克·西‘蒙’點了點頭:“沒有問題,明天早上會有一批武器上岸,你們可以優先挑選。”

“好,先看了武器再說。”河豚點了點頭。武器運抵的時間要比他們預計的晚很多,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上岸,晚上才運到渡辺家。打開鋁製的金屬箱,裏面‘露’出了一排閃亮的M4卡賓槍。“M4,AK74,MP5,G3,P90,格洛克,應有盡有。”馬克·西‘蒙’拿起一支M4遞給渡辺,“這只是一部分,更多的在倉庫,現在都歸你了。”

“嗯,不錯。”渡辺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東西,有槍在手膽氣足。”

“分一部分給兩支僱傭軍,他們今晚要採取行動,把那部分貨物奪回來。”馬克·西‘蒙’拿起一把格洛克17試了試‘插’在腰間說道。

“可以。”渡辺點了點頭叫人將這些東西撤下去分發給自己的保鏢,保鏢們對這些新傢伙顯然非常感興趣,哥哥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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