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趙氏福地與往常不同,門可羅雀,趙氏福地中的人也終於能休息一下了。

「趙族長,今日的所有的守護者都已經聚集在守護堂了,姬少主讓我通知一下你」趙氏福地的大廳中,一名姬氏族人跟趙信打著報告。

「嗯,我知道了」趙信揮了揮手,讓來人離開。

「趙兄,這才多久沒見,如今咱們之間就差上這麼多了」在位於上首的趙信身旁還坐著一人,手中拿著一壇清酒,飲一口后大笑道。

「康王兄說笑了」趙信推辭道。

「這個小子我喜歡」藏在趙信左眼中的嗔魔桀桀笑道。

「好了康兄,跟我一起去看看吧」趙信沒有理會嗔魔,轉而看向康王。

康王已經消失了很久了,自從姜子樂離開小洞天時,康王也就消失了,也是最近才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里的,當然最先出現的地方就是趙氏福地了。

「好了,咱們也別矯情了,趕緊走吧」康王朗聲道。

趙信點了點頭,和康王一起出了福地,直奔守護堂的位置。

守護堂的擂台已經被人清理乾淨了,在守護堂的最裡面有著一個諾大的圓桌,此時早已坐滿了人,都是各個族內執事的少主。

趙信和康王來到這裡之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各個族的少主都友善的跟趙信打著招呼,客氣的程度堪比八大神族。

「各位,人基本都到齊了,我說幾句」八大神族的少主依次坐於上首位置,一臉正氣的姬諾站起身子率先說話。

趙信掃了一眼,自己認識的大概都到齊了,因為售賣荒石的原因,這小洞天福地內的守護者幾乎都認識了,但是也有一些不熟悉的,比如以拓跋氏為主的,而這次的議會中趙信就沒有看見拓跋氏,還是與自己有這仇恨的冰封李氏還是炎火呂氏,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族氏也沒有參加,與拓跋氏一起不買八大神族的賬,雖然只是少數,但也說明著守護者中分幫結派的一些情況。

「自從姜子樂幾人晉陞到而立境界后,我們守護者似乎又進入了一個死循環中,大家都顧著各自的利益,而忘記了最初心的東西。 秀麗江山 如今九黎族霍亂,更是有強如冥神神茶復活,雖然這只是一個消息,但卻不得不讓我們去重視,小洞天在這次開啟后變得很詭異,第一個是血精子,還有從未發現過的十大魔獸,如今又出了上古時期的九黎族,和十大魔神之一的神茶,我覺得我們現在不能再繼續默不作聲了。我們是一個集體,也是人類最後的一層屏障,我們有責任去為族人剷平磨難,幾千年的傳承,或者現在就已經到了體現我們傳承下來的意義了,經過八大神族的一致決定我們打算去探索下這小洞天,享受了這麼久,我們也該活動活動身體了。」

姬諾說話期間沒有一個人插話,可以說既然今天來這裡的人也是比較支持八大神族的,在姬諾說完后,眾人皆點頭。

「但是這次出去我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舞象境界下的不能去,因為這次出去的危險性肯定是非常大的,據可靠的線報,小洞天福地外的敵人非常的多,也非常的強大,所以也希望大家都做好心理準備……」這時姜氏的位置站起了一人,環顧一圈后,淡淡的說道。

「這人是誰?」趙信對姜氏了解不是太多,見人說話,低聲問康王。

而康王也不愧是康王,雖然和趙信是同一時間來的,但知識儲備量卻不是趙信可以比擬的,聽到趙信提問急忙回道:「這人是姜子恆,是姜子樂的親弟弟」。

「親弟弟」趙信看了一眼姜子恆,果然在眉目中與姜子樂有些相像。認同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難道上次晉陞而立境界的不止姜子樂一人?」

「嗯,晉陞的不止是姜子樂,還有姬氏的姬天和姞氏的姞謹一共是三人,他們三個人晉陞的時間相近,不過並不是同一時間的。」康王細心的回道。

趙信點了點頭,眼光掃向八大神族座位上的兩個陌生的人小聲道:「那兩個是誰?」

「哦,那個壯一些男的叫姞蒼,那個女的是妘霜,還有一點他們是戀人關係」康王似是比較忌諱那兩人,低聲回道。 「戀人?」趙信有些詫異,雖然守護者中聯姻的情況並不少見,而八大神族則為保存血脈的純潔和強橫性更是會選擇和本族人去結合,但是也有一些會有個別現象發生,比如媯泣和姚夢煙的情況,但這也只是族中潛力比較低的少主或族人,像這種能作為一族執掌人的少主進行聯姻還是沒有的。

而八大神族中目前的執掌人也只有這兩族氏趙信不了解的,至於別的族氏中在進行荒石的交易是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好了,話已至此,接下來大家都發發言吧」姬諾坐下輕聲道。

接下來,八大神族的幾個執掌人分別落座,姬氏的姬諾,姜氏的姜子恆,姒氏的姒寰,姚氏的姚承督,媯氏的媯幕羽,姞氏的姞蒼,妘氏的妘霜,贏氏的贏封一字排開,唯一值得說的是贏封,一直默默不做聲,偶爾會偷偷的看一眼趙信。

「那就我先說吧,關於這次的大規模出征咱們是強制性的嗎?」話間,一個四十左右歲的少主站起身子提問。

「並不是強制性的」姬諾臉色微變,回道。

「如果這次全軍覆沒的話,那牽扯的可不是一個兩個族氏,而是小洞天內大半個守護者的中堅力量,不知道八大神族考慮過沒有」

……

雖然這些守護者表面上對八大神族是比較服從的,但要真的是牽扯到個人的利益,還是有很多的守護者持反對的態度的。鬱壘曾經說過一句話,那就是人性中全都是自私的,無論你身處什麼地位,這種本性都只是暫時隱藏,到了一定是時機便會暴漏出來。

趙信就這樣看著每一個人的表情,並不作答,心中更多的則是感到可笑和悲哀。

八大神族的姬諾和姜子恆耐心的解答著眾人的疑問,而趙信從其他的六名八大神族的少主表情中看到了一絲鄙意,這一刻趙信好像突然間了解了為什他們要逼迫荒交出荒石的煉製方法了,或許八大神族已經意識到了九黎族和冥神神茶復活的嚴重性,只是那時守護者的實力不強,還有人心不齊,他們想要增強自己的實力。而如今本以為守護者有一戰之力可以說了,沒想到得到的還是一堆的疑問和質疑。

就這樣這次的會議開了足足有大半日,有一部分人同意出戰,而更多的是想著保存實力,等待小洞天開啟進入援軍后再次進入。多年來的內鬥讓守護者之間沒有了信任,也失去了對付強敵的信心。趙信看著那些一臉的膽怯還假裝在那裡據理力爭的人,覺得自己是在看一些將近暮年的老人一般,完全失去了年輕一代應該有的熱血和活力。

「我插斷各位一句」見實在是爭論不出個結果,趙信只要這個時候自己要說一句話了,因為他知道九黎族是有多麼的恐怖,絕對不能給他們更多恢復元氣的機會了,如今小洞天的福地沒有被攻擊,趙信總感覺有一些不對勁,像是對方在醞釀著什麼陰謀一般。或許他們在等待機會,如果機會是小洞天開啟的話,那麼將會是一場浩難,波及到的只會是更多的人,最關鍵的是自己這些人到時也不一定能苟活。

「趙族長,您說」姬諾倒是很客氣。同時,一聽趙信要說話,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聚了過來,畢竟趙信如今可是小洞天中的大人物,雖說不是八大神族中的一員,但是實力卻隱隱有第一人的意味,加上荒石的獨家生意,雖然是孤身一人,但卻讓眾人不得不重視他。

「我只說三點,第一就是這次我會出小洞天,因為我曾經對付過十大魔神之一的冥神鬱壘,知道他有多麼的恐怖,也知道他們有一些弱點。第二就是,我將免費給每一個出征的守護者一千顆荒石,記住是每個人,第三,就是這次不出戰的守護者族氏我將拒絕給他們煉製荒石,而出戰的族氏以後煉製荒石的受益我會增強一倍」

趙信的話一出,全場嘩然,八大神族的八名少主更是一臉的震驚,彷彿不相信趙信會說這樣的話。

如果現在在小洞天內要論荒石和血精子為財富的話,趙信敢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說自己第一。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趙信積累了無數的血精子和荒石,或許在小洞天也只有趙信敢說這樣的話,也只有趙信能說這樣的話。

「不管大家認為我是在拿荒石威脅你們也好,誘惑你們也罷,但是現在我覺得是時候要守護者出點力了」

「你真的和鬱壘交過手?」最先提出質疑的竟是康王,不過他關心的可不是什麼荒石。

趙信笑了笑,道:「你還記得我上次眼睛瞎了嗎?」

「難道那次就是……」康王瞪圓了眼睛驚道。

趙信點了點頭,掃了一圈全場的守護者道:「對的,相信大家也有了解那次我回來時候的狀況,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那是我和鬱壘交戰後留下的創傷,但是我贏了,當然這並不代表我很強,只是那個時候鬱壘只是剛剛恢復一個殘破的靈識的狀態,可僅僅如此我還是差點死在那裡」

「嘩」

守護者中再次炸起了鍋,因為他們都是一族的精英,自然也能看出趙信是否在說謊,況且那九黎族地宮的事情雖然被壓下去了,但是還是有一些人得到了些許的風聲。

趙信抬手壓了壓眾人的聲音繼續道:「他們現在很虛弱,如果給他們更長的時間恢復的話,他們會變得更強,九黎族的軍隊你們大概都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吧,他們有數百萬之巨,這次我不知道他們復活了多少人,但是如果繼續讓他們發展下去的話,這小洞天福地的結界我不敢保證能一直保護著所有的人,即使是小洞天外面你們各族的族人也不是你們的依靠,一旦小洞天被攻破,不管我們藏到哪裡結果都將是一樣的」。

說完話,趙信站起了身子,看了一圈八大神族的各個少主和眾守護者們,以煉製荒石為由,告了聲退便離開了。其實趙信離開還有一些原因,因為一會各族肯定會談論一些關於戰略的東西,而自己體內有嗔魔的存在,自己目前還不能完全信任他,所以他知道的是越少越好。

離開了守護堂后,趙信深深的吸了口氣,康王並沒有跟出來,估計是在打聽消息,而沒了康王的詢問趙信也樂得清閑,直接返回自己的福地中,雖然自己的荒石特別多,但還是要多備一些,做到有備無患。

通知了荒要再做一些荒石后,趙信離開了自己的福地,現在趙信的心情很複雜,非常想出去散散心。

不知不覺趙信再次走到了交易街,記得上次就是在這裡碰見的姚夢煙,還有那個蘇氏的小姑娘,不過此時已經空蕩蕩的了,應該是回去開自家的族氏會議了。畢竟守護者會議開完后,各族都要跟自家的族人知會一聲,不像趙信是孤身寡人,一人知全族知根本就不需要開什麼宗族會議。 在空曠的街道轉悠了一圈后,趙信原本打算離開,但是無意間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李離。

只見李離特別鬼祟的進了一間關閉的商鋪內,趙信正好站在一個拐角處,因為視角的問題,所以沒有被李離發現。

李離來這裡幹什麼?守護者會議他沒有去參加,如今卻在這裡,不得不讓人起疑,趙信加快了腳步,打算前去探測一下。

因為四下無人,所以趙信非常的小心,在接近那家商鋪的時候後腳步放的非常輕,隱隱中,商鋪內的談話聲傳出,

「這次他們會議決定要出去了,看樣子這次八大神族是玩真的了」李離像是在和什麼人說著話。

「放心,他們不敢去」另一個男人回道。

「可是這次不一樣,那個趙信竟拿荒石來威脅他們,如果不去將停止給他們提供荒石的供應,現在趙信在小洞天的影響力,我們可不能忽視。」

「嗯?是嗎? 古畫迷局 我看他是在作死,實在不行我就將少昊的血脈這件事抖出去,我看到時候他還能威脅誰」

「少昊血脈?」

「你不用問,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你只需要幫我辦事就行了,等事成之後,你的好處自然不會少的。」

「拓跋少主放心,我一定鞠躬盡瘁」

「好了回去罷」

趙信聽到這裡,急忙後撤,找一隱秘地方暫時藏起來,直到李離從商鋪中退出直至走遠,趙信才重新返回那商鋪的窗下。

「你真的有把握嗎?要知道這次我們可把寶全壓在了一個外人身上了」商鋪內又傳來一對男女的對話。

「迫於炎黃入洪荒,血脈相連帶思量,浮生已過隕落殿,夕落晨生一霸王,這個迷我們已經解開了,就差一個時機,我們拓跋氏就不用被八大神族所壓制了,這是一個機會,所以我們不能放棄」

「話是沒錯,但是你有沒有考慮,我們做的是對還是錯?」

「無論對錯,這可是我們拓跋氏夢寐以求的機會,成敗在此一舉,現在誰也不能退縮,如果再讓我聽見你這種喪氣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

趙信沒有再繼續聽,而是悄聲的離開了,拓跋氏貌似在預謀著什麼,原本以為李氏和其因為李蕭的死已經沒有關係了,但是沒想到都是假象。還有就是那四句話,趙信一直都沒有參透是什麼意思,看來拓跋氏這次的陰謀應該跟這四句話有關係,最關鍵的是拓跋氏的那位居然知道少昊血脈,這個倒是趙信沒有想到的,看來自己有時間要會會這個拓跋氏了。

打定主意後趙信回去了自己的福地,本想著出去散散心,沒想到又遇到了一些麻煩事,倒是徒增了許多的煩惱。

「信爺,您回來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啊?」趙信剛進福地就聽到等候在大廳的荒大聲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趙信有些疑問,值得一說的是,荒如今已經有弱冠境界了,原本他就比趙信的基礎好,再加上這幾年一直都在鞏固,如今有了源源不斷的荒石供應,晉陞到弱冠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是我告訴的啊」一個俏皮的身影從荒的身後跳出來,趙信都沒有去看,光聽聲音就知道這誰。

「怎麼?你們蘇氏這次也參與嗎?蘇妮」趙信看向那一女子,淡淡一笑。自從上次因為姚夢煙的事情之後,蘇妮似乎已經不再懼怕趙信了,反倒習慣跟趙信開著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

「我們蘇氏怎麼了,這次我們蘇氏不禁要去,並且大家都爭搶著要我呢」蘇妮嘟起嘴,拉著荒說道。

「哦?蘇氏又成香餑餑了?」趙信一臉的疑惑,自從趙信的荒石聲音開始以來,蘇氏和神農氏可謂是受打擊最大的,不禁連唯一的生存資源都切斷了,就連地位也一落千丈,不過也幸而她們前期存儲了大量的血精子,加上趙信荒石生意的幫助,才不至於落魄。

「那必須的,我們不自己找出路的話,不還得讓你們趙氏打壓一輩子啊,還有荒這個傻大個,現在出息了,為了你的荒石生意跟我也開始算的那麼清楚了,真是愛情事業雙雙被你打壓啊」蘇妮說著說著就有了哭腔,還伸手掐了一下荒,荒吃痛卻不敢動,只能站在那裡傻笑。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跟我演了,倒底有什麼事情說吧」趙信看著蘇妮半天也不說正題,總是拐彎抹角的,心中開始琢磨了。

「我們能有什麼事,定多就是幫你打打工唄」蘇妮嬉笑道,而荒則在一旁欲言又止。

「你們是不是想這次也出去啊?」趙信稍微動動腦,就猜到了兩人的意思,輕笑道。

「你看,信爺就是聰明,要不說你怎麼給信爺打工呢」蘇妮挽著荒的手臂,嗔道。

「信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走的,我要在這裡看著,我如今的一切都是信爺您給的,無論是什麼都不能改變我對你的衷心」荒見趙信沒有說話,頓時急了。

「你個傻大個,你在這裡那我怎麼辦? 名門寵妻之劭爺的小妻子 你就放心讓我一個人去面對那成千上萬的九黎族啊?蘇妮一聽當時就不樂意了,揮著粉拳跳起來拚命的砸在荒的胸口上,怒叱道。

趙信沒有言語,他知道蘇妮是什麼意思,也明白蘇妮是做給自己看呢。再說自己本身也沒打算讓荒留在這福地中,人要是都死了,要多少的荒石也沒有用了。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荒你收拾收拾東西,多帶一些荒石,做路上的補給品,畢竟你可是我趙氏福地的大管家,面子還是不能丟的,至於這福地,暫時就交給那兩個蘇氏的人看管吧」趙信揮了揮手讓蘇妮不要再鬧,朗聲道。

「信爺?」荒一愣,有些沒明白趙信的意思。

「你是不是傻,這還聽不明白,信爺早就答應了」蘇妮咯咯一笑。

「謝謝信爺,至於荒石我拿一點就行了,不要太奢侈了」荒憨聲道。

「這次我可能不會跟你們在一起,所以你一定要小心,至於荒石能拿多少拿多少,我趙氏這點財產還是有的」趙信哈哈一笑,轉身進了內屋。

「小子,沒看出來,還挺大方」這嗔魔好像特別喜歡調侃趙信,平常有的沒有總是喜歡說一兩句,一到正經事的時候就啞火。

「你可行了,這荒石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太多我也拿不了,這次出去凶吉難料,留著也沒多大的用」趙信頓了頓,回道。

「帶不走?那是你,有了我就算是有座山我也能給你搬走了」嗔魔傲慢的說道。 「你能帶走?」趙信有些詫異,對嗔魔的話有些半信半疑。

「你還不相信我?你現在就帶我去找那東西,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嗔魔感覺自己被看扁了,頓時也來了火氣。

趙信一聲不吭,走到裝荒石的房間外,解開了繁瑣的石鎖后,進入了房內。

這個房間不算大也不算小,方圓大概有百餘丈的距離,一米高低的奢華箱子整整齊齊的擺滿了整個屋子,每個箱子中均裝有一萬顆荒石,而這裡足足有四千餘箱。要知道這可全都荒石,而不是血精子,這麼一大筆的財富如今全都是趙信的。

「就這麼點東西?」趙信的右眼紫光流離,嗔魔不屑的說道。

「就這點東西?要知道這可是小洞天中最大的財富,和你的那些酒沒什麼區別」趙信說著忽然間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反問道:「我說不對吧,你要是能夠收起來這些東西,為什麼你沒有收回你的酒?」。

「那個……」嗔魔一下子被趙信給問住了,半天都沒能說出個子楚某有來,這也更加引起了趙信的懷疑。

「被我問住了?那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嗎?」趙信閉上了右眼。小聲道:「你是不是對我隱瞞了什麼?」。

「算我服你了,人不大腦瓜子這麼靈份兒做什麼」嗔魔嘆了一口氣,終於訴出了實情。

原來,嗔魔進入到趙信的右眼后發現了這亮魔眼仁的一個秘密,那就是這瞳仁中的空間非常的大,宛如一個小結界一般。

趙信得知這一情況后,心中大喜,這不就是一個隨身攜帶的小倉庫嘛,沒想要那亮魔的眼睛有如此大作用,自己竟一直把這麼大的一個寶藏給忽視了。

這控制眼中小結界的方法十分的簡單,只要將自己的精血融入一滴后便可以了,這樣的話便能將這小結界變為有主之物,也幸得嗔魔並沒有據之己有的打算,不然的話這小結界就歸嗔魔所有了。

逼出一滴金燦燦的精血,放入右眼之上,眼中金芒一閃,絢麗的流光在眼前閃過,趙信的腦海豁然開朗,眼中的小結界一覽無遺。

右眼的小結界中像是虛空一般,混沌一片,可卻非常的寬廣,裡面的情況趙信能看的非常清楚,特別是那一臉惆悵的嗔魔。

趙信嘴角一彎,眼底閃過一道金芒,射向眼前裝荒石的木箱,一股牽引力將那木箱吸起,半空中一陣能量波動過後,木箱已經出現在了眼中的小結界中。

趙信如法炮製,一口氣將這房中的四千箱荒石全都吸入眼中的小結界內,可做完這一些之後腦中突然一片眩暈,眼前一黑,差點昏倒過去。等趙信查明原因才發現,自己領海中的精血已消失了大半,可自己竟沒有半分知覺,或者自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小子,你瘋了?這種破除虛空結界是十分廢耗精血和精氣的,你怎麼能這麼魯莽」嗔魔看著身邊突然出現的四千個大箱子,一聲驚呼。

「你下次能不能早點說」趙信心中還鬱悶呢,從眼中小結界內拿出一個箱子,抓起一把荒石,一口吞下,盤坐在地恢復精血。如此奢侈的浪費荒石,只為恢復精血,估計也只有趙信這樣的土財主能做出來了,當然效果也是非常的顯著的。

晉陞到弱冠之後,血脈根源和靈海便綁定在一起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趙信可不敢有絲毫閃失。

「小子,這個東西不錯嘛」恢復過來的趙信居然發現嗔魔在偷吃自己的荒石,一邊吃還一邊的進行評價,不過並不太在意,畢竟這些荒石比起自己的右眼中小結界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收起了木箱,趙信起身離房間,趁著還沒有走,從另一個房間內取出了數箱血精子開始煉製荒石,自己答應了要給荒帶一些荒石走,加上自己走之後這小洞天中荒石的生意還要繼續,所以要留下一些的。

時光飛快,半月的時間匆匆而過。趙氏福地又開始忙碌起來,因為自從守護者會議結束后,有絡繹不絕的人來這裡登記報名,將自己族氏中會出小洞天福地的人員名單交上來。一千顆荒石,相當於十萬滴的血精子,再說還有以後煉製血精子的折扣,這幫人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呢。

而趙信和荒也沒有閑著,連續釋放精血,之後用荒石進行補充,整整又煉製了十餘萬顆的荒石,如此高密度的工作,荒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但是趙信卻發現,自己的靈海中的精血凝實度又加純了不少,和別人的靈海不同,趙信的靈海因為損傷導致靈海非常的小,對於精血的存儲量也相應的減少了,如今趙信只能靠精血的密度來彌補這一缺陷,但是這個其實是非常難的,這也是為什麼趙信如今吸收荒石並不能起太大作用的原因。別人如果想要提升境界只需要不斷的填充靈海中的精血量,等到達瓶頸后靈海會自然而然的擴張,而趙信因為靈海的損傷嚴重,幾乎失去了擴張靈海的希望,所以只能另闢途徑,提高精血的精純度,以此來提升境界。別人打十拳,自己打一拳,以精勝繁。

小洞天福地內,約定出小洞天福地的時日已到。已經沉寂了大半年的守護者們終於開始活動了,每一族福地的門口都有一兩人出來,背著族人早就準備的行囊,並都與自族的人交付著什麼。這些人都是各族的精英或者少主,更有甚者是各族在小洞天中執掌人。無論是因為真心,還是趙信用荒石的威逼利誘,此時每一處都充滿著一種悲愴感,斷斷續續的抽泣聲接連不斷,繚繞在整片大地間。

趙氏福地,蘇氏的人早已經回去給族人送行了,相比於其他族氏這裡只有趙信和荒兩人,實在是略顯蕭瑟,

「信爺,大家說好的應該是今日開啟小洞天福地,因為這次蘇妮也去,所以我要去蘇氏和她一起……」荒一臉的歉意,諾大的體格後背著一個大大的桀魔皮毛製成的背囊,裡面裝的都是荒石,這是趙信給他準備,本來還想多帶一些的,但是因為趕路不方便只能作罷。

「算了罷,趕緊去找蘇妮吧,又不是見不著了」趙信其實挺受不了這種場合的,雖然自己經常消失,但都是那種突如其來的離別,所以並不算什麼。可是今日一別卻真的有些難說了,因為這次出征的人都是舞象或者弱冠境界的,還算是少一些的,大概有一百五十人左右。為了安全和攻擊性化整為零,大家都分成了五人小組,而幾乎都是各族之間人員相互融合的組成的,出去后都是分開走的,因為小洞天太大了,除了九黎族還有各個結界和十大魔獸,說是生死難卜一點也不誇張。

「要不您跟我們一起走罷」荒忽然提議道。

「不行,我還有別的事情做,人多不可以」趙信給推辭了。原因無他,那就是他聽說李氏居然也參加了這次的出征,而且是沒有來自己福地領取荒石的前提下突然決定參加的。因為上次無意間發現李氏和拓跋氏的秘密,所有趙信感覺這李氏肯定有貓膩,自己一定要去跟蹤,看看他們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簡單的囑咐了一下荒,兩人便分開了,男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言語,望著荒遠去的背影,直到在擁擠的人群中消失。

趙信嘆了口氣,回到房中打完了一間塵封許久的房間,突然一個一人高的光影閃過,直撲向趙信。趙信見狀微微一笑,伸開了雙手。

「小天長這麼大了?」一個晶瑩的肉球出現在了趙信的懷中,繞是趙信健碩的體格,也只能堪堪抱住那個琉璃般的身體。

「嚎」

這道光影正是被趙信關起來的小天,自從趙信的生意走入正軌的時候,就將小天關了起來,畢竟這裡每天人來人往的,如果放出小天難免不會被人發現,而小洞天的守護者對魔獸還是比較敏感的,為了避免麻煩只能將小天關住,當然這小天的待遇也不會差的,光是荒就放了許多的荒石和血精子在那房間供小天吃食,可以說小天的待遇比那些尋常的守護者都要好。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