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編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尷尬地說道:「那個,程總編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程總編?那個嚴厲的頂級boss?她找我幹嘛?我最近好像沒犯什麼錯吧?林沫沫有些不可思議的想著。

看到林沫沫一臉詢問的表情,主編連連搖頭:「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她找你幹嘛?不過。」

主編好似故意賣著關子,並未將話說完。

「不過什麼?」林沫沫焦急的問道。

主編看了看門外,發現沒有人後,竊竊私語的說道:「就在剛剛總編打電話叫你過去的時候,把余珊開了。」

「什麼?余珊被開了?」林沫沫秀眉微蹙,有些吃驚,默默沉思,余珊被開了,總編還找我,會不會跟顧以寒有關,除了他林沫沫實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主編一副行了別裝了,我懂你的表情,說道:「行了,快去吧,總編還在等你呢!」

對於主編的想法,弄的林沫沫有些哭笑不得,她想解釋一番,但又覺得越解釋會越麻煩,索性丟出一句:「我現在就去。」便踏步而去。

林沫沫心中忐忑不安,總編會找我幹嘛?

她該不會以為自己是那種女人吧,爬上顧以寒的床,然後利用他針對余珊。

我去了,要不要解釋一番?

林沫沫已然到了程可歆的辦公室門口,趑趄不前,原地躊躇幾圈,我又沒有做錯,我怕什麼!最後咬了咬牙,打開了門。

剛打開門,便看到一個膚色白膩,容貌秀色可餐的女人坐在那裡,即使是坐著也難以遮掩她那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

這個人就是總編吧?

林沫沫向前走了兩步,有些心虛的說道:「總編,我是林沫沫。」

「嗯,坐到這邊吧。」程可歆開口答道。

林沫沫聽著聲音很溫柔,也很好聽,如銀鈴般清脆動人。

怎麼和傳聞之中的不太一樣?

林沫沫帶著一絲疑問慢慢走到座椅旁,才發現辦公室之內還坐著一個男人。

「顧以寒!」林沫沫大吃一驚,叫出了聲,「你怎麼在這?」

顧以寒臉上掛著笑意,好似等著看林沫沫的笑話,狡黠的答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

林沫沫對顧以寒的回答深感無奈,驟然反應過來,這是在總編boss的辦公室,連作解釋:「總編,對不起,對不起,因為最近一直再做有關顧先生的專訪,在這裡突然見了他,感到驚訝,所以有些失態。」 程可歆心中笑了笑,做個專訪就敢直呼顧以寒的名諱?意識到二人關係很不一般,不過並未點破,柔聲的說道:「嗯,沒什麼,先坐吧。」

「嗯。」林沫沫答道,隨即瞥了顧以寒一眼,坐到了他的旁邊。

「顧總今天來主要是向我公司提出一番建議的。」程可歆看向顧以寒,卻發現對方一個很隨意的表情,頓了頓,扭過頭接著說道,「至於叫你來,主要是叮囑一番有關顧總專訪的問題。」

提建議?看來余珊被開,果然和顧以寒有關。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嗎?

叮囑有關顧以寒的專訪問題?這也是他的意思嗎?

程可歆說到顧以寒來因時,林沫沫腦中想著,待她說完之後,毫無遲疑的答道:「好,有什麼要注意的,您儘管吩咐。」

……

在林沫沫昔日做工的辦公室大廳中,一道尖銳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什麼?我被開除了?為什麼?」余珊聽到自己被開除以後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激動的都要跳了起來,大聲呼道。

主編滿臉嫌棄,看著醜態百出的余珊,厭惡的說道:「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儀態?」

「公司憑什麼開我?我這幾年來也沒做過哪裡對不起公司的地方,一句話說開就開了?」

聽到自己丟了工作,余珊早已失去理智,哪裡還顧得上失不失態,只一個勁的質疑著主編。

主編陰冷著臉,語氣不善的說道:「這是總編直接下的命令,你要是不服你去找總編呀,在這裡撒野算什麼?」

余珊見主編動了真氣,連忙道歉:「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可是總編……」

主編對余珊的態度很是不喜,再加上主編本來就知道一些內幕,不管怎樣,她都不可能再回來工作了,所以自然不會理會余珊,直接將其打斷:「好了,不要說了,我要工作了,你出去吧。」

余珊見主編下了逐客令,知道此時多說無益,灰溜溜地退了出來。

她兩眼通紅,咬牙切齒,林沫沫!一定是你做的好事!肯定是你讓顧以寒動用關係找總編開了我,哼! 客家等郎妹 我發誓,我要讓你失去一切!

余珊的心裡充滿了對林沫沫痛恨,更是將林沫沫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眾人的目光落到了狼狽不堪的余珊身上,三三兩兩,交頭接耳,余珊聽到一陣嘈雜,看著眾人的冷眼,心中怒意更盛,激動的大呼:「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沒見過我呀?」

在眾人眼裡她現在像極了一條瘋狗,看見誰咬誰,自然沒人會自討沒趣,對她也不再理會。

程可歆的辦公室內,林沫沫認真的聽著程可歆的叮囑事項,可是她覺得程可歆所說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難道今天主編boss找自己就是為了這些?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若愛能不朽 果然程可歆又問了幾個關於林沫沫本人幾個不咸不淡的問題,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先是望了顧以寒一眼,略有深意的問道:「小沫,話說你是怎麼和顧總認識的?」

嗯?原來是想知道這些啊!我就說總編大人怎麼會找我,原來也是好奇我是怎做到顧以寒的專訪。

林沫沫心中又想著:可是總編不覺得當著顧以寒的面問出來有些尷尬嗎?

她覺得程可歆這樣的做法和自己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幾年的老手身份不太相符。

除非,除非他們兩個認識,而且他們關係絕對不淺。林沫沫分析著,除了那個原因,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唉?怎麼說好呢?難道說我們兩個已經領證了?

她用求助的眼光看向顧以寒,發現顧以寒竟然一副好戲要開場了的模樣,眼神中更是流露出笑意,彷彿在說,林沫沫,你的表演時間到了。

顧以寒你這個混蛋!不幫我就算了,還一副要看我笑話的樣子!你信不信我把你賣了?林沫沫心裡抱怨著。

編吧,編吧,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林沫沫低垂著腦袋,不敢與程可歆正視,生怕被發現自己在說謊,隨後嘴唇微微張開,吞吞吐吐的說道。

「額,我們也是在主編讓我去做顧總第一次專訪的時候認識的。當時我雖然知道顧總沒有接受過任何媒體的專訪,但是因為主編要求,我只好硬著頭皮去了。」

「到了顧總公司之後,我向前台說明來意,卻被拒絕,為了完成任務,我只好在公司門口堵他,然後,然後保安就來了,要趕我出去,接著我就受了傷,恰巧碰到下樓的顧總,就這樣我們見了第一面。」

林沫沫心中暗嘆編故事也太難了!她原本想著,程可歆既然想知道自己是如何做成功做到顧以寒專訪的,那麼自己就從這點入手,隨便編個故事,只要滿足她就好了。

林沫沫把話語的重點放在做專訪上,至於怎麼相遇,相識則是一筆帶過。

「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嗯,對。」林沫沫這是已經抬起了頭,雙眼看著程可歆,自信滿滿,好像自己所講都是真事。其實她的心裡,早就開始打鼓,這樣做也是為了讓程可歆更相信一些。

為了增加故事的真實性,她將昨天在公司樓下發生的一幕也講了出來,她想著即使自己不說,那天在場的人那麼多,最後程可歆肯定也會知道。

顧以寒望著林沫沫,眼神中略有深意,他在心裡暗暗想著,精彩!可真是精彩!林沫沫原來你這麼會編故事啊?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騙過我。

程可歆認真的聽完林沫沫所說的一切,點了點頭,雖然知道她有些搪塞自己,但也不好說什麼。

雖然她歸自己管著,但這些畢竟涉及到林沫沫的個人隱私,她也沒資格多問,而且看著她現在的表情,應該也交代了個七七八八,可是怎麼總感覺兩人之間發生的故事不止這麼簡單。

不過這個余珊也真是可恨,怪不得顧以寒會親自找上門來。 程可歆心中嘆了一口氣,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這個余珊真是太過分了,不過小沫你放心,我已經將她處理了。」

林沫沫見程可歆並未追問自己和顧以寒的事,如釋負重,輕輕的呼出一口長氣:「謝謝總編。」

程可歆面露微笑,說道:「要謝,你就謝顧總吧,是他向我檢舉的。」

林沫沫聽了之後,心中暗道,「謝他?我才不要,他剛剛還看我笑話來著。」

但是發現程可歆並沒有在說話的意思,好像是在等著自己跟顧以寒道謝,還是極不情願的轉過身去,小嘴嘟囔著:「顧總,謝謝你了。」說完,她的小嘴一張,翻了個白眼,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顧以寒看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林沫沫,淡淡一笑,怎麼這是在跟我賣萌嗎?不過這樣確實挺可愛的。

「林小姐客氣了,以後我得專訪還要交給你做呢。」說罷,顧以寒抬頭看向程可歆,本能反應的吐出兩字,「可歆。」

變身之陰陽世界 程可歆身子微微一怔,他以前總是這麼叫自己的。

顧以寒臉上閃過一絲錯愕,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輕咳一聲,掩飾著剛剛的尷尬:「程總編,要是沒什麼事,我們兩個就先走了,要去談一談有關我專訪的事宜。」

程可歆連忙回過神來,暗道一句,我怎麼會想那些,都已經過去了,隨後她輕聲回答:「沒什麼事了,顧總您慢走,我還有一些工作沒有完成,就不下去送你了,下次再會。」

騙婚豪門之總覺得老公要黑化 剛剛兩人的神情,林沫沫看的真切,心中更是肯定了自己以前的推定。

顧以寒叫總編,可歆!而且總編聽到之後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顯然內心深處有很大的震驚。

難道?顧以寒以前追過總編,或者總編追過顧以寒?

顧以寒輕輕的點了點,不帶任何情緒的說道:「好的,再會。」

待到出了程可歆辦公室,林沫沫壓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又害怕問了顧以寒生氣,正糾結著,就聽見顧以寒率先開了口:「林沫沫,剛剛編的那個故事挺精彩呀?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怎麼回事,都被你騙了。」

林沫沫心中暗自嘀咕,你這是在誇我能說會道,還是在罵我巧言善辯呢,隨後林沫沫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是沒有辦法,總不能說……說那個什麼吧?」

顧以寒停住了腳步,雙手扼住了林沫沫的頭部,眼神帶著凶光。

林沫沫被顧以寒的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失聲問道:「顧以寒,你幹嘛?」

「你說謊話說的那麼棒,眼神和臉色在最後都那麼真實,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過我?」顧以寒話鋒一轉,冰冷著雙眼,沒有一絲溫度,臉色也是極為嚴肅認真。

林沫沫對顧以寒的轉變有些哭笑不得,不明所以的問道:「你是不是想象力太豐富了?我好好的騙你幹嘛?」

「沒準……」顧以寒依舊板著臉,眯著雙眼的說著,彷彿要道出一個驚天大秘密,身子也是沖著林沫沫向前靠去。

林沫沫一臉不服,我又沒騙過你,你有什麼好凶的?想著她不由得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更是向前跨了一步,兩人腳尖都抵在了一起,四目相對,誰也不逞讓半步。

顧以寒緊緊盯著林沫沫的眼睛,似乎是想要找出一點破綻,以求勝利,同樣林沫沫也是狠狠的瞪大自己的眼睛,絲毫不懼。

突然,顧以寒脖頸微微彎曲,朝著略顯呆萌的林沫沫的唇輕啄一下,立刻轉身,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直到踏出兩步之後,顧以寒才悠然自得的說道:「沒準是想騙色呢?」

林沫沫被親吻之後,有些懵逼,直到顧以寒說出這一句話之後才反應過來,瞳孔慢慢的放大,大喝一聲:「流/氓!」

顧以寒笑了笑,好心的提示道:「唉,這可是在你公司,你確定這樣大喊大叫的好嗎?」

林沫沫氣的發抖,怎麼可以這樣無恥?隨後她一陣小跑,追了上去。

前方的顧以寒不知什麼原因停了下來,林沫沫一下子撞在了他的後背,揉著自己的腦袋,小聲的抱怨道:「你幹嘛好好的停下來?撞得我好疼啊。」

顧以寒沒有答話,只是抬頭凝望著前方,林沫沫有些好奇,抬頭一看眼前,一個女人擋住了二人的去路,正是今早剛剛被開除的余珊。

真是冤家路窄啊,在哪裡都能遇到這個女人。

在林沫沫心中默道的同時,余珊也在心中嘀咕:「看來這對狗男女剛剛在總編辦公室出來,我猜的果然沒錯,就是他們在背後搞的鬼,讓我失去工作。」

顧以寒冷漠的臉上戾氣側漏,一雙鷹眼更顯犀利,狠狠地盯著余珊,這個女人竟然那樣對自己的女人,膽子不小嗎?要不是怕林沫沫內疚,顧以寒要做的可不止是讓她丟了飯碗那麼簡單了。

余珊卻是一改常態,滿臉堆笑,有意討好的說道:「顧總,林小姐,我為我昨天的所作所為深感抱歉,是我不好,是我詆毀了林小姐,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向二位道歉,對不起!希望可以得到原諒。」

林沫沫聽到以後驚得下巴都差點脫臼,余珊竟然在跟自己道歉,怎麼感覺像是白天見了鬼,或者今天太陽是從西邊起來的?

不過很快林沫沫便反映過來,她肯定是為了自己的工作,所以才委曲求全的跟自己道歉,像這種可以為了錢做任何事情的人,道歉算什麼?

顧以寒和林沫沫對視一眼,都未答話,同時看向余珊,等待著下文。

余珊見二人都沒有搭理自己,略顯尷尬,心中不由得罵道:你們這兩個賤人,有什麼好拽的?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你們倆踩到腳底下,到時候我要讓你們受到我精神上的蹂/躪。

但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余珊仍然陪著笑臉,低聲下氣的說道:「二位你們看,我也是真心悔改,我的工作……」 哼!我就知道!林沫沫心中冷笑連連,覺得這種人還真是沒皮沒臉。

顧以寒則是冷哼一聲,顯然也是這樣認為。

還未等二人開口拒絕,余珊便帶著哭腔,接著說道。

「小沫,我也知道,你看不起我,認為我是被包/養的三兒,可是我家庭條件不好,在公司我怕你們瞧不起我,所以才去攀金枝的。」

「我之所以污衊你,是因為你什麼都比我強,我嫉妒,可是你沒有在鄉下待過,你是不知道那種日子有多苦,我也是怕了。不管以前怎麼樣,希望你能原諒我。」

余珊說著還真的有眼淚落下,顯得楚楚可憐,委屈極了。不知道的人肯定會以為他們在欺負她。

林沫沫的心很軟,看著潸然淚下的余珊,她動了惻隱之心,可是總編那裡是顧以寒說的,自己一個小小的職員也不可能幫到什麼忙。所以林沫沫側身在顧以寒耳邊低語:「要不你再去找程總編說一聲,這事就這樣算了,你看她也知道錯了,這次她肯定會長記性的。」

顧以寒卻堅定的搖了搖頭,直接向余珊說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並不認為你會改。」

如果不是林沫沫幫忙求情,顧以寒根本不會搭理余珊,他認為跟這種女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莫大的侮辱。

「我保證,我可以保證會改的,請你相信我。」余珊信誓旦旦的說著,彷彿真的打算悔過自新了。

呵呵,顧以寒覺得這句話有些可笑,他依稀記得昨天余珊也是這麼跟自己說的,對於這些話,顧以寒根本不會去聽。

「保證又如何?有些人你惹到之後就註定要付出代價。」顧以寒冰冷的說著,隨即扭頭又朝林沫沫說道,「好了,我們走。」

林沫沫看著余珊哭啼的樣子,她又是因為自己丟了工作,所以有些於心不忍,開口求情道:「那個,這次就….」

林沫沫還未說完,就聽見一聲極為尖利的聲音:「顧以寒,你不要逼人太甚!我給你們兩個道歉,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卻不知好歹,你這樣下去,誰都不會好過。」

林沫沫的臉扭曲成一團,面頰滾燙,打臉啊,實力打臉。

剛剛自己還覺得她可憐,正要給她求情,可她根本就是在做表面工作,根本無心悔過,聽語氣好像還記恨著他們二人。

顧以寒微眯雙眼,全身散發出一種無形的殺伐之氣,瞬間將余珊籠罩在裡面,他那如同刀鋒般的目光射在余珊的臉上,冷冷的說道。

「讓我不好過?難道你不應該先掂量自己一下嗎?你有資格嗎?就憑包/養你的那個老男人?或者你認為哪個富家子弟會看上你,為了追求你,然後找我麻煩?為你報仇?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這種臟女人,就算是長得漂亮,在我們眼裡也只能算是一個玩物。」

顧以寒字字珠璣,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余珊的心臟之上,其實顧以寒所說的這些話,她的心裡比誰都要清楚,只是一直以來不願承認罷了。

余珊氣的嘴唇發抖,臉色也是一片蒼白,說不出一句話來,其實她也無力反駁,顧以寒說的有理有據,她本來就是一個被包/養的三兒。

可是余珊心中卻不這樣想,她能想到的只是顧以寒說話難聽,諷刺自己,嘲笑自己,她要報仇。

余珊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距離自己比較近的林沫沫的頭髮,接近瘋狂的抓扯。

還好顧以寒反應夠快,伸手扼住了余珊的手腕,極為用力的捏了起來,因為疼痛,余珊放開了手中的秀髮,身子不自覺的彎下,緊接著顧以寒狠狠的將她的手甩了下去,余珊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顧以寒看到林沫沫的臉上充滿了痛苦之色,連忙上前,輕撫著林沫沫的頭部,柔聲細語的問道:「是不是這裡疼?」

林沫沫好似疼的說不出話來,只是點了點頭。

顧以寒用自己手掌在林沫沫剛剛受傷的地方輕輕的揉著,眼神之中也儘是關心之色。

林沫沫有些虛弱的說道:「別揉,疼。」

顧以寒輕聲安慰道:「放心吧,馬上就沒事了,我帶你去醫院。」

說著整個人都蹲了下去,用手臂一撐,將林沫沫抱在懷裡,當他走到余珊的身旁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眼神中也儘是冷肅之意:「你很好,已經成功惹怒我了。」說著直接從她的身上跨了過去。

林沫沫忍著頭痛,朦朧中眼睛里看到顧以寒臉上充滿了擔憂之色,還時不時的望著自己。

林沫沫雖然頭痛,但心裡也十分開心,原來他還是關心自己的。想著臉上便洋溢著一絲笑意。

顧以寒抱著林沫沫上了車,很快到了醫院,直接進了急診,顧以寒朝著一名醫生吩咐:「張院長,她可能傷了頭皮,頭髮之類,你找這方面最好的醫生,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那位被稱作張院長的人回答道:「放心吧,我已經做了安排,保證都是國內一線醫生。」

「嗯,如此便多謝了,你我都是老熟人了,別的我也就不多說了。」顧以寒客氣的說道。

「嗯,你要忙什麼就儘管去吧,我會讓護士照顧她的。」

「嗯,這倒不用了,我會留下來親自照看他的。」顧以寒深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

「如此也好,醫院還有點事沒處理,我便先過去了。」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很可能就是未來的顧太太,張院長心裡想著。

「嗯,你忙去吧。」

待張院長離開以後,顧以寒為自己點燃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不由得咳了一下,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抽過了,此時的他心情差到了極點。

沒抽兩口便將煙湮滅在煙灰缸里,從褲兜里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是我,幫我查一個人,余珊,有關她負面的一切!」 顧以寒站在白色病床的床頭,負手而立,此時林沫沫已然睡去,他看著林沫沫的眼神之中盡顯關心疼愛,他也不知從何時起對待這個傻女人動了真情。

林沫沫雖然睡去,但是臉上仍然掛著一絲顰蹙之色,身子也是時不時的一怔,顯然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顧以寒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從被子中抽出林沫沫纖纖玉手,放到了自己的手心,握了起來,拇指在林沫沫的手背上毫無規律的滑/動。

淡淡的酸楚湧上顧以寒的心頭,看著睡夢中的林沫沫,他有些自嘲,冷冷的笑著:「你跟我在一起沒有安全感?」

隨即他握著林沫沫的手緩緩抬起,那張薄唇輕輕貼上,親吻一下,喃喃自語道:「安全感,我會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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