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沒有問,忽地覺得君黎的面容有些像一個人,她慢慢的看着,忽地想到君黎的臉像誰了,她不由得大驚,臉色變了幾變,好半天沒有開口,也說不出話來,同時她想到了一個可能,一個驚悚人心的可能。

蕭煌和君黎二人都看出蘇綰神色有些對勁,兩個人一起望着她,有些緊張。

不過蕭煌倒底是蘇綰的夫君,自然他開口了。

“綰兒,你怎麼了?”

劍問大道 蘇綰指了指君黎,問蕭煌:“蕭煌,你仔細看君黎,看他是不是有些像一個人?”

君黎一臉的莫名其妙,蕭煌則盯着他微蹙眉看着,先是不明所以的看,然後努力的想像着君黎像誰,慢慢的他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這一看,還真有些像。

同時蕭煌的臉色也變了。

因爲前思後想一番,他心中所想的竟然和蘇綰不謀而合了。

這下蕭煌也驚訝的望着君黎,好半天不吭聲。

君黎

君黎的臉色不太好看,望着蕭煌和蘇綰,他怎麼覺得這夫妻兩個像看猴子似的看着他呢。

“你們什麼意思啊,叫我過來又不說話。”

蘇綰醒神,望向君黎沉穩的說道:“君黎,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就知道我想問啥了?”

君黎沒有吭聲,不過神情倒是擺明了讓蘇綰接着往下說。

蘇綰不急不燥的開口說道:“之前我靖王府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後來查清楚,母妃竟然是人假扮的,而那個假扮成母妃的人,竟然是噬天門的人,噬天門你應該知道嗎,是最近新出來的殺手門,門裏很多厲害的殺手。”

君黎蹙眉,他不覺得這殺手門和他有什麼關係。

蘇綰又接着往下說道:“後來我們查清楚了這噬天門的幕後老大一直留意着北晉國的動向,這人很可能是北晉國的人。”

蘇綰說到這兒,君黎立刻沉聲說道:“你不會以爲那噬天門的老大和本王有什麼關係吧。”

蘇綰搖頭:“我沒有懷疑你和噬天門的老大有關係,而是問你,如若我懷疑,我還問你嗎/”

蘇綰如此一說,君黎的臉色略好看一些。

蘇綰又說道:“你知道噬天門的人爲什麼要假扮我母妃在靖王府生事,他們是爲了幫助太子蕭燁,所以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們北晉國有沒有可能和太子蕭燁達成什麼協議。”

蘇綰說完,蕭煌立刻沉聲說道:“你有權利保持沉默,我們不會爲難你的。”

但是這一回君黎卻直接肯定的說道:“沒有,我可以肯定的說,我們北晉國和太子蕭燁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君黎一說完,蘇綰沉聲開口說道:“可據我所知,榮妃娘娘不但幫助了皇上,還幫助了太子,我想問下如若你們和太子沒有達成協議,榮妃娘娘爲什麼會出手幫助皇上和太子呢。”

這事蘇綰之前想到的,榮妃娘娘似乎幫過老皇帝,也幫過太子蕭燁。

身爲北晉國的公主,她爲什麼要幫助西楚國的皇帝和太子呢。

蘇綰的話,使得君黎臉色暗沉了下來,因爲他也覺得這事有些詭譎,按照道理,他們來西楚國是來攪亂西楚國的,可是自個的妹妹卻幫了皇帝和太子,來之前父皇讓妹妹聽從他的安排,可事實上妹妹做事,根本不聽他的安排,都是自己做的。

君黎一時沒有吭聲。

蘇綰和蕭煌兩個人彼此相望,最後蘇綰忍不住開口問道:“君黎,我記得你母妃是北晉國皇帝的寵妃,嘉妃娘娘。”

君黎被蘇綰這麼一出神來之筆給驚訝住了,擡頭望着她,然後點頭:“是的,我母妃乃是宮裏的嘉妃。”

“嘉妃,皇上最寵愛的妃子,聽說她經常生病,很少露面,但是皇上特別的寵愛這位嘉妃娘娘。”

“我父皇是很寵愛我母妃,只是她身體不大好,一直很少露面。”

君黎實在不明白蕭煌和蘇綰這兩個人打的什麼啞謎,可雖然不知道,卻知道這兩個人似乎知道一件重大的祕密似的。

“你們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蕭煌和蘇綰兩個人望着君黎,最後是蘇綰先開口說道:“君黎我畫一幅畫像讓你看看,你什麼話都不要說。”

她說完後,立刻命令紫玉去取筆墨紙張過來。

紫玉自去取筆墨紙張過來,蘇綰起身自去一邊畫畫,君黎不說話,可是心裏卻下意識的有些緊張。

總覺得蘇綰這幅畫像,似乎有什麼古怪的地方。

蘇綰很快畫好了畫像,然後拿起來吹了吹,最後走過來遞到君黎的手裏。

“你什麼都不要想,只盯着畫像看,有什麼感受。”

君黎認真的望了一眼畫像,然後發現畫像上的人是一個女子,這個女子竟然和他長得很像。

“這個人和我有點像。”

“是的,和你有點像,那你再看看她是誰?”

君黎一聽蘇綰的話,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然後想起這畫像上的女人是誰了,宮中的武賢妃娘娘。

“武賢妃娘娘。”

“是啊,你怎麼會長得和武賢妃娘娘如此相像呢。”

蘇綰反問,然後不再說話,君黎不是傻子,略一深思,臉色瞬間難看了,火大的瞪着蕭煌和蘇綰:“你們兩個人什麼意思?”

蘇綰聳了聳肩,溫聲說道:“其實我也是剛剛纔想到這個可能的,之前我找你來,只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噬天門的事情,可就在剛纔,我忽地發現你長得很像宮中的武賢妃娘娘,再加上宮裏的榮妃娘娘,明明是北晉國的人,可爲什麼卻幫助太子蕭燁,而這一切你似乎並不知道,身爲北晉國的端王殿下,你不應該是負責人嗎,爲什麼最後所有的事情,你卻不知道呢。”

端王君黎臉色一下子白了,緊握着手搖頭:“不,你們胡說,你們胡說。”

君黎雖然極力的否認,可是腦海中的思維卻越發的清新,他想到了自個小時候,母妃其實並不親近他,他是宮中太監陪伴着長大的,就連自個的父皇似乎也不大親近自個兒,可有可無,就是這一次,他說要前來西楚國當質子,父皇母妃都沒有反對,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深想。

此刻深想,方纔警覺,如若自己真是他們喜歡的兒子,他們真的忍心讓他來西楚國做質子嗎?

尤其是父皇,他一直很寵愛自個

很寵愛自個的母妃,如若自個是母妃的孩子,他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前來北晉國做質子嗎?

君黎只覺得周身一陣陣發涼,寒氣從腳底竄上來,心中說不出的痛。

即使他不想承認,可是心中還是控制不住的往那方面想。

君黎急急的站起身,拼命的搖頭:“不,不會這樣的,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我是我母妃的孩子,我不是武賢妃娘娘的孩子的。”

蘇綰看到君黎這樣,心裏說不出的擔心,同時有時替他難過。

如若真像他們所想的那樣,君黎其實是武賢妃的孩子,而蕭燁該是北晉國嘉妃的孩子,而他們北晉國做這一切,可謂是瞞天過海,其真正的目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奪了西楚的萬里江山。

想想便覺得可怕。

“君黎,也許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你不要着急,你可以進宮去查榮妃娘娘,我想一定會查清楚的。”

即便知道君黎難過,但是蘇綰更希望他知道真相,而不是從頭到尾的矇在鼓裏,當人利用。

君黎步伐蹌踉的擡腳衝了出去,身後的蘇綰一臉的擔心。

花廳一側的蕭煌可不會同情君黎,一個人一個命,何況他認爲君黎實在是太蠢了,連自己是不是嘉妃娘娘的兒子都不知道,這傢伙實在是笨死了。

蕭煌看蘇綰一臉的擔心,忍不住吃味起來:“璨璨,他不會有事的,你不要擔心他了,男人如若連這點擔當都沒有,還怎麼立足。”

蘇綰白了蕭煌一眼:“你倒會說,如若讓你知道你的母妃不是你的母妃,你不心痛嗎,只怕你也會心痛吧。”

蕭煌瀲灩輕笑:“怎麼可能,我母妃怎麼可能不是我的母妃。”

他說完不想蘇綰再爲君黎的事情分神,起身走到蘇綰的身邊抱着她往外走去:“好了,我陪你散散步,不要再想君黎的事情了,他一定進宮去找榮妃娘娘求證了,我想這事不會擊挎他的。”

蘇綰伸手抱着蕭煌的脖子,撒嬌的說道:“蕭煌,我們幫幫他吧。”

蕭煌立馬拒絕:“我不摻合他的事情。”

“蕭煌,煌煌,我們就幫他一把吧,其實幫他也是幫我們自個兒,我們可以順理成章的把太子除掉。”

蘇綰說完後,蕭煌望着懷裏的蘇綰,輕聲的說道:“璨璨,你有想過嗎,如若端王君黎,真的是我西楚的皇子,那他可就是西楚的太子爺,你說到時候我們該拿他怎麼辦?”

蕭煌的話使得蘇綰怔了一下,是啊,本來他們一心一意除掉蕭燁,然後好奪了蕭燁的江山的,但若是這江山易了主,那個人變成了君黎,蘇綰是否還能奪他的江山。

蘇綰瞬間糾結起來,最後窩在蕭煌的懷裏小聲的說道:“我們走一步算一步吧,世上事從來都是無常的,反正命裏有時終需有,命裏無時不強求,若是真的拿不到皇位,能和你一起死,我也知足了。”

“我不會讓你和我的孩子死的,我會奪了他的江山的。”

蕭煌斬釘截鐵的說道,眼神一片兇狠,就算那個人是君黎也不行,他絕不容許璨璨和肚裏的孩子有半點事。

“好了,不說這件事了,對了,你不是說讓我散步嗎,抱着我怎麼散步。”

蘇綰掙扎着下地,兩個人在蒼闌院內散起步來。

榮華宮。

君黎周身的冷霜,神容說不出的寒凜冷澈,他的眸光之中滿是寒氣,一眨不眨的盯着榮妃娘娘。

榮妃看着這樣的君黎,生生的嚇了一跳,要知道自個的這個皇兄,一向溫潤優雅,很少有這樣冷澈寒凜的一面,榮妃有些不敢看他。

“皇兄,你怎麼了?”

榮妃小聲的問道,君黎幾大步的衝到了榮妃的面前,兇狠的問道:“你說,你爲什麼不聽我的命令,爲什麼要幫助皇帝,先前有幾次你可是幫了他的,當初父皇明明下了旨意,你來西楚國的一切行動是聽我的,可是現在你卻不聽我的安排,你說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榮妃嚇了一跳,急促的起身,搖頭:“皇兄,我沒有,沒有不聽你的話。”

“哈,你說你聽我的,那好,我決定要殺太子蕭燁,我要殺掉他。”

君黎說完咬牙,想到蕭燁很可能纔是嘉妃的孩子,而自已是武賢妃的孩子。

他享受了武賢妃所有的母愛,可是他呢,在北晉國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他恨那個男人,他現在就想殺了他。

君黎的話一說,上首的榮妃直覺搖頭:“哥哥,不行啊,不能殺他,不能一一一。”

她說完忽地停住,臉色一片白,不敢看君黎了,眼神四處飄移,就是不落到君黎的身上。

君黎身子一動,仿若鬼影似的撲到了榮妃的身邊,伸出一隻手陡的掐住了榮妃的脖子。

“爲什麼不行,爲什麼,你說,你給我說出一個理由來。”

君黎因爲先前事情的刺激,此刻整個人有些瘋顛,所以手下力道很重,榮妃一下子喘不過氣來,整張臉成了醬紫色,她拼命的喘氣,拼命的扒拉着君黎的手,睜着一雙眼睛驚駭的望着君黎,這樣的兄長,她從來沒有見過,皇兄他怎麼了?

“皇兄,皇一一一。”

君黎倒底下不了狠手,手一鬆放開了榮妃,榮妃跌到大殿上,拼命的喘氣,臉色纔好看一些,她拼命的咳嗽,然後她擡頭望着君

擡頭望着君黎,身子下意識的抖簌了一下,分明是極害怕君黎的。

君黎自然看到了,心裏說不出的難過,事實上這個妹妹,他是很疼愛的,即便知道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他也沒有想過爲難她。

“你說,爲什麼不可殺蕭燁,爲什麼不聽從我的指揮。”

“你最好說實在話,否則別怪我下狠手。”

榮妃臉色再次的白了一下,想到之前君黎的瘋狂,她知道君黎完全有可能殺了她,所以榮妃不敢再隱瞞,飛快的開口。

“皇兄,不干我的事情,是父皇,父皇在我們離京給了我一個錦囊,他讓我到了西楚皇宮再打開,我打開錦囊後,發現上面竟然寫着,以後我不需要聽你的命令行事,我該如何做,自有人下指令給我。”

榮妃說完,君黎身子一軟,再控制不住心裏的寒氣,周身一片冰冷。

因爲這股寒氣,他的臉色青白青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這樣的他,看得榮妃心裏慌慌的,而且她實在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

她也不明白,父皇爲什麼給她那樣的錦囊,也不明白自個的兄長臉色爲什麼這麼難看。

榮妃看到這樣的君黎,微微的有些心疼,似乎忘了之前君黎想掐死她的事情,她一臉擔心的問道:“皇兄,你怎麼了,倒底發生什麼事了,倒底怎麼了?”

可是君黎卻連說一句完整話的能力都沒有了,他腦海裏只有榮妃先前說的那句話,父皇讓她不要聽他的話,不要聽他的話,還有什麼話比這句話更讓人痛徹心菲的。

哈哈哈哈。

君黎大笑起來,轉身衝了出去,身後的榮妃一臉的擔心,實在想不明白哪裏出了問題,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做。

傍晚。

蕭煌和蘇綰兩個人正在花廳用晚膳,這一日蕭煌並沒有出去,一直待在王府裏。

眼下因着君黎的事情,所以他們暫時沒有動,如若最後證實君黎真的是武賢妃娘娘的兒子,那麼他們很容易便可以擊挎蕭燁。

兩個人正在花廳吃飯,一邊吃一邊說話,蕭煌不時的勸蘇綰多吃一些,若是她一直不肯吃東西,肯定要瘦下來。

蘇綰則望望這個,搖頭,望望那個,沒有胃口,實在是提不起來吃東西的興趣。

兩個人正一個哄一個搖頭,屋外忽地響起了急切的腳步聲,虞歌閃身奔進來稟報道:“世子爺,端王殿下又過來了,他的樣子似乎不太好。”

蕭煌蹙眉,正想讓虞歌把他攆走,蘇綰聽了卻立刻揮手:“快把他請過來。”

虞歌瞄蕭煌,卻看到蘇綰催促道:“讓你快請人,你望你家主子做什麼,難不成我叫你做點事你都不願意。”

虞歌不敢再說話,兔子似的溜了出去。

花廳裏,蘇綰嚴肅的望着蕭煌,認真的說道:“蕭煌,吃醋要有個度,眼下可是有正事呢,你給我嚴肅點,不要總找他的碴子。”

蕭煌立刻滿臉笑的拉着蘇綰坐下來,陪着笑臉:“知道了,快彆氣了,瞧你小臉瘦成這樣了,來,張嘴吃口菜,這是特別爲你做的。”

現在的蕭世子妥妥的妻奴。

蘇綰總算給他面子吃了一口。

屋外響起了腳步聲,同時還夾雜着嚷嚷聲:“蕭煌,蘇綰,有酒沒有,快給我拿酒來,陪我喝酒,沒人陪我喝酒,一個人喝不開心。”

一道搖搖晃晃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正是端王君黎,不過現在的他,和早上見到時不一樣,顯得十分的狼狽,整個人喝得醉醺醺的,步伐不穩,東搖西晃的一路從外面搖了進來,一進來衝到桌邊坐下,拍着桌子大叫:“快拿酒來,拿酒來。”

蕭煌冷睨着他,相當的不高興:“你這是到我靖王府發酒瘋來了。” 蒼闌院花廳裏,蕭煌和蘇綰本來不想給君黎酒的,但這人似乎真的瘋了,一直拼命的拍桌子,大有沒酒就大鬧/

氣得蕭煌差點讓人把他扔出去,不過最後被蘇綰阻止了,蘇綰看君黎瘋了似的樣子,沒辦法只得讓人去給他準備了一罈酒過來。

有了酒君黎終於不鬧了,他自斟自飲,也不拍桌子也不鬧事。

一邊喝一邊傻呵呵的笑着,事實上雖然他很痛苦,恨不得一醉解千愁,可是心裏卻明鏡似的。

想解都解不了的感覺,這種感覺太痛苦了。

蘇綰望着他,看到他眼裏的痛苦,知道他雖然喝得很兇,狀若瘋子,事實上他並沒有醉。

“君黎,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是你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害得你這樣的又不是武賢妃娘娘,我相信你母妃若是知道你纔是西楚國的皇子,她的孩子,一定會很難過,會補償你的,所以你這樣難受,沒必要。”

“難道你真打算白便宜了蕭燁不成,他頂着你的太子身份,在西楚耀武揚威的,享受着你母妃的寵愛,享受着皇上的寵愛,而你卻在這裏喝悶酒,這樣有意思嗎?”

蘇綰每說一句話,君黎的臉色便紅了一分,他嘴裏發出如小獸般憤怒的吼聲,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大口酒,把手裏的酒杯重重的砸在桌上。

“我能怎麼辦?我現在能怎麼樣,現在我就算去和她說,她會相信嗎,相信我纔是她的兒子,而蕭燁根本不是她的孩子。”

君黎最怕的不是自己曾經所受的苦,而是武賢妃會不認他。

她不知道蕭燁不是他的兒子,一直以來寵愛的是蕭燁,現在忽地有人告訴她,她的兒子另有其人,她怎麼會接受。

或者該說她不會相信的,她也許會當他是瘋子。

君黎想到這些,心痛得無法呼吸,爲什麼老天要這樣對待他,好難過。

這麼多年,他一直有一種苦在心裏沒辦法說,人人都道他是嘉妃的兒子,是皇帝寵愛的兒子,可是隻有他知道,他的母妃一直以自己生病爲由,很少理會他的事情,小時候,他想見自個的母妃,又哭又鬧的,後來他的奶嬤嬤不忍,帶着他去見了那個高貴美麗的女子,可是她冷冷的看他一眼後,下令人仗斃了他的奶嬤嬤。

從此後他再也不敢提到去看她的事情,而她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見一見他。

現在想來,每次她見他,只不過是給別人造成一種假像罷了。

那就是嘉妃很寵他這個兒子,事實上根本不是這樣的。

重返十三歲 而自個的父皇更是對他不理不踩的。

有時候他也會想,自己是不是不是父皇母妃的孩子啊,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可是現在的真相卻是,他真的很可能不是父皇和嘉妃的孩子,而是西楚的皇子。

蕭燁呢,享受着自己的一切,受盡了武賢妃娘娘的寵愛,現在更是受盡了承乾帝的寵愛,而這一切,本來都是他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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