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反正也不關她的事情。

她略思索了下,道:「可以,但必須對我的身份保密,兩月期到我直接回榆陽縣,不管發生何事。」

「可以。」上官珏對她的爽快也很滿意,點頭應下。

「那行,給我三天時間,我要準備一下。」

「好。」

送走上官珏,陸錦依正安撫黑子他們,便見伍元急匆匆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她有些詫異,看伍元的臉色,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沒事吧?」伍元過來,便把她打量一番,關懷的詢問。

陸錦依見著他後邊跟著跑來的一位夥計,便明白應該是喜兒讓地方去找他來的吧,不由一笑,道:「都說沒事,真是一個個都大驚小怪的。」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伍元知道上官珏來了,還要帶她走,不知道會是如何反應。

她可知道對方對上官珏一直都非常的介意。

她也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

但看著他擔心的樣子,還是決定把事情告訴他,便道:「不過的確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下,正好一起回家吧。」

伍元看她語氣輕鬆,似乎真沒什麼事情,便點點頭,和她一起回去。

果然,在聽到上官珏來了的事情,伍元臉上瞬間萬變,手上的茶杯差點都被他給捏碎了。

他連忙緊抓住她的手,急切道:「你答應了?」

「嗯,答應了。」陸錦依手被捏得有些痛,卻沒有抽回,而是另一隻手輕拍他的手做安撫,柔聲道:「雖然那親事我不認,但他說的也沒錯,只要他認下那不管我認不認都沒用,所以想接觸親事只能由他自己出面。」

伍元面色沉鬱,薄唇抿成一條線,墨色的雙瞳也越發深邃,反覆有洶湧的波濤在翻騰。

陸錦依見此,輕嘆了口氣,只得站起身,走到他旁邊,蹲下來擁抱他,手輕輕拍著他的手背,道:「以前我沒考慮過婚姻的事情,所以對這件事也是可有可無的態度,如今我是決定要與你相守到老,自然不能放著這個危險存在,你也不用擔心,上官珏這個人應該還是挺守信的,只要我呆足兩個月就能回來了。」

伍元被她抱著,聽著她溫柔的聲音,神色複雜,聲音有些暗啞,似乎壓抑著萬千情緒,道:「你,真的會回來?」

他最擔心的,就是對方一去不回。

上官珏是誰,高高在上的王爺,而陸錦依則是定遠將軍的女兒,兩人可謂門當戶對,他又算什麼,一個鄉村窮小子,泥腿子……

陸錦依聞言,擰起秀眉,站起身怒瞪他。

不過因為手還被緊緊的攥著,所以身子不穩,話還沒說出就往前摔。

伍元連忙伸手,把人給抱進懷裡。 「兩天,所有的殺人技巧。」

如此狂妄的口氣,從一個不到五歲的小孩口中說出,如果是普通人一定會摸著他們的頭讓他們回去吃糖,可是作為軍政部總座的簡陽卻只是挑眉眼神莫測地看著他們:「憑什麼。」

「這個。」甜匿從身後拖出一袋東西扔到他們的面前,幾顆飽滿的葵瓜子從沒有繫緊的袋口中逃跑出來,沒錯,這袋就是甜圓圓在被捉前炒熟的瓜子。

「黑洞葵?!」被摟在懷裡的清楓吃驚的看著地上的葵瓜子驚叫,不斷掙扎著從簡陽的禁錮中去查看是不是傳說中的瓜子,於是毫不猶豫地一個直勾拳+天殘腳,暫時廢了身後的**,小心翼翼地端起來研究查看,臉上的表情從溫柔如玉到星星眼地沉迷。口中不斷喃喃自語:「黑洞葵,被譽為會移動的黑洞,瞬間吞噬眼前的一切,又能瞬間恢復吞噬的事物,它的誕生和如何出現成為謎團,星際史上對於它們的資料少之又少,它出沒的地方成為謎團,它的每一顆種子都配置100瓶高級營養液,而且還能迅速激發使用者的潛能巴拉巴拉……」

甜匿沒有想到他們平常吃的葵瓜子居然這麼大來頭,瞬間想到瘋女人居然被著他們接觸這麼危險的生物,身上的溫度明顯下降了幾度。 總裁的七日索情 篤定地看著因為疼痛而彎曲了身體的簡陽。「要嗎?」

「要!」某人欣喜若狂地拚命點頭。

「不要!」某人咬牙切齒地拒絕。

簡陽眼看清楓還想說什麼,率先開口:「即使被稱為移動黑洞之稱的黑洞葵種子,那也不夠稱為我們幫你們的理由,如果沒有其他了,那麼請回吧。」開玩笑,這些東西如果給了清楓弄,以他對這些東西的狂熱程度,他不獨守空閨一年幾個月才怪,堅決不能收,最好連面前兩個麻煩的小鬼都一起扔出去自生自滅算了。

料定簡陽的反應,甜匿又一副胸有成竹地指著清楓:「我能讓他回去。」

沉溺在瓜子的清楓身體突然僵住了。

我要謀國 語畢,洶湧而來的殺氣向甜匿他們撲來,原本還彎腰裝痛的簡陽,已經來到他們面前揪起他的衣領,極度危險地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作者有話說:更新渣願是無能的~,今晚暫時更新到這裡,只有半章,明天繼續將剩下的半章更新完~喜歡的朋友可以想收藏,養肥再殺~ 陸錦依穩下身子,轉身就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道:「你怎麼意思,覺得我是個勢利的人,還是水性楊花的啊?」

「我,我不是……」這話可太狠了,陸錦依口無遮攔無所謂,伍元卻只覺得心一抽,眼神也變得慌亂起來,連忙要解釋。

陸錦依卻不給她機會,咄咄逼人道:「不是,那為什麼會懷疑我會不會回來?我有什麼理由不回來?你敢說你剛剛不是懷疑我會不會朝三暮四!朝秦暮楚!攀龍附鳳!」

「我沒有!」伍元急得連忙高聲喊道,隨後又認真保證:「我沒有這麼想,真的,你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在擔心什麼!」陸錦依抬手戳戳他的胸口,道:「明白著是對我沒信心!」

「我,我不是,我只是對自己沒信心。」伍元抓住她的手,嘆了口氣,低垂下頭,神色黯然。

陸錦依見他此刻跟一隻即將被遺棄的狗狗似的,那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她心下也是一軟,無奈嘆氣。

她道:「為什麼要對自己沒信心呢,難道我的喜歡還不夠嗎,還要什麼來證明,如果你怕我會被迫怎麼樣,那更不用擔心,我像是那種會聽話被安排的人嗎?」

伍元握著她的手一緊,抬頭深深的凝視著她,啞聲道:「你剛剛說,喜歡?」

陸錦依一愣,隨後無奈被氣笑了,想再戳他,但手被抓住,只得垮下肩膀,道:「你在懷疑什麼,不喜歡我幹嘛要和你在一起啊,我又不是沒人要,難不成還隨便找的人湊合夠日子不成。」

伍元張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沒說。

陸錦依眯眼,眸光一閃,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接著低頭,在他唇上『么嘛』了下,隨後翹起嘴角,看著他驚呆發懵的樣子,調皮一笑,道:「這樣能不能讓你多點信心?」

伍元愣愣了看著她,接著表情開始變了,眼眸從發懵驚愕變得深沉,隨後也眯起了眼睛,沉聲道:「還不夠。」

陸錦依揚眉,下一刻後腦勺被壓住,接著便見對方湊近,她張口想說什麼,只是話沒能出口,就被消音了。

陸錦依最後是……落荒而逃的。

捂著唇低著頭逃回房間里,然後摔進沙發里,抱著抱枕就錘,一邊罵:「什麼狗狗,明明就是大尾巴狼!」

然後想到剛剛的情景,又是滿臉通紅,直接用抱枕埋住頭。

要回京都這件事陸錦依只和伍元說,對其他人也只說要去一位舊友那邊,因為路途遙遠,大約要兩個月後才回來。

她也沒有和伍元說真正的離開時間,而是說五日後離開,主要還是不想讓他送別,因為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答應他要跟著一起去的要求。

她這趟回去是要住進王府里的,就算伍元能跟著她一起進王府,但她卻不放心上官珏,對方好歹是位王爺,表面看著似乎還算平和,但畢竟是馳騁過戰場,手染鮮血的親王,伍元進去就跟羊入狼窩似的,她可不放心。

若是他不進王府的話,兩人要見面也不方便,而且反而容易引人猜疑,畢竟上官珏好歹也是京都名人,多少女子心心念念想著要嫁給她,哪怕做妾都行,恨不得人家一個眼神就立刻打包嫁妝倒貼過去。

她一個陌生女子總是出入王府總會惹人猜疑的,所以未免多生事端,她是決定這兩個月在王府如無意外是閉門不出的。

接下來幾天伍元也推掉了所有的工作,陪著陸錦依到處跑準備東西。

初春才開始,但春季也有許多的應季食材,尤其是葫蘆山,那座頂級食材山裡這會絕對有數不清的優質食材。

原本她還想著找個時間招呼人進山開荒呢,不過看來她要錯過春天了,便只能現在趕緊上山找,能帶多少帶多少。

好在塗老闆那邊的匠師一個個手藝真不是蓋的,偏偏還有想法,簡直就是心靈手巧的典範,現在不止有保鮮的罐子,還有保鮮的箱子,一些食材放在箱子裡邊,加上現在的天氣,至少能保鮮一個月,而且王府里也有冰窖,其實也就只需要保證路上食材的新鮮就行,到時候進了王府全放冰窖裡邊就好了。

伍元看著她這樣上心,心裡酸得不行,但還是兢兢業業的陪著,還從工坊和鏢局各抽調了十人過來幫著採集和運送。

三天的時間就整出了幾十個大箱子。

這些箱子她直接讓上官珏派人來啦,主要是伍元見縫插針,想以護送貨物為借口送她去,所以提前說上官珏那邊已經安排好。

上官珏在得知她要的東西數量時,眼角也是跳了跳,但還是讓屬下去安排。

伍母對於她又要離開一段時間除了有些不舍之外倒也沒覺什麼,反而很高興,因為之前她在試探提起兩人的婚事時,陸錦依說等她回來就可以籌備了,所以最近她已經開始在找人算良辰吉日了。

而最不開心的,除了伍元外,估計就是幾個小傢伙了。

夏姐姐才回來沒幾天,就又要遠行了,而且這次一走就是兩個月。

伍茵茵都直接抱著陸錦依的腰哭唧唧加撒嬌,這次一定要跟著走。

可惜最後還是被拒絕了,當然,陸錦依也許諾了許多東西,只是幾個小傢伙還是不太開心。

黑子倒是有點開心,因為師傅又讓他挑大樑了。

上次師傅回來后誇了他,讓他信心倍增,所以他希望下一次師傅回來,他會更加進步,得到師傅的認可。

雖然他也不捨得,但師傅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這麼急著走的,不能拖後腿。

所以他還幫著安撫弟弟妹妹們。

第四天早上,天還沒亮,陸錦依就偷偷起床,把準備好的書信小心放在桌子上,又用茶壺壓著,然後提著小背包就輕手輕腳出門了。

這小背包還是回來后讓人去做的,實在是這次出門,包袱的體驗感太差,所以畫了花樣讓綉坊那邊簡單做了一個,這次正好帶上。

不過基本要帶的東西都在那些箱子裡邊,她也只是帶了一些私物而已。 「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說呢。】

簡陽驚訝地看著完全沒有開口的甜匿,腦中卻響起了他的聲音,完全沒有顧忌他是小孩,手下一用力,狠狠地將他甩出去,並擺出極為嚴肅的戒備狀態,眼中儘是防備與厭惡。「心靈感應者?」

甜匿在空中轉了一圈,輕巧下地,看到對方的眼神后,小臉上盪起了詭異的天真笑容,如冰渣子般一字一句吐出來。「錯,是——S級的心靈感應者。」

在簡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股前說未有的壓力,從頭頂壓下來,他只覺得無比沉重,就連呼吸他都覺得是這輩子最重的一次。不用十秒,未來保持站立,他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衣裳,脖子額頭爬滿了青筋,顯示著主人正在忍受著一項什麼的酷刑。簡陽沒有想到他以為只是普通的S級小孩,居然有如此可怕的精神力。如果讓他繼續成長,將來肯定著更不得了,如果現在就……

殺氣剛現,身上的精神威壓又加了一層,直讓他無法直立地單膝跪在地上。

「收回你的精神力。」聲音很平淡,如同在談論天氣般隨意,不帶殺氣。可是抵在甜匿太陽穴的脈衝槍卻是貨真價實的,槍口不斷醞釀能量的炎熱,微微地燙痛甜匿稚嫩的肌膚。

甜匿瞄了一眼像沒事人似的清楓,絲毫沒有被他的精神力壓迫的喘不過氣也不意外,只是嘲諷地給送了一個「哼」,完全沒有對抵在自己太陽穴的槍支當一回事。

「放下槍。」

如同鬼魅般,一直沒有吭聲的甜覓此時已經摸到清楓身後,金屬棒正抵住他的大動脈,脖子上不知何時已被劃出一條血痕。清楓也震驚甜覓的身手如此了得,在他們的資料中,除了甜匿是值得關注的S級外,甜家的所有人都是弱者,尤其眼前這個和他們妹妹,完全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他們母親也只是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看來他們都太低估甜家人了,尤其是眼前這兩個五歲的小孩。

清楓不在意脖子上的傷口垂下眼帘考慮著,是不是最近的訓練太鬆散了,居然連這種致命情報都能漏掉,看來是時候讓陽「關愛」一下他們了。

此時,還在外面分享著「總座與師座的星際第一浪漫史」的手下們,還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將面對極度銷魂生不如死的地獄訓練,現在咱們就讓這些可憐的傢伙樂一樂吧。

而在看到自己愛人流血了,簡陽簡直瘋掉了,拚命地想要掙扎站起來,嘴裡不斷咆哮哦:「放開他!你的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要是你敢傷害他一根頭髮,我就讓你們不得安寧!快點放開,沒有看到他留了很多血嗎!」

聽到肺活量驚人的怒吼,自己精神力隱隱壓制不住如同野獸般的簡陽,甜匿不耐煩地憋了清楓一記,用心靈感應向他投訴。

【你的男人好吵。】

清楓則雲淡輕風地回了他一記聳肩,收回槍,不做痕迹地不讓甜匿再碰到自己。雖然沒有惡意,但是誰也不希望自己內心被陌生人看得透切。

在清楓收回槍的那一刻,甜匿和甜覓同時收回精神力和金屬棒靜靜地看著對面的臉人。

「為什麼要學習殺人技巧?」

「我們的母親和妹妹被捉走了。」想起自己母親和妹妹,冷峻的小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惱怒。該死,在自己的地盤也被他們捉走。

「為什麼不尋求軍方救援呢?以你的特殊性,軍方絕對會答應的。」

看著面前笑得溫柔的男人,實際心裡比誰都要狡詐,甜匿冷笑地說:「因為我不相信你們,一個也不相信。」

「那你還來找我們給你幫忙?」

「錯,」甜匿再次勾起笑容,囂張而狂妄,「我只是給你們一個讓我欠你們人情的機會。將來你們可以用這個人情讓我為你做一件事情。無論是什麼事情,只要不涉及甜家人相關的,我都可以為你們完成。」

好大口氣的小鬼!

簡陽雖然對於這樣狂妄的小鬼有點欣賞,但是想到他們傷了自家的清楓,直接就將他們打入拒絕來往的黑名單,還什麼人情不人情,他現在的**都受傷了,剛想開口就被清楓打斷。

「好,我們幫你。」清楓馬上下了但書,「不過,兩天時間實在太短了,你們想要學的格鬥知識根本不夠時間。」

「錯,不是格鬥知識,而是殺人技巧,只要精闢的部分,包括精神力殺人技巧和近身擊殺技術,而且……」甜匿眼神篤定地盯著清楓,「你們軍隊不是有『那個』嗎?」

「那個」其實是軍政部為了讓士兵們迅速成熟上戰場而研發出來的腦波合成系統,只要躺在腦波合成器裡面,大腦就會不斷吸收遊盪在空氣中變成微粒子的知識體,再在腦中重組結合,變成無堅不摧的個人知識,而且輸入的知識越大,危險程度越高,使用者承受的痛苦非比尋常,並隨時有腦癱的可能。可是由於這個過程複雜而又危險,在將近一百年的反覆試驗中,成功人數寥寥無幾,即使成功了也造成使用者出現精神分裂或是性情大變等巨大後遺症,最後,在某一個使用者利用自身知識潛入某個星球的聯邦大樓進行自殺式恐怖襲擊,並造成巨大慘劇后,聯邦政府正式下令禁止一切腦波合成的一切研究與使用,並用植入晶元這種更安全的手法代替。

清楓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但是他沒有居然有人查到他正在研究改良腦波合成器的事。清楓當然是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全宇宙唯一一個人工智慧變成了他們的御用智腦,隨時為他們掌握最新消息。當然前提是系統沒有使壞的情況下。

「她會很傷心的。」不知道是說這失敗的結果,還是成功后的後遺症,清楓只是不咸不淡地訴說著一個可能會發生的事實。

「不讓她知道不就得了。」甜匿居然語帶調皮,一臉惡作劇地回答。

簡陽總算聽明白他們的對話了,一臉吃驚的看著清楓,而清楓只是挑眉回看他。怕了嗎?

看到如此風情萬種的愛人,簡陽霸道地回望他。怕?笑話。喜歡就去做,有事爺給你頂著。

「走吧。」在門口等了一會的人小人兒,忍不住出聲催促,額頭上的怒十字明顯代表著主人此時不耐煩的心情。

嘖,也不顧及一下,這是在摧殘祖國的花朵啊!

作者有話說:好不容易終於上到了,弄了整整一個小時了。今晚就這麼多,希望各位親喜歡。明天更新應該和今晚差不多時間。各位親不用熬夜等哦~ 軍政部軍用實驗室——

「你們想好了嗎?」清楓站在試驗室門口,在開門前再次詢問甜氏兄弟,看見兩顆小腦袋毫不猶豫地一致頭,讓他眼底閃過一抹讚賞。不再說什麼,清楓快速輸密碼后,開啟實驗室走了進去,有節奏的步伐聲顯示著個主人的此時的好心情,對於繞耳不絕的慘叫聲充耳不聞。

清楓有預感,這可能是史上第一宗5歲兒童腦波合成成功案例,而且這次合成將會攻克他們一直的難題。想到這裡,清楓腳下動作更快了,恨不得馬上到實驗室裡面去。

與清楓相比,甜氏兄弟這裡簡直是冷到極點,看著黝黑如同鬼片不知通往哪裡的長廊,甜覓率先走進去。

「其實只要我一個人接受合成就可以,你在外面等吧。」走在甜覓後面的甜匿拉著他,表情認真地對著自己面癱弟弟說。雖然甜家男人必須強大到無論如何情況下也要保護甜家的女人,可是自家弟弟只有五歲,太小了,還是等多兩年才實行這個標準吧。

(作者:甜匿大爺,你自己也是五歲而已啦!有木有!)

甜覓沒有甩開甜匿的手,轉身後面癱的小臉上少有出現認真表情,對他伸出小手,手掌向上遞到他面前。

甜匿雖然滿眼疑惑,但是嚴肅地回應他,「什麼?」

「葵瓜子,你還有,一半。」

甜匿定定地看著他,甜覓也保持討要的姿勢攤著手定定看著他,雙方如此僵持了整整一分鐘。

「沒有。」

甜匿表情正直地回后,目不斜視率先向通道深處走去,像剛剛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但是腳下的步伐頻率卻快了不知道多少,可是……為何他還在原地踏步的?

甜匿不滿地轉頭瞪著捉著他衣領的弟弟。

「葵瓜子,一半。」

「沒有。」對待敵人要「快·狠·准」。可是……他比敵人更可惡名為「弟弟」的生物。「等一下。」

被拖回入口的身子終於停住,甜匿咬牙切齒地對上眼神平靜臉癱依舊的弟弟,不知覺地嘟著嘴十分不甘心地**的兜里掏出一半葵瓜子,心裡一邊誹腹著甜圓圓。

瘋女人給這貨投餵了什麼,怎麼力氣長得這麼大,不知道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騎士類神馬的是魔法師的死穴嗎!

甜覓收下瓜子后,繼續向甜匿伸手。「剩下的素菜,一半。」

昨晚他火堆旁發現了幾個用葉子包好的素菜,原本打算在找到瘋女人前慢慢吃,居然被他發現了。甜匿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沒有。」

甜覓也不同他廢話,用實際行動,拽著他往通道入口走去。

「你剛剛沒有說要啊!」無法掙脫地甜匿,大聲抗議道。

「撒謊,懲罰,一半。」

還懲罰,你這個目無尊長的吃貨,不知道長兄為神馬……算了,根據瘋女人說的,當大哥的應該有大份一點的,還有瘋女人說過神馬孔融讓梨的咒語、法陣、還是神秘傳承?作為弟弟的就不應該「孔融讓梨」一下嗎?!要不你是本法師的弟弟,本法師一定要畫個圈圈詛咒你!

「好!給你。」

只差一步,甜匿就被大力士甜覓小朋友人出去出口,看到停下的身子,甜匿稍稍鬆了一口氣,可是抬頭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白嫩小手,嘴角拚命狂抽。

他決定找到瘋女人後,絕對畫圈圈詛咒他——拉肚子三天三夜!

作者:法師大人,你能不能有追求一點!

把自己兜兜裝滿后,甜覓看也不看好像被人洗劫全家的空白小臉,自顧自啃著洗劫,不,是甜匿給的葵瓜子往他們今天的目的地走去,啃瓜子聲和鞋子摸出地面的聲音有節奏地交替響起。突然,聲音停止了,甜匿疑惑地抬頭,只見甜覓一動不動地站住,良久蹦出一句。

「責任,一半。」語畢,啃瓜子聲和步伐聲再次交替響起。

甜匿消化完自己弟弟的話語后,小臉上終於露出從甜圓圓出事以來的第一個笑容,很淺,很小,只是唇角勾起了幾度,可是整個人不再讓人覺得如同受傷的小獸,隨時隨地傷人上自己一把。

責任,一半。疼痛,一半……嗎?笨蛋,果然跟著瘋女人久了,連身邊人都傳染了她的蠢。不知道在甜家凡是大哥上,不行才由小弟來嗎!

甜匿撇撇嘴,快步地跟上去。

甜氏小弟來實驗室后,看見清楓正站在兩個巨大的灌滿營養液的存倉中間,表情早已從溫柔如水的暖陽表情,變成認真無比的學究表情可是眼底的狂熱,讓他整個人變得瘋狂。四周到處帶著點點斑斑血跡,從長廊聽到的男子慘叫聲也在他們踏入這裡的時候終止而安靜的詭異,彷彿從一開始就只有他們三個人一樣。

「我給你們解釋一下,首先,你們需要泡在這個營養液裡面補充需要的營養,順便讓我們為你們檢測身體是否做到最好狀態,大概需半天。之後我們在開始給你腦波合成,那個時候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極端疼痛,心裡上還會出現幻覺,如果參與者一直不集中,有可能永久性迷失在合成腦的知識海裡面,無法尋找自我,這個耗時需要兩天。」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