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霸王我……(蹲牆角畫圈圈中……)

插入書籤 不過有一點我們可以確定,至少黃金哥哥們對旅團徹底沒有半點好感……

……

接着,陰獸出場了……

首先出場的是一個留着雞窩頭,有着一口犀利的牙齒,整個人看上去病歪歪,名叫病犬的傢伙,顯然這還真是人如其名。

“你是陰獸嗎?貨在哪裏?”窩金打量着病犬問道。

齜着牙,病犬道:“保全跟客人呢?”

“被我幹掉了。貨呢?”窩金陰着臉問道,“不說的話……”

可惜窩金還沒說完,另一邊一個軟骨頭跟泥鰍似得怪人忽然從地下鑽了出來,哦~不說錯了,他的名字叫蚯蚓……

嗯……總體來說,人如其名,還真是噁心……

不過軟體歸軟體,不代表人家沒力氣,不信你瞧,這用力一下,便把窩金的嘴角打出血來。只可惜他自己的手也變得七歪八扭的了……

“這拳有力哦。”窩金勾着嘴角,看着蚯蚓,也一拳打在蚯蚓臉上,竟然直接把人家的眼珠給打飛了出來。

於是另一邊,俠客、瑪奇、小滴與富蘭克林四人也開始打起撲克來,本來俠客還想拉上紗織與黃金哥哥們,不過很顯然黃金哥哥們與紗織比起撲克,他們更對窩金的戰鬥更感興趣……

那一邊,窩金一拳不禁把蚯蚓打飛,還把他的眼睛給牙齒給打飛了出來,眼珠子連着筋肉,整個掛在那裏。

就在這時,蚯蚓的反應靈活之處再次顯現,只見他順勢一把拉住窩金的手,直接鑽入地下,使得窩金整個人貼在地上,幾乎動彈不得,而身後那剩下三人也全部向窩金撲來……

於是窩金也暴怒了,把全身的氣集中在拳頭上,然後重重的打在地上,一計超級破壞拳直接在地行打出了一個大坑。

“真可憐,死無全屍。”富蘭克林沒有絲毫憐憫地道。

“超級破壞拳的威力還是這麼大!”信長感嘆地道。

“說明白一點,也不過是注入念得的右直拳罷了!”冰山美人瑪奇吐槽道。

“哦~!這一招看上去還不錯嘛~!”紗織笑道,“不知道跟阿魯迪巴比起來如何?”

“切——!這算什麼!他最多也就青銅級!”米羅撇撇嘴不削的道。

“阿魯迪巴可是一顆巨星!”艾歐里亞笑道。

“對了,您還沒看過阿魯迪巴真正出手的樣子吧!”撒加微笑着問道,“您知道阿魯迪巴這個名字的含義嗎?”

紗織眨眨眼睛,這個她還是聽說過的。紗織道:“不是畢宿五嗎?金牛座的一等星。”

撒加點了點頭,敬重地道:“沒錯,但是您應該不知道吧!阿魯迪巴其實並不是他的真正名字,這是一個稱號,屬於歷任金牛座的聖鬥士。在成爲金牛座聖鬥士的時候,他就捨棄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如今他是阿魯迪巴,正如畢宿五一般,一個真正的巨星!”

看着他們紗織又笑了笑,道:“在我眼中,你們都是天空閃耀的明星~!”

正如你們所代表的星座一樣,其實你們所有人都是巨星一樣的存在,會讓我永遠記住的存在……

……

紗織與黃金哥哥們說話聲音並不大,或許在一般人耳中不一定聽得清他們在說些什麼,可是此刻站在距他們不遠處的正式蜘蛛……

“阿魯迪巴是誰?”這不,正在他們說着的時候,閒着沒事的小滴突然問道。竟然還有人力氣比窩金還大麼?這實在讓她很好奇。

紗織看着小滴笑了笑,一語概括道:“只是我們的同伴罷了!”

“哦~!他的拳頭比窩金還厲害?”放下手中的撲克,娃娃臉笑的一臉無害的某狐狸也問道。

錦姝緣 “那當然!即便是力氣雖然不如阿魯迪巴我,怎麼的……”米羅不削地瞅了一眼窩金,高傲的道,“也都比他強~!”最多青銅級的而已,他可是黃金聖鬥士!

於是,米羅的話豁然成功的激起了某些人的不信。例如,狹長的鳳眼閃過一絲光彩,犀利的看着米羅,以及某個狡黠的看着米羅與紗織的狐狸,紗織腦袋上不由滑下幾根黑線……

這個孩子真是太耿直了,都說了要低調了……

果然,聽到米羅的這句話,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手癢癢的飛坦,不知從何處抽出了他的那把傘,然後打開,使傘上的骷髏花紋對準米羅。

只見黑影一閃,飛坦手拿一把細劍攻來,飛速刺向米羅,身形快彷彿流光掠影,只見一道黑影閃過,連續數十下的攻擊便迎向米羅。果然,飛坦身手之快,令人讚歎,不過那是與普通人相比。可惜他面前站着的是黃金聖鬥士之一的米羅,對於早已達到光速的他而言,事實上在他眼中飛坦也不咋地。

神經病不會好轉 “太慢了!”艾歐里亞看了一眼,首先道。事實上飛坦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眼中,看來都是慢鏡頭。

“劍不夠鋒利!”於是修羅也道。在他看來,飛坦只是拿着劍胡亂刺下去而已,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真正的使用劍,甚至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劍道。

“也不夠冷靜!”卡妙道,作爲一個戰士應該時刻保持冷靜,可是瞧他那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

“作爲一個普通人而言,他已經很厲害了。而且資質不錯,如果在聖域經過系統訓練的話應該還有不少成長的空間。”於是,這一次說話的是撒加,既然前面的人都已經把人家進行細緻的批評之後,撒加猶豫了一下,最後做了一個總結。總得來說,還過得去,有待加強!

不過飛坦這一下可真的是冷靜不下來了,那一羣人坐在一旁就算了,竟然還在說風涼話,還把他批評的一無是處。對於天生脾氣火爆地飛坦而言,這叫他如何冷靜?

只見飛坦的怒氣狂飆,一雙狹長的鳳眼都快燒起來似得盯着米羅,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那麼我們可以相信,米羅現在已經成蜂窩了。可惜眼神殺不死人,於是飛坦也只好加快手中的動作。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的成效依然不明顯。米羅彷彿一動不動,只見他身形一閃,整個人如同瞬間移動一般不斷出現在其他地方,顯然這不是瞬間移動,只是他的動作我們看不見而已。米羅觀察了一會,終於動了,只見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飛坦身後,伸出一根手指,道:“拘禁念波!!”

於是藉着拘禁念波的成效,飛坦現在也比木頭人好不到哪裏去,因爲他現在徹底動不了了,整個人如同不是自己的一樣,他瞪圓了雙眼,兇狠的看着米羅……

米羅冷哼一聲,顯然他對飛坦與蜘蛛基本上沒有任何好感,他們身上的那種黑暗與血腥,對於一向代表正義的黃金哥哥們自然是嚴重厭惡的。似乎是打算給飛坦一個教訓,米羅眼神眯了眯,伸出一根食指,露出一根鮮紅的指甲,送給飛坦一根“猩紅毒針”。伴隨着那種針刺般,卻痛徹每一根神經的劇痛,飛坦要緊牙關,臉色慢慢平靜下來,變得越來越陰沉……

只見飛坦嘴裏念着也不知道哪來的奇怪咒語,整個人的氣突然暴走……

旅團衆人見狀,面色一變,全部開始掉頭就跑。紗織看着已經換了一身比防護服好不到哪去的衣服,凶神惡煞的看着米羅。

好吧,飛坦要發飆了。其實他們只是玩玩而已,你用得着這麼認真麼?

紗織低了一個眼神給撒加,撒加心領神會的一招“異次元空間”,直接把飛坦送到了陰獸等人的面前。窩金一看穿成這樣的飛坦,大叫一聲不好,連忙拔腿就跑。

就在這時,飛坦終於祭出了自己的“RISING SUN”。

於是在炙熱之下,陰獸等人也華麗麗的成了獸幹……

“喂!說好這是我的獵物的!”見飛坦的“RISING SUN”過去了,窩金再次走了回來,衝飛坦大叫道。

飛坦冷冷的看了窩金一眼,那犀利、兇狠的眼神,直接把窩金到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這傢伙怎麼了?怎麼搞的跟惡鬼似得?窩金一頭霧水……

見窩金不再說話,飛坦再次凶神惡煞的瞪着米羅,終於能動的他又再次向米羅衝來……

還沒等飛坦靠近,米羅又是兩根“猩紅毒針”送上,劇痛使得飛坦眉頭一皺,哼了一聲,身形頓了頓。疼痛席捲全身,這個毒針一針比一針更痛,幾乎讓人無法動彈。飛坦咬着牙,並沒有停下來……

“住手吧!我不想殺了你。你的身體應該伴隨着劇痛開始陷入麻痹了。”米羅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看着飛坦道。總體來說,還是又優點的……

窩金愣在那裏,看着米羅與飛坦,疑惑的道:“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飛坦一臉憤憤與不甘地看着米羅,他明顯能感覺到相差懸殊的實力,他問道:“你到底是誰?”

米羅看了他一眼,高傲地道:“天蠍座黃金聖鬥士米羅!”

於是,紗織再次無語,米羅這孩子又自報家門了……這難道就教不好了嗎?

紗織無奈的搖搖頭。

“喂,你們還沒告訴我發生了什麼?飛坦怎麼跟他們打起來了?”沒有的到回答的窩金又大聲喊了起來。

俠客笑眯眯的正準備解釋,可是回頭的一幕卻令他一愣……

只見一條不知道哪裏來的鎖鏈,忽然鎖住了窩金。

窩金大叫一聲,好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那邊他卻已經被拖走了。只有瑪奇及時的丟出一根針……

俠客回頭問道:“看得到嗎?”

“嗯,一條鏈子突然困住他的身體……”小滴道。

“窩金也太大意了!”信長攏着袖子道。

“是陰獸乾的嗎?”富蘭克林問道。

俠客向着窩金消失的方向看去,道:“沒辦法,去救他好了。”

於是瑪奇這時道:“現在去,還找的道他。我已經用絕把針線的氣息消除了,只要不被對方用‘凝’發現的話……這條線可以連到任何地方。”

“好!趁他們還沒發現時,我們追過去!”

“或許可以吧剩下的陰獸一網打盡。”

就在旅團衆人做出了決定之後,俠客又回頭看着紗織等人,在看看身體仍然處於麻痹狀態的飛毯,道:“還有你們,弄傷了我們的團員,不打算做些什麼嗎?”

紗織看了俠客一眼,笑眯眯道:“你希望我們做些什麼呢?”

紗織說着,又看了一眼米羅,米羅在收到紗織的目光後,又走到飛坦身邊,在他的真央點上點了一下,道:“現在你身體的麻痹應該會漸漸恢復。”

“既然他的身體也恢復過來,這下應該沒我們的事了吧~!”紗織微笑看着俠客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你們以爲這麼輕易的就能走嗎?”剛剛恢復的飛坦,立馬又回到最初的態度,道。

紗織勾起嘴角,含笑的眼神壓根就沒把眼前幾個人放在眼中,她道:“你們以爲我們要走,有誰攔得住嗎?還有你們這樣與我們糾纏,不去追窩金好嗎?”

“哼!他自己大意怪不得別人!”飛坦不削地道。

“啊啦~!既然是這樣我們可就傷腦筋了~!”紗織坐在那裏,毫不在意的撇撇嘴道。

“那麼……不如就跟我們一起行動吧!”俠客笑眯眯道。

“嗯……可是我很累了呀~!”紗織遺憾的聳聳肩,道,“既然你們不走,那麼只好我們自己走了~!”

於是紗織的話成功的惹來衆位蜘蛛們的疑惑,好吧,你既然要走,幹嘛還坐着不動?

可是接着,說話間紗織遞給黃金哥哥們一個眼神,於是離她最近的修羅率先動了起來,他直接抱起紗織,六個人直接瞬間移動回到了飯店。

“好了,今天辛苦各位了,大家早點回房休息吧~!”

“紗織……”米羅歉意的看着紗織,小聲道。好吧,他知道自己犯錯了,明明事先都說過隱瞞身份了,結果自己還自報家門,自己把自己的底細全部抖露給人家了……可是,那是他的習慣,其實你不能怪他……

“好了,回房休息去吧!反正你都把底細全部露給人家了,現在在說什麼還有什麼用呢?” 帝國掌門人 紗織搖搖頭,道,“本來想少惹一些事,這一下看來是不可能了!算了,沒關係,就憑他們能把咱們怎麼滴?”

紗織說着伸手摸摸米羅的腦袋,着柔軟的髮絲感覺還真不錯~!……好吧,這麼高的個,摸他腦袋還真讓人感到不順手。真是的!這孩子也不知道蹲下來一點……

……

不知道是因爲前一天晚上回來的晚,還是紗織懶惰鳥,總是當紗織第二天醒來時候,這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鐘。

睜開眼睛,紗織大腦當機了一會兒,很快又再次恢復正常。

這是爲毛呢?

因爲當她睜開眼的時候,一眼便看見了,穿着一身典型法國式的優雅時尚服飾,翹着二郎腿,拿着一本書,坐在正對着牀的單人沙發上,沐浴着午後的陽光,專心閱讀的卡妙。好吧,美人不愧是美人,一覺醒來第一眼看見美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不過……額……誰能告訴她這位是怎麼進來的?

好吧,她又發現了黃金哥哥們的又一用途……

“紗織,您醒了。”卡妙看了紗織一眼,視線依舊盯着紗織道。

總裁一吻好羞羞 “是的。卡妙,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好吧,與其亂猜不如直接去問本人吧~!

“撒加讓我來叫您下去用午餐,可惜您一直沒有能夠醒來。”卡妙終於放下手中的書本,看着紗織道。

午餐?紗織愣了一下,問道:“額……現在幾點了?”

“十三時二十六分!”卡妙掃了一眼時鐘,道。

黑線……竟然一覺睡到下午,還有一位美男一直在看着……55555~~~!太丟人了,她不活了……

女神不活了怎麼行?你跳河了都有人將你撈上來!於是,紗織自然只是怨念一下而已……

“抱歉,我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麼能睡……”紗織低着頭,臉上微紅,歉疚的道。

“沒關係,您不用道歉。睡了一天,您一定餓了,還是先下去吃一點東西吧!”卡妙忽然露出一個微笑,道。

哦~~!天哪~~!她竟然看到了冰山卡妙的微笑,而且還是一個標準的微笑~~!好吧,自己真的醒了嗎?

“卡妙,你吃過了嗎?”正在暗中抽瘋的紗織突然想起了什麼於是問道。

“我從中午就一直呆在這裏了。”卡妙看着紗織,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道,“那麼我在門外等您~!”

……

終於,在時過兩點的時候,紗織終於吃完她的午餐,開始在街上晃悠。雖然一覺醒來就發生了一件比較丟人的事,可是……紗織看了一眼恢復冰山狀的卡妙,總體來說也還是不錯的~~!

……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本章最後一段,純粹就是某鬼無聊而已,乃們如果不喜歡請無視……

唉——!這章其實某鬼很爲難啊,主要是黃金哥哥們實力太強,旅團與他們相差懸殊,實在沒什麼可比性,目前爲止只好就這樣了……

首先是可愛的米羅~~!小米啊~~!請繼續可愛下去吧~~~!

接着是飛坦,其實某鬼目前沒有找到十分有愛的,於是請大家將就一下吧~~!

再接下來是一張很有愛的卡妙~~~~~!

最後依舊是……

55555555~~~不要霸王我~~~~否則……否則……我……

不要霸王我……(蹲牆角畫圈圈中……)

插入書籤 夜幕降臨,這裏是友克鑫的郊外……

荒涼的沙漠,風呼嘯着捲起狂沙,在這秋季的夜晚顯得有些寒冷。這是紗織第一次這麼感慨念能力的好處,至少像她這般畏寒的人也不會有任何寒意,彷彿身在春日一般。

紗織回頭看了看黃金哥哥們,或許她該讓黃金哥哥們也來學學念能力,不僅保暖,而且也挺實用不是麼?雖然小宇宙強悍,但是指不定哪天他們就要用上念能力也說不定。

雖然開了一點小差,不過那是後話,還是先來看看眼前這一幕吧!

夜空的明月泛着妖豔的紅光,彷彿能滴出血來一般。

好吧,這麼異常的月亮,也只有阿爾忒彌斯或者塞勒涅那兩個月亮女神搞的出來,而目的麼……明顯是爲了眼前這個美少年麼。

在紗織眼中,從性別上看,嚴重討厭男人的阿爾忒彌斯不太可能,可是……酷拉皮卡又長的太像一個大姑娘,被阿爾忒彌斯瞧中也實屬正常。

可是如果從上工頻率來看,顯然阿爾忒彌斯比較可能,畢竟塞勒涅已經很少上工了,可是……雖然塞勒涅跟赫利奧斯的兄妹兼情人關係天上人盡皆知,可是塞勒涅喜歡美少年也是人盡皆知的,她看上美少年酷拉皮卡絕對比阿爾忒彌斯合情合理多了。

不過,兩位月亮女神一個厭惡男人一個超級喜歡美少年,按照赫爾墨斯的話,好吧,這兩個都是怪人。咳咳~!顯然衆神都沒資格說別人,大家都有一些怪癖……

事實上紗織還是有些慶幸,幸好她家黃金哥哥們包括目前正在她神殿中的雅伯菲卡,無論哪個都已經過了,可以被稱作少年的年紀。

你們要打誰的注意都成,她甚至還能幫你們的忙,只要別盯着她的黃金聖鬥士就行。

這是荒漠中,被無數光禿禿的巖山、石壁包圍的一塊空地。周圍唯一生長的綠色植物就是仙人掌。

當紗織與黃金哥哥們來到這裏的時候,窩金與酷拉皮卡也纔剛剛到達,於是紗織與黃金哥哥們便一起躲在一旁的巖壁上,當起觀衆,事實上她到友克鑫也就是爲了看戲而已。

金色的短髮隨風飛揚,一身奇怪的民族服飾,黑色的眼珠使得少年看上去總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至少落在紗織眼中,應該是這樣。不遠處,高大健壯的如同怪獸一般的窩金,正站在不遠處。

窩金神色陰沉,渾身散發着不祥的氣息,窩金道:“有件事……我想問你。你是什麼人?你不像普通的打手,我感覺到你的念裏,有特別的意志。”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酷拉皮卡看着窩金,緩緩伸出帶有鎖鏈的手,道,“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着,酷拉皮卡停頓了一下,脫掉自己的外套,貌似平靜的看着窩金,甚至平靜的讓人有些害怕。只見酷拉皮卡道:“你記得那些被你殺掉的人的事嗎?”

“一點點。有印象的對手就記得吧。”窩金道。事實上真正能讓他記住的對手,真的不多,弱者是沒資格讓人記住的。

“你的意思是要復仇嗎?”窩金挑着嘴角,歪着頭看着酷拉皮卡,道,“想替誰報仇弔唁呢?”

“窟盧族。”酷拉皮卡道。

“?沒聽過。”窩金想了想,道。事實上如果你能舉出某一具體特徵,也許他會想的起來,因爲他從來都不是那種,會在殺人前還會去關注對方具體資料的人。如果你真要問的話,其實窩金更建議你去問其他人,例如團長、俠客之類的。

不過想歸想,窩金卻沒有說出來,比起那些有啊沒啊的事,現在他更關注的是打架……

不過酷拉皮卡卻,彷彿沒聽見窩金的話一樣,繼續道:“他們是住在窟盧地方的少數民族,擁有火紅色的眼球,約在五年前,被你們屠殺。”

“火紅眼?什麼東西?寶物的名字嗎?”窩金撓撓腦袋,問道。真傷腦筋啊,他對這種東西實在不熟悉,他連火紅眼是圓是扁,還是什麼玩意都沒印象。窩金道,“抱歉,我不記得了……雖然五年前,我已經參加旅團了。”

酷拉皮卡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彷彿深淵的惡鬼一樣,一邊緩緩向前走道:“當你動手殺死無辜的人……當時,你在想什麼?有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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