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啊,大概必殺的話還是能夠放一兩次吧。殺死那個女孩的必殺……”

那一天晚上,我跟輕語說了很多的話,聊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話題,從人類爲什麼而生到爲什麼而死一直到宇宙的終極……

大多是無聊的哲學或是政治,但是還是非常的開心……

兩個人甚至差點睡在了一起,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還是拒絕了,準確的說是女孩拒絕了我。

就算我們到了這樣的地步,女孩反而停止了對我的猛攻。

我們準備平靜的享受下半生了吧。雖然上半生已經支離破碎了,但是至少要寄託在現在以及明天。

深淵主宰系統 懷着希望,我活到了明天,但是第二天我卻沒有看到第二天的太陽,僅僅是被無聊的冷空氣驚醒了。

突兀的,房門被人打開了,準確的說,不是打開的,而是直接被破壞掉了。門口出現的人正是狂戰士。

“大早上的,你在幹什麼啊?”我有些不愉快的對他說。但是此刻心中已經暗暗有種不詳的感覺。

“輕語在哪裏?”他冷冷的問道。這麼說着的時候,他的身體緩緩的向我靠近,腳步上帶着一股冷冷的勁風。

“發生了什麼事?”輕語不見了,怎麼可能。我從牀上跳了起來,隨意的拉上幾件衣服穿了上去。我跳到了他的身旁,用同樣嚴厲的語氣說:“到底怎麼了?輕語怎麼會消失?”

“我纔想要問你呢?”沙卡抓住了我的衣領,臉上每根青筋冒起,看上去相當的可怕,可怕到了讓人震驚,明明是那麼英俊的一個少年,此刻卻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美感可言。

“我們先冷靜一點。”我推開了他,他也就勢放開了我。不過總覺得有種不善的感覺,應該他的所有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我的身上,彷彿一張巨大的弓弩,隨時都有發射的可能性,那樣的破壞力的目的就是我,讓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雖然我們已經約定了今天決鬥,但是還沒有開始決鬥我就已經感受到了他那超越正常人無數倍的殺氣,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我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好吧。我也不願意相信你是犯人。”他嘆了一口氣,靠在了牆上,此刻的氣息才微微的舒緩了起來。“我昨天晚上一直留在輕語的門口作爲護衛,早上起來的時候輕語卻不見了。”

呃?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去人家門口站崗,這還真是讓人有些感動,不過老實說,作爲情敵的本大爺實在是對你感到幾分敬佩。不過老實說,與其說是敬佩還不如說感到幾分變態,這傢伙對輕語的執念到了誇張的地步,所以讓我實在是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所以我必須要打倒他才行,給與他自由,也當然給與輕語自由。

“你在門口作爲護衛的話,那麼房間之中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被發覺吧。這樣就排除了輕語自己離開的可能性,畢竟她不是擅長這種招數的傢伙。”

“是啊,能夠帶走的只有一種人,除非是我們這種級別的人,但是張秋林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纔對。除非……”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看了看我,那樣的表情讓我不知道說什麼纔好。果然我纔是最大的嫌疑人吧。

“但是絕對不是我,”我忍不住辯解道,“我沒有奪走輕語的理由啊,而且也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

“那麼究竟是誰?難道張秋林還沒有死?不可能啊,這附近的所有人都已經死光了纔對,不應該還有任何的人,不明白,不明白/:?輕語究竟到了哪裏,究竟被什麼人抓去了,那麼美麗,那麼偉大的她,怎麼能夠讓別人……可惡!”狂戰士說話的時候手指緊緊的握着雙臂,手臂上竟然有血流了下來他都不知道,可見他究竟用了多麼誇張的力氣。

不過此刻我也好不了哪裏去,牙齒要得緊緊的,差點就把舌頭咬掉了,眼睛無神的看着門口。思慮了幾分之後,我決定先到輕語的房間去看看。

“走吧,我想到輕語的房間去看看,說不定能夠發現什麼線索。”

“走吧。”

於是我們兩人便非常慌張的衝到了輕語原來所在的樓層,剛走到那個樓層的時候我便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怪異。

怎麼說這種怪異嗯?所有的空氣之中都包含一種噁心的感覺,空虛而空洞的感覺,扭曲的氣息在走廊之間晃動着,彷彿有着某種看不見的怪物在走廊之中跳動着,我甚至差點看到了某些不正常的東西。看到了某些異常的東西出現在了這裏。

“這是怎麼回事?這種你離開之前就是這種情況嗎?”我禁不住問道。

“當然不會,這種環境究竟是什麼東西?”沙卡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大概也察覺到了這種異常性吧。 “難道還有敵人在這裏嗎?”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輕語的房門,原本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所有的神經都繃緊了。就連肌肉都變得僵硬了來。

但是打開門的瞬間,怪異的事情發生了。

空曠?房間之中空曠無比,彷彿這麼久的時間完全沒有任何人居住過一樣,但是這裏一直都有一個女孩居住在這裏,但是這份存在卻硬生生的被人消除了。

“這到底是……”我和沙卡的表情同樣凝固了,那僵硬的表情肯定十分的可笑,但是沙卡大概完全感覺不到。

我像是被什麼沉重的東西壓倒了一樣,軟到在地面。

“所以,你找過其他的地方了嗎?”

“當然找過了。”

“你確定嗎?”我多此一舉一般的繼續問道。

“當然啦。不要懷疑我的能力。”少年有些生氣的說。不過說真的,這不是懷不懷疑他的能力的問題,而是可能性的問題,正是因爲我過於相信他的能力了,所以我才覺得一切太過的怪異了。

或許他的想法跟我也是一樣的吧,正是因爲太過相信我的能力了,所以才百分百的懷疑我就是兇手,正是因爲我們兩人的這種懷疑才導致了麻煩,簡單點說就是眼中釘問題。

“不行,我要去找找線索。”說完,我便從地上跳了起來,向着門外奔去,然後一間間的房間不斷的搜索,想要找到絲毫的線索,但是卻什麼都沒有找到,完全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知道,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可以稱爲線索的東西。

輕語彷彿憑空消失了一樣,又或者根本就像是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間一樣,我完全找不到關於輕語子啊這間醫院之中生活過的東西,她的一切完全的消失了,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兩人死去的話,可能這個世界上就真的連這個女孩曾今活過的事情都不存在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話,究竟什麼人能夠得到好處。

這麼做的意義究竟是什麼?到底是誰,處於什麼樣的目的,爲什麼要做這種事情,我完全找不到絲毫聯繫性質的東西。

於是我只能痛苦倒下了,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子啊最後搜索的一間房間之中悲嘆。一切的一切都讓人崩潰。

就在這個時候,沙卡卻像是幽靈一樣出現在了房間之中,他面如死灰,相當的憔悴,完全看不出平時那麼厲害的精神頭。現在的他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跟我一樣的怪物。

整棟大樓裏面壓抑的氣氛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在不斷的增強,增強到了讓人無法承受得地步,幾乎讓人無法呼吸了,壓抑到了讓人崩潰,壓抑到了讓人想要死亡,對!想要死亡!渴望鮮血!

既渴望自己的死亡,也渴望着他人的死亡,渴望着廝殺,毫不在意的廝殺!殺掉彼此,什麼都不留下,破壞一切。

我拼命的想要把這種不正常的慾望壓下去,但是卻發現根本壓不住,越是去壓迫,它的反抗反而變得更加的強烈,強烈到了,我無法忍受的程度。

眼前只有一個人,而我此刻想要殺人,那麼答案是……

“兇手是你吧!”

突兀的,他的聲音悠悠的傳入了我的耳朵,那聲音冰冷而殘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彷彿已經定義了我的身份一樣。

“不是!”我怒氣衝衝的站起來,抓住了他的衣領,想要將他提起來,但是卻做不到,這傢伙的腳步相當穩定的站立在地,我無法撼動他絲毫。

“只有你能夠做到這種事情!”他冷冷的說,然後巨大的手掌向我伸了過來。我慌張的向後退了一步。冰冷的氣息在我們兩人之間充滿了。

“那麼,就在找到輕語之前,決鬥吧!”他如是說,“因爲你就是犯人吧,只有你有可能,只有你有這種居心,只有你有這種能力,所以,我要打倒你,我要殺掉你,那麼你就能夠說出真相了吧!”

殺掉我?哈哈哈,殺掉我了之後我還如何回答你的問題呢?真是可笑的傢伙。但是我卻沒有笑出來,只是冷冷的注視着他。

“我不是兇手!”我一字一句的吼了出來,由於吼的聲音過於巨大,讓我的喉嚨感到了幾分痛楚,但是此刻我並沒有心情關注這些。

“說了誰信啊!”

他咆哮了起來,然後向我衝了過來,腳步猛地踐踏了地面,整棟樓都開始顫抖了起來,這就是狂戰士的戰鬥方式,一開始就使用最強大的破壞力。

“輕語相信我的,是她的話,絕對就會相信我的,而你這種傢伙,根本沒有資格去懷疑我!”

不知道爲什麼,平時一向冷靜的我竟然也向着不可能挑戰的對手衝了過去。變異天才大戰最強狂戰士……簡直就是玩笑一般的戰鬥。

看着距離越來越近的拳頭,我沒有躲避,我知道這是躲不開的,而且就算能夠在肉體上躲開,心靈上也絕對不能躲避,躲避了就是我的失敗。我需要的是在他最擅長的地方擊敗他。

兩拳相交,根本沒有任何的留情,骨頭髮出了破裂的聲音,人的身體再怎麼鍛鍊都是有極限的,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是專業的人才,我僅僅是掌握了知識罷了。

但是,就在這種時候,骨骼斷裂的瞬間,我的另一支手向他的脖子伸了過去。

呵呵呵,你輸定了,只要被我擰斷的脖子的話,那麼輸家就只能是你,死人就完蛋了,此刻我完全沒喲想過留手,連我自己都感到可怕,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變成了這種渴望殺戮的怪物,或許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只是今天這份惡意徹底的覺醒了罷了。我從很久以前就清楚的,自己不是人類的事實,今天便徹底的變成怪物吧。讓這個世界看着這個怪物的成長與破壞吧。

但是,沙卡的拳頭更快的轟擊到了我的身體,僅僅一拳便讓我的身體完全飛了出去,像是炮彈一樣,裝穿了牆壁,從房間之中飛了出去。

痛痛痛痛!手臂在痛,身體在痛,骨頭在痛,內臟在痛,心臟再痛,宛如絕望的痛楚一瞬間涌上了全身,意識在一瞬間就變得暗淡了起來。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眼前的敵人變成了黑色的身影,簡直就像是當時見過的那個少女一樣,她當時想要殺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種狀態呢?想要保護的東西全部都被踐踏惡劣,所有的尊嚴都被扭曲了,所以她所有的慾望僅僅是想要殺掉我而已,而此刻我都與她何其的相似,失去了一起,甚至寧願失去自我,以此來殺掉對方也無所謂,沒錯,就這樣殺掉對方也無所謂。

我停止了腦袋裏面對於衆人生命的計算,一兩秒鐘的誤差的話,還是可以修正的,利用這絲毫的時間,足夠將敵人幹掉了呃。

星辰之力脫手而出,宛如扭曲的幻夢。狂戰士看到衝向他的扭曲的異能之力的瞬間,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慌不擇路的向後退去。

宛如星辰一般的光輝在整棟樓之中閃爍,扭曲的光芒將扭曲的空間變得更加的扭曲,房間之中的裝備一瞬間就破滅得乾乾淨淨。

“這樣還殺不了你嗎?”

我站了起來,儘管使用了那異能修補的身上的傷口,但是痛覺卻依然讓我有種自殺的衝動。

“很好,很好,太好了,好久沒有如此對等的戰鬥了,能夠在我的攻擊之下活下來,並且能夠如此迅速的還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狂戰士瘋狂的笑了起來,然後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向我衝了過來。

好快。

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視覺彷彿被破壞了,根本追不上他的攻擊痕跡。一瞬間他彷彿化身千萬,在我眼前飛速的閃過。

“啊!”當我感覺到痛覺的時候我,我知道自己再次中招了。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他的攻擊是連招,手臂扭住了我的骨頭,奮力的想要將他們刺入我的身體中,用我的骨頭殺掉我自己,這種想法還真是天才。

我慌忙將異能瘋狂的涌出,自身彷彿化爲了炸彈,將他的身體一口氣彈飛了很遠。他的身體如同一道黑影在地面上翻滾幾下之後,再次面不改色的站了起來、

“厲害,明明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能力都是我佔據惡劣優勢的,但是竟然能夠讓我受傷,不錯,非常的不錯,讓我想要殺掉你的慾望變得更加的強烈了。”他的笑容冰冷的恐怖。宛如地獄之中的厲鬼爬了出來一樣,我看着他,只是默默的將身上的傷口緩緩的修復乾淨,讓自己的狀態保持完整。

“明明但是計算上我纔有優勢的,但是卻完全被壓制了,你真的是人類嗎?”

“人類,我當然是人類的。如果我不是人類的話,那麼你又算是什麼東西呢?”

“斤斤計較,我們都是怪物又何妨呢?”

少年的氣息突然變得淡漠了起來,彷彿整個人都消失了一樣,所有的氣變得冷淡而空洞,眼前的他就像是一個黑洞,空洞而空虛,身子透露出幾分殘酷。

“你知道所謂狂戰士的真正含義嗎?”

看不見少年的身影,僅僅是恐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宛如扭曲的怪物,宛如虛幻的生命體。

“要麼不出手,要麼出手的話,出手則必殺!”

從殺字出口的瞬間,整棟樓都晃動了起來。而我則全力用來防禦了,期待着能夠用最後的力量在他攻擊的時候流出破綻的時候,我能夠打倒他纔對。

但是他的攻擊卻遲遲沒有發出,或許他早就已經發出了也說不定。整棟樓都是他毀滅的目標。突兀的,四周搖動起來了,準確的說是一瞬間就支離破碎了

身體忍不住跟着晃動了起來,怎麼回事?難道世界末日了嗎?碎石鋼筋一瞬間全部向我涌了過來,如同潮水一般。而我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完全支撐,僅僅一瞬間,整個人就被重傷了。頭上天花板一瞬間落下,衝擊力讓人避無可避,就算利用了異能去抵擋,那重力卻沒有絲毫的抵消。

突然腳步踏入了空處,整個人彷彿飄蕩了起來。

“哇!”我慌不擇路的向着窗外跳去,就在跳出的一瞬間,整棟樓爆炸了,方法被埋下了無數的炸彈一樣,一口氣全部點燃了,壓縮的空氣導致強烈的風壓,將我的身體向廢墟中不斷的吸引。

我所有的力量都用來抵擋這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完全沒有其餘的空閒去躲避其他的任何攻擊,此刻就算是一根羽毛落下都足夠幹掉我了。

然而就在此刻,狂戰士那黑色而狂暴的影子卻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旁,明明我們兩人都在空中懸浮着,但是他卻完全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宛如一隻張着血盆大口的巨龍,用那黑色而深沉的目光盯着我。

“啊啊!”我努力的在空中打上幾個迴旋想要避開他。

但是他卻宛如導彈一樣追上了我,下一刻,我根本看不清他是怎樣進攻了了,一招或是數招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我僅僅是像是隕石一樣墜落到了地面上,轟隆的一聲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我要死了嗎?

雖然地面是土質的,而且剛纔也利用樹枝掛掉了幾分衝擊力,但是狂戰士的攻擊卻完全破壞了我的身體,無論是骨骼還是內臟,我所有的力量都已經用盡了,所以根本沒有可能修復自己的身體。

所以等待我的,僅僅只有死亡一條路吧!

雖然狂戰士剛纔拼命的進攻,導致他此刻落地相當的糟糕,也摔斷了幾根骨頭的樣子,但是就情況來說,他比我要好太多了,明明恢復力我佔據優勢的,但是現在卻完全不是對手啊!

我們兩人都躺在了地上,拼命的掙扎着想要起身,但是我卻根本沒有起來的力量,無論是手臂還是腿腳都無法施展分毫。快要死掉了。

“呵呵呵,哈哈哈!咳咳咳!”沙卡一邊瘋狂的大笑着,一邊咳嗽着,然後支撐着幾乎支離破碎的身體緩緩的站了起來。

一步步的向我走了過來,我彷彿聽見了死神的聲音,這種經歷我已經經歷了很多次,過去的每一次都有人來救我,或者是我自己能夠拯救自己,但是此刻我知道自己早已經無法拯救自己了。

呵呵呵,就這麼死掉也不錯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他走到我的腳邊的時候,我笑了:“你的目的達到了。”我不在掙扎,只是冷淡的看着他。

“完全沒有,就算殺掉你,輕語也回不來了!”沙卡呆呆的看着天空。“你根本沒有把輕語藏起來吧?”

此去經年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嘆了口氣,“其實我們兩人都是傻瓜,明知道這種事情是中了別人的陰謀,但是現在我們卻僅僅只能這樣選擇了……”

“即便如此!”

他的腳高高的擡起了,“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有更多的力氣進攻了,所以死亡可能不是那麼的輕鬆。”他如是說。

當他的腳落到我的身體的時候,我註定輕易的死亡吧,毫無理由,毫無藉口,毫無價值,輕輕鬆鬆的就死亡了,什麼都不能剩下。

“不!”

我用全力扭曲了一下身體,用手臂承受了他的攻擊,不至於被一擊斃命!

“啊!”由於過於疼痛,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明明都已經輸了,幹嘛還垂死掙扎呢?”他奇怪的問道。“難道現在的你還在害怕死亡?”

怎麼會?我渴望死亡,無時不刻不在渴望着死亡,隨時都在期待着死亡,死亡是我唯一的救贖,死亡是我唯一期待的事情。但是死亡是那麼的不值得,不甘心,就像那個女孩一樣,就算以那樣的方式活着,我還是期待着她是活着的。

“是啊,我不想死!”我對少年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心裏話,“我並不是天才,我的一切都是別人賦予的,我根本沒有資格被稱爲天才,所以我……只是作爲一個普通人,我一點也不想死!”

“開什麼玩笑啊!”狂戰士徹底的憤怒了,臉上手上的青筋完全暴起了,宛如一直金色的雄獅。他猛烈的一腳將我踢飛了老遠,身體在空中旋轉了好幾圈,然後撲通一聲落到了地面上。但是我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痛苦,畢竟我的痛覺已經麻木了。

“你這種人,就是你這種人,一次又一次的踐踏我的尊嚴嗎!”

狂戰士再次向我攻擊了過來,但是都不是致命的攻擊,他已經狂暴了起來,開始毫無理由毫無意義的瘋狂的攻擊我這已經支離破碎的身體,但是這確是無所謂的事情,只要不要死就無所謂。

多次的攻擊之後,他倒下了,那是由於受傷之後過於用勁的結果,但是他並非無法站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沙卡抓起了地面上斷掉的一根鋼筋,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抓起長長的鋒利的鋼筋便向着我的身體衝了過來。

突兀的,我覺得無所謂了,並不是對死亡的無所謂,而是深刻的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傷感,對於他的傷感,對於自我的傷感。因爲我已經看透了真相,所謂真相說白了就是很簡單的東西。

簡單到了讓人想吐的地步,也噁心到了讓人吐都吐不出來。

我的身前突然從地面上長出了一塊鏡子,明明之前不存在於此地的,而此刻卻非常詭異的長了出來,怪異至極,但是鏡子這種東西根本無法阻止沙卡的攻擊纔對,不過就是玻璃做的鏡子,鋼鐵輕易的就能破壞它。

但是單是這塊鏡子出現到這裏就已經是相當怪異的事情了,所以更多的怪異只會不斷的出現!

鏡子沒有被狂戰士打碎!而是在碰到鏡子前的瞬間,他手中的武器非常怪異的扭曲了,反而我聽見了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撲哧的一聲。狂戰士的武器刺入了他自己的身體。

鏡子可以扭曲光線,讓它變爲相反的方向。這面鏡子則乾脆的扭曲的因果,看着鏡子中刺去的自己的時候,沒有人會感到害怕,但是沒有想到的事情是,沙卡被鏡子中的自己殺掉了。

“爲什麼會這樣?”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怪異,怪異,怪異!除了怪異之外找不到另一個詞語來形容。

但是沙卡已經不能回答我了,所以我只能詢問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兩人人也說不定。

“你還要玩弄我們到何時?花輕語!”第一次我那麼生氣的叫出了她的名字,第一次我對他動用了自己的怨恨。

輕語不是笑着,也不是哭着,她帶着一種宛如聖人一般的表情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她旁邊的人是姬莎,大概就是利用了姬莎的魔術吧。

“爲什麼?”我用最後的力氣苦笑這問道。

“不爲什麼,從一開始就是我的計劃罷了,我要毀掉這個世界,而前提則是毀掉能夠打敗我的人。而那個人就是你和張秋林!”

“你還真是高估了我啊。”

“一點也沒有,阿放的實力天賦成長完全就是這個世界最爲正義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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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笑啊?”

“所以我想要殺掉你!但是……我卻不能殺掉你!”

“爲什麼,我們不是已經決定了一起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幸福的活下去嗎?”

“阿放,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騙人的啊!”

輕語哭泣了,她穿着一件漆黑的喪葬服,眼淚落到上面,宛如鮮血。這個少女的一切都是由血組成的一般。

我沒有說謊啊!我真的沒有說謊啊!但是我卻沒有說過一句實話,我討厭自己,討厭自己的一切,討厭知道自己一切的任何人,所以我……沉默了。

“再見了,阿放!”

輕語再次走入了虛空之中,我想要呼喊她的名字,但是卻根本叫不出聲音來,僅僅是嘶啞的喉嚨嗡嗡的發出噁心的響聲。

這個時候,我看見了一聲雪白的姬莎,那個美麗而平靜的魔術師,不對,應該是魔法師纔對,她果然是輕語最爲得力的助手,一直我都以爲她已經死了,但是卻忽略了她的實力,能夠殺掉她的人,只有一個人。而那個人絕不是其他人。

姬莎面無表情的看着我,一直以來她都是用那樣的表情面對着我,從來不笑,從來不哭,從來沒有任何的感情波動。偶爾表現出來的情感都是僞裝的,只是模仿人類罷了,之所有她之前會選擇喜歡上張秋林也是僞裝罷了,那份僞裝被輕語識破之後,她便成爲了輕語的第一號殺手。

那是張秋林最後留下的遺言,但是我根本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承認,如果承認的話,那麼一直以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愚不可及的謊言罷了。

“所以姬莎,現在你要殺掉我嗎?”

“……”

她沒有回答,僅僅是從狂戰士的屍體上拔出了之前的鋼筋,然後緩緩的走向了我。沙卡的一聲都是爲了輕語而活,但是死後輕語卻看都不看他一眼,這樣的事情究竟有多麼的悲哀,我實在是不想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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