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黑巫女身上的黑色符文滲出大量的黑煙,這些黑煙瞬間凝聚成一條巨大的長蛇,黑色擋下短刃,然後直接朝羅格咬來。

「剎!」一雙紫色的巨大瞳子從羅格身後憑空出現,剛剛形成的巨型長蛇瞬間一滯,進而散成一團黑煙,巨大的瞳子轉而盯著黑巫女,而羅格此時已經撲到黑巫女身前,一隻大手直接抓向黑巫女的脖子。

「你…該死!」黑巫女冷漠的吐出三個字,那隻比羅格的手臂小了一倍有餘的手直接迎向羅格的手掌。

羅格在碰到對方的手掌的瞬間,迎接他的不是巨大的力道,而是一股劇烈的刺痛、麻痹感,這種麻痹感透過裝甲,直接鑽進他的體內,讓他的手臂一軟,一下失去力氣。

與此同時,大量的黑煙從黑巫女身上湧出來,化作無數長蛇狀的物體糾纏在骨刺裝甲上,這些黑煙長蛇似乎想要鑽進骨刺裝甲中,但暫時被裝甲表層的盔甲擋層住,但羅格不知道盔甲能層擋住這些黑煙蛇多久,因為在他的手掌上,剛才直接和黑巫女接觸的位置,裝甲表層的灰色盔甲層已經裂開了。

羅格本能的後退,同時手伸出一招,一根黑色的骨矛直接從叢林中射出來,羅格之前讓爪矛吸引黑巫女的注意力,但沒有成功。

羅格手臂一揮,黑色長矛直接射向黑巫女。

「桑德!」

…….. 吳賴連續「製造」出來兩個豬頭之後,方才略略地消了消氣,轉首問郭勇道:「郭副廳長,這幾個傢伙該怎麼定罪呢?」

郭勇一聽,微微沉吟了一下回答道:「將娛樂場所建立在烈士陵園的旁邊,這個是無視於革命先輩的英靈,不過這個罪不大好定,勉強可以算是妨害公共秩序,不過他們毆打看守烈士陵墓的老兵,這個絕對的是故意傷害罪,而且還利用私權將你扣押,這個完全可以定為敲詐勒索罪,數罪併罰,怎麼說也得判個十年八年的!至於這個醉美人,那就直接查封了事!」

吳賴聞言感覺還行,點了點頭正要說話,不料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哼哼,郭副廳長,來到彤德縣怎麼靜悄悄的,怎麼也該打一聲招呼,好讓齊某人盡一盡地主之誼吧!」

隨著這個聲音,一個身穿黑色西服、一臉怒意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人,看樣子都是秘書、跟班之類的,這個男子看上去五旬上下,臉色陰沉,一副不怒而威的架勢!

「齊書記,你也來了?」郭勇雖然和齊文君並不是熟識,不過大家都是體制中的人,平時也在雲州市見過幾面,算得上是點頭之交,自然認識剛進來的這一位正是塞北省馬邑市的市委副書記齊文君,而這個齊文君正是彤德縣人,也就是這家醉美人KTV老闆齊曉華的叔叔!

「我能不來嗎?我再不來的話,只怕我這位可憐的侄子要被拉去坐大牢了!」齊文君緊緊地盯著郭勇說道,他父母死得早,死的時候,自己才五歲,就是比自己大上十歲的哥哥輟學將自己養活長大,還供養自己讀書念了大學,這才有了今天,但是自己的那位老哥哥卻是積勞成疾,早早就撒手人寰,留下了齊曉華這麼一根獨苗,而自己也就一女兒沒有兒子,所以齊文君很是寶貝自己的這個侄子,雖然這個侄子讀書不行,很是不成氣候,但是在自己的刻意回護下,過個小康日子還是不在話下。

郭勇一聽,卻是有些不高興了:「齊書記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們還會冤枉你的這個侄子不成?」

「冤枉沒冤枉,你們心裡清楚!」齊文君絲毫不讓步,他雖然知道自己侄子的德行,但是若是就這樣被人帶走的話,他又如何能夠對得起九泉之下的老哥哥呢?

「二叔!」齊曉華聽得自己叔叔的維護之意,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齊文君一看齊曉華那豬頭樣子,而且還帶著手銬,頓時心中一痛,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聲道:「誰?誰動手打人?誰把曉華打成了這個樣子?」

吳賴聞言,卻是滿不在乎地回答道:「是我動的手,怎麼?不服氣嗎?」

「呃?」齊文君見一個年輕的有些不像話的少年站了出來,先是一愣,繼而大怒道:「你是誰?你為什麼要動手打人?」

吳賴卻是冷冷地回答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至於為什麼打人,你問你那寶貝侄子去,他當初欺負一個年邁的老兵時,你怎麼不管?而且我揍他那是正當防衛,是他先叫了一伙人要打我的!」

周圍人聽得都是一陣赧然,剛才那一頓耳光也算是正當防衛嗎?明明是你揪住人家一頓好揍,那齊曉華哪裡有反抗之力啊?不過,沒有人出言提醒,畢竟這個時候,除了郭勇和尹天放,誰也搞不清楚這個少年的真實來歷。

「二叔,他血口噴人,我沒有動手打他,也沒有叫人打他,你看他那樣子,根本就沒挨打,反倒是我,被打成這個樣子!」齊曉華急急地說道。

齊文君狠狠地盯了一眼吳賴,也不和郭勇說話,而是對一旁呆立的朱申才說道:「朱局長,你作為彤德縣的警察局長,怎麼能坐視彤德縣的百姓被人毆打欺負呢?趕緊給我將這個小子抓起來!另外,我侄子手上的手銬是誰銬上的,還不趕緊下了?真是顛倒是非,受害人反而要戴手銬,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嘶……這個……」朱申才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這邊是省廳的副廳長,這便是市裡的副書記,兩邊都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自己無論聽哪一方,都會嚴重的得罪另一方,當然,自己若是選擇兩不相幫的話,那更不現實,結果只能是兩邊都得罪了!

齊文君自然看出了朱申才的猶豫,更是大怒:「朱申才,是不是市委市政府已經無法領導下面縣份的警察局了?」

這一句話殺傷力還真重,雖然這警察局也算是條管單位,但是真正的任命權還在當地政府部門的手中,省廳和縣局隔得太遠,一般情況之下,是不能對縣裡警察局的任免指手畫腳的!

齊文君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才好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郭勇,他雖然知道郭勇身後還站在一個省紀委書記,但問題是人家願意不願意為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出頭呢?

郭勇知道齊文君是為自己辦事,自己自然不能看著他坐蠟,便輕咳了一聲道:「咳咳,齊副書記,今天是我們警察廳辦事,由於你涉及到了當事人,還請迴避一下!」

齊文君卻是冷冷地回擊道:「郭副廳長,這是我們當地政府部門的事務,也請郭副廳長不要干涉得太多,回省廳坐在辦公室等我們下面的人將事情辦完了,再去給您彙報不就行了!」

在官場上,即便是副職,人們也很少在稱呼對方的時候加一個「副」字,往往直接就將「副」字省略了,這兩位副廳級幹部稱呼對方的時候,都可以將那個「副」字加上,而且還專門咬字咬得很重,這說明二人也就差撕破臉了,二人的梁子也就算是結上了,不過官場之上沒有永遠的朋友,自然也有沒有永遠的敵人,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郭勇聽得是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對著龍組的北方巡察使大人,還真的有些下不了台,也不與齊文君做口舌之辯,而是轉向朱申才道:「朱局長,這個聚眾鬥毆、故意傷害還有將娛樂場所設立在烈士陵園的案子,省廳會高度重視,先將嫌疑人都帶回局裡,咱們慢慢審理,我會親自督查的!」

齊文君也不甘示弱,也是盯著朱申才說道:「朱局長,警察局是在黨委領導下的機構,今天的事情,馬邑市市委市政府將保持高度關注,尤其是毆打重傷、某些警務人員濫用私刑扣押受害人等事情,市委市政府絕對不會坐視的,必要的話,市紀委會介入此事!」

「靠!」朱申才這可是褲襠放屁,兩頭受氣啊,你們這是神仙打架,殃及凡人啊,這裡面有什麼事情啊!

不過說道紀委,朱申才還是偷偷地瞄了一眼那角落裡悠然站立的尹天放,暗道,這麼一位主兒還在呢,自己今天的屁股可不能做歪了,不然的話,市紀委沒有收拾自己,省紀委只怕先找自己喝茶去了!

想到這裡,朱申才暗暗拿定主意,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板起臉對齊文君說道:「齊書記,醉美人KTV的老闆齊曉華涉嫌聚眾鬥毆、敲詐勒索、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而且還涉嫌組織非法黑社會,您看這些鐵棍,可都是齊曉華手下帶來的,準備要對那一男三女行兇,對方出於正當防衛,這才出手反抗,打傷了齊曉華,現在,我們要將犯罪嫌疑人齊曉華帶回去突審,還請齊書記見諒!」

朱申才的這一番說出來,聽起來頭頭是道,但是整個腦門子卻是沁滿了汗珠,整個後背更是被冷汗打濕了,尼瑪,眼前這位可是市委常委、市委副書記的級別啊,自己一個小小的正科,在人家面前嘚瑟,跟找死差不多,不過自己總的選個陣營不是,這也算得上是一場賭博了!

齊文君聞言,臉色大變,緊緊地盯著朱申才,一字一頓地問道:「朱申才,這是你的話吧,我齊文君今天記下了!」

朱申才後退了一步,不敢直視齊文君,只是揮了揮手,朝著戈永安下令道:「戈隊長,將這些嫌犯帶走!」

戈永安想得倒是要比自己的局長大人單純得多,再說了,上層級別的鬥爭自己也摻和不進去,老老實實地執行局長大人的命令就行了!

戈永安點了點頭,正要指揮著在場的警察帶著齊曉華、小江等人離開,齊文君卻是橫跨一步,攔在了包間的門口處,冷冷地喝道:「今天本人在這裡,我倒要看看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人從我的眼皮子下面帶走?」

戈永安頓時一愣,回頭看了看朱局長大人,朱局長卻是也愣住了,回頭看了看郭副廳長,郭副廳長見齊文君全然不顧市委副書記的尊嚴,一副要耍賴撒潑的架勢,卻是也微微有些頭疼,自己雖然貴為省廳的副廳長,可是總不能令人將這個堂堂的市委副書記也抓起來吧? 在長矛飛射時,羅格同時讓桑德激發幻象能力。

「噢?」但桑德的心靈幻象連羅格都迷惑不了,對黑巫女又有多大效果呢。

下一刻,飛射過去的長矛直接被黑巫女周身黑煙化作的長蛇一口咬住。

羅格皺了皺眉,心下不再猶豫,最後一擊,不行就退!

他剛才中的那個讓他身體感覺到酥麻的詛咒雖然減弱了許多,但並還沒有完全消失。

威爾在承受詛咒期間是無力做其他事的。

最大的失算就是,羅格沒想到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就中了詛咒,並且還暴露了自己。

「剎!」一雙巨大的紫色瞳子在羅格身後亮起,一下驅散了羅格正前方護在黑巫女周身的黑煙,散開一條狹小的路徑,而羅格也乘著這個機會,猛的爆發朝黑巫女衝過去。

「吼!」一條條黑煙長蛇張著嘴咬向羅格,但瞬間又被始終懸在羅格身後的倀瞳驅散,黑煙長蛇不斷的散開-凝聚,而此時羅格已經逼近黑巫女的身邊!

與此同時,黑巫女一隻手臂伸出,也不見帶著多大的威勢,就這麼輕輕的想要摸向羅格的頭顱。

然而有了一次教訓的羅格怎麼也不可能讓那隻手摸到自己的腦袋。

嘭!一聲輕響,羅格的身體直接從骨刺裝甲中彈出來,直接向後倒飛出去,而骨刺裝甲則因為相互作用力更快的撲向黑巫女。

羅格落地后,想也不想,身體就本能的迅速後撤。

與此同時,黑煙中骨刺裝甲在羅格的控制下已經撲到黑巫女的身上。

「咔咔…」裝甲右手部件一陣變形,禁魔之刃瞬間從骨刺裝甲右手掌心的位置刺出,然而此時因為羅格已經撤出,沒有倀瞳之力的加持,環繞在黑巫女周圍的黑煙沒有被限制,瞬間就化作一條條黑煙長蛇攀到骨刺裝甲身上,禁魔之刃原本瞄準心臟的,現在也往下偏移了許多。

瞭然無趣的幸福生活 「噗!」刀扎入肉。

「嗯哼..」一聲痛哼聲響起。

一絲絲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滲出來,順著禁魔之刃流到骨刺裝甲上。

骨刺裝甲表面的盔甲層出現一道道裂痕,接著不斷崩散,化作一塊塊的小碎片,從骨刺裝甲上脫落。

黑血接著滲入骨刺裝甲中。

「嗯哼…」與骨刺裝甲相連的羅格一陣痙攣,差點摔倒。

大量的黑煙從黑巫女的傷口中湧出來,插在黑巫女傷口上的禁魔之刃也在這時寸寸裂開,漆黑的顏色也在這時候迅速褪去,悄無聲息間,禁魔之刃已經化作一堆灰白的粉末掉在地上。

此時,黑巫女就好像被扎破的皮球一般,不到片刻,原本籠罩在黑巫女周圍的黑煙就擴大了數倍不止。

而在外圍的羅格也不得不迅速退後,此時羅格身上也籠罩一層薄薄的黑氣,看起來兩人還有些相似,但實質上卻完全不同。

「撤!」這時候,羅格已經沒有其他想法,唯一的念頭就是逃,禁魔之刃沒了——他能感覺到,他在禁魔之刃中還殘留著些許精神殘念,但在剛才那一瞬間,那些殘念一下就沒了,與此同時一起倒下的殭屍也在向羅格傳送一個信息——情況不妙,很不妙!

要麼是那個別墅之靈騙了他,要麼是別墅之靈自己也低估了這個黑巫女。

這個時候羅格想跑,但黑巫女不會輕易的放他走。

籠罩在黑巫女周身的黑煙猛地擴散開來,瞬間將羅格籠罩其中。

「嗯哼。」羅格身上附著霧氣根本無法防禦這種黑煙,身處在這黑煙中,就好像渾身至於腐蝕、灼燒的環境中一般,羅格的皮膚傳來陣陣刺痛。

在黑煙爆發的同時,那些困住骨刺裝甲的長蛇黑煙也同時消散,融合在這黑煙中。

羅格第一時間召回骨刺裝甲,黑巫女並沒有阻止羅格。

羅格和骨刺裝甲合為一體,但骨刺裝甲右手的部件則直接脫落,那是侵染了黑巫女黑血的零件,羅格沒有直接丟棄,而是順手將右手部件掛在腰間。

掌心的噬骨裂開,將一瓶精血藥劑連通瓶子都一起吞下,同步的,羅格左手拿著一瓶精神藥劑,咬開瓶塞,然後直接倒進嘴裡。

在嗑藥的同時,羅格大部分注意力都在黑巫女身上,等他補完第一瓶精神藥劑時,黑巫女並沒有動作,於是羅格迅速再拿出一瓶精神藥劑,倒進嘴裡,而羅格的右手也已經吞下第二個精血藥劑的瓶子。

「你這個該死的螻蟻….」突然一道嘶啞的女聲響起,羅格一下警惕起來。

黑巫女原本的聲音應該是一道年輕的女聲,但剛才的聲音,就像一個老人的聲音。

「我好不容易來到這個世界,卻因為你功虧一簣…」黑巫女突然出現在羅格身前,羅格沒看到絲毫移動軌跡,她就這麼憑空出現。

「嘭!」周圍的黑煙凝聚出一個巨大的蛇頭,蛇頭猛地撞在羅格身上,然後在半空中又散成黑煙。

「嘭—嗤嗤。」羅格直接被撞飛出去,在地上擦出兩米多遠的痕迹才停下來。

羅格迅速翻滾起來,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捂著胸口,那巨大的衝擊力,就算經過裝甲卸力也讓他胸口隱隱作痛。

「快點…快點..」羅格不住的想到,他的目光警惕的掃視著四周,搜索著黑巫女的位置,這黑煙中就好像黑巫女的領域,她想隱就隱,想顯就顯,想出現在哪就出現在哪,羅格的精神力也感知不到對方。

王爺站住,重生嫡女要強嫁 局勢發展成現在這樣,羅格除了跑,已經沒有其他靠譜的路可走,拚死一搏只在於連跑都跑不掉的情況下他才會考慮。

羅格在黑巫女身上感覺到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羅格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這是一種陌生但又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本能的感覺到不安。

「嗯?」正要繼續蹂躪羅格的黑巫女動作突然一滯,看著羅格所在的地方,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芒。

靜靜的,黑巫女沒有襲擊羅格,而他散在地上的克恩粉也始終沒有發揮作用。

鮑勃曾經也說過,克恩粉並不是一定能開啟克恩門,而除卻外部環境未知、不可控的因素外,克恩粉的量越多,打開克恩門的可能性也越大。

這時候,羅格甚至想,應該多搶一份克恩粉的!

突的!

一股強烈的波動在羅格周身出現,而在這股波動出現的瞬間,羅格心中就升起一個念頭——通道成了,但緊跟著,羅格一下想到了黑巫女身上的那種奇怪的感覺的源頭。

「那是『通道』的波動…」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一條黑煙凝成的巨大蛇頭瞬間將羅格撞飛出去,而在半空中,羅格看到黑巫女出現在了克恩門內…

而羅格周身感覺到的那種『通道』波動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強烈數倍不止。

下一刻,無盡的黑暗籠罩,羅格的身體從半空中憑空消失。

……….. 吳賴卻是一皺眉頭,走到齊文君的面前,伸出手指點了點齊文君的胸脯,口裡說道:「齊副書記,我就有些納悶了,你這幅德行怎麼就能當上副書記呢?干擾警務人員執法,你難道不知道後果?再說了,你的寶貝侄子在烈士陵園附近開娛樂城,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你敢動手指我?」齊文君被吳賴用手指點了幾下,只覺胸脯一陣發痛,身子不由地退後了幾步,心中別提多惱怒了,自己堂堂市委副書記,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齊文君身邊的秘書以及幾個跟班見狀,哪裡能夠坐視,那位秘書年輕些,出手也快,身邊也沒有趁手的傢伙什,便揚起手裡的皮包朝著吳賴當頭砸去!

吳賴側身一躲,一個耳光便甩了上去,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那名可憐的秘書頓時倒飛而出,身子撞向樓道的牆壁,等到再起來的時候,嘴角溢血,正要大罵,卻是一張嘴,兩顆潔白的門牙從嘴裡滑落,掉在了地上,已經是光榮下崗了!

「大膽!」齊文君身後的幾個跟班見這個少年人竟然當著齊書記的面如此肆無忌憚,都是又驚又怒,他們沒有見到之前吳賴等人打架的情景,還以為那些手持鐵棍的混混都是被警察拿下的,所以都朝著吳賴衝去。

吳賴哪裡會客氣,只用一隻胳膊,眨眼的工夫,齊文君的那幾個跟班就步了之前秘書的後塵,紛紛倒飛而出,撞牆倒地。

實力寵妻:女王養成記 齊文君見狀,不由身子微微往後退了一下,更是怒不可遏,指著吳賴怒吼道:「小子,你敢動手打我的人?」

「哼!打你的人,便是揍你一頓又有何妨,反正你這官當得也太不稱職了!」

吳賴說著,就要接著動手,一旁的郭勇卻是見形勢不對,打個秘書跟班什麼的,自然沒什麼,可是堂堂市委副書記挨了揍,那可就成了大事了,尤其還是當著自己省廳的副廳長,吳先生身為龍組中位高權重之人,自然不會受什麼影響,自己以後想要在塞北省混下去,卻是要受人詬病了,難免會影響自己以後的工作!

郭勇腦海中閃電般地想過這幾個念頭,頓時上前一步,緊緊地拉住吳賴,口裡說道:「吳先生,息怒,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

吳賴這才停下了手,指著那齊文君罵道:「尼瑪還是個副書記呢?就這德行,縱容你的侄子為非作歹,這最起碼也是包庇罪!」

齊文君氣得是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心中卻是也微微有些害怕了,這個姓吳的小子簡直就是個瘋子,連自己都敢打,這實在是太肆無忌憚了,若非郭勇上去拉住,看這小子的身手,自己說不定已經挨了耳光了,堂堂市委副書記挨了一個黃毛小子的耳光,這話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可是再也無臉見人了!

不過,看這小子做事如此魯莽,齊文君卻是不敢再挑逗人家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自己要和這個毛頭小子算賬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犯不著現在招惹他,畢竟現在自己被揍一頓,可是沒處說理去。

齊文君想到這裡,便不再針對吳賴,而是將矛頭對準了郭勇:「郭副廳長,這就是你的貴客,不知道堂堂的郭副廳長几時有了這等混混一般的貴客了?」

郭勇聽得不由一陣好笑,龍組北方巡察使,龍組中也是位高權重的人物,竟然被認成了小混混,當然,這位巡察使大人做事還真的有幾分混混的風範!

「唉!」郭勇憐憫的目光看了一眼齊文君,也懶得與他糾纏,而是轉首吩咐朱申才道,「好了,朱局長,時間也不早了,帶著嫌犯回局裡吧,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

朱申才聞言,自然是立即遵命,招呼了戈永安一聲:「老戈,將這醉美人KTV的一干嫌疑犯都帶回去,咱們今天突擊審理!齊副書記,麻煩你讓一讓,不要影響我們警察局的正常執法!」

齊書記鼻子都氣歪了,一個小小的縣級警察局局長,竟然跟自己這樣說話,氣急攻心,再也無法忍耐得住,跳腳罵道:「朱胖子,你不過是個走狗一樣的人物,在老子我面前充什麼大頭蒜,給我滾一邊去,再唧唧歪歪的話,老子現在就地免了你!」

朱申才反正已經將齊副書記得罪到家了,聞言倒是也不害怕,而是淡淡地回應道:「對不起,齊副書記,我是彤德縣人民政府任命的,你的官是不小,可是要想任免我這個縣級局的局長,還真管不著!」

「你……你……」齊文君簡直要氣昏了,人家朱申才說的還真沒錯,自己還真的沒有就地任免一個縣級警察局局長的權力,當然,較起真來,自己要搞下他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總要走個程序,總不能自己這邊一說,那邊朱申才就下去啊!

「別你你你了,我們是辦正事,齊書記你是來看親戚,這麼大的領導了,應該分得清事情的輕重吧?」朱申才的話越來越難聽了,反正得罪狠了,那說什麼也就肆無忌憚了!

齊文君強按下心中的怒火,指著朱申才罵道:「行,姓朱的,你信不信,今天太陽落山前,我會摘掉你警察局長的帽子,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這麼硬氣?」

朱申才聞言,正待反唇相譏,不料角落裡一個聲音幽幽地響了起來:「唉!堂堂市委副書記,說出這樣沒水平的話,真是馬邑市市委班子的恥辱啊!」

齊文君正在氣頭上,沒有想到除了郭勇、朱申才以及那個膽大妄為的吳先生之外,竟然還有人敢出言譏諷自己,而且直接將矛頭對準了馬邑市的整套市委班子,這口氣貌似更為狂妄啊,尼瑪,老虎不發威,你們這些王八蛋都當我堂堂市委副書記是病貓了,隨便一個什麼東西就敢欺負到頭上啊!

「媽的,這又是誰的褲帶沒有繫上,蹦出來這麼一個東西?老子的事情是你個雜碎能夠摻和得起的嗎?信不信老子找人廢了你,讓你躺著出彤德縣?」齊文君想也不想,就是一連串的髒話出口,本來他也沒有這麼衝動,可是今天的一連串事情實在是太刺激人了,使得齊副書記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當然,面對最大的不過是省警察廳的副廳長,齊文君自信自己有肆無忌憚的本錢!

「好,齊副書記好大的官威啊!這樣的話也能說出口,倒是叫我今天大開眼界了!」那個幽幽的聲音繼續響起。

「開尼瑪的眼界,你算是個什麼玩意兒?你……啊?尹書記?」齊文君繼續破口大罵,可惜罵到一半的時候,看見郭勇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充滿了憐憫,頓時感覺不對,朝著那出聲的角落細細一看,發現那個說話的人竟然有著幾分面熟,再一細看,我的媽呀,這不是省委常委、省紀檢委書記尹天放嗎?

尹天放悠悠然地從角落裡走出來,卻是看也沒有看那齊文君一眼,而是看著吳賴對郭勇說道:「郭副廳長,不介紹一下嗎?」

郭勇見尹天放終於出了頭,心中也是暗樂,聞言便急忙對吳賴說道:「吳巡……呃,吳先生,這位是塞北省委常委、紀委書記尹天放同志,得知你在彤德縣,特意跟我一起前來拜會!」

郭勇說完之後,又轉向尹天放說道:「尹書記,這位便是吳先生,他的身份您自然也清楚!」

「幸會幸會!吳先生年少有為,身手不錯,我早就耳聞,今日得見,果然是少年英雄啊!」 帝少掠愛成癮 尹天放伸出手客氣地說道。

吳賴本來就發現這個人氣勢有些不凡,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竟然是一個省的紀委書記,難怪身上帶著懾人的氣勢,不過他此時身為龍組的北方巡察使,地位比起尹天放只高不低,所以倒也不用刻意地釋放善意,伸手握住尹天放的手說道:「尹書記,你好,勞煩尹書記大老遠跑來,於心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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