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的身形消失在了虛空中出現在了擂台中。

看着一地的狼藉,還有喘著粗氣的老司機,默小殤驚呆了。

「誒?出來了!虛空的那個消失的玩家出現了!」

「居然讓這逼遁入虛空,苟到了最後,不服啊!」

「虛空太能苟了,吐了!!」

所有玩家看着默小殤的出現,紛紛唾棄虛空的猥瑣程度!

同時,他們更加好奇的是,現在擂台上就剩下他們兩,究竟誰會獲得最後的勝利呢?獲得新人王的稱號,獲得不畫王八的豁免權呢?

此時默小殤神采飛揚,狀態極佳,他看着喘氣的老司機,眼前一亮,天賜我虛空良機啊,只要我施展最新領悟的虛空技能,就能直接幹掉他,我虛空將成為四測新人王!!

默小殤單手凝聚涌動的虛空能量,一顆漆黑的光團在手中凝聚,散發出威力不弱的氣息。

看到狀態極佳的默小殤,所有人都下意識認為,虛空軍團會獲得最後的勝利!

正當以為所有人都這麼認為時,只見…

「居然只剩下我們兩人了,我剛領悟的新技能,讓我們來一場精彩的較量吧……噗…..」

但他話還沒說話,『噗呲』一聲,一根尖銳的木樁,突然從他胸口透過,讓他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抱歉,你死於話多!」老司機淡淡看着他,他剛才撐默小殤說話的時間,催動了最後一絲能量,喚出尖刺木樁將默小殤釘在原地。

「這尼瑪….不講武德….噗~~」意氣風發準備收割的默小殤,看着透過胸口的木樁,不敢置通道,在口吐光能中,他身影開始虛無,緊接着陷入瀕死被傳送下了擂台!!

同時老司機也渾身癱軟在地,不能動彈。

所有玩家張著嘴,看着這一幕。

木靈軍團成了黑馬,這是所有人萬萬沒有想到的。

電弧大順風被反殺。

全盛狀態的默小殤,更是死於話多。

最終獲勝者,木靈軍團!!

姜澤感嘆劇情的一高一低,居然還是木靈拿到了第一。

看着垂頭喪氣的其他玩家,姜澤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

揮手發下一個通知。

「叮!玩家自主發起的新人王活動,獲得官方認證!本次新人王最終勝利者,為木靈軍團!!」

「叮!所有四測木靈玩家,獲得【新人王】稱號(限時七天)!獲得光能晶塊收益+10%(限時七天)!」

「叮!所有其他軍團的玩家,獲得來自新人王活動的懲罰,獲得稱號【烏龜】(限時七天!強制攜帶)!獲得臉上烏龜特效(限時七天)」

「卧槽,狗官方!狗策劃….你們…..噗…」其他軍團的玩家紛紛倒地吐血。

就連迪迪威等人頭上頂着一個烏龜稱號,同時臉上還充滿了烏龜特效!!

所有人都生無可戀的直翻白眼,這下好了,連官方都下場了!

早知道就不該統一這該死的條件了!一群首測玩家鬱悶無比!

得!現在是大型群體社死環節時間!

而所有木靈玩家都沸騰了,他們熱烈歡呼,紛紛起身蜂擁向擂台,扶起老司機,一群人簇擁着他。

「卧槽,一人帶領木靈軍團逆風絲血反殺各種來敵,老司機團長牛比啊!」

「團長的木遁也太吊了吧!!教教我們吧」

「是啊是啊,太牛比了,團戰這是一戰封神啊!」

一群木靈玩家狂熱圍着老司機,紛紛請求教導,完全忽視了老司機之前吃翔爆種的事件,身為木靈玩家,有誰不愛翔?

看着興奮的小弟,老司機不禁勾起嘴角:「給我點時間,我整理一下能量線路,就將招式心得傳授給大家!」

啊~

木靈的成長體系,被自己帶出來了一個方向!!

看着自己粗大了一圈的樹軀,老司機心裏忍不住想罵人。

這遊戲的有毒!!

自己變成格魯形態,狂吸收了五天的光能晶塊,日夜修鍊,實力倒是增長了,枝條也是多了,但特么的格魯身軀就是丁點不長,依舊還是細竹麻桿,卵用都沒有!

直到自己吃了一口獸王翔,他才終於雄起,脫離細短小,變得粗壯無比!

早知道一口翔能變成這樣,自己之前的日夜修鍊,到底是為了什麼?

艹!

這時,一位頂着烏龜的戰地記者,擠開人群來到老司機面前,提出了憋了許久的問題,他問道:

「你好,老司機團長,我是戰地記者,請問,格魯形態不是用根須就能吸收翔嗎?為什麼您要直接吃下呢??難道這樣能百分百吸收營養嗎??能否回答一下?」

「???」正興奮的老司機被戰地記者的問題給問住了。

對啊!自己變化格魯形態就能吸收,為什麼自己還要直接吃下去呢??

想到此….他風中凌亂了!

內心的小人被雷電劈的里嫩外焦的!

「噗!」

老司機跪了,一口老血噴出。

吐了,他真的吐了!!

這B遊戲,真的有毒!!

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

偷香 「你怎麼在這兒?」進來的人是一個大約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見錢掌柜要往前門走,眉頭微皺,問道。

錢掌柜回身,一見來人,馬上堆起笑臉,恭敬道:「東家來了!鄙人按照您的要求,把人放柴房裡了,確定人還活著。呵呵」!

來人正是醉風樓的東家唐思禮,上下打量了一下錢掌柜,沒說什麼,只「嗯」了一聲。

「把門打開!」唐思禮吩咐道。

錢掌柜殷勤地答應著,來到柴房門前,拿出鑰匙開門。

門開了之後,跟剛才見到的一樣,秋水還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唐思禮給手下人使個眼色,那人會意,過去打開手上一個小瓷瓶,放在秋水鼻子底下。

少傾,秋水悠悠醒轉,咳嗽兩聲,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首先看到的是三個陌生人,隨後往後看到了錢掌柜,這人她是認識的。

「是你!」秋水怒道。

錢掌柜無奈地往一邊撇頭,沒有說話。

不等秋水再說什麼,唐思禮冷笑一聲,道:「小姑娘,你的好機會來了!」

秋水身子還被綁著,動不了,但也沒表現出害怕,聽了這人的話,冷哼一聲,道:「你是誰?幹嘛抓我?」

唐思禮皮笑肉不笑地來到她近前,矮身蹲下,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現在你只要聽我的,就有好事等著你呢!」

秋水眼珠轉了兩下,兩條清淺的小眉毛微蹙著,問:「你想讓我幹嘛?」

唐思禮咧嘴露出參差不齊地兩排碎牙,道:「你只需將這包東西放到陳乾一的茶飯里就好。」

說完讓旁邊的人拿來一個木盒子,打開給秋水看,裡面裝的是金元寶和幾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首飾。

見秋水看完,唐思禮「啪」地一聲把盒蓋子關上,隨後笑著說道:

「怎麼樣,小姑娘,這些恐怕你一輩子也賺不來吧?只要你好好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這些都是你的。

除此之外,我還給你準備好了出港的船,只要你見到陳乾一把葯吃下去了,就可以直接走了,我也不怕你反悔,這些東西我這就給你!」

秋水想了想,決然道:「我若不依呢?」

唐思禮微眯下眼睛,陰惻惻地道:「不依?呵!那可就別怪我心狠了,你一個小丫鬟,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的主家也不會有多難過,更別提報仇了,而我可以保證他們連你的屍首都找不到!」

秋水心裡很清楚,不管怎麼樣她很可能都活不了了。

她的父母是江湖藝人,後來父親病故,母親身體不好,她才迫不得已到王家當丫鬟。

從小在父母親影響下,江湖上的一些慣用的伎倆她也略知一二。

但她想的是,小姐對她一直很好,在得知自己要替嫁的時候,王家那麼多丫鬟,她只點名要了她,讓她從此不用在廚房當粗使的丫鬟。

後來更是跟著她到國公府,闔府上下也沒讓她受氣,而且少爺對她也都很好,從不拿規矩壓她。

她就算死了,也不能讓少爺和小姐還蒙在鼓裡,一定要把消息傳到。

「既是這樣,我同意了,敢問大人您可否賜下名姓,讓我也好知道我是在為什麼人辦事!」

唐思禮老奸巨猾,怎麼可能告訴她,笑道:「那到不必了!你自去做事就好,他日有緣再聚,我再告訴你不遲!」

秋水想想,點頭道:「也好,那就多謝大人了!」

唐思禮又看了看秋水,才起身,吩咐身邊的手下給她鬆綁。

解開繩子之後,秋水起身活動下胳膊腿,確定行動無礙之後,瞪了錢掌柜一眼,拿起那個裝滿金銀財寶的盒子,把唐思禮給的葯揣在袖子里。

都安置妥當之後,出了柴房的門,回頭對唐思禮說:「你可確定給我準備好了出港的船隻?」

唐思禮回道:「那是自然,老夫說話算話!」

秋水不再猶豫,徑直從後門離開了醉風樓。

她走後,唐思禮對錢掌柜說道:「沒人看見這丫頭吧?夥計有沒有人看見?」

錢掌柜回道:「沒人看見,送來的時候就是從後門來的!」

唐思禮「嗯」了一聲,用手捋了兩下鬍子,道:「明茵姑娘怎麼樣了?」

錢掌柜:「好多了,都是外傷,好的快!」

唐思禮點點頭,隨後帶著兩個手下從後門走了。

過了一會兒,確定他走遠之後,御落衡從柴房後面出來,看了一眼錢掌柜,點下頭,也走了。

秋水拿著盒子,徑直回到林弱弱住的院子。

林弱弱一聽秋水回來了,趕忙迎出來,「秋水!你跑哪兒去了?急死我了!」

顧不上那麼多,秋水著急的問:「大少爺呢?」

林弱弱有點不明所以,「在府衙呢,也在找你!」

秋水進院之後四下看看,也沒看出什麼,趕緊把林弱弱往屋裡拽,什麼也沒說。

林弱弱見自己的丫鬟跟以往有些不一樣,也沒問,順著她的意思,就進屋了。

一進門,秋水把門關上之後,「撲騰」一下就跪下了。

「小姐!有人要害你,是錢掌柜……」

小丫頭把事情的經過跟林弱弱說完,繼續說道:「小姐,秋水怕是快不行了,他們一定是給我下了葯,不管我同不同意都活不長了,我只是想著就算死了也得把話說清楚,因此才姑且答應下來的。」

林弱弱連連點頭,使勁兒將她扶起來。叫來院子里的鄭仁,「快去找個大夫來!」

話音剛落,百里策從後院剛好過來,問道:「誰怎麼了?」

林弱弱沒隱瞞,將秋水的話一五一十地告知師父,百里策聞言,來到屋子裡,讓秋水伸出手,探出手來為秋水診脈。

俄頃,來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道方子,交給鄭仁,「去按方抓藥!」

林弱弱一直驚奇地看著師父,見秋水一時沒事,才問道:「師父,您還會醫術啊?」

百里策笑笑,「確切地說,是毒術!比起治病,我更擅長解毒。」

林弱弱大喜,忙上前拉住師父的胳膊:「師父,可否教我?」

百里策淺笑道:「貪多嚼不爛,先將第一階段的心法學會再說吧!」

林弱弱略有失望,不過轉念一想,師父很強大,只要自己肯用心,遲早師父會教自己的。

除此之外,心裡又多了一層安全感。 「這個臭小子,還真是給他搞起來了。」

白大慶將目光從電視上收回來,然後轉過頭去,對著張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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