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他們堅信,那座城池並不是蚺氐人所建,地表的那座城和底下的那座城池是那樣的宏偉和精美,並且蚺氐是漁獵民族,不具備高超的建築技巧,那麼是誰給他們設計了這樣的城池並且還要是這樣的對稱設置。

四,讓先前那些考察隊和搜救隊出事的絕不是偶然,包括他們所遇到的那些蝙蝠的襲擊和難以解釋的子彈殼都讓風起雲相信有一雙眼睛時刻都在背後盯着他們。

五,盤古紅蓮的棋盤是誰教給蚺氐的王的,他爲什麼一定要對方解開這幅明明不可以分出勝負的棋?

六,真正的西王母和他的瑤池在哪裏?那些遺蹟是否來自上古傳說?如果是,那麼這些人又是什麼人,是否還會有繼續存在的可能?

七,丁勝武他們要找得到底是什麼?當初把九兒引到這裏的又是什麼東西?

八,查文斌看見的那幅圖上的人到底是誰?是否如同那個女子所言的那般,還有一點便是她爲何和小白會如此的相似!

九,這一點是風起雲最好奇的,查文斌在那一刻究竟發生了什麼,當然也是查文斌最糊塗的……

一天的趕路,又快要到了天黑的時候,陸續的路邊開始出現一些殘磚斷瓦和半缺的土坡,彷彿一下子就到了黃河兩邊那些被遺棄的老村莊。

風起雲嘀咕道:“《穆天子傳》裏記載周穆王不過走了兩三天的路程就到了舂山,他還帶着那麼多的隨從,這裏地勢開闊,按理應該有所發現纔對。”

“也是老神棍寫的,別太在意。”胖子道:“今晚就在這裏紮營吧,我們的補給不是很多,給噶桑勻了一些,我剛纔看見那邊有幾隻毛兔,要不晚上弄點野味嚐嚐?”

要說這幾天那也真是嘴裏快要淡出鳥來了,在氐人那吃的也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形同嚼蠟一般,便由着胖子去了。不多久,一聲清脆的槍響,他還真提着一隻岩羊回來了,足足得有七八十斤,這門口剛好也有一條小水溝,胖子一邊收拾完一邊就地就開始烤,不多久那金燦燦冒着油滋滋的羊肉就香氣撲鼻而來。

一條羊腿,四個男人啃了個精光,餘下的那部分胖子打算用等下用薰的做成乾糧,起碼補給的問題不是太大。

正討論着這些天的過往,突然胖子聽到了周邊有腳步聲,這小子耳朵靈得很,立馬翻起五六半朝着一堵牆的後面喝道:“誰!給老子站出來!”

慢慢的還從裏面出來一個人影,查文斌第一眼就覺得怎麼那麼眼熟,果然那人影一開口就哭道:“是你們嘛?”

“九兒!”胖子和查文斌異口同聲地喊道。

九兒狼吞虎嚥的吃着羊肉,那架勢恨不得連手指頭都給嚼了,胖子拿着水壺,那妮子也不嫌棄,一邊猛灌一邊就給嗆到了,瞅她那渾身髒兮兮的樣子又是孤身一人,查文斌隱約的估猜一定是出什麼事兒了。

“你爺爺呢?” 日日與君好 查文斌這一開口,那妮子就又哭了起來,胖子不耐煩地喝道:“哎,真麻煩,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個蛋用!”

風起雲瞟了胖子一眼道:“九兒姑娘,你別急,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

這九兒被胖子一頓兇反倒是止住了,斷斷續續終於說了點前前後後。

原來那日他們分開之後果然是往右邊走的,這一路上倒不像他們遇到的那般兇險,平安的直達到了這片區域,不過那也是三天以前的事兒了。

九兒說他們沒有多少補給,一路上全靠秦無炎弄來點什麼就吃什麼,甚至還吃了耗子肉。三天前在這裏落腳後秦無炎出去找食物,她和丁勝武則在這片廢墟後面休息,誰知道當天晚上秦無炎就沒回來。因爲天色黑,丁勝武選擇了保守的方式一直等到了天亮,天亮後把九兒安頓好,他出去找秦無炎,結果至今也是下落不明。九兒一個人只敢蜷縮在廢墟里一直到了晌午,又餓又渴的她實在不能忍受便從廢墟里想出去看看,結果往外走了十幾里路硬是沒有任何線索,不得已只好再次回到原地裏等待,每天只能在前面那條水溝裏飲水充飢,足足等了三天兩夜的九兒方纔都已經餓暈了過去,倒是那羊肉的香味讓她再次醒了過來…… 此刻北境城內,一所因戰火而被摧毀的破屋之中。

華灼看向了殘破的城關,將雙手置於心間。

「希望永恆的先祖們,能夠保佑我們永恆成功地度過這次難關。」

華灼抬起頭將目光看向上天,昏黑的天空里看不到任何一顆星星,彷彿就連他們的先祖也將他們放棄。

「你說許曜會過來救你,難不成是因為他喜歡你嗎?」沈長嘯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華灼的身後。

「……不,我之所以說他一定會來救我,只不過是因為他需要我罷了,他需要我的心臟。」

華灼伸手撫上了自己的心尖,神色黯然。

「那聽起來他還真不是個東西,不過我看得出來你倒是對他挺上心的啊,我在想,如果他真的不喜歡你。我對你下手的話,他會不會生氣呢?」

沈長嘯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壞笑的意味,他徑直的走上前來到了華灼的面前,十分輕挑的伸出手撫上了華灼的長發。

華灼察覺到了一絲威脅的氣息,立刻向後退了兩步。

沈長嘯卻吹了個口哨,目光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會是被稱之為永恆之花的公主,讓我看了也是無比心動呢,乾脆跟我回去算了,若是你肯做我的侍女,興許城破后,我還能夠留你一命。」

華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你休想!」

「說實話,就算我現在在這裡對你下手,你也沒有絲毫能夠反抗的力量。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否則城破之後我就把你丟到軍營里,讓我的將士們好好的爽一爽。」

沈長嘯步步逼近,無形的壓力從他的身上釋放而出,雙眼之中透露著強烈的慾望。

華灼被他身上的氣勢所壓迫得甚至就連呼吸都極為困難,更別說是反抗眼前的強者。

就在此時,沈長嘯身上的氣勢瞬間收斂了下來。

「喲,韓團長,沒想到你居然會親臨前線,是打算給我們帶來慰問嗎?」

沈長嘯伸手打了個招呼。

此刻華灼才發現韓霜燼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只見那韓霜燼冷著臉走來,站在了華灼面前,擋住了沈長嘯。

「無論如何她也曾經是候選妃子,這次出征之前二皇子已經指名道姓了說要將華灼帶回去,如果你現在對他下手的話,一定會觸怒二皇子。她可以殺,但不可辱。」

韓霜燼淡然說道。

「切,就二皇子那廢物也敢過來命令我?這個女人留不得,現在不享受的話,死在戰場上可就可惜了。若是明天許曜還不肯出來我便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的頭給砍下來,以示國威!」

沈長嘯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狠辣,他在離開前又狠狠的蹬了華灼一眼,隨後才肯離開。

「多謝你,韓團長……你已經是第三次幫我了。」

華灼忍不住的低頭向韓霜燼道謝。

在這所有的天穹士兵之中,只有韓霜燼的人品最讓華灼佩服,韓霜燼也是唯一讓華灼不感到討厭的天穹國人。

她可以看得出來,沈長嘯並不懼怕那所謂的二皇子,所畏懼的人物是韓霜燼。

如果不是韓霜燼出面,那沈長嘯一定會非禮自己,想到這華灼心中不由得湧出了一絲苦楚。

「不必謝我,我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為了顧及國家的臉面而已。」

韓霜燼僅是留下那麼一句話,便悄然退去。

第二天一早,天穹帝國的士兵們在進行了短暫的休息后,再度兵臨城下帶著浩浩蕩蕩的威勢展開了列陣!

「許曜,我在這裡等了整整一整天,沒想到至今今日你仍舊不肯出現,本來聽說你闖入了我們天穹帝國救走了華灼,還以為你是個英雄好漢,沒想到在我的面前卻成了一個孬種!」

沈長嘯對著城關發起了挑釁。

「今日午時,若是你還不肯出現,那我便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的頭顱砍下,屍首懸挂於我的槍尖之上,用她的血來給我軍祭旗!」

此言一出,全民激憤,無數咒罵之聲紛紛對著那沈長嘯。

但,他們只敢在心中怒罵,敢怒而不敢言,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對抗那沈長嘯。

「許曜真不是個東西,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不快點站出來,可真是要害了我們的命!」

不敢去罵那沈長嘯,有人反倒責怪起了許曜。

「對,沒錯,早點站出來就好了,何必要我們受那麼多的苦!現在倒好,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公主死在對方的槍下了。」

議論之聲紛紛響起,無數人都為其感到頭疼。

而此刻,許曜也確實身在永恆之中,但比起營救華灼,還有一件更為緊要的事情。

此刻的東方修明,被稱之為永恆智者的存在,此刻被安置在大殿之中,身上的傷口不斷地湧出黑色的血跡,眼看著生命正在逐漸的流逝。

許曜回到永恆聽到消息后,原本打算先去營救華灼,但是無數的巫祝全都跪下來央求許曜先去救助智者。

甚至就連國王都求著,讓許曜先救智者。

所以如今的許曜,正在神殿之中,用紗布和繃帶,以及能夠修補靈魂的靈環玉為智者療傷。

「沒想到你們中土世界的醫術居然如此神奇,原本我還以為自己要死定了,甚至不需要預言也能夠感受得到身體的極限。」

永恆智者此刻正躺在床上,身前的傷口已經被許曜處理好。

「我在中土世界怎麼說也算得上是一代名醫,好了,接下來便是關鍵的一步……」

許曜先是閉起了眼睛,再度睜開的時候,他的雙眼看向了東方修明傷口處的咒術,隨後那傷口化為了無數紅色的絲線。

抬手一劍,宿業兩斷!

許曜一劍斬開沈長嘯所設下的咒術后,智者的力量頓時就恢復了不少。

「好劍法,沒想到離開這一天里,你的修為居然精進了不少。」

智者的眼中閃過了驚異之色。

「好了,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休養幾天便可痊癒。沈長嘯是么?我知道了,我會救回華灼,並且讓沈長嘯,付出代價!」

許曜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凜冽的殺氣,隨後身形一動便從神殿飛向北境。

剪清秋 大戰,即將開啟! 秦無炎是個高手,不管他發生了什麼,依舊是個高手;丁勝武是個老江湖,用胖子的話說,那廝就是個滾刀肉祖宗,什麼陣勢沒見過,還會走丟了不成?

從這往任何一面都沒有遮擋,從圖上看通往那棵樹模樣座標的是往北邊,那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帶着零星的積雪,風起雲和胖子在四周搜了一圈沒有發現腳印。九兒說昨天晚上這裏下過一場暴雨,估計是給衝沒了,既然人不見了,雖然先前是有些不愉快,可這幾個都不是鐵石心腸的主兒,查文斌一尋思要不連夜去找找。

其實大家心裏都有數,這丁勝武喜歡她孫女兒要緊得很,怎麼得都沒理由把她丟在這兒幾天幾夜不管,不用說那一準是出事兒了,還是個麻煩事兒,現在無非想着的是他還活着嘛?

瓷骨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相隔失蹤的時間有一整夜,問題就出在這兒,並且查文斌分析他們沒有走遠,應該就是在這兒附近就出了什麼狀況。

理由很簡單,胖子說:“如果秦無炎出去找食物,這方圓幾裏內肯定能有,丁老爺子要是走遠了也一定會跟九兒打個招呼,所以我們搜的目標不要太大,就以現在爲中心畫個圓,最多不超過一公里。”

風起雲道:“估計都沒有那麼遠,頂多兩百米,九兒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

九兒回憶了一下直搖頭道:“我一直在裏面躲着,什麼都沒有發現。”

金寓良婚 “這就奇怪了,兩個老江湖被無聲無息的幹掉,要麼就是這麻煩太大了,以至於沒有反抗能力。”他看着葉秋道:“葉兄這種身手不至於連動靜都沒有就被束手就擒吧?”

查文斌聽出他話裏有話,便說道:“你是不是想說還有一種可能,是熟人做的,而且非常熟,以至於毫無防備。”

風起雲點頭道:“我個人更加傾向於第二種,你記得我們來的路上遇到的那個黑頭法師百千里嘛,他就是一路跟着的,只不過是暴露後就選擇服毒自殺,起碼我們的身邊還有一雙看不見的眼睛在時刻盯着我們。”

這是每個人都心知肚明卻又無可奈何的一件事,要說這幾個人那也算是年輕一輩裏的佼佼者了,看似吊兒郎當可一刻也沒放鬆過四周的交替搜索,自從百千里那件事後,風起雲恨不得後腦勺都長着一對眼睛,可是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發現,除了那一陣笛聲。

所以他說道:“這些人至少目前還不想路面,也不想置我們於死地,現在的我們就像是被人放進迷宮裏的老鼠,怎麼走,到哪裏去一概不知道,可那雙眼睛卻看的清清楚楚。”

“既然看得見,那就讓他們看吧,我敢說目前我們走的每一步都是安排好的。”查文斌頓了頓道:“甚至包括落穆的失蹤也一定跟他們有關。”

“你是說羅門?”

“不然呢?”查文斌知道,秦無炎和丁勝武都是羅門中人,地位還不低,既然他們都認同是熟人做的,那除了羅門中人還會有誰?所以他說道:“要麼他們兩個就是餌,又把我們指向哪個地方罷了,附近都找找吧,被人盯着也要做做樣子。”

不多久還真有發現,胖子在一堆亂石邊發現了一枚玉佩,九兒一眼就認出那是丁勝武隨身掛在腰上的。拿着那塊玉佩,風起雲更加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他說道:“這塊玉是故意留給我們的,我見過丁老爺子腰上掛着是個死扣,可這玉上面的扣去哪裏了?放在這樣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地方,又是身份這麼明確的東西,無非是想給我們製造某種假象。”

“那現在呢,我們怎麼辦?”查文斌這會兒也沒了主意,他們這些人裏風起雲的腦子絕對是最好使的。

“能怎麼辦?要不乾脆我們玩點有意思的,來測個字,查兄,這個你應該很擅長吧?”

查文斌面露難色道:“拆字多是一些不入流的民間神棍騙錢的把戲,可信度不是很高。”

風起雲笑道:“你管呢,我們反正是悶在罐子裏的老鼠,出不去也逃不掉,就當是跟他們玩個遊戲,就不按套路出牌卻又要看上去有跡可循。”

“那好吧,”查文斌面向九兒道:“現在我們也不知道老爺子的下落,想通過拆字的辦法試試問問大仙,你是他孫女,你自己想一個字出來。”

“有用嗎?”九兒可憐兮兮的看着查文斌,這會兒她也沒得選擇了,緊張斟酌了半天道:“我爺爺是勝字輩,那就取個‘勝’字。”

“勝!”查文斌在那地上用木棍寫下了這個字,然後有模有樣的咂嘴冥想了會兒道:“這右邊是個月,左邊是個生字,這說明丁老爺子還活着,那位置就是月亮的右側,所以應該在西北面。”

九兒聽他一說好像挺有道理,頓時覺得就有希望了:“當真?”

胖子道:“我們查爺會哄你個小妮子?你以爲他是天橋下面擺攤的神棍啊?”

查文斌真是那麼隨口一說,這拆字本來就沒有什麼章法可循,全靠一張嘴,漢字的魅力便是你可以用漢語隨意來表達,同樣一個字,你往好了說那就是吉,你往差了說那就是兇。這種玩意從漢代起就有一些神棍開始運用了,其方法是先讓析疑者隨手寫一字,測字者根據該字組成或間架結構來發揮答疑,屬於典型的封建迷信外加騙人活動,毫無根據可言。

西北邊,胖子做了幾個火把,這電池得省着點用,夜晚這裏的溫差是極大的,那些白天看似蔥鬱的青草到了夜裏都結了一層冰,走上去“沙沙”的作響。不禁的,查文斌打了個寒顫道:“好冷啊。”

風起雲道:“冷才正常,我們這兒是在高原,前幾天那才叫反常。”

胖子把大衣給了九兒,這貨大大咧咧的,關鍵時候還沒掉鏈子,他說那叫紳士風度。裹着衣服,胖子都覺得那風往縫裏鑽,只得把本來就沒多長的脖子給塞了進去,上嘴脣不停的打着下嘴脣,那風把火把吹的拉得老長,一個哆嗦,胖子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團白色東西,他連忙打着手勢道:“慢着!你們看,那是個什麼玩意?”

依稀的,那好像是個人背對着他們,離着約莫得有四五十米,白色在這黑夜裏格外的眨眼,查文斌還尋思着難不成真遇到丁勝武了。他輕輕拍拍胖子的肩膀道:“摸過去瞧瞧,我看着像是個人。”

胖子剛準備動身一擡頭,那個白色的人影又不見了,就是那麼一瞬間,他嘀咕道:“怎麼沒了。”

“都別動!”葉秋突然說道:“那東西速度很快,絕不是個人,就地背靠背成四面防禦陣型!”

查文斌捏着劍,這麼冷的天他的手心竟然開始往外出汗了,貼着葉秋的揹他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葉秋道:“一眨眼,往左邊移動了一下,至少有三十米,然後下一秒又出現在了右邊。”

“風兄,你呢?”

風起雲有些尷尬地說道:“我壓根看不清……”

正說着,突然一瞬間,胖子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張人笑得無比詭異的人臉,不等胖子有所反應,那張人臉頓時張開了大嘴,一條又長又紅的舌頭往下一拉,直接到了胸口的位置……

“嘻嘻……”那人臉竟然衝着胖子一陣怪笑,胖子頓時就覺得自己腦門子上有什麼東西衝了出去,三魂頓時就被嚇掉了兩魂半。縱使是胖子的心眼再大被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出他總是招架不住的,當即口中大喊道:“媽呀,有鬼!”

查文斌趕緊一個轉身,只見一道白影飛速離去,等胖子反應過來端槍的時候哪裏還有半點影子……

看着胖子滿頭的大汗和蒼白的臉色,幾個人心裏都是一緊,這莫名其妙的鬧的是哪一齣?那聲音可是所有人都聽得真真切切,查文斌從來沒有聽到過那麼讓人不寒而慄的笑聲,他從懷裏瞧瞧的摸出羅盤一瞧,指針在盤面上飛速地轉動着,這說明四周的磁場正在劇烈的變動着……

九兒是被四個男人圍在中間的,她現在就如同是受了驚的松鼠一動都不敢動,雙手死死的抓着查文斌和胖子的衣服,突然間從天而降下來一張臉,那張臉根本就不像是一個人,因爲它的五官全都是扁平的,更像是一張白紙上用筆畫上去的。

“嘻嘻嘻……”又是一陣怪笑,那舌頭幾乎就要舔到了九兒的臉龐……

“啊!”女人獨有的尖叫聲頓時炸破了一干男人的耳膜,查文斌回頭一看,九兒正抓着自己的頭髮蹲在地上不停的搖着頭,嘴裏的尖叫聲已經要撕破了喉嚨。

“在上面!”葉秋擡頭一看,一張白色的大臉盤正在迅速地往上拉昇,胖子也看見了擡頭就是一個點射,也不知道打沒打中,反正瞬間又不知了去向…… 「居然還不肯出來是嗎?」

未到午時,沈長嘯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隨後他大手一張,周圍中再次彌補起了翻滾著的雷雲,不斷遍布在永恆的上空。

「既然許曜不肯出來,那可不好意思了,我一向不是什麼守時的人,既然你怕死,那近日我便讓這華灼來代替你!」

說罷,那沈長嘯再次騰空而起,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槍,連接著上空的那一片黑色的雷雲。

這雷雲如同漂浮在天空中的洶湧江水,不斷在蒼穹之中變換,其中所閃耀的雷光更是震撼人心,一股可怕的力量聚集在了槍尖之上。

「誰說我不敢來?」

就在沈長嘯準備攻擊之時,遠處傳來一陣呼聲。

接著一道淡藍色的劍光,由遠及近閃爍而來,那劍光如同直衝雲霄的星河,又恍若從九天降下的流水,眨眼之間便已經劈開遍布在永恆上空的雲層,剎那之前便飛到了沈長嘯的面前,迫使沈強不得不將手中的力量朝前方一擋,將這道劍光抵消於身前!

聽到動靜華灼猛然抬起了頭,看到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英雄,此刻那許曜已然騰雲駕霧,攜著比起以往更強的氣勢,翻湧而來!

原本被烏雲籠罩的永恆變得一片黑暗,但許曜這一劍便已經劈開了一切迷霧,雲開日出!

「許曜……」

華灼的臉上露出了早已料到的笑容。

她早就知道許曜,一定會過來救她,因為這是許曜曾經答應過自己,在修鍊有成后必定會前來解救他們永恆。

既然許曜答應了自己,那麼必定不會因敵人的強大而逃走。

國王抬起頭,看著許曜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在意自己即將面臨國破,女兒身亡,以及強敵壓境前,沒想到最後敢站出來救自己女兒的人,居然是一位外鄉人。

守在城關的所有將士和士兵們,看到這道劍光,再看到那從遠處飛來的人影,都不由得發出了一陣歡呼之聲!

雖然他們之前對許曜有諸多抱怨,雖然他們對許曜有著諸多不信任,但是在許曜出現那一刻通通化解,因為此刻他們才意識到:想贏,那就只能依靠許曜!

然而驚訝的也不僅是永恆的人,更為驚訝的反倒是接了許曜一劍的沈長嘯!

「他不是才剛剛到達天仙之境嗎?現在應該還處於天仙初期吧,為什麼他能夠擋得下我這一擊?難道他之前一直在隱瞞著自己的實力?!」

沈長嘯心中無比震驚,剛剛他所打出的一擊其實是對準了那正飛來的許曜,打算讓自己的雷霆在貫穿了許曜的進攻后,順勢將許曜一併擊穿。

沒想到自己應接下這一道劍光后,攻擊不僅沒能打出去,反倒還向後退了兩步。

「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之強了,難不成他的天賦經常真的如此可怕嗎?」

這想法一經升起,就連沈長嘯也不由得心生畏懼。

我是職業NPC 此刻永恆智者東方修明,也負傷來到了前線之中,他看著許曜的身影,也不由得發出感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