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個情況,我就趕緊往後退,而王一虎動作更快,一把抓住蔣兆就到了我後邊去了。隨後上方又出現了許多開口,完全把鄭帥所在的地方都籠罩住了,巨劍迅速的刺下,然後再快速的收回。

令我吃驚的是,這個鄭帥的膽量真的很嚇人,面對這突然而來的變故,竟然一點都不害怕。他的動作非常的靈敏,如一隻靈猴一般不斷跳轉着,有好幾次巨劍都幾乎是貼着他的腦袋過去刺在地上的。

其場面讓人驚駭的程度,根本就沒有辦法完全說個清楚。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都出汗了。“他這樣會沒事嗎?”

蔣兆笑了笑,“今天能夠站在這裏的人,都是有能力面對這些事情的。這乾宮,其實就是君子關,在古人的眼裏,劍是王者,也同樣是代表君子一說。既然是君子,那就是先禮後兵,現在雖然是動了兇器,可其實只是一個禮數,是一個警告,我們還沒有碰到真正的兇險。” 說實話,就眼前這麼一幕,如果是我走到裏邊的話,那肯定會死的就剩骨頭渣了。但是蔣兆卻告訴我說,這竟然還是對方的先禮後兵,還只是一個警告。

真是日了個狗的!

我越發覺的這個事情不對勁起來,真的會隨時丟掉小命。但是看蔣兆這麼淡定,我也不想示弱,畢竟老子纔是茅山派的掌門人。

他就是一個被驅趕出去的門徒而已!

我死死的盯着鄭帥,總覺的這蔣兆不可能會那麼隨意的把鄭帥的命丟在這裏,畢竟九宮這才第一宮而已,他沒有道理這麼做。

那麼,原因很可能只有一個,那就是說在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肯定還會暴露出什麼其他的祕密,比如通過這裏的方式。

我這一看,竟然還真看出了端倪。

鄭帥不斷竄來竄去,看起來是躲避着那些巨劍,但是實際上卻不僅僅就是這麼一回事。他的行動方式是有一定的規律的,是……

九宮的走法!

我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發現地上其實有很多方格,看起來就和我們平時所看到的那種八十釐米長寬的地板磚是一樣的。而鄭帥所避開的路線,就是九宮的計算方法,從一到九,再從九到一,剛好是一週。

換而言之,蔣兆這老東西其實和他們說了很多事情,對這個地方不熟悉的,很可能就我一個。我暗罵這老東西玩的夠深的,竟然到現在還在不斷糊弄我,真他孃的。

過了大概有五六分鐘的樣子,所有的巨劍終於停了下來。

而我也看到鄭帥在所有巨劍收回去的瞬間,竟然快速的一彎腰,我頓時看到他的腳下好像出了一個自動打開的格子,然後他伸手在裏邊一抓,就地一滾完全阻擋了我的視線,我連忙錯開身子是想要看清楚,就聽到呂翠拉着我,然後問我,“是不是很刺激?”

經過她這麼一打岔,鄭帥就已經到了蔣兆面前,他的手裏也空了,什麼都沒有。

媽的!

我深吸一口氣,冷笑着說:“是啊,非常的刺激,我剛纔還以爲他會死呢。不過沒有想到是,這巨劍也是按照九宮的格局來的,而且還是很正常的九宮計算法。他沒有死可真的不是自身有能耐那麼簡單啊,這個事情,我估計平時也練過吧?”

呂翠輕笑一聲,“那也說不準,不過好歹沒死。”

我掃了她一眼,然後又看向蔣兆,這老東西倒是鎮定的很,也沒有拿什麼東西,只是說:“走吧。”

這老東西,根本就不在乎我剛纔的語氣。

我們按照之前蔣兆所說的路線,直接走到了那一面,牆壁看起來是一體的,但是我知道,這上邊肯定是有暗門的,通過這個暗門,我們纔可以去下一個宮殿。

蔣兆看着我笑說:“不拜一拜?”

“拜?”

我一愣,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拜什麼?”

蔣兆把手電筒對着牆壁上方照了一下,我這纔看到,上邊竟然有一副石刻,是一個人物的畫像,長髯飄飄,一襲道袍,頗有仙氣。

這是?

太上老君?

我心底很是納悶,供奉三清是從道教創立以來就在做的事情。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看到了。

這也許就是爲什麼,這裏會藏着‘我們這種人的祕密’吧。

我不想被蔣兆當猴耍,就笑說:“你不也算是嗎?你不拜?”

蔣兆呵呵一笑,“我老胳膊老腿的,你覺的我拜合適嗎?”

他這話倒是把我噎住了,如果就我們兩個的話,我肯定會說,那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個老東西還怕一個跪拜把自己的膝蓋跪碎了嗎?

但是現在的形勢明顯是我最弱,鄭帥、王一虎和呂翠隨便一個都可以打我十幾個。

我強忍一口怒氣,心底其實還是明白的,這個跪拜肯定是有原因的。當下就按照最正統的拜法,在心中默唸禱告經文,同時行了三跪九叩之禮。在最後一個頭磕下的時候,牆壁緩緩打開了,在我擡頭的那一瞬間,分明看到我面前的地上有符文一閃而過,彷彿是錯覺一樣。

我畢竟也請過神,和蔣黎明爭鬥的那一次,也讓我知道了很多事情,現在的我不至於看到什麼事情都會很驚奇和意外。反而,我現在已經開始完全接受這些事情了,這些事情對於我來說,也不再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了。

我只是暗暗記住這些事情,之後的話,我也需要多多注意才行。

蔣兆這一次倒是很直接,越過我直接走了進去,一點也不擔心有什麼危險。我想,他還是在利用我,利用我冥冥中的氣運,所以這個事情由我來的話,就打的開,如果是別人的話,不是正統的道家弟子的話,那麼這個門就很難開。

這是禮,道家思想中,禮是很重要的一環。

我們進入後,牆壁就自動關閉了,同時發出了一聲悶響。我連忙用手電筒到處看着,想要發現一點蛛絲馬跡。蔣兆開口說:“不用想了,這是兌宮。”

兌宮?

我們是從乾宮而入,乾宮的上邊是兌宮,這麼說來……

中宮剛好是最後一步!

簡單的來說,我們現在的基本走法就是六、七、八、九、一、二、三、四、五。

剛好還是要走九座宮,雖然都是在一個很大的正方形裏邊走,但是我們就要像兜圈子一樣,根據九宮的基本走法而走。如果想要反其道而行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可能這輩子都找不到中宮的位置。

畢竟,這裏雖然說是九宮的佈局,卻也不一定我們旁邊就是中宮啊。

要是這樣的話,那麼也別算了,直接破牆壁比什麼法子都好用。

我問蔣兆,“這兌宮還有什麼危險的嗎?”

“不急。”

蔣兆看着前方,那裏有一個石臺,然後他帶着我們走了過去。

我過去一看,卻看到幾塊龜甲碎片。

蔣兆拿在手中,然後閉上眼睛,好一會才把所有龜甲碎片灑在了石臺上。

蔣兆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兌上,坎下,澤水困。”

他說的是易經,我頓時一驚,這不是什麼好卦象。

“象曰:澤無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

蔣兆低語,“看來,我們的運氣也不是很好。”

窮困!

我還是知道這個卦象的,而在這裏的窮困的話,那麼也就代表着,我們會到最後山窮水盡,當水和食物耗盡的時候,那也就是死翹翹的時候了。

我下意識的回頭去看我們來時候的地方,就在這個時候,四周的牆壁竟然快速的旋轉起來了,那一瞬間地動山搖,人站在這上邊都感覺到一陣眩暈,我勉強沒有讓自己摔倒。蔣兆是被其他人扶着的,要不然的話,他第一個摔跟頭。

我心底焦急,這是又啓動了機關,四周的牆壁肯定不像是之前那樣了,而且這裏的光線很暗,我們想要找到什麼痕跡的話,只靠手電筒還是有點差強人意的。過了一會,四周的牆壁也停了下來,我還是有點不心思,靠着自己大概的印象走了我們進來的地方,卻發現,渾然一體,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李教授的首爾悠閑生活 鄭帥叫了起來,“老爺子,這是怎麼回事?”

蔣兆的臉色不再像之前那樣淡定了,我看到他的眼中也開始焦急起來了。

這才第二宮,我們就已經碰到了這麼嚴重的問題。

真的是機關不在有多複雜,隨便一個就可以致人死地的地步。自需要把我們困住,也不需要什麼毒箭,巨劍的,我們都得在這裏躺屍。

我們帶來的食物,我還是很清楚的。

就算把回去的路上的也算在裏邊,那也就是四天的食物和水而已,如果省着點的話,大概可以吃個六七天,但是六七天之後呢?

必死無疑!

我們現在是在島的底部,四周都是堅硬的巖壁,就算給我們炸藥,我們都未必可以炸的開啊。但是就現在這種情況,下一步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我沒有經過這種事情,所以真的是有點發懵。

“別慌,慌了的話,人就更容易失控。”

蔣兆輕語,走到一旁坐了下來。我看除了我和鄭帥都有點焦急之外,蔣兆、呂翠和王一虎都還算平靜。

我走到蔣兆身邊,冷聲問他,“喂,我說,你要是知道什麼的話,就趕緊的吧,時間如果繼續浪費的話,沒準我們就算到了中宮,也別想活着離開這裏了。”

蔣兆笑了笑,“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急什麼?這才幾分鐘的時間而已,你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嗎?” 耐心?

我去你孃的耐心!

我在心底大罵不斷,這蔣兆都這個時候了,還給我瞎扯什麼大道理。這四周黑乎乎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是近乎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的。而且在黑暗的環境中,除非是睡覺,否則的話,人的體力、精神會大幅度削弱。

這也就是爲什麼礦難的時候很容易死很多人,有很多人只是因爲被困住,所以就失去了理智,沒有了一點能夠思考的能力。而這,就是黑暗的可怕之處。如果我們一直在這裏待着的話,那麼很明顯的,我們第一個就會失去耐心,變的暴躁起來。

最佳賤偶 畢竟,我們都知道,我們是被困住了,而不是說只是處於一片漆黑的環境中。手電筒,支撐不了多久的,就算質量再好也沒用,因爲在這底部,我們需要一直看到光纔會稍微舒服點。

蔣兆已經在旁邊閉目養神了,王一虎也不急,也就在一旁站着,呂翠嘴角有一絲淡淡的笑意,可是在這燈光下,我忽地覺的,這個呂翠應該很危險。

因爲從她的笑容中,我感覺到了冰冷的寒意。

某魔法的霍格沃茨 唯獨那鄭帥不停的走來走去,“媽的,隨便有一個洞口也行啊,這算個什麼鳥事啊。趕緊想辦法啊老爺子,我最煩這種情況了。”

我知道這些從小練縮骨功的人都非常的奇特,平時看起來和正常人也的確沒有區別。但是他們就是可以從一些你根本就不可能鑽進去的洞口裏出去,只要他們的頭能進去,一切都可以做的到。

我也沒有那個耐心,因爲我可不想死在這裏,就再次的問蔣兆,“這卦象是窮困,意思是不是說我們就會一直困在這裏出不去?而且,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你不說出來,我們怎麼去相信你?難不成,就這麼一味的耗着?而且你也別忘了,咱們帶的乾糧和水有限,如果體力大幅度透支的話,前邊我們根本就去不到。”

這他孃的才第二宮啊,我們就這麼被困住了,我現在不知道爲什麼,突然更想知道這裏到底藏着什麼樣的祕密了。

蔣兆睜開眼看了我一下,“這卦的確是不吉的,但是卻也不是大凶不是嗎?只要不是十死無生,一切都有希望。”

我感覺自己有點明白了什麼,“你的意思是說,這其中還會有一些變故?而這個變故是可以讓我們活着出去的是嗎?”

蔣兆點頭,“這是當然,沒有絕對的事情,你要記住,我們只是被困,不是被殺。事在人爲,現在就把事情往最壞處想的話,那還怎麼去做這一行?又如何去當一個掌門人?”

我暗罵這老東西竟然沒事就給我說教,弄的和我師父是的。可是我很清楚啊,他這態度雖然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可真要是玩狠的,他弄死我絕對不會猶豫的。

可我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地上。

等,我現在只能夠去等,等蔣兆說的變故,說的時機。

我們把其中幾把手電筒都關了,就剩鄭帥手裏的一把,頓時四周的黑暗越發的濃郁了,我一陣不自在,我不喜歡這個感覺,甚至是有點討厭這個感覺。

可那又能夠怎麼辦呢?

我時刻注意着他們每一個人,就算有人去撓頭我也要看一眼,雖然只能夠看的很模糊,但是我不希望有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沒有看到的。

時間過的很慢,特別的慢。

我感覺心底越來越不舒服,我雖然沒有去想我們會困死在這裏的場景。但是潛意識卻讓忘不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沒有辦法,真的是沒有辦法。

安靜,太過安靜的環境,也同樣會讓人更加壓抑。

如果有交心的朋友聊聊天的話,這種感覺會緩和。但是我沒有這個條件,我只知道,如果,如果我的心徹底亂了的話,那麼我的情況就會是最危險的一個。

在這裏,因爲沒有手機,所以我連時間都看不到。

是過了一分鐘,還是過了十分鐘?

這都沒有辦法知道,這種煎熬簡直就是被關進了小黑屋裏,會讓人瘋,讓人發狂。

藉助微弱的燈光,我看到鄭帥的臉色都變了,開始發白,之後開始發紅,呈現黑紅色。他有點暴躁了,心底太壓抑了。我摸了摸我的臉,有點發冷,我的手也有點發麻。

壓抑!

太壓抑了。

之後我聽到了粗重的呼吸聲,是鄭帥,他的呼吸都開始變的急促起來。我想我的情況也並不比他好到哪裏去,這其實不是缺氧,只是心底因爲太過壓抑而導致的變化。

這麼大的地方,我們就算會餓死在這裏,也不會因爲缺氧窒息。

“操,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鄭帥暴怒,大罵起來,“真要讓老子死在這裏嗎?”

蔣兆沒有說話,靜靜的坐在那裏。

王一虎掃了鄭帥一眼,“你要是想死,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死。 獨愛緋聞妻 如果你不想死,就老實的待着。”

鄭帥咬牙,惡狠狠的瞪了王一虎一眼,最終還是選擇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王一虎說話的時候,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是殺氣。

我聽老湯說過,有那麼一些人因爲真正殺過人,會逐漸的蘊養出一種氣場,這種氣場就叫殺氣,特別是在一些鐵血軍人的身上最爲明顯,只要眼睛一瞪,立即就讓膽量不足的人怯場了。

鄭帥很怕他,這也就說明,王一虎這話,不是說着玩那麼簡單,是真的會那麼做。我暗地裏吸了口冷氣,突然有點後悔這個決定。

現在的我,其實就和一隻羊跑到了狼羣裏沒有什麼區別。

等,是我唯一的選擇。

我只能夠賭,賭這姓蔣的老東西也不想死在這裏,並且做足了完全的準備。

不知道等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是半天的時間。我的腿都麻了幾次,在附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步的時候。蔣兆終於再一次睜開了眼睛,我一看他睜眼了,心底頓時一喜,可能是有辦法了。

蔣兆被王一虎扶了起來,帶着我們走到了最中心的地方,我心底有着很多疑惑,不知道他要幹嘛。

我們站在中心的地方,蔣兆蹲了下去,用手按着下邊,然後說:“都不要說話,呼吸也都給我放緩點。”

我們只能夠點頭,就這麼看着他。

又等了幾分鐘這個樣子,蔣兆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好了,走吧。”

走?

這就行了?

我連忙問他怎麼回事,到底發現了什麼。

蔣兆笑說:“說你們年輕人性子燥,你們還不願意承認。這個地方是釣魚島,釣魚島在哪裏?很明顯是在海里。而海里又有什麼呢?”

我恍然大悟,“水,你的意思是說,這裏的機關控制是水,對嗎?不,應該說是水的動能產生了能夠帶動這裏一切的能量,是這個意思吧?”

蔣兆點頭,“你還不算笨,沒錯,就是這樣。古代並不像現代,可以利用到石油。可實際上,我們水力發電,風力發電等等,也都是利用自然的力量,而在古代,其實更擅長利用自然的力量。”

蔣兆又繼續說:“這裏既然是利用水,那麼也不可能隨便讓機關就動來動去的,我們進來後,這裏就有了變化,那麼這就代表着機關被啓動了,海水也開始做自己該做的事情了。正所謂萬事留一線,這不僅僅是對別人,也同樣是對自己,如果一個人把自己困死在裏邊的話,豈不是成了大笑話了嗎?”

我已經完全明白了蔣兆的動作了,在我們看來,時間過的很煎熬,但是在他看來,實際上在利用那些煎熬的時間在計算時間,然後感受這裏的微妙變化。

這大概也就是人老成精的意思了吧。

這一點,我自愧不如,如果是我在這裏的話,註定會被困死在這裏。

蔣兆的心情頗爲不錯,否則也不會和我們說這麼多了。

我們重新打開了手電筒,多股光束暫時的驅散掉了部分的黑暗。我們到了其中一角,哪裏的牆壁還是老樣子,並沒有什麼變化。蔣兆摸索了一會,然後讓王一虎用力按了一下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

“咔咔!”

機括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們面前的牆壁也逐漸向裏邊凹了進去。

這就是建造的人給自己留下的一絲生機吧。

我問蔣兆,剛纔到底過去了多久。

蔣兆告訴我說,只有半小時! 才半小時!

我和鄭帥,甚至是呂翠都很是詫異,畢竟那感覺絕對是過了幾個小時啊。

我們是從乾宮入的,現在我們是去到了‘八’的地方,也就是艮宮。

艮,爲山。

因爲,出現在我們面前的,的確是一座大殿,可這座殿比起前邊的,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很高,估計有三十米這個樣子,中間的地方有一座尖山。

山,快到頂了,有二十七八米,下邊幾乎佔據了整個大殿。

我心底滿是遺憾,這又算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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