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恐懼從蘇夢的心中飛快蔓延開來,她不會這麼倒霉吧。

剛想要起身,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住,一動還有鎖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的眼睛被蒙著,蘇夢害怕極了。

「有沒有人在?」

「鬼叫什麼?給我閉嘴。」耳邊傳來了粗魯的男聲。

「這是什麼地方?這位先生,你將我放了好不好?我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我可以給你錢的。」

「千金小姐?呵呵,來了這你還想出去?簡直是痴人說夢。」

「這是什麼地方?」蘇夢害怕的問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

另外一邊,白小雨自從被唐茗徹底做了了斷以後,她每天以淚洗面。

「小雨,那唐總真的不要你了?」一個痞里痞氣的男人問道。

白小雨夾著一支眼,眼神兇狠的朝著那人看去,「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小雨,你說唐總是不是知道當年你算計他的事情了?」

「不可能!」白小雨將手中的煙扔到煙灰缸里,腦中浮現出當年的情景。

在大一入校的時候她就看中了唐茗,唐茗看著溫潤,其實性格十分冷淡。

你總覺得他在對你笑,其實那笑容卻帶著疏遠的意味。

很多對唐茗表白的女生都失敗了,白小雨一直都在等待著時機。

她的家境清寒,像是唐茗這樣的人一定看不上她的家世。

一旦表白失敗,自己連接近唐茗的機會都沒有。

白小雨十分聰明,花了幾年的時間接近唐茗,以朋友的身份,讓他對自己沒有產生排斥。

每當唐茗有需要的時候自己就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白小雨想著總有一天唐茗會對她表白。一直等到畢業也沒有等來唐茗的告白,白小雨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只能主動出擊! 經過幾年的相處,哪怕唐茗沒有喜歡她,卻也一直將她當成很好的朋友。

白小雨精心準備了一切,就等著唐茗能夠答應她的告白。

然而在自己表白之後唐茗還是沒有同意,反而拒絕了她的請求。

唐茗那個人看著優雅,其實骨子裡比誰都涼薄。

白小雨用了幾年的時間在他面前塑造成一個溫柔知性的形象,本以為自己都做了這麼多,一定有機會接近唐茗。

唐茗的拒絕讓白小雨十分傷心,她覺得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一時生氣便約了人喝酒,她的遠房表哥一早輟學在社會上混,聽說她心情不好就帶她去夜場玩。

白小雨將自己交給了那群魔鬼,初嘗情慾的她被人蠱惑,玩得越來越開。

好幾次表哥勸她回去,她還覺得不夠,想要繼續,表哥就自己離開去下個場子了。

白小雨從夜場到酒店,借著酒勁她也欣然承受著,那些人給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甚至動用一些道具。

白小雨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一開始也覺得很新奇,誰知道他們越玩越過火,白小雨被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

她身體被利器所傷,子宮受損,以後恐怕沒有生育的機會。

白小雨醒來後悔也來不及了,表哥早就勸過她,是她自願要玩,她自己也沒有想到會付出這樣大的代價。

她想到了唐茗,將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切告訴給了唐茗。

當然她將自己自願改成了是被人強暴,唐茗趕來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迹,當即就相信了她的話。

畢竟這幾年的時間白小雨苦心經營自己在唐茗心中的美好形象,唐茗一直覺得她是一個溫婉可人的女生。

她突然遭受到這樣的傷害,唐茗心中很是愧疚,責怪自己沒有將白小雨送回家。

因為愧疚,唐茗不僅承包了白小雨所有的醫療費用,還怕白小雨想不開,每天都來看她。

白小雨的身體一天天好起來,她的心中很不安定,她清楚自己要是一好唐茗馬上就會離開。

她必須要想一個辦法永遠將他留在身邊,白小雨在唐茗來之前演了一齣戲。

唐茗推開門看到的就是白小雨穿著病服準備往樓下跳,當時就將他給嚇壞了。

「小雨,你不要做傻事!」

白小雨臉色蒼白,流著淚水說自己身子髒了,也沒有活下去的臉面,愣是要死。

一時情急之下唐茗為了安撫白小雨,說出別人不要你我要你的話。

白小雨一步步達到了目的,就這麼她成了唐茗的女朋友。

兩人在一起一段時間唐茗都沒有碰過她,白小雨又費勁心思特地給唐茗下了葯。

讓唐茗碰了她的身體,兩人終於有了實質性的關係。

唐茗一直覺得她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女人,從來沒有懷疑這一切,白小雨用了不少詭計才留在唐茗身邊。

從一開始的愧疚到後來的習慣,如果不是蘇錦溪的出現,兩人的關係還會一直延續下去。

那一晚的真相也只有少數幾人知道,事後白小雨給了一筆錢送給那晚的幾人,徹底封住了他們的嘴。

白小雨一步步努力想要嫁進唐家,她覺得自己很快就能到達目標的時候,蘇錦溪破壞了一切。

唐茗終於發現自己對白小雨根本就不是喜歡的感情,慢慢和白小雨疏遠。

白小雨的糾纏讓他覺得厭惡,甚至直接放出了和她一刀兩斷的話。

白小雨每天酗酒,煙不離手,過得很是凄涼,她只能用酒精來麻醉自己。

她很清楚唐茗絕對不知道當年的事情,否則他便不是這種態度對自己。

「當年的事情你給把口風把緊一點,要是讓唐茗知道了,我饒不了你。」

鬼面王妃 白小雨煙癮很大,又點燃一支,一身的香水味還夾雜著難聞的煙味,她心情十分不好。

「我怎麼可能胡說八道,我想的是你現在也老大不小。

反正那姓唐的要給你一筆巨額分手費,如果我是你,拿著這分手費找個好男人嫁了,這一輩子也衣食無憂。

你說這些年你從唐茗那裡買了多少名牌包包衣服,車子房子都有了。

咱們家就你一個人過得最好,你也該知足,現在抽身而退下半輩子也不愁什麼。」

白小雨憤恨的砸了一個酒瓶,「找個好男人,你說的容易,這世上哪裡還有比唐茗更好的男人?」

「這倒也是,他是唐氏集團的老大,這幾年唐氏發展的多好,唐茗的身價也跟著暴漲多少。

關鍵是他不僅有錢人還帥,也不花心,他這樣的男人的確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

白小雨想著從前唐茗對她的溫柔,為什麼這種關係不能再持續下去呢?

「我去洗手間。」

白小雨覺得自己喝的有點多了,如果現在給唐茗打電話,他會來找自己嘛?

昏昏沉沉還沒有走到洗手間,感覺背後有人閃過,下一秒她便暈了過去。

一人走到白小雨表哥面前,「剛剛你和白小雨說算計唐茗是什麼事情?」

外面的風風雨雨顧錦一概不知,她只關心今天的晚餐到底好不好。

「三叔,牛排的味道怎麼樣?會不會有點老?我很少煎牛排,火候可能控制得不太好。」

司厲霆叉起牛排放到自己嘴裡嚼了嚼,「不會,很好吃,都快比得上五星級的大廚了。」

對於顧錦司厲霆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顧錦甜甜一笑,「三叔,你就知道哄我。」

「你要是不信可以讓其他人來嘗嘗,保證我沒有說假話。」

顧錦輕笑一聲:「好好,我信你就是了。」

「對了蘇蘇,晚上我要去見一個人,可能要晚點回來,一會兒你不用等我,早點休息。」

顧錦揚著頭問道:「三叔要去見誰,男的還是女的?」

「怎麼,現在就開始查崗了?」

「那是當然,誰讓三叔這麼優秀,喜歡你的人那麼多,我還不得將你看嚴一點啊?」

「你才是不讓我省心的,隨便到哪都有一堆愛慕者,為了不讓別人挖你牆角我也是操碎了心。」

司厲霆陪著顧錦散了會兒步就接到了電話,「爺,已經安排好了。」

「嗯,我馬上過來。」

「蘇蘇,我得先走了,你早點休息,不許熬夜等我,今晚會回來的比較晚。」

顧錦覺得有些奇怪,也許其他有錢人最喜歡的就是夜生活,她家的這個除了必要的應酬每天都會回來的很早。

尤其是和自己在一起之後,司厲霆更是取消了所有晚上的約會。

今天回來的時候都沒聽他說晚上有約會,莫名其妙冒出一個,而且還要很晚才回來。

饒是顧錦覺得司厲霆不可能做什麼,也會有些奇怪。

「三叔,那你要見誰?」

「一個朋友,好久不見了,放心,是男人,蘇蘇還不相信我?」司厲霆揉了揉她細軟的髮絲。

顧錦抱著司厲霆的腰,在他懷中蹭了蹭,「三叔早點回來。」

「乖。」

顧錦送司厲霆離開,司厲霆的微笑一直到顧錦消失才收了起來。

抱歉蘇蘇,我騙了你。

現在的顧錦雖然和以前不同,但司厲霆也不想讓她接觸到這些東西。

尤其是她曾經被當作貨物裝在籠子里,這樣的回憶忘記了最好。

司厲霆已經查到了那一晚顧錦身上發生的事情,時間太久監控沒有留下,照片還是有幾張。

哪怕她臉上戴著面具,司厲霆也一眼就認出了是顧錦。

照片中她縮在籠子裡面,就像是一隻慌張的小獸,男人的手紛紛伸向籠子。

她的四肢被鐵鏈綁著,拚命的躲著那些人。

當時的顧錦有多惶恐,司厲霆不敢去想象。

這件事如果今天不被人提起他將永遠都不知道!有人將顧錦欺負得這麼慘,他怎麼會不報仇呢?

游輪的貨倉裡面,蘇夢眼睛被遮住,心中害怕極了。

她一直哀求著男人,「我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聽到們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你們做什麼,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好熟悉的聲音,蘇夢開口道:「白小雨,是你嘛?」

兩人眼睛都戴著眼罩,看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但對方的聲音兩人是不會忘記的。

畢竟這兩人都曾是自己最痛恨的人!曾經為敵,又一起聯手,本來想要爭唐茗,最後誰都沒有爭回來。

「你是蘇夢?蘇夢是你吧。」白小雨酒也醒了大半,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熟人。

「是我,你也被蒙住了眼睛挾持到這裡?」蘇夢問道。

「不錯,我在酒吧喝酒,去洗手間的時候被人打暈了,等我醒來就到了這裡。」

男人的聲音響起:「兩位還有閑工夫許久,感情還真好,進去。」

白小雨的身體也被人踹進了籠子里,白小雨本來就被蒙著眼睛,那人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身體撞向鐵籠子,她疼得齜牙咧嘴。

「我警告你們,綁架是要坐牢的,你們牢底都要坐穿!」白小雨的話只引來男人的冷笑。

「到了這裡法律就管不著了,兩位還是安心的等著。」

「等什麼?」蘇夢抓著牢籠問道。

「自然是買主了,有這個閑聊的功夫你們不妨祈求今晚的買主可以溫柔點,要是被玩死了……」

眼前是看不見的黑暗,耳朵還傳來男人威脅的聲音,兩人已經嚇得渾身發抖了。

「白小雨,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

白小雨嚇得舌頭都找不到了,支支吾吾道:「什,什麼眼熟?」

「兩年前,蘇錦溪結婚的前夜。」

她這麼一提醒,白小雨立即想起來了,兩年前,蘇錦溪被她們聯手賣到船上。

現在的情況和那時一模一樣,唯一一點不同的是,身份對調。

本該在牢中的人是蘇錦溪卻變成了她們兩人。蘇夢心中的不安放大,「是她,一定是她!」 比爾也一直在暗中關注著顧錦的一切,每天只靠著小寶貝的照片已經不夠。

在司厲霆沒有出現之前,他的病情一天天加重,他曾想過就這麼死了也好。

反正卡特也是史密斯家族的人,將權力交給他也未嘗不可。

後來二叔告訴他有一個酷似他的孩子出現,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孩子。

司厲霆回來讓他重新振作起來,對生活也有了新的期待。

他不僅有了一個兒子,還有了一個孫子,比爾做夢都想要抱抱小寶貝。

司厲霆提到錦諾的時候眉眼也變得溫柔了很多,「看到了,長大了一些。」

「我也想要親手抱抱他。」比爾嘆息一聲。

「爸,你放心,很快就能抱到了,況且現在蘇蘇還在坐月子,也不太方便。」

「霆兒,快點結束這一切吧,我累了。」

「好。」

接下來的時間司厲霆和卡特展開了白熱化的競逐,為了剩下的百分之五四處奔走。

為了能夠拿到股份,司厲霆更是不擇手段。

咖啡廳,司厲霆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悠閑的喝著下午茶。

剛剛小竹才給他發來了顧錦哄著錦諾的小視頻。

視頻中顧錦抱著錦諾,眉眼溫柔道:「諾諾,你覺得爹地還會回來嗎?」

那一晚之後她又沒有夢到司厲霆了,這讓顧錦也很疑惑,她時常都會有一種感覺,好像司厲霆就在不遠處看著她。

老說著他會回來,那他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這算不算自己的痴心妄想?

「你也不知道啊,我覺得他肯定會回來的,因為他不會丟下媽咪一個人的。」

顧錦自說自話,逗弄著小寶貝。

只有十幾秒的小視頻,司莉霆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莫森看了看腕錶,「少爺,他們已經超過了二十分鐘還沒來。」

今天司厲霆約見的是最後兩個手中持有股份的小股東,他這個少東家約見兩人還遲到了這麼久,顯然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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