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的時間轉瞬即逝。天空中一道流光突然間劃過。一個道風仙骨的老人出現在那中年男子的身邊。

「哇塞,靈力雙翼,是戊級武者哎,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西璁國竟然還有一名戊級武者!」肖玉龍誇張的對著翎風說道,語氣中幸災樂禍的表情十分明顯。

「西璁國很小嗎?」翎風問道。

「對啊,墨龍那老頭說的,西璁國只是一個小國。」肖玉龍說道。

「西璁國在西北大陸上也算是一個中等大小的國家了,有一名戊級武者坐鎮不足為奇。至於你說的小國那是以墨龍爺爺的眼光去看的!」翎風白了肖玉龍一眼說道。倘若西璁國真的只是一個小國卻有一名戊級武者那絕對不是正常的事情。

在翎風與肖玉龍說話間,那白髮來人卻是恭敬的站在妖穎穎的面前,對著妖穎穎說著什麼,而伴隨著那白髮老者的話語,那邵侯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最後在那白髮老者心痛的拿出一個盒子交給妖穎穎后,妖穎穎才臉色不耐的一揮手,但是那名白髮老者卻是大喜。在妖穎穎轉身時,那白髮老者卻是突然出手,當然不是對著妖穎穎,而是對著正跪在邵侯身後的一千甲士。

一張畝許大小的掌印從天而降,一陣轟鳴間將那千餘甲士盡數磨滅。

「好狠!」肖玉龍一嘆,但是不等肖玉龍再說什麼,翎風也在肖玉龍的身邊嘆道:「這就是實力為尊,在強者的眼中面子比起那些甲士的性命要重要的多。」

突然間,那白髮老者的視線一轉,掃向翎風與肖玉龍所在的小山坳。馬上那白髮老者眼中殺意一閃,舉手就要向翎風與肖玉龍那一拍。

「糟了被發現了。」翎風與肖玉龍心中一顫,戊級武者的一掌足以要兩人的小命了。但那白髮老者舉起的手掌卻停在了半空中。

只因為妖穎穎的一句話:「如果你想死就動他們兩個一根汗毛試試,他們兩人的後台你惹不起。」

那白髮老者在聽到這句話后雖然驚訝但是卻沒有再下手,魂力一掃間,只感覺肖玉龍與翎風的身上彷彿披了一層面面紗一般,不僅感覺不出年齡甚至連男女都沒法感應。當下那白髮老者更是對著整理去的妖穎穎一拜,然後伸手抓起在身邊的邵侯與那中年男子身形一閃沖向天際消失。 「呼~」在那白髮老頭帶走所有人後,肖玉龍連連深呼幾口氣,「好危險,這就是戊級武者的實力嗎?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我如墜冰窖。看來我們兩人還真是夜郎自大了,僅僅這麼一個戊級武者的實力就這麼恐怖,真不能想象像妖穎穎這樣的高階武者全力爆發又是怎麼樣的恐怖!」

「不久的將來我們會比他們更強!」翎風也是直愣愣的看著那白髮老者消失的天際說道。嚴重充滿了自信以及堅毅。

「嗯!」肖玉龍也同樣伸出手掌「不久的將來,整個大陸都會因為我的存在而感到顫慄!」一瞬間肖玉龍彷彿化身為頂天立地的存在,冷眼俯瞰著整個大陸。只是馬上肖玉龍臉上表情馬上一會轉:「不過真無聊,我以為會見到什麼能夠讓人振奮的事情呢,就那一巴掌看起來還像個樣子,其他的事情簡直比跟你打架還無聊。」

「回去吧!」翎風看著變臉如翻書般的肖玉龍微微一笑,率先向著青吾鎮歸去。

一柱香的時間,肖玉龍與翎風回到自家的莊院。沒等兩人進入,妖穎穎婀娜的身姿出現在肖玉龍與翎風的身前,「這是你們兩位爺爺交給你們的,他們已經離去了。」妖穎穎說著將手中的兩個個嶄新的信封及身後一把用油布包裹的長劍則是交給了肖玉龍與翎風。

「原本想要跟你們兩個當面道別的,但是看到你們兩個年輕幼稚的面孔,我原本已經塵封了十幾年的心竟然有有了一絲的顫抖。我原本以為我的存在僅僅是重建御龍宗。以及報復!只是十六年與你們朝夕相處間我竟然有一種就這樣歸隱田野的衝動。但是原諒我不能。原諒我將這重擔交到年幼的你們手上。我原本應該在十六年前伴隨著御龍宗的滅亡而滅亡。應該同那些曾經的兄弟,弟子戰死疆場。但是我沒有,十六年的苟且偷生終於將你撫養長大,而我也去做我當年沒能完成的事情了。這把劍是歷代御龍宗宗主擁有的劍,它是身份的象徵,更是御龍宗榮耀的象徵。期望你可以把御龍宗的榮耀傳承下去我們有緣再見。」

肖玉龍默默的看著手中的信紙,雖然依舊堅強的咬緊著牙關,但是眼淚打在信紙上的聲音確實更加的清晰凄涼。

翎風也同樣默默的看著天空。雖然翎風沒有看墨龍的信件但是應該跟旭風留先來的一樣。翎風默默的看著天空,不管他與肖玉龍到底有多堅強,但是他們兩人畢竟僅僅只是年僅十六的少年。

呼,一團火焰升起,翎風手中的信件在火光下漸漸消失。翎風看著一點一點消失的火光,彷彿看到自己的人生不再明亮。

「好了,」翎風拍了拍肖玉龍的肩膀,對著肖玉龍說道:「我們的未來不是用來悲傷的。」收拾一下我們兩人去一趟垣城。

「這把劍給你,用萬年寒鐵打造的,對你的幫助比較大。」肖玉龍忍著又要破堤而流的眼淚在妖穎穎差異的眼光中將用油布包裹的長劍遞給翎風。

「嗯。」翎風沒有絲毫猶豫的接過長劍,率先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肖玉龍緊隨其後。而妖穎穎也沒有攔著,她很明白肖玉龍與翎風需要自己靜一靜或者說是需要找個地方發泄一下。只是令她意外的是肖玉龍毫不猶豫的將那把長劍送給了翎風,而翎風竟然也坦然接受了。這把劍可是歷代御龍宗宗主的佩劍,不僅是身份的象徵更是權利的象徵。雖說御龍宗被毀滅了,但是誰知道御龍宗留下了多少隱藏力量。

「這兩個小子!」妖穎穎看了看一個不拿神器當東西隨意送人的翎風以及一個隨手將御龍宗鎮宗之劍送出的肖玉龍嘴角微微翹起。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肖玉龍與翎風則是依舊關在自己的屋子裡,而妖穎穎則是默默的站在肖玉龍與翎風屋子中間的院子里。

嘎吱,翎風的門子率先開啟,緊隨其後肖玉龍也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兩人雖然看上去略顯憔悴甚至雙眼通紅,但是臉上卻是十分的平靜甚至說是死寂。

「多謝前輩!」兩人走到妖穎穎的跟前,恭敬的對著妖穎穎一拱手說道。誰對兩人好兩人自然心知肚明。

妖穎穎微微一笑,雖說與翎風肖玉龍兩人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兩人一個是水寒的傳人,一個則是令她的血脈感覺到親切甚至是壓抑的小鬼。妖穎穎還是頗為喜歡兩人。如今看到兩人恢復狀態自然同樣欣慰。「既然你們兩人已經恢復了,我想我也差不多也離開了。」

「前輩要走?」

「不知前輩打算去哪?」

聽到妖穎穎說要離去,肖玉龍與翎風兩人同時說道。


「我總不能一直跟你們兩人在一塊吧,雖說我的實力強勁但是你們的敵人可是更強,我可不想被你們兩個人拖累。至於去哪?一千年了,我想先回自己故鄉去看一下,接下來再做打算吧!」妖穎穎盈盈一笑對著肖玉龍與翎風說道。

肖玉龍與翎風兩人尷尬一笑,的確兩人的身份現在是很大的問題,也是危險的根源,雖說知道妖穎穎說的是玩笑話,但是事實也確實如此。

「不知晚輩等可否請前輩幫一個忙!」翎風說道。

「什麼忙?你們兩人不會是想我去給你們兩人聯繫舊部吧!」妖穎穎似笑非笑的說道。

「前輩說笑了,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御龍宗鳳凰谷殘存的勢力,就算找到了又能怎樣,當年御龍宗與鳳凰谷全盛之時尚被覆滅就現在一些殘存的力量又能怎樣,且不說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的忠心是否依舊。」翎風說道。

「那你想怎樣?」妖穎穎彷彿很滿yi翎風的明智問道。

「我想讓前輩幫我們建立一個籠罩整個盤古大陸的情報網。」翎風說道,「我知道這個需要雄厚的財力支持。」翎風說著在自己的手上一抹,一個藍色的空間戒指出現在翎風的手中,「這是水寒留下的所有物品,希望前輩能夠應允。」

「好,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情報在交戰中的你們能夠清楚的認識到情報的重要性很好。」妖穎穎沒有掩飾自己對翎風的讚賞,接過翎風手中的戒指。 「前輩,我的你也拿去。」肖玉龍見狀,同樣將手上的戒指脫下來,向著妖穎穎手中藍色的空間戒指一劃。

「好,那我們就此別過吧,有緣再見。這兩個是我做的空間捲軸,能瞬間移動到數十萬里之外,能夠保住你們兩個的性命一次。那兩隻羽豹獸經過我這段時間的培養也已經達到了二級妖獸的頂峰,希望你們日後好好待他們。」妖穎穎對著肖玉龍一說,款款的向著莊院外走去。

「前輩,我送您。」肖玉龍對著妖穎穎說了一句,匆匆忙忙的跟在妖穎穎身後。等到兩人來到門口后,肖玉龍說道:「前輩,雖然翎風說過御龍宗與鳳凰谷殘存的勢力沒有什麼大的作用,但是重建御龍宗與鳳凰谷也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能夠完成的。因此我希望前輩如果能夠發現這些殘存的勢力能夠多多留意一下。日後說不等會有用到的地方。」

「好,」妖穎穎沒有拒絕,微笑著對著肖玉龍說道,「好了,我走了,你們兩人在此地也不要久留。」妖穎穎在此對著肖玉龍告誡一聲后,不等肖玉龍說話直接從空中撕開一個裂縫一步踏入。

「前輩慢走。」肖玉龍對著妖穎穎離去的方向一拱手,慢慢回到莊園內。遇到迎面走來的翎風。

「收拾一下,我們去一趟垣城。」

「做什麼?」肖玉龍問道,看著空蕩蕩的院子難免會有些傷感。

「準備一下遠行的資源,同樣的也需要去尋一些藥方,水寒留下的藥方我都留來下來。單絲他那個水平的強者對於我們這個階段需要的丹方基本沒有。估計在他們還是低級武者的時候以御龍宗與鳳凰谷的實力足能夠讓他們將需要的一些低階丹藥當飯吃吧。」翎風說道。

「嗯。你等我一下。」肖玉龍對著翎風說道。跑到自己的房間里略微的一收拾。一小會的時間,肖玉龍從屋子裡出來,看著正在門前站著的翎風問道:「你身上有錢嗎?墨龍爺爺好像忘了給我留錢了。」


翎風聞言,肩上一抖,無奈的說道「沒有。」兩人常年吃喝不愁,需要什麼東西基本上都有人為他們準備好,唯一的一次歷練還是去深山老林里,自然同樣沒有用上錢。結果就造成了兩人金幣忽略的現狀。

「早知道我就將戒指里的東西留下一點了。那裡面隨便拿出一點東西去估計都足夠我們兩個吃喝不愁了。」肖玉龍嘆息道。現在他的身上那個就一件神器紫炎劍以及受傷的空間戒指。腰間的一個儲物袋及翎風給他預備的丹藥以及身上僅有的幾兩碎銀子了。

「走吧,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行的話我們就出售一些丹藥了,好歹我也是一名高級煉藥師了,我還沒聽說過還有缺錢的煉藥師。」翎風說道。

「這倒也是。」肖玉龍回道。「對了,那兩隻羽豹獸呢?」肖玉龍問道。

「我在院子中的密室中擺放了一個陣法,我將它們暫時安置在那裡面了、畢竟我們帶著他們一定程度上會有所不方便。」翎風說道。「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肖玉龍自然沒有異議,兩人並肩走出莊院。

「青吾鎮距離垣城有八百多里遠,現在已經快晌午了我們兩個肯定不能自顧自的跑著去,還是先到鎮中去租兩匹快馬。」

「正好。雖然我們一直生活在青吾鎮中但是卻一直停留在青吾鎮的邊緣,今天也正好去鎮中心看看。」肖玉龍說著率先對著鎮中心掠過。

青吾鎮本身並不怎麼大。翎風與肖玉龍又都達到了壬級後期的級別,一盞茶的時間,兩人來到鎮中心最大的一間馬廄中。

兩人剛剛進入馬廄頓時被四面八方各式各樣的駿馬吸引,兩人正值是輕狂的年紀又怎麼會不喜歡策馬狂奔那般如風的感覺。

一進馬廄中肖玉龍就對著柵欄中的集中駿馬開始點名「龍駒,黃驃馬,千里駒,汗血寶馬」

「沒想到你還這麼懂馬。」翎風看著肖玉龍如數家珍般的模樣淡笑道。

「哈哈哈,大哥曾經有一段時間迷戀各種駿馬,因此也收集了不少關於駿馬的資料。」只是沒等肖玉龍繼續對著翎風吹噓他有多麼的懂馬,一名小斯走到翎風與肖玉龍的面前問道:「不知兩位公子有什麼需要?是租還是來購買呢?」

「我們兩人租用兩匹千里駒,用以趕路,五天之後歸還。不知價格怎樣計算?」翎風轉過身對著那小廝說道。

「每天的租用費用是一兩白銀,兩匹五天一共是十兩白銀。」那小廝回答道。

「十兩,你不如去搶了。我們僅僅只是用於趕路而已。」肖玉龍聞言詫異的回答道。十兩白銀祖國他一個月的伙食費了!這群傢伙還真是比強盜還強盜。

那名小斯明顯受到過較好的培訓,就算對客人的行為再不滿也依舊在臉上保持著笑容。「這位公子別急,聽我細細的介紹,我們的價錢在旁邊的幾個鎮中已經算便宜的了。公子應該也明白這些馬對於我們馬廄的重要性。因此像客觀這樣連續跑五天的客戶我們都會在原定價錢的基礎上稍稍的提升一點,以作為對這些馬的保護費用。」那名小廝平靜對策回答道。

「這個我想你了解錯了,我們僅僅是想藉助馬力從這到達垣城而已,到達垣城后我們會在那裡停留三天在第五天趕回。」翎風向著肖玉龍一拍手示意肖玉龍不要答話說道。

「這樣,你們可以僅僅租用半天就好。我們的總馬廄就在垣城中,兩位倘若這樣僅僅需要在半天內趕到垣城后將馬廄歸還到總馬廄中即可。這樣還能省下買馬料的一筆費用。」那小廝回答道。

「這樣的話就按你說辦吧。我們兩位對馬廄中的事情不是很熟悉一切就有勞小哥你了」翎風同樣笑著回答道,並在說話的過程中手上微微一動,將半兩碎銀子隱秘的遞到那小廝的手中。翎風雖說江湖經驗不多,但是聰明若妖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那小廝真正的想法呢。

「兩位這邊請,先到登記處交上銀子然後就可以到這邊來取馬了。」那小廝見到翎風這麼懂規矩自然欣喜,摸了摸手中的半兩碎銀子,他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一兩半租馬收的再多也是老闆的跟他這一個小職員沒什麼關係。心中欣喜之下對著翎風更是尊敬,一笑就要帶著翎風與肖玉龍向著馬廄旁邊的一個小茶棚處走去。 就在肖玉龍三人要移步茶棚時一聲突兀的聲音響起,「滾開!」在肖玉龍差異的眼光中,幾個年輕少爺以及一名女子策馬狂奔進馬廄中,絲毫不顧正站在入口處的肖玉龍三人,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

「找死!」肖玉龍見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伸手靈力一點點湧向指尖,就要出手。但是就在其將要出手的瞬間,翎風一手抓住肖玉龍的手將其與身邊的看馬小廝拖離入口。「不要再人多的地方出手。」見到肖玉龍臉上的不快,翎風冷冷的傳音道。

翎風知道肖玉龍現在心情不爽,同樣的他的心情也因為與墨龍旭風等人的分離而有所鬱悶,但是這裡畢竟不是出手的地方。因此他還是強忍著的忍了下來。

「走吧,」翎風冷淡的瞟了那幾名策馬狂奔的富家少爺,對著身邊驚魂未定的看馬小廝說道。

「是是,公子請。」聽到翎風的話語,那看馬小廝才連忙反應過來,對著翎風恭敬的說道。畢竟剛剛翎風久了自己一命,現在的語氣比起剛剛明顯充滿感激。

「哼哼!找死啊你們,好狗不擋道,沒聽說過。」就在翎風三人準備離去時,那幾名策馬狂奔的少爺中一名身穿青衣的少年狂妄的說道。

「別理他!」不等肖玉龍發作,翎風對著肖玉龍說道,並且示意那名小廝趕快帶路。

那名小廝見狀自然明白翎風兩人不想人麻煩,連忙對著肖玉龍拱手引路。

「竟然敢無視本少爺,你們找死!」那名青衣少年見到翎風兩人直接無視他將要離去。頓時怒氣沖沖的叫囂道。

「你想怎樣?」聞言翎風一笑。肖玉龍更是直接反問道。

「哈哈哈。本少爺也不為難你們,剛剛你們擋路衝撞了孟晴小姐,只要你們乖乖的向著孟晴小姐可幾個響頭此時就此揭過。」那青衣少年對著身邊馬上的女子說道,話語中討好之意格外明顯。

只是那青衣少年的話語剛剛落下,肖玉龍頓時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我說你小子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那青衣少年聽言大怒道:「你找死。」只是不等他出手身邊一名同樣身穿白衣的少年對著他說道:「不用王兄出手,本少就能搞定他們。」看來那名女子在這名少爺中很受歡迎,不止一個人想在她的面前顯擺一下。

「既然杜兄說話了,那就將他們兩個小子交給你了!」王姓少爺雖然情況但是卻並沒有阻止。看翎風兩人有恃無恐的樣子,還是先讓那杜同去試一下水比較好。因此那王姓少年並為阻擋,反而對著杜同拱手道。

「好!」杜同同樣對著王姓少年一拱手並對著那名名叫孟晴的女生微微一笑,冷笑著看著肖玉龍與翎風兩人。

而在此過程中孟晴一直默默的坐在馬背上,一句話不說,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與她無關一般。

「羅嗦,」看著在馬背上相互賣弄的幾人,肖玉龍原本有些惱怒的心竟然有些想笑,「乾淨利落一點,但是別傷人性命。」翎風與肖玉龍自然一眼看的出那名叫杜同的男子的等級癸級後期。雖說等級很低,但是在這個年紀在這個貧瘠的小鎮中這個實力也說的過去。只是他招惹的對手肖玉龍與翎風卻不是他能夠比較的。

「噌。」杜同抽出馬背上掛著的長劍,並很帥氣的一搖頭,只是他風騷的姿勢還沒有擺出,一隻綠色的獸爪頓時映入眼帘,在他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將其一把抓住狠狠德往地上一按。

「嘭」一聲巨響,杜同身下的駿馬直接被肖玉龍的一隻巨爪砸成了肉末,而杜同則是被肖玉龍一把拍在地上昏了過去。

肖玉龍剛剛做完這一切,頓時一句「手下留情」便從遠處傳來。一個年紀在四十左右的壯年彈跳間衝到肖玉龍與翎風的面前。而王姓少年等人還在自己的驚異中,只是那名名叫孟晴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對此肖玉龍與翎風沒有絲毫的驚訝,從剛剛開始那名王姓少年想要找麻煩時,原本跟在翎風與肖玉龍身邊的看馬小廝就向著馬廄中跑去。在翎風與肖玉龍看來,沒有人出現才是不正常的事情。

那名壯年先是來到杜同的身邊查看了一下,在確認杜同僅僅是暈過去后才深呼一口氣。雖說自己是垣城四大家族張家的人但是倘若這幾位少爺死在這也是一間麻煩事。再確認了杜同無事後那名壯年站起身來對著肖玉龍與翎風一拱手客氣的說道:「在下張距是此所馬廄的管事,不知兩位是?」王姓少年幾人看不出肖玉龍兩人的實力,他可是很明白。能夠一掌將杜同身下的駿馬達成肉末卻不傷杜同分毫至少這種實力已經不比他差多少。因此才對肖玉龍與翎風一場客氣的說道。

「在下肖玉龍,這位是家弟翎風路過此地想要租用兩匹駿馬趕路。」肖玉龍同樣對著張距拱手說道,既然別人對自己客氣肖玉龍也絕對是那種以禮相待他人之人。

但是不等張距再次回答,那名王姓少年開口說道:「張管事今天我將這裡所有的駿馬包下了。」

張距一同心中暗罵,這兩名少年明顯不是一般的人,你們的得罪他們也就算了,但是人家大人大量不做計較也就罷了,你們竟然還敢再來胡攪蠻纏,真是找死。張距雖然心中暗罵但是臉上卻是不漏分毫。

「王劍,縱然你是王家少爺,但是這裡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張距對著王劍冷哼道,同時也在提醒翎風與肖玉龍王劍的身份,省的翎風與肖玉龍吃虧。而且張距心中不爽王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王家不過是鎮上的小家族,但是卻因為抱了同樣是身為垣城四大家孟家的大腿而對他們孟家越來越放肆了。而且因為青吾鎮上有孟遙老人的原因張距也不想與王家多起衝突。但是正是昨天孟遙老人已經被一名神秘女子一掌拍的接近殘廢,但是王家卻因為孟家的來人而更加肆無忌憚。而張距因為晉級壬級失敗因此在張家地位也不算高,因此導致了王家連年輕一輩對他都不甚尊重,因此張距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是嗎?張管事好大的脾氣,你們的馬廄難道只做他們的生yi不做我們王家的?」就在張距喝出聲時,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王劍等人的身後傳來。

一個面色陰狠的男人從王劍身後騎馬趕來。

「王進明!」張距嘴角蹦出三個字顯然對於王進明有著些許忌憚,但是這還不至於讓張距退縮,當即張距毫不示弱的說道:「哼哼!我們張家怎麼做生yi還需要你們王家人來指教?」

「你們張家?你能代表的了張家嗎?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管事而已!」王進明聞言不僅沒有絲毫的忌憚反而微微一笑的挖苦道。

「你」沒等張距在說什麼,王進明的身後傳來一聲:「張距退下!你代表的了我們張家嗎?」一個面色有些蒼白的三十歲左右男子從王進明的身後走出趾高氣昂的對著張距說道。

「張絳,」張距見到王進明身後走出的男人冷冷的說道。張絳自小就與他是生死對頭,兩人更是處於不同的派系中,但是由於張絳晉級到壬級成功了因此在這幾年以來一直被張絳壓了一頭。

「這是我的地盤還輪不到你做主!」張距也毫不示弱的說道。

聞言,張絳沒有絲毫的退縮,反而面帶譏諷的對著張距說道:「從現在我全權處li張家在於青吾鎮的一切事宜。」說話間將手中一晃,一個漆黑的印著一個龍飛鳳舞的張字的令牌出現在張絳的手中。

「張距,你應該知道這個令牌代表著什麼!」張絳囂張的對著張距說著。而張距再見到張絳手中出現的令牌后臉上瞬間出現詫異,但是馬上臉上恢復平靜。並一臉冷笑的對著張絳說道。

「哈哈哈!張距你有何必自欺欺人。這個是真是假難道你看不出?」張絳面色不改對著張距說道。

「難怪你們張家越來越孱弱。連自己人都對著自己人出手,你們張家能夠保住垣城四家族之一就已經很不錯了。」肖玉龍冷笑一聲直接打斷張絳的話語說道。

聞言張距一陣沉默,肖玉龍雖然話說的難聽,但是確實事實。就是因為張家的內訌派系之爭越來越劇liè才導致張家越來越弱,不僅已經是四大家族中墊底的一家,甚至連王家這種鎮上的小家族也敢對他們無禮了。

就在張距沉默間,張絳卻是暴怒而起,大喝一聲:「混賬。你找死!」當即一躍而出對著肖玉龍衝去,但是就在張絳剛一出手,張距頓時大喝一聲:「住手,」不等肖玉龍出手,張距一躍將張絳阻擋下。

「張距你想造反不成!」張絳一聲怒喝,一掌印向張距。但是張距怡然不懼,同樣一掌拍出「他們兩個是我的客人,有我在你別想動他們。」

看到張絳與張距戰到一塊,王進明向著王劍一使眼色,頓時王劍領會對著肖玉龍說道:「既然張距不是好歹。那本少爺就在替張絳執事好好管教管教你吧!」說罷,不等肖玉龍會話。王劍一個鯉魚前躍向著肖玉龍一腳踢去。

肖玉龍咧嘴一笑,看到王劍踢來,轉眼可樂看正面無表情的翎風,微微一搖頭。看來翎風對這種程度的對手根本就一點興趣都沒有。伸手輕輕先前一抓,頓時一隻靈力巨爪憑空出現對著正飛踢而來的王劍一掌扇出。

嘭!天空中一聲悶哼伴隨著一聲慘叫,王劍的身體還在半空中便被肖玉龍的靈力巨爪一掌扇飛,擦著地面二三十丈后裝進馬廄中生死不知。

在肖玉龍拍出那一掌的剎那,原本一臉平靜面無表情的孟晴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

「你找死!」王進明見狀大喝一聲,但是卻沒有立即沖向肖玉龍,反而對著身邊的幾個男人一拱手,當即幾人一半圓形散開對著肖玉龍慢慢逼近。

「火咒,狂火爆!」面對正緩慢靠近的幾人,肖玉龍嘴角微微翹起,一聲喝出,頓時王進明等幾人只是感覺天空中一陣熾熱,抬頭間一根幾丈狂的旋轉的火球籠罩向正緩慢逼近肖玉龍的幾人。

「啊~」一陣凄慘的叫聲!火爆過後幾人化作一堆燒焦的屍體躺在地上。

王進明,孟晴以及正在爭鬥的張絳與張距顯然也見到了這一幕。幾人的口中同時閃過兩個字:「咒師!」當即張絳悶哼一聲一掌稍稍逼退張距,退到王進明身邊。

張距一陣胸悶也同樣退了下來。原本他的級別就不如張絳,短時間內還能與張絳一爭長短,但是時間一長弊端也就漸漸顯露了出來。

「不知?」張絳來到王進明身邊後向著肖玉龍一拱手說道。雖然剛剛得罪了肖玉龍但是其中大部分卻是沖著張距去的,張絳也只能期望肖玉龍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了。否則若是讓家族知道自己得罪了一名咒師,那麼家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他以消除肖玉龍對張家的仇視!因此現在的他也只能摸下面子向著肖玉龍恭敬的說道。


但是還沒等他說完肖玉龍一聲「滾」便已經喝出了口。「十息之內不滾就死!」不等張絳在說什麼,肖玉龍先冷哼的說道。並且說話間嘴上咒語已經響起,天空上又一片火紅色的雲朵聚集,真是從天地靈氣中呼喚而來的火靈氣。

這下包括張絳在內的所有人沒有絲毫的遲疑,連忙抬著生死不知的王劍與杜同,一干人等慌忙退出了這家馬廄。其實也不是張絳等人不想出手只是肖玉龍抬手間就將王進明身後的幾人燒死已經深深的震撼了張絳等在內的所有人。使得他們根本就興不起一絲與肖玉龍戰鬥的心。

在張絳等人慌慌忙忙退出馬廄后,張距揉了揉有些發悶的胸向著肖玉龍說道:「原來閣下是大名鼎鼎的咒師,真是失敬,這下倒是顯得在下多管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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