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啊!!什麼鬼?!】

無怪乎劉逸飛心中驚嘆連連了,實在是在戰役模式下,想聽到一點來自系統的直接「提示」實在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官方設定「戰役模式」追求的就是最極致的擬真效果,能讓玩家有穿越異世界、展開異世全新人生的體驗就最好了,為此自然不會動不動就冒出個系統提示反覆向玩家強調「你只是在玩遊戲而已」這樣。

便是先前無影極盜那兩把「戰刃」出爐的時候,系統大神都屁的反應沒有……且前世劉逸飛又不是沒買到過其他種類的「寶物」,又哪一次冒出來過戰役模式下的「系統提示」?

單憑此一點,劉逸飛便足以斷定眼下情況之特殊了,更別說什麼【戰爭四葉草】的名字他上輩子更是聽都沒聽說過~

不過下一刻,劉逸飛很快便意識到之所以要出現眼前這個系統提示的目的了:

「……玩家可以為【戰爭四葉草】設定針對性目標,以強化【戰爭四葉草】在面對特定敵人時的威……激活儀式受到干擾,針對目標已鎖定……」

不等系統完成全部提示,劉逸飛已經看到究竟是誰膽敢在這場「儀式」中亂動手腳了——赫然便是儀式的主持者,「瑞安」本人!!

只見已經變得通紅一片,彷彿變作鮮血凝結的「戰爭四葉草」,竟是在光華逐漸綻放至最璀璨的時刻,被瑞安毫不猶豫地再次一點!

隨著那「輕輕一指」,劉逸飛恍惚間好像看到一張微縮版的「人臉」從對方指尖浮現,下一刻裹挾著一種似有似乎的「叫喊聲」,直接就沒入到了那枚鮮紅的四葉草中。

「你……」

劉逸飛都沒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四葉草上陡然有幽幽藍色火焰燒起!這一下劉逸飛終於是確定剛剛的「幻覺」不是自己精神出問題了——這TM的燒起來的不是魂火又是什麼?!

十有八九剛剛瑞安便是扔了一個什麼陰魂之類的玩意兒到四葉草上!!

這一下劉逸飛是真的有些怒氣沖衝起來——

且不論尚未被自己看到具體屬性的【戰爭四葉草】到底是多稀奇的寶物,但是單論起出身……也就是跟【幸運三葉草】大差不離而已~

就算效果再強一些……一級寶物和二級寶物能有多大差距??頂破天能突變出個三級寶物不得了吧?

反正再往上就要進入「准神器」的層次了,劉逸飛是絕對不相信系統大神會那麼好心送這樣的大禮給他的……便是系統大神真的送了,劉逸飛十有八九都不敢接,這尼瑪已經不是燙手山芋的問題了,根本就是一座隨時隨地都會噴發的活火山啊!!

有著王國護衛軍訓練營的背景,劉逸飛才敢公開背著貪婪大劍招搖過市,可要是以他的身份還想貪下任何一級二級以上的寶物……

呵~怕是自家那位昏庸將死的老國王都未必願意答應……

然而寶物「不強」卻未必意味著寶物「不實用」!

至少在劉逸飛這個實用派眼中,好不好用有時比單純的強不強更重要~

尤其是如眼下這般能夠一定程度上「自定義」的寶物,在自己這位「先知」的左右下,無疑是極有可能變成一件非常好用的低級寶物的!

以劉逸飛已經知悉的遊戲劇情走向,他自然知道自己日後要面對的「大敵」是誰。所以在聽完系統的大概提示后,他心中第一時間便已經浮現出他要確認的「針對敵人」目標了——就是「惡魔」沒錯!!!

之所以會選擇那些紅皮豬,除了日後歐弗會在埃拉西亞陷入「至暗時刻」后狠踹一腳外,更重要的一點在於「惡魔」在未來數個遊戲大時代中,都會是玩家最廣大、最徹底的「敵人」!

更別提眼下在歐佛就有個莫名其妙對劉逸飛「心心念念」的敵人了……

如果能在這裡收穫一枚針對性「寶物」的話,多少總該拉近一點和對方的差距吧?

只是沒想到劉逸飛剛打算行使自己的「主人權利」呢,瑞安卻跳出來橫插一手!

結合對方的「經歷」,以及眼下四葉草上騰騰燃燒的幽藍魂火,甚至「煅燒」下整個四葉草上的鮮紅開始迅速被莫名浮現的幽藍侵蝕,劉逸飛閉著眼睛都能猜到瑞安選定的「針對目標」是誰……

有那麼一刻,劉逸飛心中真是怒氣勃發,甚至連一旁提米烏修斯的面子都不顧了,就打算跟這個叫什麼狗屁瑞安的德魯伊好好說道說道!

誠然老子的凈化儀式是你幫忙搞的,可連繫統都承認我才是那個已經綁定所有權的「主人」!你個外人憑什麼來替老子做選擇?

實在不行,老子謝謝你的好意,不用你給做凈化好不好?用得著你在這指手畫腳的么?

然而就在劉逸飛的手下意識要摸向貪婪大劍的劍柄的時候,旁邊的老德魯伊卻是咳嗽一聲說話了……

。 到了第二天中午,蕭炎終於跟着素雲濤到了諾丁城武魂殿。

諾丁城武魂殿是第四級別的武魂分殿,級別是武魂子殿,殿主修為五十級以上,魂王等級,主要是因為諾丁城及轄下區域人口少。更加重要的的城池配備有更高級別的武魂分殿和殿主,天斗和星羅皇城的武魂聖殿甚至常年有武魂殿封號斗羅級別的長老存在,以表重視。

眼前的武魂殿各建築以白色為主,主要大殿高達二十米左右,分為數層,大門上方懸掛有一柄金邊長劍標誌,代表最低級別,門裏人進人出,人氣也勉強,旁邊坐着個穿制式服裝的人,應該就是門房了。蕭炎感應一下,似乎魂力波動還不如自己。

素雲濤帶着蕭炎往裏,門房主動打招呼,「素執事好。」

離得進了,蕭炎才注意到這個門房的左胸前只有一個黑底徽章,沒有小劍,想來這個徽章是代表魂力與身份等級的標誌了。

素雲濤點點頭回應,「嗯,今日殿主在嗎?是哪位副殿主留守?」話中之意這個武魂殿殿主經常不在,不怎麼管事。

門房回答,「今日留守的是馬科沃殿主,現在應該在辦公室。」看了一眼蕭炎,接着又問,「素執事,這是哪家的孩子,來幹嘛的,我登記一下。」

「是聖魂村的孩子,叫蕭炎,我是要親自帶他加入我們武魂殿,記好了吧!我上去找馬殿主了啊!」素雲濤有些心急,早點帶蕭炎加入武魂殿,自己的功勞就早點拿到手了。即使這個馬殿主不好說話,剛調來兩年,和這裏的整體氣氛格格不入。

門房連忙道,「可以了,素執事上去吧。」盯着蕭炎看了一會,想道,聖魂村,沒聽過,這瘦瘦小小的孩子看着挺可憐的,心念又一轉,人家哪要你個門房可憐,素執事帶來的,以後肯定會成為魂師,還是可憐可憐自己吧,隨手操起水杯,接着往後一靠,時間就這麼溜過去。

蕭炎跟着素雲濤到了三層樓,在一間門前停住,上面刻有副殿主三個字。素雲濤恭敬出聲,說明來意,「副殿主好,我是素雲濤,我帶回一個有天賦的小孩,想讓他加入武魂殿。」

「進。」簡簡單單的回答,一股上位者的氣勢油然而生。這馬副殿主不是個平易可親的人。

推門進去,見到一個方臉大漢,身形挺拔,姿勢端正,雙手置於桌面,右手食指一敲一敲,即使看到蕭炎,依然問道,「是哪個小孩?」

素雲濤摸一把頭頂,感到壓力巨大。這個馬副殿主四十級以上,是一位魂宗,整天冷著一張臉,非常嚴肅,是本殿內所有人都不想打交道的副殿主。素雲濤語氣異常簡潔,「聖魂村,蕭炎,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

「蹭」的一聲,馬科沃彈立而起,一步踏出,就離開座位來到蕭炎面前,粗大的手掌直接按在蕭炎頭上,一個呼吸過去,「確實是先天滿魂力。」

蕭炎被馬科沃的速度嚇了一跳,他能感應的很清楚,但是根本沒時間採取行動,就被一掌按在頭頂,一股涼意由尾椎直衝腦門。

素雲濤也被嚇了一跳,他從沒見過馬副殿主有這樣着急的時候。

「兩個武魂分別是什麼?」

「是藍銀草和,和……」素雲濤說不下去了,想一巴掌抽死自己,他知道蕭炎左手有武魂,但是真沒看過具體是什麼?

蕭炎伸出左手,為素雲濤解圍,「是個鎚子。」一柄烏漆麻黑的小鎚子出現在蕭炎的左手上,上面刻有一些金色的花紋。真的好重,即使蕭炎做好了準備,調集了魂力,左手在一息之後就有些堅持不住了。

馬科沃伸手托著黑色小錘,仔細一看,和腦海中的各種錘類武魂對比,過了一圈,呼吸不由一窒,心中驚起滔天巨浪。

等蕭炎收回武魂,馬科沃慢慢地一步一步走回座位,眼神飄忽,他知道,他站在了歷史的路口,左還是右完全在他一念之間。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唐昊,蕭炎父親,就在武魂殿外面路上站着。昨天傑克村長故意把唐三去武魂殿的事晚點告訴唐昊這個父親,結果想不到唐昊真的心大,不見蕭炎回去,到了傍晚都不出來尋找。

氣的傑克村長鬍子頭髮亂顫,跑唐昊家裏,把他一頓數落,然後說出小三去了武魂殿的事。而現在,比蕭炎晚出發的唐昊也趕到了武魂殿,這明顯就不是一個普通人會有的速度。

殺意,蕭炎一驚,這個地方怎麼會有殺意?房中只有三人,那殺意就是眼前端坐的馬科沃了,蕭炎下意識往後一邁,心中大呼,「糟糕了,閃不了。」

素雲濤完全沒反應,任務完成,心花怒放,「副殿主,我這次去鄉下覺醒武魂,發現蕭炎兄弟這個天才,日後必能將我武魂殿發揚光大。」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馬科沃直接就要趕人走,目光微動,退後了一步,發現了嗎,精神力竟然這麼強。

沒聽到獎勵的事,素雲濤非常失望,但副殿主趕人,也只能一步三回頭,慢慢踱出去。

「先保密,不要亂說,我給你多運作一下,獎勵豐厚點。」馬科沃看穿了素雲濤的心思,暫時安慰道。

「好的,我沒有跟人說過」,又對蕭炎叮囑下去,「蕭炎兄弟,好好表現。」

素雲濤出去了,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了蕭炎和馬科沃。

蕭炎強自鎮定,在聖魂村六年平平安安的生活,讓他把穿越后的警惕心都忘得一乾二淨,現在後悔也晚了。

馬科沃身子前傾,眼神逐漸凜冽,一字一頓地說,「蕭炎是吧,你竟然有昊天錘武魂,怎麼不姓唐,你父親唐昊在哪?」

蕭炎被酒鬼老爹氣到了,聽這意思,你原來不是個普通人,跟武魂殿有仇怨,所以躲起來,但是你還能讓我參加武魂殿的武魂覺醒儀式就離譜,哦,或許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要進行武魂覺醒的事。攤上這麼個老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就是叫蕭炎,我不知道這是昊天錘。」蕭炎語氣冰冷,強自鎮定,和馬科沃對視。

看樣子唐昊和他兒子關係很差啊,根本沒提過舊事,那麼是出了這口怨氣,還是為武魂殿未來着想,馬科沃糾結了。他自己在武魂殿屬於教皇千尋疾的手下,而千尋疾因唐昊而死,新任教皇為了掌權,自然要清洗千尋疾舊部,而他就是大量被降職的人之一。

見馬科沃自己在思考,蕭炎有些坐不住,問道,「你要怎麼對付我,要殺還是要剮?」

「哈哈哈」,馬科沃大笑,這唐昊兒子有趣啊,來到蕭炎面前,直直地盯着道,「你父親和我武魂殿有大仇,你現在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有趣有趣,我有決定了,我把你抓起來,消息瞞住,通過機密渠道把消息送到上面去,來的人不論是報仇還是收你進武魂殿,我都有功。」

這馬副殿主看起來粗獷,想不到心思這麼細膩。來人想殺自己,到時候殺的就是唐昊兒子,而不是先天滿魂力和雙生武魂的天才,根本不起波瀾,馬科沃有功。來人想保護自己,到時候就是保護武魂殿未來,免遭反對勢力的毒手,馬科沃還是有功。 江一淮今天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司枍的酒量,就連一杯普普通通的雞尾酒下肚也醉得一塌糊塗,小小的一團縮在椅子上,抱著空了的酒杯傻乎乎地對他笑著。

「我..想去跳舞…」司枍借著酒勁軟綿綿地對他撒著嬌,再加上她臉上糯糯的小酒窩,簡直要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江一淮耳根立刻紅了起來,彆扭地看向一邊。

「不行,就你這個樣子還想去跳舞?能走路就不錯了吧。」

司枍哪裡還管得了這麼多,直接跳下椅子幾步來到他的面前,央求道:「我這不是還能走路嘛,求你了,我是真的想去——」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連拒絕的樣子都顯得生硬了許多:「…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一個女孩子,多危險啊。」

司枍撇撇嘴,然後瀟洒轉身,自己晃晃悠悠地往舞池裡走去。

江一淮重重嘆了口氣,卻還是從椅子上跳下來,快跑幾步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腕,無可奈何地看著眼前眼神朦朧雙頰泛紅的某人,最終妥協下來。

他從她軟若無骨的小手裡拿過酒杯,隨手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然後順其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鄭重其事地說:「好,我帶你去,你可別亂跑了。」

「知道了!」司枍拉著他的手高高興興地蹦了幾下,像是不過幾歲年紀的小孩子,特別容易滿足開心。

江一淮笑著看著這個樣子的她,突然覺得就這麼一直讓她醉下去好像也不錯,如果她只有在喝酒的時候才能這麼開心的話。

「出發——」他也學著她的語調,拉著她走進舞池正中間。

正是一首新舞曲的開始,有節奏的鼓點和貫穿其中的電音和好地帶動著現場的氣氛。

司枍拉起他的手略顯笨拙地轉了一個圈,卻腳步不穩順勢倒在他的懷裡,然後揚起小腦袋傻乎乎地沖他笑了笑。

「你想跳舞就好好跳舞,別..別動手動腳的..」江一淮磕磕巴巴地說道,手足無措地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女孩。

她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點頭,略顯艱難地離開他的懷抱,然後搖搖晃晃地跳到一邊隨著音樂胡亂搖動著身體。

凌亂的長發披在她肩,燈光照耀勾勒青澀卻又完美的弧線,白紗下長裙隱約閃現,讓人移不開視線,不自覺成為陌生人群焦點。

江一淮環顧了一圈周圍人讓他不舒服的眼神,煩躁地揉了揉頭髮,然後大步流星地上前,別彆扭扭地朝她伸出手。

「拉著我,不許鬆開了。」

司枍醉眼朦朧地「嗯?」了一聲,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前後反差如此之大,卻還是乖乖拉住了他送過來的手。

他的心好像被什麼瞬間擊中,掌心傳來溫潤的觸感正在告訴他這不是夢。

司枍緊緊拉著他的手,圍著他身邊來回蹦蹦跳跳,燦爛明媚的笑容在舞池上方閃爍的燈光下更為耀眼,最像她以前的樣子。

江一淮也仿若釋懷般的笑了笑,身體也隨著她的節奏輕微律動,眼裡心裡從始至終都只裝得下她一個人。

哪怕所有人都說他這份感情太過卑微得不到回應,他卻覺得如此這般沒什麼不好。

【因為你等的人,TA一定會來。

哪怕不是如約而至,也一定帶著TA最好的樣子。】 訓練場上訓練的熱火朝天,裕親王福晉與婉妍帶着孩子們一直在帳篷內獃著,她們拿了女紅,在一針一線的為丈夫和孩子們做着衣服,他們沒有回京,康熙更是讓內務府直接把分例全部送來了,婉妍必須儘快的趕製孩子們過冬的衣服。

往日,龍鳳胎的衣着都是尚衣局做的,孩子們沒在京城,無法量身高尺寸,孩子們的衣服更不能穿着不合適了。

「婉妍,你怎麼一直在做冬裝?」裕親王福晉瞧著婉妍,冬裝基本都有,在離京前,裕親王福晉給松克里宜爾哈做了幾身冬裝,就是準備好了,萬一不回京,這些冬裝就排上用場了。

婉妍頷首,龍鳳胎所用的布料都是玲瓏閣準備的,內襯的都是棉布,兩個孩子的肌膚嬌嫩,用這種布料很是不錯。

「孩子們的衣服,還是自己做更放心,尚衣局的奴才們極少會用棉布來當內襯的。」婉妍也是為了孩子們好,她會親自動手,豐衣足食。

裕親王福晉略微想了想,婉妍說的極是,尚衣局的人所用的內襯,有時也是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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