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次糧倉起火實屬詭異,貧道也覺得和那些人脫不了關係,現在,貧道謹遵聖旨,已有可戰之士五百餘人,加上我道門弟子,可以湊出一支兩千人的隊伍,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卻貴在精,陛下如果重點性打擊的話,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齊天行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為了這一天他已經準備了很長時間了,雖然目前的現狀和理想的還有些差距,但正如青陽子所說,重點打擊就足夠了,想要將那些人斬草除根,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完成的。

天色越來越晚,熄燈的民居也越來越多,不過御書房裡的火光卻是越來越亮,彷彿要衝出這小小的御書房,進而照亮整個天際一般。

當次日的晨光還沒灑落到地上的時候,醒龍堂里不知道誰養的雞就率先叫了起來,讓唐劍也從一晚上的沉浸之中走了出來。

總裁嬌妻出逃中 唐劍剛起床還沒來得及洗漱,院子中央的那口大鐘就被敲響了,雖然唐劍對這裡不是很熟悉,但是這鐘聲代表著什麼唐劍還是很清楚的,當即用涼水抹了把臉就走了出去。

這鐘是醒龍堂為了應急而特別設立的,只要鐘聲一響,所有的在編人員,不管在幹什麼,必須立即前往院子。

等到了院子里的時候,葉成濟、丁毅、張仁還有其他幾名唐劍不認識的人已經聚集在了院子中,在葉成濟的旁邊還有一個穿著官服看起來很儒雅的中年人。

「這個男的是誰呀?看起來地位不低呀。」看到張仁之後,唐劍湊過去低聲問道。

張仁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在意:「鬼知道他是誰,反正剛才看葉管事對那人還挺尊敬的,應該是上面過來的人。」

「現在敲鐘,鐵定就是為了昨天那事,也不知道是那個腦子有問題的放了那麼一把火,搞得人連個懶覺都睡不了,要是讓老子知道放火的那孫子是誰,看老子不分分鐘扒了他的皮!」

唐劍聽到張仁這麼說,不由得有點汗顏,但是想想也是,任誰無緣無故的多出一堆事情來,心情都不見得能有多好。

在唐劍來了約莫五六分鐘后,其他人這才姍姍來遲,其中不乏住在唐劍對門的唐建明,看人差不多都來齊了之後,葉成濟這才輕咳了幾聲,讓眾人安靜了下來。

「想來大家也知道這一大早就把大家集結在這裡的目的,先來給大家說一下,我旁邊這位是咱們醒龍堂的負責人劉大人。」葉成濟頂著布滿血絲的雙眼,一臉笑意的對著眾人說道,眾人也是很配合的跟著問好。

「我是咱們醒龍堂的負責人,劉瑾瑜,這整個醒龍堂都是本官一手籌辦的,各位能夠來到這裡,本官深感欣慰。」葉成濟說完話之後,便把位置讓給了劉瑾瑜。

「昨天發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也前往過現場了,很明顯,那並不是自然的起火,定然是有歹人陷害於我們,你們可能不知道的是,那座糧倉里放的糧食,不僅僅有我們醒龍堂的,還有用來救濟皓月城百姓的賑災糧,這一次的損失相當慘重。

陛下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龍顏大怒,因為這件事情發生在咱們醒龍堂的地盤上,因此下旨讓我們必須在一個月以內抓住兇手,否則,咱們醒龍堂的好日子可能就到頭了。」

劉瑾瑜說罷,觀察著下面眾人的情緒,有的人眉頭緊皺,似乎已經開始思索該如何下手,有的人卻還是一幅弔兒郎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我知道你們有的人以前懶散慣了,但是這一次,不是我頭上烏紗帽的問題,而是咱們所有人命運的問題,現在,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要是兇手抓住了,說不定咱們就可以保住現在的待遇,而且,我還會上書請求更好的待遇,但是如果查不出來,那可就不僅僅是我烏紗帽的問題……」

「在場的各位,可能都要人頭落地……」 劉瑾瑜的話讓眾人心頭一震,也都紛紛將注意力放到了這件事情上,畢竟,任你有天大的本事,與朝廷做對都是死路一條。

「我知道各位都不是什麼泛泛之輩,本官給你們十天時間,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只要能抓住兇手都行,本官在這裡以頭上這頂烏紗帽保證,第一個抓住兇手的那個人,賞銀五千兩!」

劉瑾瑜這番話頓時激起了眾人的鬥志,讓眾人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劉瑾瑜讓眾人解散之後,頓時有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了一起。

在唐劍思索的時候,一旁的張仁湊了過來,摟住了唐劍的肩膀,伸出了一隻手:「怎麼樣?咱們兩個要不要一起合作一下?我這人脾氣比較臭,你也剛來這裡什麼人都不認識,咱倆完全可以組個隊,集思廣益嘛。」

唐劍看著張仁笑了笑,伸出手和張仁握在了一起,這五千兩銀子確實很誘人,唐劍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要是把兇手抓住了,那可就發達了,縱使和張仁平分,那也能拿到兩千五百兩,這兩千五百兩應該夠自己後半生衣食無憂了。

原本集結在院子里的眾人在劉瑾瑜和葉成濟離開之後也三三兩兩的離開了,不過他們離開的方向可都不是自己的房間,看得出來,大家對這一次的事情非常重視,嗯……唐劍正感到有些壓力的時候,只見一個人朝著和其他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唐建明,你幹嘛去?」

那厚實的背影除了唐建明還能是何人?唐劍有點不明白,難道唐建明家裡有礦,看不上這五千兩?那也不對呀,唐建明房間里的那些被褥的韻味,咋看也不像是家裡有礦的主。

唐建明聽到有人叫自己,木訥的轉過了頭,看到是唐劍后憨厚的笑了笑:「這不早上起床起得晚,還沒有吃飯的,我先去吃飯。」

「你不去調查這件事情么?其他人可都已經走了。」

唐劍往後看了一眼,整個院子里除了掃地的下人就剩下他們三個人了,旁邊的張仁還在一個勁的催促著。

唐建明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就我這腦袋,去不去都一樣,我就不過去給人家添亂了,你們去就好了。」

「唐劍,快走,待會讓其他人佔了先機可就不好了,這裡面還是有厲害的人的。」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這樣人多力量大……」

唐劍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張仁強行拖走了,唐建明露出一絲笑容,繼續往食堂走去了。

「你特么的瘋了?那個死胖子除了吃以外,什麼都不會,你想讓他和咱們一起查案,做夢呢吧?」張仁把唐劍拉著走出醒龍堂以後沒好氣的說道。

唐劍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我覺得他人還不錯,再說了,咱們能多一個人,這破案起來不就是能更快一些么……」

「那是一般情況,那胖子可不是一般人,你把他拉進來,能不能更快抓到兇手現部署哦,咱們的銀子就要多一個人來分了,而且,三個人分五千兩,也不好分,對不對?」張仁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剛來,可能不知道,那死胖子雖然心眼不壞,可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榆木腦袋,還是榆木掏空了之後再填滿漿糊的那一種。」

在張仁喋喋不休的說教之下,唐劍也是放棄了拉唐建明入伙的想法,跟著張仁,一路來到了醒龍堂的糧倉,這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除了醒龍堂的人以外,還能看到官兵的影子,想來大理寺也插了一腳。

相比於昨天,今天這裡的景象可以說好了很多,縱使還有些地方在冒出小股的黑煙,但相比於昨天那場景已經好了很多了,損失的報告基本上也出來了,經過昨天那一場大火,這裡的糧食十不存一。

「要我看,這絕對是那些人模人樣的大官乾的,他們又不用擔心有沒有吃的,這些糧食沒了,受苦的是百姓,又波及不到他,要我看,咱們把目標放在那些大官身上就好了。」

在唐劍他們的旁邊,和唐劍有過一面之緣的衛邦和其他兩個人談論到。

張仁見唐劍看向了那邊,開口說道:「這個衛邦雖然是一個讓人有些不齒的賊和玷污人家姑娘的採花大盜,但是也還是講道義的,他只偷那些達官貴人的,有時候還會去救濟一下窮人,排除他那些風流的事情,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

「那你覺得他說的有沒有道理?」

「他說的肯定他娘的有一些道理,但是衛邦這個人,那可是出了名的仇恨那些不辦好事的大官,他這麼說,鐵定有很多的個人因素在裡面。」

張仁想了想,隨手揪了根草叼在嘴裡說道,唐劍見狀,朝他伸出了手。

「幹嘛?」

張仁看著唐劍伸過來的手,一臉的懵逼。

「快點,也給我來一根。」

……

約莫一刻鐘過後,兩人都快把嘴裡的草給嚼爛了,也沒有想出該從哪裡下手。

「我個人覺得吧,那個衛邦,說的有些道理,那就是這個糧倉被毀之後影響不到他的利益,咱們或許可以從這裡入手。」唐劍吐了口吐沫,一臉的痞樣。

「怎麼?咱們也去找那些大官的證據?」張仁別過頭看了唐劍一眼。

「不,這糧倉被毀,到時候要賑濟災民的話,糧草不夠,陛下肯定會讓大臣從他們各自的府中拿出一些出來,這聽起來雖然沒什麼,但是耐不住這皓月城人多呀,你拿出一點點無疑是杯水車薪,到時候,陛下肯定會下令讓他們多拿出一些來,這可就不是一個小數目了,動的可就不是那麼一兩個人的蛋糕了。」

「不會那麼誇張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放火的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腦子自然有問題,但是如果這樣做的話,他可以得到更大的一塊蛋糕,那這就可以說的通了,咱們也差不多有了一些眉目……」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什麼?你說?」唐劍看了一眼張仁。

「蛋糕是什麼?」 醒龍堂的眾人都按照各自的想法再進行著,有了銀子作為激勵,沒有誰想落在別人後面,當然,唐建明這個奇葩除外,不過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在許多人都已經出發尋找蛛絲馬跡的時候,唐劍和張仁二人依然停留在糧倉之中。

唐劍前世看的偵探類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也明白,可以從作案手法上來縮小兇手的範圍,範圍縮小了,難度自然而然也就縮小了。

這裡總共有四處糧倉,每處糧倉都有前後兩個大門,有的為了運輸方便,還會在其他位置開一個小門,目前所知的大火都是從後門開始燒的,四處糧倉中最先起火,並且損失最大的是何力所當值的那座糧倉,因為在東面,所以人們習慣稱它為東倉。

本來按照規定,當值人員必須每隔一刻鐘就要巡查一遍,這麼緊湊的時間,如果有人放火的話很難,而且就算起火,火情也會在最快的時間裡被發現,將損失降至最低,這也是為什麼劉瑾瑜和齊天行都對糧倉很放心的原因。

可是好死不死的,起火的那一天,負責看守東倉的何力因為給兄弟過生日喝了個爛醉,如果不是那滾滾濃煙將他熏醒,他怕是自己也要死在那場大火之中,本來萬無一失的措施,就這麼讓兇手給鑽了空子。

這些就不說了,偏偏在這個時候,原本用來應急的那條河流在這個時候也結冰了,這才導致了管理人員不能及時的救火,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損失。

「這娘希匹的,當值的時間特么的還跑出去喝酒,要我說,先不管能不能抓住兇手,先把這個姓何的給砍了喂狼再說。」張仁罵罵咧咧的吐了口口水,似乎對何力這樣的行為很是不齒。

張仁又吐槽了一陣子之後,發現沒有人接他的話,不免覺得有些無聊,別過頭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的唐劍,嘆了口氣。

「怎麼了?是發現什麼線索嗎?我腦子笨,你給咱們找線索,我出力就成。」

「我在想,這些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

「巧合?」張仁眉頭一皺。

「對呀,太巧合了,根據得到的消息來看,何力這個人一直以來都是恪盡職守的,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而就在昨天他值班之前,恰巧就有人過來找他喝酒,這是那個人的生日,何力也沒能推脫,何力可能抱著僥倖的想法就去了,恰巧,在何力爛醉如泥的時候,他負責的東倉就起火,恰巧,用來應急的河流結冰了,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巧合了么?」

唐劍說完,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這件事情突然間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呢。

「那照你這麼說的話,兇手必須知道這些,沒錯,兇手應該就是過生日的那個人了,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抓他!」

張仁一拍腦門,頓時覺得自己已經拿到了銀子,正要拔腿去找那人的時候,被唐劍攔了下來。

「你能不能用點腦子?如果兇手真的是那個人的話,他這樣做不就暴露自己了么?這不等於明擺著告訴別人他是兇手么?」

唐劍一幅很鐵不成鋼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

張仁一愣,覺得好像就是這樣,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走,咱們現在先去找何力,問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既然要查,咱們就先從根源查起。」唐劍說罷,便帶著張仁徑直向何力所在的地方走去。

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何力覺得天都要塌了,葉成濟怕他想不開做傻事,已經安排了人看著他,加上這件事情在一定程度上是何力失職所導致的,大理寺也就美其名曰【怕他畏罪潛逃】將何力『保護』了起來。

在醒龍堂令牌的加持之下,二人沒費什麼力氣就見到了被幾名官兵保護在一座小房子里的何力,旁邊還有醒龍堂的兩人。

招呼那兩人出去之後,唐劍這才好好的打量了一番何力,此時的何力用蓬頭垢面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原本束的很整齊的頭髮散落了開來,頭髮垂下來擋住了他的臉,讓人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但是看一眼他面前擺放的飯菜,就知道他有一段時間沒有進食了。

「何力,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一下,大家都知道你也是無心之失,但是現在你要配合我們抓到兇手才是。」唐劍蹲到了何力面前,一臉誠懇的說道。

何力卻搖了搖頭,露出了一絲苦笑:「沒用的,我把事情都告訴他們了,再說,現在就算找到兇手又有什麼用?」

「糧食已經沒了,我現在就算整個國家的醉人,幹嘛還讓我活著?反正遲早都是砍頭的命!」

「你如果這麼想的話,那對於你而言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你的家人呢?他們會怎麼樣,你想過沒有?你要是現在死了,那你就是罪魁禍首,你家人甚至你子子孫孫都抬不起頭來,就因為你是這個國家的罪人!但是如果能找到真兇,那可就不一樣了,這是你最後的挽救機會,難道也要放棄么?」

唐劍這一番話,連一旁的張仁都被驚到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唐劍,而何力的眼睛里則是閃過了一道光,讓他的眼睛多了一些神采。

唐劍的話,可以說是不偏不倚的正好說在了他的心上,讓他頓時驚醒了過來。

「好,我告訴你。」 劫逆乾坤 何力嘆了一口氣,開始了他的講述,而唐劍和張仁則屏住了呼吸,認真的聽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在事發的那天中午,和何力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兄弟田陽過生日,就叫何力去喝酒,何力知道今天下午是自己值班,也就推辭,但是田陽說,他今天過完這個生日,就要離開皓月城去謀生路,如果這一次不喝酒,這一輩子還不知道能不能再一起喝酒,而且,田陽直接就找上了門,何力推脫不過,沒有辦法,只能去喝酒,後面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唐劍聽完之後,露出了一抹笑意,下一個應該就是那個田陽了,這麼多的巧合之中,一定會有一個巧合有問題,這個田陽或許並不是真正的兇手,但是他這裡也不排除會得到線索的可能…… 昨天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大理寺連夜就將剛剛出城還沒走遠的田陽給抓了回來,不得不說,在這一方面,大理寺的辦事效率還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當唐劍和張仁見到田陽的時候,他是被關在大理寺的牢房裡的,不過他似乎沒有一點被關押的意識,唐劍和張仁到了的時候,他正拿著燒餅啃的正香呢。

而獄卒們打開牢房之後也就離開了,沒人關心唐劍他們想要幹什麼,和唐劍抱著相同目的的人已經來了好幾波了,獄卒們也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你們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我肯定都告訴你們,只要能證明我是清白的就行。」

一進入牢房,唐劍還沒來得及開口,田陽卻是先說話了,這讓唐劍倒是一愣。

「嘿,你這小子還挺特么的有意思,你倒是很自覺啊。」張仁露出了一口大黃牙,嘿嘿的笑了起來,他就是喜歡這樣的爽快人,頓時讓他對田陽產生了一些好感。

「今天已經來了挺多人了人,也不差你們倆,就說吧,你們想知道些什麼,我知道你們想破案,我也想早早的出去,所以,我絕對配合你們。」田陽放下了餅子,還吮了吮了手指,含糊不清的說道。

「好,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廢話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就告訴我,那昨天為什麼要在明知是何力當值的時候拉他去喝酒,為什麼要離開這裡,你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這個時候走,你這離開的時間,未免有些太巧合了吧?」

「這個我怎麼就跟你們這些人說不清呢?我就是想在我生日這一天,離開這兒,另謀生路,現在皓月城是什麼情況,您心裡肯定也跟明鏡似的,待在這裡就沒什麼出路,就害怕以後再見不上面了,這才把我兄弟叫出來喝點酒,如果我真的和那起火的事情有關係的話,那我不早就跑了?怎麼可能會讓官爺找到?」田陽一臉的無奈,每來一個人基本上都這麼問他,他都有些不耐煩了,而且,自己說完之後,那些人還總是一幅不相信的樣子。

「那你知不知道何力所在的那是什麼地方?你就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么?」 總裁的蜜桃小嬌妻 唐劍皺了皺眉,緊盯著田陽的眼睛,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個我自然知道,他那地方很重要,但是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出過什麼情況,我這不是覺得這出去喝個小酒沒什麼,這不才中午出去,好讓他能在下午換班之前回來,可誰能知道他這麼巧,就發生了這麼一檔子事。」

田陽不住的嘆著氣,看起來很是懊悔。

「方便問一句,你是在哪裡被官兵給找到的?」

「就在城東出去的那條路上,路上有個山神廟,你也知道,咱全身上下也沒有幾個銅子,住不起客棧,只能在山神廟裡湊合湊合,誰知道我這剛躺下,正迷糊著呢,官爺們就衝進來把我給架走了。」

唐劍點了點頭,站起了身:「行吧,我知道了,謝謝你的配合。」

「大人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可不想待在這地方,我想早點出去!」

田陽的叫喊聲從身後傳來,唐劍也不理睬,帶著張仁就走了出去。

等到出了大理寺的門之後,方才一直忍住沒有插話的張仁開口了:「怎麼樣?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山神廟!」唐劍說著,腳下的步子也快了起來,因為《通天腿》的緣故,張仁需要小跑著才能跟上唐劍的步伐,不一會就累的氣喘吁吁。

「不是我說,你能不能走慢點,趕著投胎啊?咱們去山神廟幹嘛?田陽這不已經在大理寺了么?」

唐劍別過頭看了眼臉色泛紅的張仁,腳下的步子卻沒慢下來。

「那個田陽我總覺得他怪怪的,他應該有問題。」

「哪裡有問題啊?」張仁直接在路邊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唐劍見狀,也只能停了下來。

「你剛才沒有看到么?田陽的生活和外面的百姓相比可好太多了,在外面百姓要為吃食奔波的時候,他卻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剛才在牢里的時候,那些犯人除了田陽一個勁的叨叨要出去以外,其他人一個比一個舒坦,出去了也是奔波,在這裡卻不用擔心這些問題,田陽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他這麼急著出去,肯定有問題!」唐劍皺著眉頭,腦子飛快的轉著。

「那咱們去山神廟幹嘛?直接過去收拾他一頓,老子就不信,他奶奶的,他嘴能有多硬!」

唐劍聞言,看白痴一般的看了張仁一眼,這人說他腦子笨那都是驕傲,這根本就是沒腦子……

「你這是屈打成招,要是這樣能解決問題的話,那五千兩就輪不到咱倆了,現在只要是可能有線索的地方,咱們都去一下,咱們能想到的,別人肯定也能想到,要是晚了,那白花花的銀子可就拱手讓人了,快走!」

聽到銀子,張仁頓時來了精神,跟著唐劍從醒龍堂牽了匹馬就向山神廟奔去。

自然,這路上的姿勢和路人的眼神都是有些奇怪的,唐劍一不會騎馬,二又不認識路,所以只能張仁騎著,唐劍坐在後面,本來這也沒啥,但是張仁的騎術也就一般般,唐劍也是第一次坐馬,馬一顛一顛的,唐劍害怕把他摔下去,於是只能緊緊的從後面抱住了張仁。

「你特么的抱著我幹什麼?要死啊?老子這樣子很難受的知道不知道?」張仁感受到腰部傳來的力量,臉色頓時一黑。

「哎呀,我第一次騎馬,有點害怕啥,你就多擔待擔待,大不了我以後讓你抱!」

於是,和諧的一幕誕生了,唐劍一臉驚嚇的死死的抱著張仁,而張仁一臉吃了蒼蠅的樣子,騎馬的忐忑加上唐劍抱著他給他帶來的異樣的感覺,伴隨著腰部的瘙癢,再融入路上百姓那滿是深意的目光,張仁的整張臉都擰在了一起,要多猙獰又多猙獰。

而他們胯下的馬自然不知道這些,依然撒歡兒似的跑著…… 在經過一段緊張而又刺激的路程之後,二人總算是趕在天黑之前到達了山神廟,剛一到地方,張仁連忙一臉嫌棄的翻身下馬,不停的拍打著衣服,而唐劍則是連忙扶住了一棵樹,有一種強烈的想要吐的慾望充斥著他的大腦。

其實山神廟距離皓月城並沒有多麼遠,只不過張仁的騎術比較堪憂,兩人騎馬的速度本來就跟蝸牛沒兩樣,再加上兩人還走錯了幾次路,大理寺能抓到田陽,也是因為山神廟距離不遠,大理寺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就搜了一下,沒想到還就在這裡搜到了田陽。

「呦,這不是我們醒龍堂的兩位同僚么?咱們能在這兒遇見,還真是挺有緣分的啊。」

就在唐劍緩的差不多,正準備和張仁進去的時候,幾個人推門走了出來,為首的正是丁毅。

丁毅也沒有想到在這裡還會碰上其他人,不免的有些詫異:「你們來這兒幹什麼?過來看風景來了?」

唐劍冷笑了一聲,用袖子抹了抹嘴:「本來這裡的風景確實不錯,但是如果你在這裡,那這也沒什麼可看的了,好好的心情,看到你就沒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