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愣著幹嘛,服從命令,棄城!」梁守義也沒辦法接受,但也只得硬著頭皮下令。

殘餘天闕城將士見狀,只好聽從命令,迅速的脫離戰鬥,從天闕城西門撤離。

周寒看著這情景,鬆了口氣,梁守義這老將看上去雖然頑固迂腐,但幸好對軍令很服從。

梁守義帶著天闕城五萬殘餘將士從西面撤出,眾人跑了二十里,來到一處林子做短暫的歇息。

「岳父,我們為什麼要棄城,不是說好要與城共存亡嗎?」盧謝和不少將士紛紛疑惑的看著梁守義。

梁守義沒好氣的指了指周寒,說道:「周寒是統帥欽點的天闕城最高軍事主官,他擁有統帥的手令,他下令棄城,我要是不服從,就是違抗軍令。」

梁守義這麼一說,眾人都把目光投在了周寒身上。周寒是天闕城最高軍事主官這事情只有梁守義和盧謝二人知道,其他人並不知情。

見著眾人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周寒臉上沒有半點慚愧之意,反而充滿了激蕩:「眾位將士,大家不要灰心喪氣,我下令棄城只是以退為進,出奇制勝,大家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等到今晚亥時,我就帶領你們殺回去,到時候保證將西岐大楚聯軍殺個落花流水,片甲不留!」

「周大吹牛大王,都什麼時候,你還吹牛!」盧謝直接就暴喝道,「城池已經丟了,我們這點殘兵敗將不會再跟你回去送死,要去一個人去吧!」

「怎麼著,盧謝,你敢不服從我的命令?」周寒故意將眼睛一瞪,覺得這時候也應該讓梁守義和盧謝知道點東西了,不然這誤會不解除,這兩人對命令執行不配合,可有點令人頭疼。

「我就不服從了,有本事你現在就處死我!」盧謝吼道,對周寒失望至極。

「呵呵,實話告訴你們吧,別看現在西岐大楚聯軍現在還有將近八十萬人的兵力,我跟你們打包票,今夜亥時你們跟我殺回去的時候,他們的兵力最多只剩下兩成了。而且西岐大楚聯軍不擅長夜戰,到時候我們就堵著城門,他們出來一個我們就殺一個,出來兩個就殺一雙,如果他們不敢出來,那最好,我們就把他們堵在城裡,到時候統帥部一定會調集兵力來支援,對他們進行全殲!」周寒樂呵呵說道。

周寒的話音一落,盧謝便是不陰不陽的說道:「你說到時候西岐大楚聯軍的兵力最多只剩下兩成就只剩下兩成了?你以為你區區一句話,就能夠把人家八成人馬吹沒了?」

「呵呵,我早就跟你們說過,想要守住天闕城,必須以退為進,出奇制勝,方能守住,你們真以為我在天闕城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嗎?」周寒的神情依舊笑呵呵的。

「……」

看著周寒如此態度,盧謝不禁一愣。他跟周寒在敵後鬧騰那會,周寒打戰從來不按常理出牌,莫非這天闕城之戰,他也是如此嗎?

要知道,統帥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如果周寒沒有點料子,他怎麼可能入得了統帥的法眼,並讓他來擔任天闕城的最高軍事主官。

「那老將倒要問問周大人了,請問你在天闕城做了什麼事情?」梁守義丟來一句語氣不怎樣的話,顯然是對周寒沒抱太大希望。

「梁老將軍,如果我做的事情真能夠讓西岐大楚聯軍八成人馬沒了,今夜亥時你還聽我軍令嗎?」周寒看梁守義不信任自己的樣子,故作問道。

「只要你能夠扭轉乾坤,挽回敗局,別說聽你軍令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總裁的冷酷前妻 梁守義說道。

「那好,請梁老將軍和盧謝你們二人跟我來。」 「哈哈,這天闕城總算被拿下來了。」

「是啊,沒想到連三天時間都沒有用到,城池就到手了!」

「大運都城外圍的城池都被我軍佔領了,接下來就該打大運都城了!」

……

西岐大楚聯軍統帥部內,眾將領的情緒高漲爆棚。

「統帥,我們已經拿下了天闕城,為什麼你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吳啟虎納悶的看著西岐統帥。

「我在想,之前天闕城守軍抵抗的那麼激烈,為什麼今日就那麼乾脆的棄城了?」西岐統帥說出心裡的疑惑,從天闕城西面逃走的敵軍,人數還有五萬之眾呢。

「這有什麼難理解的,我大軍已經突破了他們的城牆,他們已經沒法守了。如果再繼續跟我軍拚命,也不過是白白犧牲,落個全軍覆沒的結果,為了保存實力,所以他們就棄城了唄。」吳啟虎隨口說道,他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異常。

「可我這心裡總是有個不詳的感覺。」西岐統帥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大軍就在天闕城好好休整一下,然後再慢慢考慮圖謀攻打大運都城,免得中了大運軍隊的埋伏。」吳啟虎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雖然之前天闕城的守軍抵抗很激烈,但我總覺得我們拿下來的太容易了,這裡面必然有詐。」西岐軍師深以為是。

西岐軍師哪裡知道,周寒故意刺激梁守義,讓梁守義率領天闕城守軍和西岐大楚聯軍拚命,然後在破城的時候乾脆棄城,這讓西岐統帥生了疑,沒有敢立即出兵大運都城,而是選擇了在天闕城暫時休整。

西岐統帥無形之中,落入了周寒的圈套。

「什麼,天闕城丟了?」收到斥候的消息,張龍雲和兩位大人都大吃一驚。

「是啊,天闕城的城牆被西岐大楚聯軍破了之後,天闕城守軍就放棄了抵抗,從西面撤走,把城池拱手讓給了西岐大楚聯軍。」斥候點著頭。

「這周寒搞什麼鬼,他怎麼能夠放棄抵抗,把天闕城拱手讓給西岐大楚聯軍嗎?」

「就算城牆被破,那也應該戰到最後一個人。這城牆拱手讓人容易,想要再奪回來,可就不容易了。」風大人和李大人都非常的不理解。

「或許這正是周寒計劃中的一部分吧。」張龍雲沉吟道,周寒既然當初提出有信心破敵,肯定不會讓他失望。

「張龍雲,到這時候了,你還相信周寒?」李大人有些無語,周寒主動棄城,他已經不敢相信了,哪怕是已經沒有了選擇。

「張龍雲,既然你說這是周寒計劃中的一部分,那你說說,周寒將怎樣奪回城池,然後大破敵軍?」風大人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常理來講,天闕城被敵軍佔領了,已經沒有奪回來的可能了,但我相信,周寒一定有奇招,就像當初古遠峰的戰場一樣,周寒和他的戰神軍騎兵明明已經陷入絕境,最後的結果卻是西岐五個集團軍全軍覆沒,而他們卻沒有折損一人。」張龍雲道

「但願周寒真有回天之力,不然我大運軍隊將徹底陷入萬劫不復了。」風大人和李大人無奈的很。

再來說周寒帶領梁守義和盧謝朝著林子深處走了十多里,這裡到處都堆積著泥土堆,還有軍隊駐守。

從這支軍隊的軍旗上,梁守義和盧謝一眼就辨認出來了,這是大運軍隊的赤焰軍。

梁守義和盧謝兩人面面相覷,他們駐守在天闕城,竟然不知道這裡還埋伏著一支軍隊。

頓時,兩人看周寒的眼神就有些期待了,看來周寒這個天闕城最高軍事主官果然不是什麼事情都沒做,而是在暗中籌備。

楊凌山見著周寒過來,連忙打招呼,周寒直接問道:「楊軍長,收尾工作如何了?」

「今夜亥時之前完成收尾沒有問題!」楊凌山保證道。

「很好,帶我去看看。」周寒點著頭,楊凌山立即引路,梁守義和盧謝兩人連忙跟上。

繞進土堆,一個一人多高的坑出現在梁守義和盧謝面前。兩人跳下去一看,這竟然是一條地道模樣,看地道的走向,則是通向天闕城的方向。

「周大人,莫非這就是你的出奇制勝?」梁守義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周寒,就算這地道挖到了天闕城下又能怎樣。這地道如此的狹小,就算晚上想要順著這條地道摸入天闕城內,這也運送不了多少兵力啊。恐怕到時候不等來個中間開花,就被西岐大楚軍隊包了餃子。

「是啊,這就是我的出奇制勝!」周寒點著頭,「怎麼著,莫不是梁老將軍還有所質疑?」

「如果你這條地道挖的夠寬,我們軍隊順著這條地道摸入城內來個中間開花或許還有可能對敗局有點效果,但你這地道太窄了,根本不可能幫我軍重新奪回天闕城。」梁守義說道。

「呵呵,梁老將軍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呀,我挖這條地道不是用來運輸兵力到城內的。」周寒笑道。

「那你挖這地道是……」梁守義狐疑的看著周寒,不知道周寒的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葯。

「軍長,最後一批貨到了。」就在這時候,一隊人馬背負著袋子跑了來。

「好,快,立即把這批貨運輸進去!」楊凌山立即點頭。

八卦 「這是什麼東西?」盧謝和梁守義兩人面面相覷,還是不明白。

「給我看看。」梁守義攔住一名士兵,取下他的袋子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是硝石,雷葯。

硝石,雷葯,是非常劇烈的爆炸物資,威力很強。

「周大人,莫非你……」梁守義看著周寒,腦子瞬間空白了。

我的天啊,難道周寒這些日子暗中命令赤焰軍挖了一條地道通往天闕城下面的地道,然後將大量的硝石雷葯埋在天闕城下面,只要今夜亥時一引爆了,那還得了?!

「周寒,你,你,你這一炸,能把天闕城炸毀多少?」盧謝瞠目結舌。

「至少將天闕城毀個七七八八吧。」周寒輕描淡寫說道。

「毀個七七八八?!」

梁守義和盧謝驚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將偌大的天闕城炸毀七七八八,這將是多麼恐怖的爆炸。現在西岐大楚聯軍可都待在天闕城休整呢,晚上這驚天一炸,俺的乖乖,西岐大楚聯軍的兵力哪裡還能剩兩成,能有一成就不錯了。

「周大人!」梁守義忍不住跪在周寒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周大人,老將之前錯怪你了,我差點就壞了你的大計,我差點就成為了大運軍隊的罪人,請周大人重重責罰老將吧!」

盧謝也是跪在地上,聲音懊悔不已:「周大人,是我有眼無珠,請你處罰!」

到了此時,梁守義和盧謝二人在心中對周寒是徹底的折服了。周寒哪裡不學無術了,簡直就是一個鬼才。

周寒這麼一炸,西岐大楚聯軍必然遭到重創,然後大運軍隊這盤棋就活了。統帥的眼光,統帥欽點的人,一點都沒有錯。

「呵呵,兩位起來吧。」周寒扶起兩人,「請你們兩位原諒我之前在天闕城的行為,為了讓西岐大楚聯軍上鉤,所以我才……」

周寒的話沒有說完,被梁守義打斷:「老將慚愧啊……」

「哪裡,哪裡,這可是多虧了梁老將軍你深明大義,毅然擔當起守城大任,配合我演了一場苦肉計,這才讓西岐大楚聯軍縮在天闕城裡受死,這裡面也有梁老將軍的一份功勞。」周寒說道。

「周大人,你別說了,你再說老將都要找個地洞鑽了。」梁守義老臉一紅,臉色非常的尷尬。

「周大人,接下來你有什麼任務,儘管說!」盧謝很快就嚴肅起來。

「你們二人現在回去休息吧,待到亥時我這裡一引爆,你們就立即率軍去堵在西岐大楚聯軍的退路。」周寒道。

「是!」梁守義和盧謝二人連忙屁顛屁顛的去了。

「楊軍長,這關乎到我大運軍隊翻盤的關鍵,引爆工作一定要做好,別到時候引爆出了問題,功虧一簣!」梁守義和盧謝二人離開了,周寒立即對楊凌山告誡道。

「哈哈,這你放心,這引爆工作我親自來做,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楊凌山哈哈大笑道,只要今天晚上這一炸,赤焰軍也算的功臣了。他對周寒感激萬分,感激周寒把這個立功的機會交給了赤焰軍。

「嗯,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周寒點著頭,準備去休息一下。這幾天在天闕城梁守義折騰,可沒少讓他操心。

「周寒,我是還有一個事情要跟你反應一下,希望你能夠替我在統帥那裡說幾句話。」楊凌山補充說道。

「你說。」

「是這樣的,前幾天我發現有人監視跟蹤我們赤焰軍,我把人抓了,當時沒有審問,直接就處死了,後來才知道這是統帥的人,這個事情,咳咳……」楊凌山有些尷尬的看著周寒,當初是周寒下的命令,一旦有可疑之處,立即採取斷然措施,所以當時楊凌山抓了人根本就沒多想,直接就殺了。

「這個沒問題,你就往我身上推就是了。」周寒輕描淡寫說道,畢竟楊凌山的出發點也是為了保密。再說了,這也是周寒退伍之前的最後一戰了,這場戰打完之後周寒就要退伍了,軍中的撤職處罰什麼的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那就好,那就好。」楊凌山如釋負重,周寒沒讓他背黑鍋,楊凌山對周寒又多了幾分感激和敬意。

PS:兄弟姐妹們,對本書有什麼提議以及想法,都可以在評論區給浪濤留言。 夜幕慢慢的降臨,天闕城內疲憊的西岐大楚聯軍將士都逐漸的進入了夢鄉。他們要養精蓄銳,接下來的戰鬥是進攻大運都城,這是一場讓人無法想象的惡戰,也許他們中很多人就會戰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闕城漸漸的安靜下來,當然這除了西岐大楚聯軍將士們的呼嚕聲外。

西岐大楚聯軍的指揮部內一片燈火通明,西岐統帥看著沙盤,眉頭緊緊鎖著。

白天西岐大楚大軍雖然是攻破了天闕城的城牆,敵軍放棄了城從西面逃跑,他並沒有追擊窮寇。但下午的時候,斥候傳來消息,天闕城的守軍根本沒有跑遠,就在距離天闕城西面二十里的林子裡面。

天闕城守軍主動棄了城,雖然表面上看去他們是因為城破守不住才放棄的。但他們棄城之後,應該立即逃跑,為什麼不但不跑,反而在距離天闕城西面二十里的林子待著不走。

很明顯,天闕城守軍一定有陰謀。但他們只有區區五萬人了,而且天闕城四周也沒有其他大運軍隊的調動,這區區五萬人能對八十萬西岐大楚聯軍玩什麼陰謀。

但越是猜測不到的東西,越讓人覺得不安。

看著西岐統帥眉頭緊鎖的樣子,吳啟虎起初沒在意,後來也覺得不對勁了。

天闕城的五萬殘兵會不會夜襲而來?

這天闕城畢竟是他們的城池,他們對天闕城非常的熟悉,西岐大楚聯軍雖然佔領了天闕城,但將士們都疲憊到了極點,現在都呼呼大睡了。

如果天闕城守軍留了幾條暗道,晚上從暗道里偷偷摸進來,那可真不妙。

「統帥,我馬上命人去搜索全城並增派崗哨,不能讓天闕城潰兵有機會夜襲!」吳啟虎說著便是要走,被西岐統帥叫住:「不用了。」

「莫非統帥你已經提前安排了嗎?」吳啟虎扭頭看著西岐統帥。

「如果天闕城潰兵想要夜襲的話,他們必然不會待在天闕城西面的林子裡面,而是應該找個地方藏起來。不然我們的斥候發現了他們,這豈不是就給我們提了醒嗎,我覺得天闕城潰兵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西岐統帥解釋道。

「那統帥你的意思是說他們有別的陰謀?」吳啟虎對西岐統帥的分析很贊同。

「是啊,這種讓人無法猜破的陰謀,往往才是最可怕的。」西岐統帥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知道嗎?我突然有種感覺,我們的攻城節奏是不是太快了,我們不應該這麼快速的佔領城池,甚至,我覺得我們應該馬上撤出去。」

「什麼,馬上撤出去?」吳啟虎一驚,沒有料到西岐統帥居然會這樣說,要知道,西岐大楚聯軍花了很慘痛的代價才拿下這座城池的啊,西岐統帥居然要撤出去,這不白忙活了嗎?

「嗯,待在這城內,我的心神總是不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西岐統帥點著頭。

「統帥,會不會是你太累了,怎麼可能想要撤出大軍。一旦我們大軍撤走,那天闕城的潰兵必然會立即奪回他們的城池,咱們又得重新打一次。」吳啟虎以為西岐統帥的神經過敏,但他不好直言,只好說他太累了。

「不,這不是累不累的問題,我心裡的不詳感覺突然越來越重,總覺得我們大軍彷彿落入了敵軍的圈套一般,我們要立即撤出。」西岐統帥的態度變得逐漸堅定起來,城池沒有了可以再奪回來,但大軍沒有了,就喪失了一切機會。

看著西岐統帥這態度,吳啟虎覺得非常的荒謬,僅僅因為心裡的感覺,就要放棄數萬將士用鮮血生命奪來的城池,這太兒戲了。

再說了,現在天已經黑了,大軍就算想要撤出去,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撤出去的。再說了,大軍連夜撤出去,那撤到哪裡去?撤到荒山野外,若是大運軍隊趁機夜襲怎麼辦?

「統帥,你還是好好休息去吧,這裡交給我了。」吳啟虎勸說道。

「不,我們應該馬上撤軍,不然今晚必然大禍臨頭。」西岐統帥的聲音變得有些驚恐尖銳起來,他腦海裡面突然冒起來的推理讓他應證了他的不詳感覺。

首先,在西岐大楚聯軍從邊境發動攻擊之後,大運軍隊就節節敗退,不敢正面和西岐大楚聯軍交鋒。然西岐大楚聯軍攻打到距離天闕城兩百里的距離的時候,大運軍隊突然一改常態,竟然調動主力跟西岐大楚聯軍正面硬幹,甚至連他們的三軍統帥張龍雲都親自率軍衝鋒陷陣了。

表面上看,大運軍隊似乎已經是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硬來。但仔細一想,也不對勁。

大運軍隊就算要跟西岐大楚聯軍硬拼,那也不該在距離天闕城兩百里的距離硬拼,起碼他們把主力安置在天闕城,西岐大楚聯軍想要攻下天闕城,短時間絕對不可能的。

然大運主力卻在天闕城外圍兩百里的範圍內和西岐大楚聯軍硬拼,這似乎有一種在爭取時間的跡象。

不然西岐大楚聯軍攻打到天闕城下的時候,天闕城的守軍象徵性的拚命兩天,然後就主動撤離,把城池讓給了西岐大楚聯軍。

什麼時候大運軍隊變得這麼慷慨了?這裡面一定有大運軍隊的驚天陰謀,這個陰謀一定是帶著致命性的。

天闕城不能待了,一刻也不能待了。

「來人啊!」西岐統帥連忙朝著外面大喊。

「在!」幾個將領連忙跑了進來,看著西岐統帥那驚慌失措的表情,都非常的狐疑。

「快,立即傳令三軍,火速撤出天闕城!」西岐統帥命令道。

什麼,火速撤出天闕城?幾名將領一聽,頓時愣了,這開什麼玩笑,大軍好不容易才奪下了城池,統帥現在居然要下令撤走?!

「別急!」吳啟虎連忙阻止。

「吳將軍,別鬧,大軍有危情,我們必須馬上棄城!」西岐統帥喝道。

「僅僅憑著心裡感覺就做出如此舉措,這太草率了,我心裡還感覺今天晚上大運都城會灰飛煙滅呢,難道大運都城就灰飛煙滅嗎?」吳啟虎說道。

「吳將軍,現在我沒時間跟你解釋……」西岐統帥的話沒有說完,被吳啟虎打斷道,「要撤你撤,反正我不撤。如果你真要讓我撤,那我就只好立即撤回大楚,這場戰鬥你們西岐自己跟大運打吧。」

吳啟虎的用意很明顯,他認為西岐統帥瘋了,於是便用這話來威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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