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去忙吧。」陸奇無奈的說道。

「在下告辭了,」那弟子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陸奇剛才用神念觀測了一下那弟子的心理,並未發現此人說謊,所以才放任他離開了此處。

陸奇很快便到了張晴的房門之前,陸奇輕敲其門,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裡面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女聲:「誰呀?」

陸奇聞言大喜,因為這是他進入學院尋到的第一位熟人,整個人像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回道:「是我,陸奇。」

話音剛落,裡面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待片刻之後,房門緩緩打開,張晴從裡面探出頭來,望了望周圍,確定四下無人之後,便道:「快進來吧。」

「好的,」陸奇跟著張晴進入了屋內,剛一進門,那張晴就在身後把房門插上了門栓,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陸奇見到此景,便抬手布置了一道隔音禁制,片刻之後,一圈圈白色的光暈亮起,把整個房間徹底隔離起來。 這時,房間內極為灰暗,只有窗口的一絲光亮透射進來,陸奇開始細細打量張晴的相貌。

但見那張晴身材消瘦,眼窩深陷,臉部生了很多膿瘡,有的已經滲出了黃色的膿水,看著及其噁心,而她的衣衫還相當凌亂,渾身散發著一股腥臭味,整個人看起來極為骯髒。

張晴似乎是覺察到了陸奇的目光,嚇得她趕緊把頭埋了下去,渾身顫抖不已,根本不敢直視陸奇。

陸奇見到這一幕,內心有些傷感,曾經的張晴雖是長相一般,但收拾的還很整潔,也是個大方得體的女孩,如今居然變成這副模樣,頓時讓陸奇升起了憐憫之心。

陸奇急忙安慰道:「你不必害怕,我與夏瑩感情深厚,而你又是夏瑩的姐妹,若是算起來的話,我們都是自家人。」

誰知道陸奇這句話說完,那張晴卻嗚嗚的哭了起來,淚水與她面部的膿水混合,形成了黃色的淚珠,滾落到了地面上。

這淚水雖是看起來噁心,但在陸奇看來,卻是有些心疼,饒是他曾經殺人如麻的品性,此時的內心也有些動容。

陸奇的疑惑更甚,急切的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能讓你變成這副模樣?再說夏瑩已經是外門榜前五,就憑這層關係她也會照顧你一二,你的處境應該會很輕鬆才對啊!」

而那張晴卻仍是嗚嗚的抽泣不止,特別是她聽到夏瑩的名字之後,那哭聲更為犀利,到最後幾乎是連鼻涕都流了出來。

陸奇越想知道答案,可張晴越是不說,把陸奇給急的團團轉,口中訓斥道:「我問你話呢!你總是哭,這讓我如何知曉事情的緣由?」

這一句訓斥,終於讓張晴止住了哭聲,其小嘴發出了一絲細若蚊蠅的聲音,抽搐道:「夏瑩……死了。」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徹底擊潰了陸奇的心房,又像那重鎚一般,狠狠地捶打在陸奇的頭部,頓時讓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嗡!

陸奇忽然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差點暈了過去!在他整理好頭緒之後,終是穩住了身形。

這時,陸奇回想起夏瑩那淺淺的酒窩,笑起來猶如蜂蜜一般讓人沉醉,還有夏瑩那純潔無暇的心靈,每次都讓他如沐春風,如此善良的女孩,怎麼會身死呢?這一切似乎跟夢境一般,讓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

良久,陸奇的面色化為冰寒的寒意,拳頭緊握,冷聲道:「到底是誰殺了夏瑩?還有就是,夏瑩的屍體呢?」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在沒有見到夏瑩的那一刻,決不能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詞。

張晴仍是低著頭,默默答道:「兇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夏瑩的屍體被扔在學院東郊的亂葬崗,那裡全是學院弟子的屍首。」

呼!

陸奇猛吐一口濁氣,直接拉開房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天色已經轉入了黑暗,陸奇為了不打草驚蛇,在他出門之後,便遁入地下了一丈之深,向著東郊疾奔。

縮地成寸!

陸奇在大地之間來回穿梭,每踏出一步便有數丈之遠,他目前的這種速度甚至和飛行之速相差無異,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終於到了東郊的亂葬崗。

此時,陸奇的心情很是沮喪,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這夏瑩與他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在他的心中卻有著不可替代的位置,甚至可以說超越一切。

陸奇用土術感知著頭頂各處,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轉入黑暗,這亂葬崗的周圍荒無人煙,特別的凄涼。

陸奇慢慢的探出頭來,整個人站在原地,放眼望向四方,只見滿地的屍體,其上不時有著蒼蠅在周圍盤旋,而那屍體有的已經腐爛,有的面部已經被蟻蟲啃食,變得面目全非,形狀及其恐怖,活脫脫像似一個人間煉獄。

陸奇雖是見慣了太多的死人,可也被這種景象所震驚,腹中忍不住一陣反胃,要不是他早已辟穀多日,恐怕會被這場景給弄得嘔吐不止。

陸奇把土術覆蓋整片區域,想辦法找出夏瑩的屍體,雖然他內心好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盼望夏瑩還活著,但是這種希望卻很渺茫,因為從那張晴的神情中得知,此女並未說謊。

接下來,陸奇在亂葬崗整整找了一炷香的時間,可愣是沒有發現夏瑩的屍體,這種現象反倒讓他有些欣喜了,因為只要找不出夏瑩的屍體,那就證明夏瑩還活著,哪怕是她只有一口氣尚存,陸奇就能保證把這夏瑩給救活。

突然,前方傳來一股活人的氣息,陸奇凝神望去,發現有一個人在那伏地而坐,但見那人的體態消瘦,蓬頭垢面,衣衫髒亂不堪,跟乞丐的扮相沒什麼區別,陸奇看其背影,總覺得有幾分熟悉。

這短暫的發現,讓陸奇的內心有了些許的希望,他一個箭步奔過去,走到了那人的面前。

這一刻,陸奇終於看清了那人的相貌,只見那人面色發黃,額頭一處刀疤,而左眼卻用一塊黑布蒙著,陸奇細細端詳片刻,終於發現是周琮隊長!

那周琮看到陸奇之後,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眼中一片濕潤之色。

見此一幕,陸奇心底一陣慘然,急忙問道:「周哥,你怎麼會在這?還有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陸奇心中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在這一刻全都詢問清楚。

良久……

周琮輕嘆一聲,悠悠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所以我就在這一直等你。」

說著,他咽了一口吐沫,繼續道:「我的眼睛是在一次武鬥台的比試中受傷的,而那次也並未簽訂任何生死狀,幸好我拿出了那把金光琉璃傘才僥倖逃過一劫,但是我的這隻眼睛也就此瞎掉。」

「是誰這麼狠毒,竟然在普通的比試中把你的眼睛毀去?難道這修真院的長老團不管嗎?」陸奇問道。

「長老團?」周琮苦笑一聲:「你可能不知道吧,如今的修真院已經是大變樣,自從院長司徒郝離開之後,整個修真院已經被另外幾名長老把持,而那些長老陰險毒辣,根本不管我們這些弟子的死活。」

陸奇繼續問道:「那院長到底去了哪裡? 愛妻出逃,騙婚總裁難招惹 還有張春成呢,他也不管嗎?」

周琮道:「院長去年由於衝擊合體期失敗,正在灰心喪氣之時,遠在中部地區的『東大陸學府』發出了邀請函,邀請院長前去擔任教授一職,於是,院長為了尋找境界上的突破,便接受邀請去了東大陸學府,並且在走之前,把張春成和穆雪炎長老也一併帶去了。」

陸奇問:「那司徒芊俞有沒有跟去?」

周琮道:「這個倒是沒有,院長似乎是想要帶著司徒芊俞同去,但司徒芊俞卻執意不肯,說是正在頓悟天地之道的關鍵時刻,不能被任何人打擾,於是,那司徒芊俞便留在了學院。」

「哦,」陸奇知道司徒芊俞沒去,剛才懸著的一顆心漸漸的放了下來。

「那夏瑩呢,她究竟……活著沒有?」陸奇終於再次問了這個問題,可他的內心卻很害怕面對,若是好消息倒也罷了,若是壞消息,他根本無法接受。

「哎,」周琮輕嘆一聲:「實不相瞞,夏瑩已經死了,前方五十米處,就是她的墳墓,還是我親手把她埋葬的。」

再一次聽到這個結果,陸奇徹底沒了任何的幻想,默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此時,陸奇的面色反而十分平靜,徐徐說道:「帶我去看看。」

周琮點點頭,帶著陸奇一步一步的行前緩慢行去。

陸奇的步伐在表面上看來較為輕鬆,但每一步猶如千斤之重,幾乎是舉步艱難,待走了幾十步之多,他終於看到了一個土堆,在那土堆上面插了一隻木牌,上面寫著『夏瑩之墓』四個大字,竟是用靈力化劍雕刻而成。

陸奇望著土堆,一直無話,等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他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開始嗷嚎大哭起來。

夏瑩的容貌不停地在陸奇的腦海里回蕩,那天使般的笑容,嬌美的身材,白晢的肌膚,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可這種美好卻變成了永遠的回憶……

特別是在陸奇臨走之時,夏瑩那哭紅的雙目,滿臉的不舍之意,想不到上次卻成了永別……

漸漸地,陸奇止住了哭聲,面上化為森冷之色,怒道:「周哥,你快告訴我,夏瑩是怎麼死的?還有把你打傷的那人,都一併告訴我,我好為你們報仇!」

「擊殺夏瑩之人與傷我之人乃是同一個人,」周琮回道。

「同一個人?那人是否還在學院?」陸奇問道。

「是的,」周琮點點頭道。

聞言,陸奇暫時放下心來,咬牙怒道:「只要那人還在,我定要把他抽骨扒皮,折磨致死,再讓其靈魂被我驅使終生!」

此刻,天空那皎潔的月光照射下來,把周琮的臉頰照得清晰可見,陸奇抬眼望去,發現周琮的臉頰開始出現了一個個黑點,緊跟著那黑點相繼崩開,隨著一陣沙沙的聲響,崩開的缺口處鑽出來一隻只蟲子,蟲子落下之後居然長出了翅膀,振翅而飛! 這詭異的一幕,把陸奇看的頭皮發麻,待片刻之後,他猛然驚醒,大喝一聲:「孽畜休走!」

說完,他的掌心打出了數顆火球,向那蟲子射去!

只聽得滋滋啦啦一陣聲響,蟲子即刻被燒成了飛灰,繼而消散於天地間。

情深入骨:邪惡總裁請快點 陸奇所發出的乃是聖火,這些蟲子雖然強橫,但哪裡禁得住聖火的炙烤,轉眼間就全被燒光,而周琮的面部只是開始,隨後他的身軀也飛出一隻只的毒蟲,數目及其龐大,很快就成了黑壓壓的一片,陸奇不敢大意,接連釋放了大片火球,終於把這些毒蟲全部消滅!

而周琮體內的蟲子似乎是察覺到了恐懼,居然不再破皮湧出,而是蜷縮在體表之下,形成了一個個小黑點,若是不細看的話,還以為是一顆黑痣呢。

反觀那周琮的神情,竟是痛苦萬分,整個額頭儘是汗珠,面部的肌膚全都潰爛,繼而從裡面滲出了絲絲的鮮血,但這鮮血已經不是紅色,全是黑漆漆的顏色,如那墨水一般,看的陸奇毛骨悚然。

『蠱蟲?難道這裡還有人會驅蟲之術?』五行老人在腦海里驚道。

陸奇問道:『師父,何謂蠱蟲?』

五行老人道:『蠱蟲就是施法者專門培養的一種毒蟲,在對敵之時,把這毒蟲投入活人的體內,而這隻蟲子就開始吸食活人的精氣神,並且不斷地繁衍後代,由於活人不斷地給蠱蟲提供養分,這些蠱蟲也會日益壯大,最後徹底把活人給吞噬,直至這人徹底消亡。』

「這也太狠毒了吧,」陸奇默默聽完之後,把他聽得冷汗直流,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同時,陸奇一個箭步奔了過來,望著周琮道:「周哥你還好吧?」

「我……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陸兄弟的火焰果真厲害,就連這無堅不摧的毒蟲也能燒死,不過……」周琮用盡全力,緩緩說道。

陸奇發現周琮被剛才的一番折騰之後,變得極為虛弱,只是這簡單的一句話都差點讓他精疲力盡。

陸奇道:「不過什麼?周哥你快告訴我,這毒是怎麼回事?」

周琮無力的說道:「我自從中了此毒之後,白日根本不敢外出,那是因為如果遇到陽光的話,我的肌膚就會徹底潰爛,變得疼痛難忍,而只有呆在夜晚才會舒服一點,特別是這月光還能激發出這些毒蟲離體,雖然作用不大,但也是聊勝於無。」

陸奇問道:「不知這些毒蟲飛出之後去了哪裡?」

周琮回道:「這些毒蟲以腐肉為食,這是我近段時間才發現的,因為我無法擊殺這些毒蟲,便只有把它們送到這些屍體上面,讓它們盡情的吸食,從而擺脫一些毒蟲的侵襲。」

聞言,陸奇陷入了沉思,心中盤算著,『莫非這毒蟲全是吃肉為主嗎?最後吃完肉之後,會不會飛回它的主人那裡?』

想到這裡,陸奇問道:「這毒蟲飛出你的軀體之後,有沒有再次飛回來?」

周琮若有所思道:「有些成熟的可能會飛走,但那些幼蟲會選擇繼續飛回我的身體,但還有一部分毒蟲因為這些屍體的緣故,會繼續留在外面。」

「原來如此,」陸奇道:「既然是這樣的話,不如由我試一下幫你解除此毒?」

周琮搖搖頭道:「算了吧,這毒根本無解,因為我內視過體內,發現這些毒蟲極為強大,每天能夠繁衍無數個,最可怕的是這些毒蟲的防禦力極為驚人,即使我用靈技轟殺毒蟲也是無濟於事,這就是它的可怕之處。」

陸奇認真的說道:「周哥還請放心,我有九成的把握幫你祛除此毒。」

「那好吧,」周琮點點頭,不知為何,他對陸奇有著盲目地信任,這是他發自內心的想法。

陸奇走過去,一把抓住周琮的手腕,注入一絲靈力內視其身體。

經過探查之後,陸奇發現周琮的體內全是密密麻麻的毒蟲,從內到外、從頭到腳、五臟、經脈、血管到處都是,就連頭部也鑽進了些許,幸好那些毒蟲並未侵蝕到周琮的大腦及松果體,若是更進一步的話,恐怕周琮就徹底的變為行屍走肉,即便是神仙也回天無力了。

陸奇道:「周哥,等會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驚慌,儘管讓我給你醫治,如何?」

周琮輕嗯一聲,默默閉上了眼睛。

陸奇旋即催動土術,直接把土元素注入周琮的體內,隨著這些土元素大軍入體之後,周琮的各個經脈及穴位全被包圍起來,幾乎是密不透風。

下一步,陸奇開始催動火術,直接把紫焰妖火灌入周琮的體內,只見一絲絲紫色的火焰順著周琮的經脈緩緩流動,如那潺潺溪水一般,向著他的周身遊盪。

只聽的呲啦一聲輕響,繼而冒起一股股黑煙,那些毒蟲頃刻就被燒成了飛灰。

這時,那些毒蟲似乎是感到了威脅,一個個向著角落逃遁,隨著紫火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大,那些毒蟲終於無處可藏,全被紫火給燒沒,片刻之後,大面積的毒蟲全都被燒成了虛無,竟連灰燼都並未留下。

而周琮可能是太過疼痛,額頭居然低落顆顆豆大的汗珠,整個人面色慘白,甚至把嘴唇給咬出了血痕,可愣是連哼都沒哼一聲,最後由於劇痛升級,竟把他給痛的昏了過去。

陸奇見到此景,暗嘆一聲,不過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周琮若是昏過去的話,可以免受這些皮肉之苦。

這一次,陸奇更加的肆無忌憚,繼續控制著紫火向周琮的全身蔓延,最後把周琮頭部的毒蟲也給焚燒殆盡,這輪番的掃蕩,整整持續到天亮時分,才終於把周琮體內的毒蟲全都滅殺。

接下來,陸奇把土元素大軍都給抽離,又給周琮餵食了一顆正陽骨脈丹,這一切弄完之後,陸奇才輕舒一口氣。

此時,陸奇內視周琮的體內,發現裡面再也沒有一隻毒蟲的痕迹,但就是經脈之間有些灰燼等雜質,還需要進一步的排除體外才行。

說來也奇怪,那正陽骨脈丹竟然分泌出一絲藥力,緩緩地修復那些破損的經脈及血肉,而剩餘的雜質也正在剔除,一直到天亮時分,周琮那些潰爛的皮膚開始慢慢癒合,而他的的狀態也恢復了大半,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陸奇這時有些疲憊,但面上仍是帶著笑意,說道:「周哥,你感覺如何?」

周琮並未言語,開始內視其身體,發現已經完全祛除了毒物,並且還恢復了一半的氣力,其內心大喜,竟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要給陸奇叩頭致謝。

這突然地舉動,把陸奇給弄得不知所措,他急忙運用驅物之術,讓周琮的軀體飄在了空中,終是沒有讓他的頭部碰到地面。

陸奇問道:「周哥你這是為何?」

「陸兄弟的救命之內,我今生無以為報,只想給你磕個頭,略表誠意而已,就這你還不滿足我嗎?」周琮懇切地說道。

陸奇正色道:「這個無需如此,你我之間早已是親如兄弟的關係,對你施救完全是舉手之勞,還望你不要行此大禮,讓弟弟我為難。」

周琮望著陸奇的神情,被感動的熱淚盈眶,他激動的說道:「說得好,親如兄弟的關係,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再矯情了。」

說完,周琮盤腿坐起,整個人懸浮在空中。

陸奇見狀,便也放下心來,控制著周琮緩緩落地。

周琮發現陸奇的修為如此高深,內心又被深深地震撼了一番,口中贊道:「陸兄弟一年多不見,修為居然到了如此強橫的地步,看來這報仇之事有希望了。」

陸奇眼中射出一道寒芒,冷聲道:「放心吧周哥,我並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即便是比我高上一個境界,我也叫他有來無回!」

周琮聽聞之後,內心大定,說道:「不知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

陸奇怒道:「下一步我們就同去學院,讓我把那兇手挫骨揚灰!」

「好! 定製愛妻 我們這就出發!」周琮等這一刻也是等的太久了,竟然絲毫不作停留,率先向前疾行,他此時的身體已無大礙,即便是奔跑也能堅持。

陸奇急忙阻止道:「周哥還請留步,我們此去不如悄無聲息的進入學院,然後再行定奪。」

周琮停下了腳步,狐疑道:「怎麼才能悄無聲息?」

陸奇笑而不語,旋即催動土術;

土行術!

忽見兩人所站的地面開始下陷!不多時,二人便潛入了地下三丈之深,周琮抬眼望去,發現頂部是一個圓形缺口,從那缺口處投射一絲月光照射進來。

周琮笑吟吟的道:「我差點忘了,陸兄弟還會這控土之術呢。」

陸奇笑道:「讓周哥見笑了,這只是一些雕蟲小技而已,不足掛齒。」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