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什麼?」江問看向了少年書生,書生有些害羞與恭敬的說道,「學生叫做劉敏無字。」

「無字?待你二十之時,我便為你取字。」

「自然可以,將軍如今是學生的老師如學生父母,」劉敏開懷一笑的說道。

蔣琬行禮說道:「學生蔣琬,字公琰拜見老師!」

「收拾一下你們的書籍,今日午時我們繼續上路。」

大軍繼續征伐,劉敏看著縣令,向著江問詢問道:「老師想必也知道這是位貪官?」

江問平淡的說道:「自然,田冊,稅簿都動了手腳。」

「那為何老師你不將此人繩之以法呢?」

蔣琬搶過了話頭,自信滿滿的說道:「那是因為老師現在無人可用,隨老師的都是兵士無將,若不想要湘潭混亂或者民變,只能夠繼續任用這位縣令。」

「老師我說的對否?」

如同求表揚的孩子,蔣琬神色包含期待,江問笑著搖了搖頭,卻也點點頭。

一時之間卻讓蔣琬摸不著頭腦。劉敏則是笑了笑,露出打趣的神色,「叫你神氣,這下吃癟了吧。」

蔣琬卻是如同不知答卷錯在哪的考生,根本沒有搭理劉敏,向著江問行禮說道:「不知道學生錯在哪裡,還請老師告知。」

江問說道:「說對了一半,如今長沙太守已死,縣令想要繼續作威作福根本不可能,待些時日恐怕就會發生民變,我忙著征伐,沒有時間替百姓審理案情,這些便交由他們自己搶回去。」

「那縣令死了之後,不就沒有官員了嗎?」

「襄陽已經派遣官員前往,這些事便不用擔憂。」

彭城。

「這位是曹將軍的大公子,曹昂,字安民。」一位病態衰體的年輕人向著劉備行禮說道,「在下郭嘉,字奉孝,見過劉刺史。」

「曹安民見過劉刺史。」

劉備臉色帶著微笑,半分真半分假,讓人看不出深淺,郭奉孝咳嗽一兩剩,細長的眼眸微眯,看著這位外表和善的人。

兩人都是對視一眼,知曉一下對面的深淺,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而在劉備身後有著兩位將士,其中一位美須髯,丹紅臉,卧蠶眉,看上去格外的俊逸。

曹昂越過了劉備,來到了關羽的身前,關羽閉目不視,只是把玩自己的美須,神態高傲,不曾在意。

「我父親很是喜愛你,如今你大哥已經投降我父親,你可願為我父親效力?」

「喂!我大哥不過是迫於形式,並不代表我家兄弟就要效忠於你爹,別在我二哥面前鬧騰!」

「翼德不可以無禮!」劉備開口勸阻道,張飛吹鬍子瞪眼,冷哼一聲靜站在一旁。

「投降之將如今屈於我父之下,拿何臉面在此叫囂!」

「小兔崽子,你爺爺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你還是個吃奶的娃!」

「我可是聽聞將軍以前不過是個殺豬的,何來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

「好好,老子今天就要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敢與我去練兵場比劃比劃?!」

「去便是,我還怕你不成!」

「翼德!」劉備開口道,然而張飛與曹昂根本不在乎,直接走出了府門,郭嘉笑著說道:「我家公子血氣方剛,多有得罪還望刺史見諒。」

劉備嘆口氣,關羽卻在一旁開口道:「我家大哥擔心的不是這個,他是擔心三弟下手不知道輕重,傷了公子。」

「這倒是不用擔心,我家公子跟著將軍秣馬厲兵東征西戰,沙場之上也能取將首級。」郭嘉笑了笑,用自己的袖口遮擋著臉,一口鮮血出口濺在了自己的袖子上,不由得神色黯然,自己的時日不多了。

他這次來是想要看看孫策的實力,甚至可以的話,他想要見一見那位叫做江問的謀士,那是主公的大敵,也是郭嘉的心腹之患。

日夜擔心的就是這個江問,可怨這天薄於自己,無法與主公飲馬黃河,醉酒高歌。

郭嘉放下自己的衣袖,劉備在一旁說道:「還請貴官多注意身子,不過眼下還請與我出去一看,我恐怕自家三弟真傷了公子!」

郭嘉點點頭,「既然刺史擔憂,那就出去一看吧。」

練兵場上,張飛與曹昂各持兵戈對峙,曹昂看著張飛的兵器笑了笑,「如此彆扭的武器,莫非將軍還有那孩童之心設計出來鬧一些童趣?」

「戰場之上豈論兵器,你爺爺我的兵器是殺敵的利器,本不想帶著兵器跟你打怕欺負你,但現在也讓你見識見識,畢竟你這輩子第一次跟你爺爺對陣!」

「張口閉口儘是大聲嚷嚷,出口也儘是粗鄙之語!」曹昂眉目一瞪,「今日我替你爹娘讓你學習禮數!」

「庶子來戰!」張飛怒吼一聲,曹昂直覺耳失聰,竟有些刺疼!

蛇矛出手,如蟄伏許久的毒蛇,迅捷而快速,彎扭的兵刃擊在曹昂的大刀之上,曹昂臉色一凝,眉目之間帶著駭然之意,「莽夫力氣好大!」張飛怒吼一聲猛地一扭,直接打飛曹昂的兵器,直接逼著曹昂的臉,讓其不斷後退,直接摔倒滾了兩圈。 劉允升見素素連對文澤都這般,不由暗暗咋舌,當下又回身走到文澤身旁詢問道:“這位姑娘是?”

“她就是我家主人的妹子。。”文澤說完,轉身徑自走了。

劉允升點頭,心想自己這不是多此一問嗎?看這姑娘和蕭逸一般無二地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就該確定了。眼見文澤走開,不由輕嗤一聲嘀咕道:“哼,這就是蕭家的待客之道嗎?也不說送送本官,蕭家的人怎麼都是一個德行。”

忽然又想到素素,一邊走一邊皺眉思慮開了。尋思既然已經找到了救駕之女,而且還是跟自己牽扯着利害關係的蕭家之女,如何是好?思來想去,眼下萬全之策,只有一個拖字了,反正上頭也沒有定下期限,只要上面的命令還能拖住,那就得先促成了杜蕭兩家的親事纔是上策,先顧好這頭纔是。決心已定,也就暫時拋開了皇命,腳步也輕快了些,離開了蕭家。

寒香從遇見文澤之後就已經對他有了好感,此時眼見素素對文澤的態度,心裏挺替文澤不安的,於是大着膽子道:“小姐是不是對文大哥有什麼成見?我看公子好像十分器重文大哥,這次他出門,就特意把他留下,叮囑他要好好保護……”她話還未完,就見前邊的素素猛地一收腳步,回過身來打斷了她的話道:“我聲明在先,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這個姓文的!我哥器不器重他和我有什麼關係!”

寒香被素素一聲呵責,只得禁聲。回到房裏,寒香見素素仍是一臉的不快,也不敢多話。卻見碧凌樂顛顛地笑着進來道:“小姐小姐,好消息!”

素素原本靜坐在桌邊悶聲不語,聽碧凌說什麼好消息,轉頭道:“什麼事?”

“聽說剛纔知府大人上門,。說要爲你保媒呢!”碧凌樂呵呵地道。。

素素一愣,問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聽說知府大人要爲小姐說媒,男方就是信和錢莊杜家的長子,聽人說這個信和的杜家可有錢了,連當官的也比不上呢!小姐若是嫁過去,那可真是享不盡的富貴了!”碧凌嘰嘰喳喳連說帶笑道。

“信和錢莊?杜家長子?”素素臉色一變,站起身道。

“是啊,剛纔我經過廳堂,聽得清楚,知府大人是跟文大哥這麼說的。我一聽說。便趕着過來告訴小姐,可小姐當時帶着寒香走開了。”碧凌此時見素素臉色有變,語氣裏也不敢帶喜氣了。她當時在廳外聽見了文澤和劉允升的對話。回頭要去告訴素素,卻是和素素兩人錯開了。

寒香本還打算就勢也附和兩句,卻見素素如此神色,哪裏還敢多話。

素素臉上一絲苦澀一閃而過,點頭道:“知道了。你們出去吧。”

打發了兩個丫頭,素素靜靜地坐在房裏,想不通劉允升爲何會突然替自己和杜雲柯說媒,而想到杜雲柯,心裏又生出隱隱一絲疼痛。

兩個丫頭被素素打發出來,站在外頭低聲說話。寒香納悶着道:“你說小姐這是怎麼了?喜事上門,她怎麼就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我哪裏知道,我又不敢問。”碧凌道。“說真的,我們都來了好幾天了,可還沒見過小姐笑過一回呢。你說,小姐她是不是天生就不會笑?”

“胡說,哪有天生不會笑的人。”寒香道。

兩人正說着話。忽見前面一位姑娘邁着輕快的步子過來,明眸皓齒。笑靨滿腮,不多時已到了兩人跟前。寒香和碧凌對視了一眼,問道:“姑娘是哪位?找誰?”

“蕭大哥不在嗎?我怎麼到處都找不見他。。還有素素呢?她在房裏嗎?對了,你們又是誰?”

“我們是服侍素素姑娘的,你是誰?”碧凌道。

“原來是兩個小丫頭。我叫吳綺簾,來找素素。既然你們兩個在這裏,那素素一定是在裏面了。”原來蕭逸出門的時候並沒有告訴吳綺簾,所以她還不知道蕭逸出門的事。不見蕭逸,自然過來找素素,而兩個丫頭還沒見過她,所以不認得。

見吳綺簾說完話就作勢要分開自己兩人準備進屋,碧凌趕緊拉住了她道:“噯,你慢着,等我進去通傳一下。”

眼看着碧凌轉身進門,吳綺簾柳眉一豎道:“喂!你知道我是誰嗎?我來了還要通傳?真是豈有此理!居然對我這麼無禮……”礙於寒香依舊擋在自己面前,也只能被迫稍後。

見吳綺簾面現怒意,寒香順口道:“姑娘你也別生氣,我家小姐聽說了有人替她說媒的事情後,正不知喜怒呢,所以,我跟碧凌兩個自然得更加小心服侍了。”

“什……什麼?說媒?”正當吳綺簾聽了寒香的話後瞪大了眼睛,卻聽到門口腳步聲響,素素和丫鬟兩人一起出來了。

“素素,我來看你了。”吳綺簾見素素出來,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喜道。

素素面對吳綺簾,終於還是閃過了一絲笑,然後轉頭對兩個丫頭道:“這位是吳姑娘,以後她過來,不用通傳的。”

見兩個丫頭答應,吳綺簾對着她倆下巴一揚道:“聽到了沒有?”

“綺簾,你是要進去坐着說話還是走走?”她知道吳綺簾一定坐不住,所以倒也沒打算真的請她進屋。

“你知道我向來坐不住,走,我們一邊說話一邊賞景豈不是好?”吳綺簾攬住了素素的臂彎道,。

兩人閒庭信步,吳綺簾才知道蕭逸不在,有些意興索然:“原來蕭大哥前天出門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

“大約是走時匆忙,沒來得及告訴你吧。”素素替兄長解釋道。

吳綺簾點了點頭,忽然停下了腳步道:“對了,剛纔我聽到你的丫頭說什麼有人上門來說媒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素素沉吟了片刻道:“沒有的事,你別聽寒香她們亂說。”

吳綺簾察言觀色,說道:“好吧,你不願說就算了。不過,你可別怪我又要多嘴,我哥他是真的心裏有你,我也是真的很希望你能跟我哥在一起的。”

“綺簾,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是不會嫁給吳大哥的。”素素聽她又來替吳錚,說道。其實她心裏早已經打定了主意,自己清白已失,是不會嫁給任何一個人了。

“素素,你這到底是爲什麼?以前你還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我就感覺得出,你對我哥也是有感覺的呀。”吳綺簾道。

“你不要問了,反正我已經說得再清楚不過。”素素說完,不想再提這個話題,當先挪步。吳綺簾看着素素的背影,不知實情的她實在不明白素素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什麼?”蕭逸一回來,就從文澤口裏聽到了劉允升上門替杜家來保媒的事情,不禁大怒,“狗官居然來說媒?真是豈有此理!”

“香主,我看他們一定是因爲那封書信的緣故,才把主意打到了這上頭。”文澤道。

蕭逸乍一聽說劉允升替杜家來說媒,一時發怒,倒還沒有想到這上面,此時一聽文澤說起,點頭道:“沒錯,他們想借此和我們攀上關係罷了。哼,真是無恥之徒,什麼花招都想得出來。”

“姓劉的這幾天恐怕還會上門。”文澤提醒道。

“狗官的嘴臉實在令人厭惡至極!”蕭逸鐵青着臉色,一捶桌面道。

文澤等蕭逸怒氣消了一些,想起素素冷顏對待自己的光景,說道:“香主,上次我夜闖素素姑娘房間一事,素素姑娘她好像還誤會着,現在她只要看到我,都跟看見仇人似的……”文澤想到素素,心裏畢竟不安。

蕭逸這纔想起自己還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向素素解釋過,倒是感覺對文澤有些抱歉,說道:“素素原本性情溫和,只是後來因爲頭部受創而失了記憶,直到最近才恢復。所以在待人處事上或許有些不妥,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拍了拍文澤的肩膀道,“至於上次的事情,我會跟她解釋的。”

“啊?原來素素姑娘失憶過?”文澤聽蕭逸這麼一說,大是意外。

蕭逸之後便來看素素:“素素,其實上回阿澤的事情是個誤會。那天你被噩夢驚擾,他是因爲聽到了驚呼聲,以爲你遇險才闖進你房間的。如果他真要對你有所不軌,也不會踹門進去,弄出那麼大動靜了,那天我不就是聽到了動靜之後纔過來的嗎?”

素素聽了兄長一番解析,倒也覺得有理,不過文澤不良的印象已經在她腦海裏先入爲主,所以她並沒有表示贊同,說道:“道理雖是,不過我還是不喜歡他。”

蕭逸看得出來素素除了自己和吳錚之外,對男子一般都存着很大的戒心,想到她受過傷害,這種心態必然得慢慢平復,所以沉吟了一回後說道:“好吧,不喜歡也無妨,以後你少見他就是了。”

兩天後,劉允升再度登門,雖然蕭逸對於看到劉允升的嘴臉十分厭惡,不過他倒想聽聽狗官到底是如何屈尊降貴過來說媒的。 ps:感謝書友的推薦票與月票,我只想說多來點謝謝!!

「小娃子,跟你爺爺打,讓你知道知道厲害!」張飛大聲的笑著說道。地上的曹昂趴在地上咳嗽了幾聲,站起來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土。

將張飛的表情盡收眼底,曹昂滿臉不服氣,直直的走向一旁的兵戈,他父親不喜歡看人失敗,而且自己受到這般折辱,心裡的血性與脾氣,也絕不會允許,「再來!」

「小娃娃,你本事是有,但跟我比差的太遠,識相的還是別自找沒趣!」張飛轉身離開,「把你打的太慘,又要挨哥哥罵。」

曹昂眼神發狠,拿起大刀大步奔跑而去,照著張飛的背就是怒刺,絲毫也不留手!

張飛眼神微冷,急忙的扭腰,大刀撕拉的破開了一層衣衫,手中的丈八蛇矛照著曹昂就是當頭一棒,曹昂立刻舉刀相迎,「噗!」感覺自己整個胃都在抽搐,張飛一腳直接揣在自己肚子身上,飛出了足足兩米多遠,威喝道:「好你小子,居然敢偷襲爺爺!爺爺今天定然讓你吃一番苦頭!」

曹昂感覺五味雜陳,連自己的呼吸都頗有些困難,雙手撐地跪在地上,不斷的大口喘氣。

「噗!」剛緩了一口,張飛一腳踢開翻了個面,手中拿著繩子,「你居然敢偷襲爺爺我,老子張飛最恨你們這些卑劣之人!」

手腳被捆了個死結,張飛拉著綁在了木棍上,從旁邊拿起鞭子,「啪!」瞬間皮開肉綻,一道血紅的傷痕留在了曹昂的胸腔,曹昂死命的咬著牙,神色猙獰的說道:「我……定要……讓父親把你……夷三族!」

「還敢威脅老子!」張飛怒道,眉目滿是火氣,又是一鞭子落下,力道大的駭人,「啊!」凄厲的慘叫,更是讓人聽得心頭一跳。

曹昂疼得昏死了過去,「給爺爺我起來!」勁風呼嘯,鞭影重重,又是三鞭落下。

張飛拿起一旁的鹽水桶,就要整桶的潑上去,「住手!」劉備面色急迫,心急如焚的跑到了曹昂身旁,還有氣!

「快傳醫官!」

劉備府邸,劉備面色平淡,閉著眼睛假寐,關羽也是靜靜坐著,氣氛極其壓抑。

張飛撓著自己的頭,「兩位哥哥,這事真怨不得我,這個曹昂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分明是比武切磋,他卻偷襲我,若非我反應快,否則肯定會死!」

「所以你就將他打了個半死?」劉備睜開眼睛,看著張飛問道。

張飛低著頭,側目看向劉備,像是怕家長一樣,「大哥你也知道我的這火爆脾氣,一個沒有控制好。」

「罷了三弟,事到如今說什麼都遲了,徐州本就不是我們久待之地。」劉備說道,「孔明先生也已經寫來了書信,我們三兄弟也該走了。」

「可有大礙?!」郭嘉坐在一旁詢問道,醫官小心翼翼的行禮,畏畏縮縮,更是充滿了害怕,郭嘉點點頭,「你下去吧。」

「來人!」

「在!」

「迅速緝拿劉關張三人,押送到此與我一見。」

「是!」

郭嘉捂著自己的嘴咳嗽,血越來越多,每次咳嗽,肺腑也會疼痛。

「稟告大人,屬下去張飛府中尋找沒人!」

「稟告大人,屬下去關羽府中尋找也是沒人!」

「稟告大人,劉備府上沒人!」

「立刻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城!」

夜月蕭瑟,寒風冷冽,城門之上官兵來來回回,嚴守著城門,三匹戰馬緩緩的來到城門口。

「你們三人是何人!」

劉備居高臨下,對著守門的官兵的說道:「我乃徐州刺史劉備,奉你家郭大人之命,需要出門辦事!」

「大人可有郭軍師的令牌!」

劉備面色肅穆,抓緊了韁繩,「此事為密辦,只有我與你家郭大人知曉,更何況如今我依然是徐州刺史,出城門還需向你稟告?!」

兵卒行禮說道:「今夜已經宵禁,如若大人你沒有令牌,小人絕不會放大人出城!」

「這是郭軍師叫我交於大人的令牌,大人走的匆忙,怎麼能忘了這東西?」

一人騎著馬,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劉備看著此人,正是醫官!

劉備走到了醫官身旁,不見喜悅,只有擔心,「你為何在此?你可知道要是被郭嘉知曉,必定會有性命之危!」

「徐州在大人的治理下民生安康,少有敵患,這是下官從曹昂身上帶來的,助大人一臂之力!」

劉備神色動容,接過令牌,用力的捏著,「隨我們一起走吧!」

「不必了,下官生於徐州,吃於徐州,養於徐州,」醫官鄭重的行禮說道,「請大人快走,郭嘉已經派人來城門傳達消息!」

「保重!」

劉備行禮,醫官坐著馬就向回走,將令牌交於兵卒,兵卒行禮說道:「大人一枚令牌只能放行一人,不知大人讓誰過去!」

劉備向著張飛,關羽暗暗使了個眼色,二人皆是會意,手中的武器握緊,神色卻是一片淡然。

「我二位兄弟擔憂我安危,前來送送我,今日我一人走,開城門吧。」

「是,開城門!」

「哐!」

「不可開城,大人有令,關閉城門嚴禁劉關張三人出城!」

「殺!」劉備淡喝一聲,沒有絲毫猶豫與仁慈,有的只是雄主的魄力與果決!

刀光掠影,偃月刀揮斬了銀色而美麗的月芒,只是可惜那一抹的鮮紅,破壞了這份美感。

站於劉備身前的兵卒首身分離,劉備呼喝一聲,座下戰馬直奔城門。

張飛與關羽護衛兩旁,兵卒死命抵擋,卻也如草芥一般,少數的兵卒推著城門,還未關上,蛇矛穿刺,帶起一片血花,三道身影直接衝出了城門!

「追,快追!」

騎兵飛踏,座下戰馬揚蹄追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