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三光寨了,這裡的寨主叫趙黑財,是我們光明寺的信徒,所以我們把人放在了他這裡。」一個和尚給周寒說道。

「嗯,你們現在就去把人給我送出來,我在這裡等你們,記住了,要快,我的時間可是被你們耽誤了很多了。」周寒點著頭,然後催促道。

周寒對這三光寨內部不了解,也不知道這六個光明寺的和尚是不是真被自己給糊弄住了,萬一在這裡面困住了自己,那可真是不妙。

「好好好,請你稍等。」立即有兩名和尚點頭哈腰,進入了林子。

周寒在一塊石子上面坐了下來,有一個和尚立即湊了過來:「我們很是好奇呢,你們棋門這一次為什麼要幫著大運武盟呢,你們要那幾個老者做什麼?」

「我們門主的心思我怎麼知道,我只管完成任務。」周寒為了防止對方再問自己而導致言多必失,於是就把話題扯到了三光寨上面來:「喂,這三光寨的名字起的好奇怪,這有什麼說道嗎?」

「哦,是這樣的,就是這寨子的強盜每次出動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奉行殺光,燒光和搶光的政策,這是為了防止死灰復燃,留下隱患。為了把這政策深入到每一個強盜的潛意識之中,所以就起名為三光寨。」光明寺的這和尚立即說道。

「你們光明寺不是佛家的信徒嗎?這樣罪大惡極的寨子的寨主居然會是你們的信徒?」周寒心中一驚,心道果然沒有貿然進去這裡。要是自己的身份被識破或者這光明寺的六個和尚陽奉陰違的話,自己的處境必然危險至極。

「咳咳……」這和尚的表情頓時顯得不自在,但很快就平穩了下來:「我佛家講究放下屠刀,立即成佛。這三光寨的寨主雖然無惡不作,手上沾滿了鮮血,但我佛慈悲,願意慢慢用佛法感化他。」

「呵呵,這是我聽的最大的笑話了。你說這三光寨的寨主趙黑財已經是你們光明寺的信徒了,那麼他應該早就放下了屠刀,讓這一干強盜手下都不再干搶奪殺戮之事了,那為何現在這碑上面還寫著,三光禁地,擅入者死,顯然是他們一點都沒有改變嘛。」周寒嘲笑道。

「你有所不懂,慈悲其實並不一定全部依靠著慈悲的心懷,有時候還要依靠著暴力和鮮血。」光明寺的和尚臉上又一陣尷尬,「這也就是我們光明寺為什麼會養武僧的原因。」

「哦,這倒是新鮮了,我可是聽說佛家第一大戒律就是戒殺啊,而你居然這麼說?」周寒故意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實則是跟這和尚隨口亂聊,打發時間。

「比如啊,有一個惡人,他的良心徹底的泯滅了,見人就殺,見女就淫,那麼再怎麼慈悲的佛法都無法再感化他了,那這時候要用什麼樣的辦法來解決他給眾生造成的傷害和罪孽呢,那自然就是殺了他,你懂了吧?」光明寺這和尚說道。

「可是我怎麼就聽說了,你們佛法裡面不是講眾生皆有度化之緣,這世上沒有佛法渡化不了的人呢。」周寒強忍著嘔吐的衝動,這光明寺和尚的假慈悲也真是太令人噁心了,這樣冠冕堂皇的例子也能舉的出來。

「咳咳咳,這個,咳咳咳……」周寒的話令幾個光明寺的和尚一陣尷尬咳嗽,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正好,這時候那進入林子的兩個和尚出來了,他們的身後跟著幾個強盜,另外還有幾名捆綁著的老者。

周寒見了,忍不住心情的激動,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忽悠,這光明寺的和尚還真把人給送了出來。

不過現在還不能高興的太早了,現在只是見到了人,還不確定他們是不是那幾個技工,也不確定這光明寺的和尚是不是還會耍什麼花招。 「人我們給你們送出來了,你檢查一下吧。」那兩個和尚把人領到了周寒身邊,對周寒客氣道,那幾個強盜則是被打發了回去。

「嗯。」周寒點著頭,然後走到四個被捆綁的人身邊。

表面上看,這四名被捆綁的人的外表沒有任何異常,但周寒知道他們的源力和真氣一定被禁錮著,不然單單這鐵鏈是捆綁不住他們的。

這四人也都還被蒙著眼睛,無法看見周寒。

周寒撤去了其中一人的眼罩,突然的光線讓這人先是一眯眼,然後適應了光線后,看著周寒:「你是誰,想幹什麼?」

「你管我是誰,總之你是我的任務。」周寒看著此人,詢問道:「你的名字是什麼?」

「哼,老夫憑什麼要告訴你。」這老者把目光移了開去。

「呵呵,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嗎?」周寒微微一笑,將一隻手放在了這老者的肩膀,腦海裡面的祭靈立即啟動了掃描,登時就確認了這老者的身份。

他叫陳川水,真氣境五段實力,七品符師,正是馮志程所說的其中一個技工。

周寒之所以讓祭靈來確認這老者的身份,也是防止這光明寺的六個禿驢給自己來一個掉包,利用易容化妝或者其他方式來欺瞞自己。

現在看來,這光明寺的禿驢並沒有這麼做。

周寒立即又讓祭靈把另外三人都確認了一下,三個人都是技工,不是假冒的。

「謝謝你們的合作,回頭我會跟門主解釋和光明寺的誤會。」周寒看著光明寺的六個和尚,露出笑容,沒想到還真這麼輕鬆的就搞定了。

「請你一定要和門主解釋清楚啊。」光明寺六個和尚也是陪著笑臉。

「那好,任務緊急,我就不留了,得立即把他們帶回去交差了。」人到手了,自然就要抓緊時機撤了。估摸著這幾個和尚也暫時被糊弄住了,回頭萬一他們想出來不對勁的地方,那可是不妙,雖然周寒現在沒覺得自己哪裡有破綻,但天下哪裡有完美的騙局了。

「我們送送你吧。」

「不用了。」周寒直接拒絕了光明寺六個和尚,立即帶著四名老者快速離開了。

「咱們就這麼把人交了嗎?」看著周寒帶著四名老者離開的背影,一個光明寺和尚說道。

「不然還能怎著,把人逮回來啊。」

「我怎麼覺得這是不是有點太滑稽了呢,咱們就這麼把人給了?」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那少年的勢可不是假的呢,也許他真是棋門的殺手吧。」

「唉,不想了,還是想回去怎麼跟主持說吧。

……

六個和尚的交談周寒是顧忌不上了,帶著四個老者快速行進,到了一個沒人的偏僻地方,周寒手中的隕尖槍刷刷刷挑動,將捆綁在四人身上的鐵鏈全部挑斷,然後揭開了他們的眼罩。

「你是誰?」四人的眼罩摘去,適應了光線之後,看著周寒這個年輕的少年,都是露出狐疑。

「幾位前輩好,我叫周寒,是馮爺爺讓我來救你們的。」周寒微笑著自我介紹。

「什麼,你是周寒?」四個老者一聽,那是相當的震驚。

他們曾經從馮志程的嘴裡聽說過周寒,這是一個很聰明的少年,也很有天賦,十幾歲的年齡就晉入了真氣境一段實力,連符宗內門弟子莫天機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現在,眼前的少年卻是真氣境二段實力了,看來他又突破了啊。

不過令人四位老者驚詫的是,好像那綁架他們的光明寺和尚痛痛快快的就把他們交給了周寒,這令他們很好奇,周寒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周寒,那六個光明寺的和尚為什麼會……」不等四個老者的狐疑話說完,周寒樂呵呵說道,「本來我打算跟他們正面硬碰硬的干一場的,但他們卻突然在我的身份上面很是猜疑,認為我的來歷不淺,於是我乾脆將計就計冒充了棋門的殺手,說你們是我的任務,於是他們不敢得罪棋門,所以就把你們轉交給我了。」

「啥,你竟然敢冒充棋門的殺手,那光明寺的和尚也能信?」四人的大跌眼鏡。

冒充棋門殺手可是自殺行為啊,這周寒竟然會膽大包天的冒充棋門殺手,這恐怕已經是闖下了滔天大禍了啊。

只要那幾個和尚回去一報告,光明寺的主持再一查,這不就查出來了?

再就是光明寺的和尚也太好騙了吧,周寒說他是棋門的殺手,光明寺的和尚難道就信了?

「幾位前輩放心吧,沒事的。」周寒看著幾人的表情,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什麼。這光明寺的六個禿驢那麼輕易就相信了,痛痛快快就把人給周寒了,說實話,周寒現在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呢。

至於冒充棋門殺手嘛,周寒已經殺死了棋門的四個殺手,雖然說是挑了一個替死鬼了,但誰知道能不能真瞞得住棋門的人。

所以說,虱子多了不癢,債務多了不愁,冒充了就冒充了唄。

等到合適的機會,周寒和大運武盟「脫離」關係,一切都跟大運武盟沒有關係,棋門要找就找自己唄。

看著周寒這輕鬆的表情,幾個老者直搖頭。馮志程估計是跟他們吹牛了,說什麼這周寒少年老成,頭腦精明的很,現在落在他們眼裡,做出了冒充棋門殺手這等滔天禍事,他居然沒有一點危機感。

這哪裡是什麼運籌帷幄的天才少年,簡直就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愣頭青啊。

周寒也懶得管這幾個老者如何想了,樂呵呵說道:「幾位,咱們現在馬上回武陽城吧。」

至於那五皇子的事情,周寒暫時就不管了。也許五皇子想要用光明寺的禿驢來試探自己,現在卻是這樣的結果,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什麼動作的。

若是有行動,他會提前通知的。

「唉,走吧。」事情都發生了,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幾個老者面面相覷,無奈的很。

「什麼,那少年一槍敗退一個真氣境八段實力的高手,還差點殺死了對方?」得到了眼線的彙報之後,大皇子,三皇子和八皇子三人都是相當的驚詫,三人連忙又聚集到了一起。

「這少年好強大的戰鬥力啊,竟然能夠越六級挑戰。」八皇子唏噓著。

「只可惜沒能夠弄清楚這少年的身份啊。」三皇子感慨道,雖然那少年自稱是大運武盟的周寒,但誰相信,這疑點太大了。

「這些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五皇子究竟有沒有和這少年搭上線啊,要是他們有結交了,那對我們可是不利啊。」大皇子說道。

「嗯,大哥說的沒錯,若是五皇子得到了這少年的援助,我等必然極其被動了。」三皇子點著頭。

「要不我們乾脆現在就動手,先把五皇子除了,先下手為強,不然等到他真的有那少年幫忙的話,一切恐怕都晚了。」大皇子說道。

「提前除了他?」三皇子和八皇子面面相覷,最後把目光放在大皇子身上:「現在五皇子最得父親寵愛,我們怎麼除啊?」

「這個得好好計劃一下。」大皇子道。

「嗯,是的好好計劃一下。」三皇子和八皇子暗暗點頭。

「五皇子,剛剛傳來消息,那光明寺的六名僧人離開了夢幻帝國,回光明寺去了。」徐良跑來給五皇子報告。

「什麼,光明寺的六名僧人離開了,他們是帶著人質走的嗎?」五皇子不禁失聲道,莫非周寒失敗了?

「不,他們是空著手回去的。」徐良說道。

「空著手?」五皇子眉毛一挑,這也不對勁吧。

最后一個夢境者 若是周寒贏了的話,這六個和尚必然都掛了,畢竟周寒跟他們搶人,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絕對不存在一方還活著的結果。

而若是周寒輸了,他們殺死了周寒,那麼他們離開夢幻帝國的時候,那也不應該是兩手空空,而是帶著人質呀,為何沒有?

「那周寒呢?」五皇子看著徐良。

「眼線傳來消息,周寒帶著人質回武陽城了。」徐良說這話的時候,眉頭也是緊緊皺著,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會是這樣的結果啊。

「什麼,周寒帶著人質回武陽城了?」五皇子忍不住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難道說是那光明寺的六個和尚痛痛快快把人給周寒了,然後雙方握手言和,各回各家?

「馬上命人去搞清楚,周寒和光明寺的六名和尚之間,究竟發生什麼。」五皇子命令道。

「五皇子,我覺得現在當務之急不是搞清楚周寒和光明寺六個和尚之間發生了什麼,你應該立即警惕和防備其他幾個皇子會不會狗急跳牆。」徐良說道。

「狗急跳牆?」五皇子看著徐良,有點不明白徐良的意思。

「五皇子,你想啊,這周寒來這裡,那是跟你接觸了的,這肯定躲不過另外幾個皇子的眼線啊。現在這周寒的實力已經暴露出來了,一槍敗退真氣境八段實力的對手,而且還差點殺死了對方,其他幾個皇子若是擔心你拉攏這少年的話,提前下手,那可就……」徐良的話沒有說完,但後面的危機五皇子卻是明白了。

「嗯,你的話非常有道理,這才是現在最危險的地方啊。」五皇子沉吟著,若是那三個皇子聯手對抗,提前下手,他一定不是對手。

得想個辦法,讓他們放棄聯手,甚至相互之間攻伐猜疑。

「五皇子,雖然眼前這大皇子,三皇子和八皇子湊在一起了,但他們也僅僅只是表面上團結而已,暗地裡誰都想整死對方,要不我們現在馬上出動高手,去大皇子的府上以三皇子和八皇子的痕迹……」徐良湊在五皇子的耳邊一陣建議,後者聽了,連連點頭:「嗯,不錯,咱們就這麼辦,你馬上拿著我的手諭,親自督辦去!」

「是!」徐良重重點頭,快速離去。 周寒帶著四名老者趕回武陽城的途中,遭遇了來自江若波和馮志程的援手,由老國師帶隊。

江若波和馮志程的援手陣容不可小覷,真氣境七段實力的高手三十多人,真氣境八段實力的高手九人,真氣境九段實力的高手三人,真氣境六段以下的沒有,當然了,來了也沒有啥用。

這麼龐大的陣容,估計是江若波和馮志程把所有的人際關係都掏出來了,由此也可以見到江若波和馮志程兩人和老國師之間的關係是多麼的真摯。

老國師一句話,他們願意拿出全部來,這樣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周寒驚異江若波和馮志程和老國師的友情,老國師等人也是驚訝周寒。他們這些援手都還沒有到,周寒單獨一個人居然就把四個人全部給救回來了。

我的天,難道是周寒一個人就滅掉了六名真氣境八段實力的光明寺和尚啊?這簡直太可怕了,越六級挑戰,而且還毫髮無損的樣子,難道說周寒現在的戰鬥力在真氣境已經無敵了嗎?

面對老國師等人的疑惑,陳川水無奈說道:「周寒這小子闖下大禍了,他根本沒怎麼和光明寺的和尚動手,他冒充了棋門的殺手,所以那光明寺的和尚忌憚棋門,才把四人轉交給了周寒。」

「冒充了棋門的殺手?」眾人一聽,均是倒吸一口冷氣,這不是找死嗎?

但老國師卻是神色自若,看著陳川水等人:「走吧,我們回武陽城了。」

「難道你就不擔心棋門知道這事情對你們進行報復嗎?」陳川水走在老國師身邊,很是狐疑。

「呵呵。」老國師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言語。

絕品小神醫 周寒已經殺死了四名棋門的卒級別殺手,再冒充一下棋門又有何妨?再說了,連幽蘭谷都被周寒給得罪了,一個棋門又算的了什麼。

還是那句話,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老國師帶著眾人回到了武陽城,陳川水等人被安排去隱秘基地了,江若波和馮志程的援手也送走了,武盟的這些事情不需要周寒操心,於是周寒自然就回世外桃源了。

途中,周寒遭遇了李長老。

「周寒,謝謝你。」李長老對周寒滿懷感激,如果不是周寒當時給了他築基的靈藥滋補,他的身體已經留下了隱患了。

李長老現在真氣境一段實力的根基很穩固,沒有任何的暗疾留下。

「呵呵,大家同為武盟之人,理應相互幫助。」周寒笑了笑,道:「李長老,你還有別的什麼事情的嗎?沒有的話,我就要回家了。」

「那好,我就不打擾周寒你回家和親人團圓了。」李長老笑容滿面。

周寒回到家裡,他的三個娘自然又是一番歡天喜地,給周寒做了周寒愛吃的飯菜,吃飯的時候,周寒的母親拿出了幾個盒子,裡面是幾株築基的高級靈藥:「小寒,這就是那個剛剛突破的李長老拿來的,說是怕當面給你,你不要,所以就……」

「娘,那你就留下吧,以後給弟弟妹妹用就是了。」周寒隨口道,這李長老給了的築基靈藥品相比自己之前給他用的還要好一些,周寒也不矯情了,就留下了。

李長老閉關了二十多年,而且突破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靈藥,這點靈藥想必是李長老最後一點存余了。回頭再見到李長老,給他幾塊源石,讓他自己購買些東西吧。

「小寒,家裡老管家的身體如何了?」周寒的母親問道。

「沒事,老管家的身體硬朗著呢,根本沒有犯病。」周寒說道。

「那他為何會在信中說老毛病犯了……」

「哎,這是鷹侯操猛大人藉助了老管家的名義,故意說老管家老毛病犯了,以此想要讓你回去一趟,然後把我跟那翠兒的婚事給定了……」周寒的話沒有說完,周寒的二娘就打斷了他的話:「小寒,那婚事你答應了?」

「沒有,我直接就推了。」周寒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草率呢,那我和你二娘三娘挑選了許多時日定下來的姑娘啊,你怎麼就推了啊!」周寒的三娘有些嗔怪道。

「唉,算了,算了,既然周寒不喜歡那姑娘,娶過來也過的不開心,就依周寒了吧。」周寒的母親說道,「周寒不是還談了個叫藤香的姑娘嘛。」

「周寒,那你什麼時候把藤香帶回來給我們看看。」提起藤香,周寒的二娘和三娘頓時都看著周寒。

「咳咳,這個,這個……」周寒眉頭頓時又皺了起來,「以後再說吧。」

「又是以後再說,告訴你,你最好在你弟弟和妹妹能夠走路之前,把人帶回來讓我們看看,不然以後就別叫我們娘了。」周寒的二娘和三娘說道。

「額額額……」周寒無言以對,這算是在逼婚嗎?

「好了,好了,你們也別逼小寒了,他現在長大了,他自己的事情讓他自己做主吧。」周寒的母親暗暗嘆了口氣,看樣子這周寒和藤香之間並不是吵架那麼簡單呢,短時間怕是見不著那藤香姑娘了。

吃飯之後,周寒幫著母親給弟弟和妹妹喂流質食物,他的二娘和三娘去廚房收拾了。

「小寒,你說你在家裡斷斷續續會待兩個月,這算是武盟給你放的假嗎?」周寒的母親問道。

「這個……」周寒一愣,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晉入符宗的消息告訴母親。不過想想,這事情連管家以及整個武盟都知道了,要是瞞著母親,不太好。

雖然說兒行千里母擔憂,但周寒覺得還是應該和母親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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