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慶介先生節哀順變,我們先告辭了!」

兩個警察辦事十分麻利,直接給出了檢驗結果,然後頭也不回地捂著嘴巴下山,再也不想在這裡多呆一秒鐘。

後來這裡就成了遊客的禁地,有時候夜半三更的時候,還能夠聽到哀嚎,兩個人的聲音。

「寧成先生,大恩不言謝。這是西田株式會社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證明,請笑納!」回到西田會社的總部,西田慶介毫不猶豫地在幾份文件上籤了名字,雙手遞到了寧成面前。

西田章死了,他的股份自然沒有了歸屬。這時候送給寧成,當然是表達感激之情的最好方式。

這麼一尊大神擺在那裡,無論是哪個想要對付西田家族的人,都要考慮一下吧?

「我靠,真是有錢,幾十億的資產就這麼送出去了,眼睛都不眨一下?」梁曉站在一邊張大了嘴巴。

西田株式會社,不光是觀賞魚業這一項,業務範圍幾乎覆蓋了民眾生活的每個方面,簡直可以說是沃桑國商業的巨無霸。

甚至在某些方面、某個時間,只要他們願意,可以影響沃桑國內的一些事務,甚至是政治人物的命運走向。

會社市值已經達到恐怖的一百多億,當然是換算成華夏幣,不是沃元。

這麼一大筆錢擺在面前,就算是梁曉見多識廣,這時也暗暗心驚。

有了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寧成的身家在華夏,幾乎可以橫掃富豪榜上的大多數!

這還是那個當初一文不名的山村少年嗎,梁曉倒吸了一口涼氣。

以前他總是覺得,自己在寧成面前有一種優越感。

梁曉其實很低調了,但是這種優越感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因為出身,因為家庭,因為從小耳濡目染的一切。

但是現在,梁曉發現自己心裡那些可憐的優越感,在絲絲碎裂。

神奇的功夫,回春的醫術,還有富可敵國的實力,這種人簡直是要逆天啊!

西田奈美也一臉期待地看著寧成,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旦寧成決定接受這個股份,那麼他勢必會和自己的家族扯上千絲萬縷的關係。

換句話說,以後自己和寧成打交道的時候,多的是!

到時還用得著發愁沒機會么?

呵呵,孫修蘭,你給你等著,早晚有一天,寧成的手臂會攬到我的腰上!

想到這裡西田奈美臉色發紅,身體居然有了某種奇異的感覺。

寧成看著面前一疊厚厚的文件,還有上面西田慶介的親筆簽名,目光閃爍半晌,還是苦笑一聲。

「不好意思啊西田先生,這個太重了,我接不住!」 「什麼?」

「為什麼?」

西田慶介和西田奈美雙雙發出驚呼,大家更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寧成。

你小子腦袋讓驢踢了吧?竟然說出這種低智商的話?

白給錢還不要,這可不是幾千幾萬,可以拒絕然後秀一把人品提升逼格的,這是近四十個億!

四十億你懂吧,全國人民每人發兩塊,還發不完!

現在竟然說不要?你是不是傻?

「寧先生請放心,這些股份不需要您來親手經營管理,甚至不需要您過問任何事情,不會給先生添上任何麻煩,這只是我們家族的一些心意!」

「光是這些股份的分紅,每年就有幾千萬的收入,請寧先生不要嫌棄!」

西田慶介以為寧成沒有聽明白自己的話,又重新解釋了一次。

西田奈美也一臉期待地看著寧成,希望他能夠回心轉意。

哪知道寧成還是緩緩地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西田先生,你的好意我當然明白,這麼大一筆錢擺在面前,說實話我做夢都會笑醒……」

「那為什麼?」西田慶介忍不住問道。他實在是有些看不明白了,這個年輕人是怎麼回事,這麼視錢財如糞土的么?

在商言商,西田慶介覺得,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甚至某些時候,也包括親情在內。

就拿自己的兒子西田章來說,不就是為了錢,而選擇殺死自己嗎?

「錢這東西,夠花就好。老實說我在華夏也有一些錢,就是那些已經讓我膽戰心驚。要是再接受這些股份,我怕自己會睡不著!」

「我來沃桑,只是為了幫助我的朋友奈美小姐,另外也想來玩玩看看,別的還真沒有考慮。要不這樣吧,西田先生,奈美,這股份我不會收的,你們也別放在心上,覺著欠了我什麼過意不去。如果哪一天我真的有這方面的需要,再來麻煩你們就是!」

寧成將遞到手邊的文件推了回去,正色說道。

「那……」西田慶介還有些不死心,雙手尷尬地伸著。西田奈美卻是微微嘆了口氣,神情失落地接過了父親手中的文件。

「好吧寧成君,只要你有需要,我一定第一時間趕到!」

西田奈美心裡有句話想了想,但礙於少女的面子,還是沒有說出來。

「無論是哪方面的需要,我都答應!」

梁曉神情一動,重重地拍了拍寧成的胸口沉默不語。孫修蘭則是暗自鬆了口氣,小鳥依人地挽住了寧成的手臂,看了看神情複雜的西田奈美。

「當然,要是西田家以後有什麼麻煩需要解決,我還是樂意出手的,條件只有一個!」寧成頓了頓笑道:「來回的機票錢得報銷了,還得管吃管住!」

「哈哈!當然當然!」西田慶介神情終於一松,長長出了一口氣。

等的就是這句話,有了寧成的這個承諾,相信自己今後每天都可以高枕無憂安然入睡。

「父親,我決定了,今後要去華夏發展!」寧成離開之後,西田奈美神情決然地說道。

西田慶介玩味一笑:「奈美,你真的想好了么,以後要和這個年輕人走到一起?」

「我是十分佩服他的,寧成這小子幾乎是個完美的存在,但是奈美你想過沒有?你跟了他,可能會遇上一些不可預知的危險。這種人天生就是生活在大風大浪中的,以後的人生道路註定不會平坦。而且最為致命的是,他可能無法給你任何名份,那個孫小姐就不用說了,我可是調查過了,寧成在華夏國還有其他女人,而且不止一個,這一切你都想好了嗎?」

「西田章已經死了,我只有你一個孩子,如果你過的不幸福,父親是不會心安的。」

總裁老公輕輕說愛你 西田慶介的目光里滿是作為一名父親的憂慮,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

雨落霓裳之殺伐天下 作為一名局外人,寧成這樣一具超級大高手,而且還是神醫,當然是他努力要收攏甚至是巴結的對象。

但是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的終身性福託付到這樣一個人身上,西田慶介還是有些擔心。

聽了西田慶介的話,西田奈美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父親,我當然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不過既然選擇了就不會後悔,這個選擇其實我早就做出了,只是今天發生的事,讓我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我不管他以後會怎麼對我,這個人我跟定了!不管父親大人答應還是不答應,我都會去華夏。這個男人生長在那裡生活在那裡,華夏以後就是我的第二故鄉!」西田奈美重重地說道。

西田慶介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半晌之後終於長出一口氣說道:「好吧奈美,想好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不愧是我的好女兒啊,我當然會支持你的!這樣吧,你安排一下,明天舉辦新聞發布會,我要向全國民眾和媒體們宣布一個事情!我,西田慶介即日起退休,公司全部事務交於西田奈美全權負責!」

「父親!」西田奈美眼裡閃著淚花,重重地點頭。

她當然明白父親這句話的份量,想要成為寧成的女人,在激烈的競爭中殺出一條血路,西田奈美認為,必須有自己的籌碼。

那麼這個公司,就是她最好的倚靠。

「仙師,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淺野洋田死了之後,他所在的門派立刻關門閉戶,全部人員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麼事情!」另一個房間里,武井杏看著寧成說道。

「那還等什麼呢,明天就去端了他的老窩!」寧成滿不在乎地說道:「你不是說還有幾件東西落在他們手裡了么,順便一併拿回來!」

「好的仙師,武井這就去準備!」武井杏神情激動地轉身就走。

師傅,你老人家的在天之靈好好看看,你的仇,徒弟給你報了!

而且還要把失去的東西,一件不落地拿回來! 十年前,武井杏的師門「霧隱忍」,一夜之間被人殺的乾乾淨淨,只剩下孤苦零丁的她自己。

而這事情的始作俑者,正是沃桑國的頭號修真組織「須彌社」。而這個組織的頭目,就是當時如日中天的淺野洋田。

武井杏的師傅松石丹,也是葬身在那一場火海當中。

連同她生前最為喜愛的幾件寶貝,也一併消失不見。

有確切的消息說,這幾件東西最後落到了「須彌社」的手裡,武井杏一直想著報仇奪回寶物,但始終找不到機會,也沒有這個實力。

現在好了,淺野洋田已經死掉,「須彌社」群蛇無首,肯定會是一片大亂。這也給了武井杏徹底報仇的最好時機。

更何況還有寧成在一邊幫助,武井杏心裡的恨意滔天傳來,恨不得馬上就趕過去,把這些渣滓殺個乾淨。

商量完這些事情之後,寧成便和孫修蘭出了門,實在是撐不住這個女人的軟磨硬泡,要出去逛街,寧成只好硬著頭皮答應。

這也算是給人家一個補償了,畢竟自己說起來有些理虧,那一晚的風情竟然茫然不知,過了這麼好長時間才發現。

「我說你快點兒,磨蹭什麼,天都黑了,還有好幾家店沒逛呢……」孫修蘭十分不滿地扭頭,看著身後的寧成嬌嗔道。

「來了來了,你慢點兒不行么,累死我了!」寧成呲牙咧嘴地看著雙手裡滿滿當當的衣物口袋,不由的搖頭苦笑。

女人啊,果然是天生的逛街高手。哪家店也要進,看上的衣服就要試,看了前面看後面,看了上身看下身,最後竟然還不買!

寧成都覺得有些對不住那些可憐的售貨小姐了,白白折騰人家一通,最後都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不留下一片雲彩。

看著手裡的十幾個購物袋子,寧成有心把它們全部收進黑石里,但瞧瞧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低調,一定要低調!

「我說小姐,你看上什麼就直接買了得了唄,有什麼可挑的啊,咱又不是那種沒錢的人!」進了一家店鋪,寧成終於可以放下手裡的東西,長出一口氣說道。

同時又摸了摸口袋裡那張薄薄的暗金色卡片,那是臨出門前西田慶介的秘書交給他的。

西田株式會社的貴賓卡,限量定製的那種,業務範圍幾乎覆蓋這個城市的每一條街道。

有錢可勁花唄,寧成對此沒有任何心理負擔。股分不收也罷,要是再不收這個卡片,西田慶介大概就會產生什麼誤解了。

夜色初上,街道上的人群反而多了起來,衣著光鮮的男女們不停地走出一間間店鋪,又神情各異地從另一道道門中走出來,匯聚又分散,在燈光下映射出一道道剪影。

「你懂什麼,女人逛街也是一種休閑方式,那種只會買買買的人才是真正的土鱉!」孫修蘭嬌笑道。

寧成則是眼前一亮,玩味地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人:「瞧瞧,你說的土鱉來了!」

「買買買,這個,這個,都給我包進來送到酒店裡去!」司馬龍大手一揮,十分豪爽地對擠出職業性微笑的店員說道。

同時十分留戀地看了看店員胸前擠出來的深處,惹得身邊的小女星一陣嬌笑:「龍少,你可真貪心,昨天晚上難道沒吃飽嗎,嘻嘻……」

「那東西能有個飽么,呵呵——怎麼是你?」司馬龍臉上的笑容猛地凝固,看著寧成和孫修蘭,臉色發青地喝道:「你們來這裡幹什麼?」

看著寧成臉上的微笑,司馬龍不由的一緊。

飛機上的事情,實在是記憶猶新啊!

整整拉了一路,引得機艙里臭氣連天,那趟航班的乘客投訴率整整上升了百分之二百四十九。要不是家裡的關係,司馬大少差點都被這家航空公司列為「不受歡迎的客人」!

想到這裡龍少又驚又怒,指著寧成怒喝道:「我可告訴你,這是在公共場合,你要是敢再對我做什麼事,老子可要報警了!」

重生皇后愛種田 「我說什麼了嗎,你像只兔子一樣跳來跳去做什麼?」寧成有些不解地指了指門裡的招牌:「你也知道這是公共場合啊,不是你家,我又怎麼不能進來了,沒看到我大包小包地在購物么?」

「哦,哈哈哈哈!購物,你這種窮鬼也配談購物!真是好笑!」司馬龍鬆了口氣,鄙夷地上下打量著寧成說道:「我看你是來撿便宜貨打算帶回去賺錢的吧,對了我知道了,你們一定是代購,幫國內的人出來掃貨然後賺一些手續費,辛苦啊辛苦!」

「就是就是,這可是銀座,你們幫人帶貨也走錯地方了吧,這可是高檔場所!」那個陪著司馬龍的小女星也是一臉不屑地哼道。

「怎麼說話呢,以為自己有幾個錢了不起是不是?」孫修蘭不樂意地站出來說道。被人打擾了她和寧成的獨處時光,孫大小姐心裡十分有氣。

「對啊,有錢就是了不起,這位小姐你有沒有興趣啊,乾脆跟我得了,瞧那小子一副窮酸樣兒,恐怕口袋裡連一萬塊錢也掏不出來吧!」司馬龍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孫修蘭,咽了咽唾沫。

小子,在飛機上沒能教訓你,是你的造化!可是今天不一樣了,這可是沃桑國,你敢隨便動動手試試?那些警察分分鐘請你去喝咖啡!

「怎麼,不敢說話了是吧,小子我告訴你,沒錢就別帶著女人到這種地方來,要是人家看上了什麼東西你付不起賬,那才是真的尷尬呢,哈哈哈哈!」司馬龍狂笑著,引得眾人側目而視露出厭惡的目光,他還渾不自知。

「走吧,跟這種人較什麼勁?」孫修蘭懶得理會這個蠢貨,拉著寧成到一邊去挑選衣服,對店員說道:「那條紅裙子拿下來我看一下!」

「那條裙子是我先看上的,我要了!」那個小女星也不甘示弱地擠過來,指著孫修蘭喝道。 四十多歲的女店員久和子,看著面前兩個神情各異的華夏女子,眉毛微微挑了挑,暗中嘆了口氣。

今天又是一場撕逼大戰啊,就是不知道誰最後會贏得勝利。

作為在這家高檔品牌店裡工作了十年的資深店員,久和子見多了這樣的場景。

無非就是兩個女人在比闊,然後上升到兩個男人之間的戰鬥。

這種事的結果有兩種,一種是某一方被成功打敗,灰溜溜地走掉。另一種是雙方誰也不服誰,然後上檔升級到拼富的地步,店裡的銷量會有一個明顯的提升。

不過看著今天這兩方的實力,久和子感覺,第二種結果不大可能會出現。

雖然先來的這個女子既年輕又漂亮,而且氣質上比後來的這個要高出一大截。

但是雙方的男人,比較之下明顯就可以分出勝負啊。

那個年輕人,雖然長的帥一些陽光一點,但看起來有些稚嫩,而且身上的打扮也不像是那種有錢的樣子。

充其量是個學生,或者是來窮游的那種,雖然提了不少的購物袋子,但肯定是從別家店要來充門面的,裡面也許什麼也沒有。

另一個就不一樣了,手上戒指閃閃發光,身上的衣服更是今年的新款,渾身透著一股子暴發戶的風采,這種人是久和子這種店員最喜歡的,豪爽大氣,買東西不看價錢直接出手。

所以久和子很快便作出了自己的判斷,微笑著對小女星說道:「好的小姐,您真有眼光,這件絕版的衣服正好襯托您的身材,簡直就是完美——那啥,這邊有試衣間,請小姐跟我去試一下!」

經過專門的訓練,再加上天天說,久和子的華夏語很是熟練,甚至還帶了一些黑土地上的口音。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孫修蘭急了,一把拉住久和子問道。

她雖然不想惹事,但事情惹到自己頭上,總不能這麼下去不是?

再說了,對方明顯是沖著自己發難的,何必要跟這種人客氣?

久和子擠出一個習慣性的微笑,八顆牙齒顯得尤為潔白:「對不起小姐,這位女士剛才已經看過這件衣服,就在你們進入店裡之間……」

這就明顯的是胡說八道了,寧成和司馬龍前後腳進的店門,不過相差幾分鐘而已,並且小女星剛才一直在試一雙鞋子,後來因為腳上的雞眼磨的疼才作罷。

也就是說,久和子在說謊,幫著小女生說謊,在刻意地打壓孫修蘭。

看人下菜碟,這也是久和子這類店員的本事。

宮先生又來撒狗糧了 雖然臉上帶著笑,感覺卻能夠拒人千里之外。

「怎麼樣我沒說錯吧,你們這種窮酸的傢伙,店員看的出來!」小女星得意洋洋地揚了揚手裡的裙子,卻並不馬上去試,而是站在那裡看著孫修蘭,等著看她失落的神情,或者看她對寧成發火。

那樣一來這戲就精采了,也達到了龍少的目的,自己必然可以得到更多的歡心和恩寵,也許一直得不到的那幢房子,回去之後就能拿到鑰匙了呢。

小女星心裡想著,一邊看著孫修蘭。

「那算了吧,我再看別的!」孫修蘭的胸口起伏不定,但還是努力抑制著自己的火氣。

忍,一定要忍!

寧成在一邊看著呢,自己一定要裝出一副十分淑女的樣子來!

呸呸呸!裝什麼裝,老娘本來就是淑女!

孫修蘭知道,自己的性子還是毛燥了一些,尤其是其他女子相比,更加明顯。

所以她一直在努力地改變自己,希望寧成可以看到自己的努力。

「哈哈,小姐真是好性格,可惜沒有跟對人,太委屈你啦!這是我的名片,小姐回國之後如果到了京城,可以打我的電話,讓司馬龍盡一下地方這誼,畢竟我們也是同乘一個航班的朋友!」

提起航班,司馬龍心裡又有些不舒服。但是沒辦法,除了這個有些蹩腳的理由,他的腦袋還想不出可以和孫修蘭拉上關係的借口。

哪知道孫修蘭只是冷冷地看了看他,不發一言地挽起了寧成的手,柔聲道:「走吧!」

「走?小子你可真是個窩囊廢,連女人也罩不住,哈哈!」司馬龍仰天打了個哈哈,得意地說道。

「哦?那我還真不走了!」寧成十分乾脆地重新放下手裡的那些袋子,沖著站在一邊的店員久和子說道:「我再問你一次,那件衣服到底要買給誰?」

「對不起先生,是那位小姐先看上的,我們不能破這個例,那邊特價區還有商品在搞促銷,二位可以過去看一下,或許可以找到滿意的衣服……」久和子臉上如沐春風,口氣則是透著冷漠。

「哈哈哈哈,寧成,你還有什麼說的?」司馬龍得意地指著寧成哼道:「窮人就要有窮人的覺悟,我們這種圈子你是融不進來的,彆強求了!累不累啊?」

「算了寧成,走吧,跟這種人不值得……」孫修蘭拉了拉寧成說道。

寧成拍拍孫修蘭的小手,臉上泛起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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