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摸著兒子的頭,齊墨川還是覺得自己蠢,打從第一眼見到這孩子,就給他一種很特別的說不出的親近的感覺,可那麼是明顯的異常,他居然都沒懷疑上什麼。

厲天昊立刻笑眯眯,「媽咪不辛苦喲,因為我可好養了,除了一日兩餐,媽咪好象沒什麼跟我操心的吧。」

「一日兩餐?寶貝,你從前一天只吃兩餐?」齊墨川心疼的看兒子,瘦,真的有點瘦呢,怪不得孩子這麼瘦,原來是被蘇小荷給虐待的,那麼小的還在長身體的孩子,居然一天就給吃兩餐,怎麼就覺得蘇小荷是后媽呢。

「對呀,媽咪只給我做兩餐,另外一餐是請鄰居奶奶煮的,可難吃了,我每次都偷偷丟掉,對了,爹地,這件事你可不能告訴媽咪喲,媽咪給鄰居奶奶付了伙食費的,她要是知道她付了錢的食物都被我給丟了,一定臭罵我一頓的。」

齊墨川伸出手指,不客氣的就在厲天昊的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知道不知道你正長身體呢?原來你這麼瘦,都是你從前自己作的。」

「瘦點不好嗎?我這樣可是省了好多的減肥藥呢,你不知道,鄰居奶奶天天都在減肥,還有媽咪的夥伴雪菲婭阿姨,反正媽咪認識的好多人都在減肥呢,一見了面就聊什麼葯減肥效果最好,多累呀。」小傢伙說着,一拍自己的胸脯,「我這樣,多好呢。」

齊墨川看着小傢伙洋洋自得的樣子,不由得皺眉,「歪理。」

厲天昊一對上齊墨川的冷酷臉,兩條小胳膊頓時一摟,就摟住了齊墨川的脖子,「爹地,你娶了媽咪可是撿到了寶,媽咪煮的食物最好吃了,我只愛吃她煮的,其它人煮的除非是餓狠了,我才不會吃呢,不過簡奶奶煮的我吃,那是爹地請的人,她的廚藝也好呢。」

齊墨川一俯頭,鼻尖就蹭到了厲天昊的鼻尖上,論誰最會拍,他怎麼就覺得誰都拍不過他這個寶貝兒子呢,三言兩語的,就讓他再也捨不得訓斥他了。

看來從前,這小東西也是用這招哄騙蘇小荷的。

偏偏,他明知道被哄了還甘之如飴。

看着他的小臉,破天荒的,彷彿受牽引般的,薄唇就貼了上去。

只一下,他就倏的撤開了。

有些不習慣。

不習慣自己突然間就多出來了一個兒子。

還是嫡嫡親的兒子。

「爹地,我好愛你喲。」第一次被爹地親了,可一向最討厭被親親的厲天昊居然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相反的,心情美美噠。

如果媽咪馬上從手術室出來,然後跟他說她好了,沒事了,那他就更開心了。

醫院的院子裏。

齊墨晨率先走在最前面,尋了一處寬敞的草坪,坐定,然後指了指身邊的位置,「佳美,過來坐。」

齊佳美拽著楚子陽的手就走了過去,「子陽哥哥,你怎麼這麼慢,快點啦,二哥在叫我呢。」

楚子陽一臉的無奈,哄孩子般的拍了拍齊佳美的頭,「你二哥都已經坐在那裏了,他跑不了的,淑女走路都是不疾不徐的。」

齊佳美聽到這裏站住了,「子陽哥哥,你喜歡淑女型的女孩子是不是?」

楚子陽撫額,他只是找個借口讓她走慢點而已,怎麼就成了喜歡淑女的男人了?

「也不是。」

齊佳美頓時一臉的喜氣,興奮的道:「那子陽哥哥就是喜歡我這樣的,對不對?」

「走啦,誰都會喜歡佳美的。」

「可我只要子陽哥哥喜歡我,不對,還有大哥二哥和媽咪,再加上小嫂子和老爺子,嗯嗯,就這些了。」

「好好好,都喜歡你。」楚子陽哄著嬌憨的齊佳美,望着她甜美的側顏,忽而一陣恍惚,彷彿她突然間長大了,也是這樣的挽着他的手臂,不肯鬆開。

她會長大的,醫生也說了,照她現在進步的程度,不需要很久就可以長大了。

醫生還說了,讓他儘可能的配合她的心情,千萬不要刺激她,否則,她好不容易出現好轉的病很有可能再被打回原形。

後面,還要經歷最重要的一關,就是讓她說出她極力不想記起的那一晚,只要過了那一關,或者,就成功了。

可這些,說起來容易,做起來有多難想來江菁雯和齊墨川都是知道的。

否則,齊佳美也不會現在還一付孩子的模樣了。

就憑江菁雯的身份,也不可能不想辦法醫治她的病。

不是不想醫,而是一直醫不好。

楚子陽還是被佳美給摁著坐了下去,她坐中間,一左一右是齊墨晨和楚子陽。

「二哥,小嫂子怎麼受的傷?」

齊墨晨頓時一臉黯然了,齊佳美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摸身上,摸出了錢包,手一指不遠處的小超市,「佳美,去給二哥買盒煙。」

「二哥你要什麼煙?」

「什麼煙都好,去吧。」齊墨晨現在不想回答佳美最前面一個問題,還有,他要好好的盤問一下楚子陽,居然趁着他出差拍戲的空檔,悄無聲息的就拐走了他最親愛的妹妹,這件事,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是厲天昊從中使的壞,他也還是不接受楚子陽拐走他妹妹。

剛看着佳美挽著楚子陽的畫面,怎麼就有一種他最疼愛的妹妹被豬給拱了的感覺呢。

楚子陽要是知道齊墨晨此刻對他的想法,絕對一拳揮過去,他才是一株市草被齊佳美那隻小白兔給強行的拱了賴上了。

。 「那還需要等多久?」冶伽在問霄王,也同時在問她自己。

霄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冶伽,帶着微笑:「你的身子沒有好全,我是說什麼也不會讓你離開的。」

聽到這話,就像是他又多關心她一樣。冶伽的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可笑,當他將拿着烈焰刀砍向雲葵和蛟北,將他們變成焦屍的時候,他何曾想過她啊?

「霄王早些回去吧!」

冶伽匆匆打了聲招呼,站起身疾步往房間走。從院子通往她房間的石子路上,就好似有千萬根針在扎着她,她的眼淚急速往下墜。一回到屋子便將門碰的一聲關上,趴到桌上痛哭起來。

她眼睜睜看着雲葵和蛟北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們望着她的眼神,他們變成焦屍的過程,歷歷在目。傾皇曾經提醒過她,不要過於相信霄王。可她……還是那麼相信他。

如果她留個心,雲葵和蛟北就不會死,萬千辛古士兵也不會死。而霄王,也沒必要大費周章的復活她。她與傾皇,也不會分開了。

只是冶伽不知,傾皇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征夜部?如果知道,那為什麼他會允許霄王帶走她?這個疑問,或許只有見到了傾皇才能解開。

此時在外坐着的霄王,放在石桌上的右手不自覺緊握成拳。他側眼看向冶伽所在的那間屋子,眼眶都有些紅了。

他知道,大戰的背叛,給冶伽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迹。或許,她永遠都會恨他。

「來人!」

宮人從院外走進來,恭敬行禮:「霄王!」

「派兩三個機靈點的侍女侍候她,別讓她出什麼事!另外,她如果問起傾皇的事情,把嘴閉緊點!」

「是!」

霄王站起身離開仙竹軒。

次日一早,一名身着華貴的妃子來到了仙竹軒的門前,趾高氣昂的模樣,身後跟着七八個侍女宮人,聲勢浩大。

守衛一見來人,立刻單膝跪地行禮:「拜見雪妃娘娘!」

「都起來吧!本宮聽聞霄王復活的那名女子已經住進了仙竹軒,所以特來探望!」

幾名守衛聽到這話,皆是緊蹙濃眉,帶頭的隊長低聲道:「還請雪妃娘娘見諒,霄王已經下令,任何人沒有經過霄王的同意,不能進仙竹軒!」

「連本宮都不可以嗎?」雪妃的臉上頓時添了幾分怒氣。

「還請雪妃娘娘先請示霄王,並且帶上霄王的手令前來。」

雪妃從小便被嬌慣着長大,在宮外無人敢阻攔她要去的地方。在這後宮內,除了霄王,別人對她更是畢恭畢敬。因此,這小小的守衛隊長竟然敢沒頭沒腦的阻止她,她更是惱怒:「放肆!這後宮中還有本宮不能去的地方?難道你仙竹軒的主子就是這麼教你們待客的?讓開!讓本宮進去。」

緊接着,雪妃疾步向他們走去,還一邊走一邊氣沖沖的吩咐:「來人,幫本宮把他們拉開!」

她身後的宮人侍女自然是唯命是從,守衛們又不敢動雪妃,更不敢將事情鬧大。其結果,便是在混亂之中,雪妃成功達到自己的目的,進入了仙竹軒。

在她進去后,守衛隊長立即吩咐另一名守衛:「快去報告霄王!說雪妃娘娘擅闖仙竹軒!」

「是!」

雪妃走進院門,看着這仙竹軒的景色,似有置身花海之感,。這院子裏的名貴花草,小橋流水,還有池塘里色彩斑斕的五彩蓮,以及那牆頭的梔子花。加上清晨的薄霧,當真猶如夢境一般。

「真沒想到,這院子竟搭理得如此好看!」她轉眼走上石子路,看到了池塘中的五彩蓮。

這五彩蓮移植到宮中時,她曾見到過,當時她還有些好奇,霄王是想將五彩蓮種在哪裏?因此還四處打聽了一番,可並沒有什麼結果。如今這一看,竟然在這裏。

她經過石子路,看到了冶伽所住的屋舍。這屋舍不似是宮殿,倒像是普通的大戶人家。將這樣一座院子放在宮中,真是顯得格格不入。也正因為如此,才讓雪妃清楚,住在這裏的那名女子,在霄王心中到底是何地位。

走到屋舍門前,她伸出手瞧了瞧門。此時冶伽正坐在桌前,腦子裏想着如何聯繫傾皇,沒想一大早便來了客人。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打開看着來人。雪妃的美貌是讓人驚艷的,從前的她便是夜城的第一美人,即使入宮為妃也只是少了一絲稚嫩,多了兩分嫵媚與成熟。兩人互相打量了幾秒的時間,接着冶伽開口了:「請問,你是?」

。整個三區軍團的戰友遺孤何其多,如果每一位都需要他面面俱到的照顧,那他每天都不用做別的事情,只負責接待客人照顧人就會將他的時間佔滿了。

這是不現實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從大面上保障戰友的撫恤金能夠完全用到該用的人身上,再多真的無能為力。

但如艾琳這種情況,考入軍校併入了三區軍部,並且優秀到讓他眼前一亮,那將她護在羽翼下,又是理所當然的。

陸大校自以為笑的很慈祥實則面癱著老臉,和艾琳打招……

《快穿之瑜兒游世界》61.星際半路夭折的營養師5 「什麼意思?」顏幽幽抬頭看向他。

什方逸臨笑了笑「待抽出時間,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關四。」

「真正的關四?」顏幽幽更加疑惑了,好奇心也更重了。

「是不是?關四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什方逸臨緊了緊胳膊「聰明。」

顏幽幽瞭然。

「那個關四我見過,衣著普通,長相普通,原以為只是個跑腿的貼身侍衛,沒想到竟然是四王的隨身利刃,難怪你不緊不慢的。」

「不過想來也是,連你身邊還有四暗衛統領呢?雖然那位善排兵布陣的離統領我還未見到,但覃刈他們,不得不承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什方逸臨點點頭,又提醒了一句「關四的武功與覃刈不相上下。」

顏幽幽慢慢扭頭,眼中露出驚訝。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覃刈的武功我了解,當初我闖黑市,玉巷園被圍困,覃刈能在眾多的暗影衛突出重圍,保住玉巷園內一家老小的性命,武功便可見一斑。」

一說起那晚的驚心動魄,顏幽幽對覃刈的誇讚毫不吝嗇。

但顏幽幽不知,當她提到黑市時,她身後的男人眸底幽深。

她在黑市的一言一行,在黑市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作為她的男人,孩子們的父親,什方逸臨一清二楚,要說他為何這樣清楚,那多虧了月十一和月十二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至於她在黑市救的那個男人,是什方逸臨最為耿耿於懷的,不過聽月十一和月十二的意思,她只是救了他,卻並未節外生枝,倒是讓他放心了不少,也就沒有過多的去查問。

沒想到,今天她突然提起黑市,到讓他想起,是不是應該敲打敲打她,江湖險惡,人心不古,別總是去救那些『亂八七糟』的『男人』。

只是,這逸王的小心思還未說出口,不遠處,北溟便帶著一渾身浴血的男人疾步走了過來。

「王爺,找到了。」

顏幽幽和什方逸臨定晴一看,皆是一驚。

「關四。」

顏幽幽見他渾身是血,忙下了馬,伸手就要去拉他。

身後,什方逸臨臉色一緊,拽住顏幽幽的手腕,看向關四道:

「你可有受傷?」

關四單膝跪地。

「回逸王,這血是敵人的血,屬下並未受傷。」

「好,起來吧。」

顏幽幽知道什方逸臨什麼意思,懶得理他,遂低頭看向關四。

「關四,你家王爺呢?」

「回顏女醫的話,王爺帶著雲公主去療傷了。」

「什麼?」

眾人身後,急匆匆趕來的雲二皇子不偏不巧,正聽到雲公主受傷的話。

「我皇妹受傷了?她怎麼會受傷?誰傷的她?傷到了哪裡?可有性命之憂?」

雲二皇子狠狠的瞪向關四,瞧著似乎是把關四和四王當成了敵人。

關四抬眼看了看怒髮衝冠的雲二皇子,躬身行了禮,然後,不卑不亢的把自城中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四王是在送雲公主回典客署的路上,馬匹突然發瘋一樣,狂奔出了城門,被受控制的馬匹一路橫衝直撞,不聽關四任何使喚,把他們拉到了城外黑衣殺手的埋伏圈,接著,便是一陣天昏地暗的廝殺。

「那四王呢?四王可有受傷?」雲二皇子咄咄逼人,讓身在側方的顏幽幽都不禁皺了皺眉頭。

關四搖頭「王爺並未受傷,是雲公主.」

未待他話落,雲二皇子疾言厲色道:

「你們兩個大男人沒受傷,偏偏我皇妹受了傷,你們中皇朝的皇子侍衛就是這等本事?你們到底是怎樣保護我皇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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