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同學,後天就要進行法規考試了。」

職業法規的老師來到了許曜的面前,伸手指著許曜桌面上的那本書說道:「希望你能夠注意一下,不要在課堂上看其他的書籍!在其他同學都在努力的時候,你也應該好好的努力。」

「我確實在努力啊,我已經很努力了。而且這也不算是課外書吧。」

許曜拿起了自己手上的書籍,只見上邊寫著的是「未來醫療科技概念講解。」

「沒有在我的課上看我的書,那就是課外書!你現在所看的又不是考試的內容,你應該為你的考試進行更加充分的準備。」

「……行。」

聽到那老師的勸告后,需許曜將這本書意猶未盡的收了起來,翻開了職業法規。

這所謂的職業法規,其實就跟他的祖訓差不多,講的大概就是學醫不能做什麼,要做什麼,要遵守什麼規定。

這種內容如果是為了應付考試的話,那麼學再多也沒有用,因為這本書的內容並不難,裡邊的許多定和內容並不是用來考試,而是需要記在心裡的內容。

想要成為醫生,那麼就必須要經過職業考核,而職業考核其中的一項內容就是做所謂的職業法規,也就是說想要成為醫生,那麼就必須要將這所謂的職業法規背的滾瓜爛熟。

但即使是他們熟知職業法規,即使是他們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當時在一些利益面前,他們還會做出一些自己不應該做出的事情,還是會做出一些違法利益的事項。

所以對於學校而言,他覺得職業法規的學習並不應該放在第一等,更重要的還是身為人的良知。

職業法規的老師剛剛轉身離去,許曜又拿出了自己原本從圖書館借來的未來科技書,而法規老師再次看到后又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學生,她在入學考試的時候曾經見過,一開始還覺得這位學生非常的有天賦,如果能夠好好的學習,以後必定有很大的成就,講不定能夠進入到他們的醫學院之中。

卻沒想到這個學生居然如此的桀驁不馴,或者說是如此的自負,後天要考試了,不知道他能考出什麼成績來,希望這次的考試出了成績后能夠用成績早點提醒他,讓他知恥而後勇。

她不覺得許曜這次上課不看書的學生會拿到什麼好成績,她見過的天才非常多,但是敢到這個地方還是非常自負的天才,基本上都會受到嚴重的打擊。

她在與其他幾位老師討論之後也知道了,這位學生非常的難對付,就連古德教授對於這個學生都非常的忌諱,甚至已經放棄對這個學生進行管理。

一些在課堂上自習的同學們,看到許曜即使是快要面臨考試的時候,還在去圖書館里借著課外書來翻閱,還在看著一些與考試絲毫不相關的書籍,心中不由得對其升起了一絲鄙視。

只有肖恩知道,許曜完全沒有將考試放在心上,許曜所經歷過的事情,所得到過的成就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多。

雖然是如此,但肖恩對於許曜自始至終也就只有羨慕而已,而他本人為了應付這第一次入學考試,也算是花費了功夫,開始進行課程的補習。

對於他而言,他必須要拿到一個至少前三的名次,這樣一來才能夠展現出自己的天賦和努力,才能夠讓集團的更多人對他進行認可。

「叮叮叮!」

第一次入學考試的鈴聲響起,考試總共持續兩天,梁健告訴許曜因為他們也沒有這次考試的題目,所以這次考試可以不用考太好,但在醫學系的主科目上,必須要取得高分成績,否則無法引起一些醫學教授們的注意。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全力以赴呢?還是讓我隨便考一考?」許曜問到。

「如果你能全部都考好,那你就全力以赴吧。」

梁健想了想,哈斯大學的學生們有不少是天才,就算許曜全力以赴,估計也只能拿到一個中上的名次,於是才讓他放心去考。

「我懂了,先進去了。」

許曜掛了手機后,走進了考場。 「如果提前寫完的話,是否可以提前交卷?」

許曜剛剛走進教室之中就問起了發試卷的老師。

監考老師眉頭一皺,這學生看起來不像是來考試的樣子,其他來考試的學生在門外都緊張的拿著書進行複習,而這個學生在門外不斷打著電話看起來很悠閑。

現在剛進教室的門,就問是否可以提前交卷,看來是對這次的考試很不耐煩。

於是他好心的提醒道:「這次的考試雖然只是一場測試,那我也希望你們能夠認真的對待,因為成績都會記錄在檔案之中。很有可能對於你們以後的評價有所影響。」

「我知道了,我確實還蠻認真的,不過我想知道是否能夠提前交卷。」

許曜再次問道。

「……能夠提前半個小時交卷,但是很少人能夠在一個小時之前寫完。」

監考老師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后,許曜還不滿的輕聲說道:「怎麼會那麼麻煩,難道就不能提前一個小時出門嗎?」

「這是我們學校的規定,快點回位置上去坐好吧,很快就要發試卷了!」

監考老師沒有看過性質如此惡劣的學生,就算是一些什麼都不會的學生,也不會想著說要提前一個小時離開考場。

很快他們就將試卷分發了下去,考試鈴聲響起的時候,許曜才開始正式的動筆。

在試捲髮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看上了好幾個題目,瞬間已經得出了答案,此刻下筆如若神助。

考場之中有不少是許曜班級的同學,他們知道這次考試的難度應該不會小,因為是他們入學后的第一次考試,一般來說學校都會給予一場下馬威。

一些質量比較差的學校,在第一場考試里都會用一些比較簡單的題目來進行鼓勵,讓學校里的學生們有著繼續學下去的勇氣。

而像是哈斯大學這種一流的名校,所收的學生全部都是自信滿滿的天才型學生,這些學生完全不會缺乏自信,有些甚至會達到自負的程度,為了能夠打擊一下他們那滿溢的自信,所以在入學后的第一場考試都會無比的困難,好讓他們看到這所學校的實力和自己的不足。

裡邊的第一道題就是要結合實例進行討論,雖然他們的第一場考試是基礎醫學知識,但所出的第一道題目就是要讓他們分析實力,然後結合自己所學的基礎醫療知識,對案例進行分析和制定出相應的手術對策。

這種題目一出現,就讓許多學生惱火的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皮,這幾乎是相當於「政史地」混雜而成的送命題,第一題就難倒了許多的學生,往後的幾輪題目更是他們的噩夢。

而且有許多醫學生都是理科生,他們原本對文科就不太擅長,有些題目甚至連解讀或者理解起來都非常的困難,這種可怕的混雜型題目更是讓他們急到顫抖。

有一位學生在做題的時候因為過於緊張,手腳發冷,最後當場暈厥,立刻被送到醫療室里補充葡萄糖。

有一位同學在回答了近乎半頁的題目后,因為頭腦處於一種緊張的狀態,情緒實在是過於激動,再解答出了一道高難度的題目之後,一放鬆便因為頭腦發熱而倒下。

還有一位同學在考試的期間,因為緊張而不斷的上廁所。

當所有同學都在緊張的攻略題目的時候,他們耳邊卻傳來了唰唰唰的聲音,有不少人順著聲音往去時,卻發現許曜在暢通無阻的用著鋼筆在試卷上進行答題書寫。

而出題的古德老師就站在考場的門口旁,雙眼直直的盯著許曜。

「沒想到就連這種級別的難度,都能夠暢通無阻的寫出答案嗎?果然……我一定要得到這位學生!只要得到這位學生,只要成為這位學生的導師,有朝一日我必定能夠揚名於天下!」

他看出了許曜的天賦,看出了許曜身上那比他還要強的醫學頭腦。

其他學生看著許曜那如同正在素描的刷筆速度,心中也是非常的震驚。

「為什麼他答題那麼快?難道他在下筆的時候不需要思考嗎?」

「應該是亂寫的吧,但是他上面的字跡卻無比的公正,而且答案也寫了滿滿的一整面……看起來並不像是亂寫的樣子。」

「難道他真的有在認真的答題嗎?說起來他似乎對考試一點也不上心,難道他是真的有特殊的考試技巧嗎?」

此刻坐在許曜旁邊的那幾位同學,甚至想要伸長了脖子看一眼許曜的答案,他們在沒來到還是大學之前,在原本的學校里怎麼說也是尖子生,平時考試的時候都是別人抄他們的試卷,而現在他們居然淪落到想要去看許曜的試卷。

監考老師也坐不住了,他甚至懷疑許曜是不是有辦法提前拿到了試卷,提前拿到了答案,所以才能夠寫得如此之快。

然而他在許曜的周圍轉了兩圈,都沒有看到許曜身上有任何可疑之處,只是專心的將注意力集中在試卷之上,不斷的進行書寫。

而他再看向許曜的卷面,一些就連他都要費腦思索的題目,許曜居然能夠毫不猶豫的解答出。

「這個學生是怎麼回事?」就連監考老師的腦海之中也出現了疑惑。

上午的兩場考試很快就結束,中午的時候監考老師們將試卷全部都帶回了辦公室,同時也都坐下來,一邊吃著午餐,一邊進行討論。

「剛剛我看到許多出考場的學生們都在反映,這次的題目實在是太難了,特別是古德老師的卷子,這次恐怕是要全軍覆沒了。」

解刨學的老師笑了笑,看向了古德。

「但是我看到有一位學生似乎寫得飛快,而且正確率還蠻高的,看來越是在這種困難的題目下就越能夠選出極具天賦的學生。」

醫藥學的老師整理卷子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了許曜在考場里瘋狂速寫,並且提前半個小時交捲走出考場的身影。

「這次我出的題目也不簡單,之前已經跟這些學生說過了,這次考會很難,他們應該多少心裡都會有一些準備。沒想到還是有部分學生沒有將我的話放在耳邊,下午的考試里,我會讓那些不重視我課程的學生們後悔不聽我的勸告!」

淮枳行 職業法規老師對於許曜經常看課外書一事,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她決定在下午的考試里去查一查許曜所在的考場,並且在許曜考試的時候,進入考場里,看著一臉悔恨的許曜,對他進行一番深刻的教育! 「哦啊?看來你對一些學生怨念頗深啊,平時可沒見你有那麼大的火氣。」

醫藥學的老師打趣道。

職業法規的老師卻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沒辦法,有一些學生就是站著自己有點天賦就洋洋得意,完全不將我們這些老師的話放在眼裡,特別是那位叫許曜的學生。」

聽到這個名字,辦公室里的所有老師全部都抬起了頭。

醫藥學的老師聽到這個名字后也有些不滿的說道:「哦!你說的是三班的許曜嗎?說實話,我也看不爽他很久了!他居然在醫藥學這個課里,對我所講的內容提出質疑!」

「之前我在跟學生們講述草藥的作用,而他卻裝出一副比我還要了解的樣子,跟其他同學科普著一些課本上完全沒有證實的作用,還跟我狡辯說什麼這是他們中醫的用法!」

醫藥學老師想起當時學校在課堂上正面的向自己提出質疑,就覺得非常的生氣。

倒是解刨學的老師誇獎道:「這個學生我認識,之前他在入學考試的時候,我對他的印象就非常深刻。他對於解剖學有著非常高的造詣,說實話,看著他的刀法,我自己都會對自己產生懷疑。雖然他平日里不太聽得見我說話,但是他的本領確實很高。」

「你們解剖學始終不同於我們,之前我也曾經聽說過護理學的老師反映,他在上護理課的時候,態度極其惡劣!」

醫學綜合的老師也提出了自己的不滿。

「反正等成績一出來就知道了,聽說他也曾經在古德老師的課上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吧?」

這個問題一提出,他們都將目光紛紛的看向了古德教授。

古德教授卻雙手一攤說道:「我……我覺得許曜還不錯,雖然性格確實是差了點,但是很有天賦,我覺得可以把他收為學生好好的監督。」

「古德教授,你這是在跟我搶人嗎?」解刨學的老師不滿了。

「什麼?這種學生你也想要嗎?我敢保證他一定會讓你氣暈的。如果你想要把他收為自己的學術學生,那麼你就拿走吧,正好幫我們牽制住這個禍害。」

職業法規的老師看到古德教授居然對許曜感興趣,心中巴不得讓古德教授快點去把許曜給收了。

因為在這一次考試之後,每個學生可以選擇三位自己想要的學科作為自己的導師,而這些導師將會帶領他們逐步的走上研究生或者博士的地位。

當然能夠得到老師的認可,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可以在學校里得到許多的權利,就算是在學校里惹出了一點事情也能夠求助於導師。

只是導師也有選擇學生的權利,而古德教授雖然比較嚴格小氣,但是人氣在學生們之中不低,所以每一年古德教授都能夠得到大批優秀的學生作為自己的學徒。

但每一位老師在同屆學生之中只能收走十五人,如果古德教授已經預定了,想要收走許曜,那麼就相當於已經用去了一個名額,也就意味著其他的老師有著更多的優秀學生進行選擇。

在閑聊之中,中午的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

其他學生們經過上午的一輪摧殘后,在中午更加努力的看書進行學習,而許曜這是中午的時候抽空去圖書館,又選了一本關於未來醫療發展的書籍拿回了宿舍。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哈斯大學不愧是世界聞名的大學校,就連圖書館也非常的豪華,裡邊有各種各樣的書籍,從民俗小說到科技學科,甚至還有許多專業分析的檔案留在圖書館,只是需要一定的許可權才能翻閱。

而許曜這幾天從圖書館借來的書籍都對他大有啟發,美眾國不愧是一個用經濟發展科技的超級大國,對於未來醫療科技的研究概念上,領先他們一大截。

他們的醫療協會看似不敵自己,實則卻是故意的隱藏了一手,他們的手上很有可能已經掌握了許多高端的未來科技,只是還不便於顯露在外人的面前。

這幾天許曜在圖書館里了解的內容越多,心中就越發感覺到震撼。

書里甚至已經有人明確的提到過了「龍」這種古老生物的形態概念,也有人提出了時空蟲洞的具體形成理論。

他甚至還有看到,分析講訴「蓬萊神州」的書籍,雖然大部分都只是分析,但是距離真相已經八九不離十。

而在醫學的領域上,他們不僅提出了人造器官,甚至提到過了用DNA的結合來進行對人類進化方向的改造,使得未來的人類能夠通過自我改造決定自身的發展方向,甚至想要人為的創造出十全十美的「人」。

許曜看了一眼時間,下午的考試已經快要開始,於是用借書卡借了一本書後,就匆匆的趕向了考場。

雖然下午的考試跟上午的差別不大,但許曜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周圍的同學們眉中都帶著一股仙氣,看起來非常疲憊,一副快要羽化登仙的模樣。

就連肖恩的眉間也浮現出了一絲不安,看來經過上午的一輪考試后,所有的學生都明白了,這次考試的難度遠超乎他們的想象。

當試捲髮下來后,同學們紛紛動筆,許曜也按照往常一般迅速的進行答題,心中想著快點結束這場考試,然後拿著剛剛從圖書館里借到的書回宿舍研究研究。

他甚至還買了一台印表機,想要將這讓他感興趣的書列印回去,作為資料和筆記,傳送給梁健。

因為哈斯大學的書籍,蘊含著許多關於學術研究的內容,所以他們圖書館的書不會輕易的出售。

許曜可管不得他們這書到底有多寶貝,再怎麼說自己也是交了學費,也算是這裡的學生,將這本書的知識點記錄下來,怎麼想都不會覺得過分。

考試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職業法規的老師悄然來到了許曜的身後,當她看到許曜已經停下手中的筆,正坐在位置上發獃的時候,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了笑容。

「哦?已經對我的試題束手無策了,對嗎?」

當她得意的來到了許曜的身邊,正準備要低頭對他訓斥一番時,看到許曜桌面上的試卷時,卻是顧不得自己身在考場,忍不住的一聲驚呼:「這怎麼可能!」 1960年春,已經持續一年多的乾旱還在繼續,浙西北的一個小村莊裏有百來戶人家,田地裏早就成了一片黃土,龜裂的大地就像是起了皮的松樹,河裏早就已經沒了水,地裏的莊稼去年就沒了收成。

此地名叫洪村,已經存在不知有多少年月,村裏頭的人大多數是清末民國初期從各地逃荒而來的,原本那村裏有多少人有多少事兒都早就埋進了黃土裏。只是村口有一處老牌坊,牌坊用的是兩根水桶粗的石柱子立的,柱子下面各壓着個贔屓。

當時的人哪知道贔屓的意思,都管它叫做老王八,這對老王八背上立着柱子,柱子上頭有一塊石頭牌匾,匾上寫着個大大的“洪”字,於是人們便管這裏叫洪村。

外來的人,有力氣的便選幾塊土地,佔一棟屋子,合着帶來的種子與農具全家紮根在此。有從內陸來的,也有從沿海來的,有安徽的,有河南的,也有江西的。在那個年月裏,哪裏有吃的,哪裏沒有戰亂便到哪裏紮根,我的祖輩原本是安徽安慶人,從我太爺爺那一輩便逃到了此處,從而成了洪村的人。

誰也不知道洪村是哪一年建的,誰也不知道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麼,村裏隨處可見石人石馬,破敗的廟宇大宅,有好多都在那些年被人給拆了。

被砸斷的石馬被拉去修埂建壩,廟宇大宅的青磚被拆下來蓋豬圈澡堂,留下來等我到那一輩的只剩下一座將軍廟和幾截半埋入黃土的石雕了。

浙西北地處兩省三縣交界,古時候是個重要的驛站,早在秦朝年間便由始皇帝正式封了郡,在秦更早的時代此處也多有人爲活動的痕跡,只是一場太平天國鬧長毛的運動把個本地的土著給鬧了個精光。

原住民們給後來者提供了現成的房屋和農田,慢慢的,來的人越來越多,也就成了氣候。

洪村是浙西北里比較偏僻的一處山村,四面環山,中間有一條河,居民們沿水路兩邊而棲,引河水灌溉農田。這片村莊的後來者們在這裏生息繁衍,他們避過了抗日戰爭,又避過了內戰,一直迎來了新中國的解放。

俗話說,山高皇帝遠,1960年,那是大躍進和人民公社化到達頂點的時代,中國大地上滿地的開土窯大鍊鋼鐵,每個公社都有自己的年度鋼鐵生產目標,落實到大隊,又落實到小隊。

村村都有任務,人人都有指標,吃的是大鍋飯,喝的是大缸水,爲了實現“趕英超美”,老百姓硬是把家裏的鐵鍋銅壺都給拿了出來,目的就是給社會主義新中國的建設多添磚加瓦。

到了1960年,持續一年多的大旱還在繼續,浙西北原本森林覆蓋率極高,漫山遍野都是翠綠的竹子,那一年,據說山頭上看過去到處都是焦黃的一片。婦女們開始餓着肚皮在田間尋覓野菜,男人們扛着鋤頭進山剝樹皮充飢,年紀大的更是吃起了觀音土,但是社會主義的建設不能停。

在那個糧食極度匱乏的艱苦年代,洪村的“鋼鐵”產量卻是排在前列,每每都能上頭條。這可不同於“母豬塞大象”和“畝產十萬斤”的放衛星誇張宣傳,是實打實的產量。

浙西北本就不產鐵礦,爲啥洪村能夠有如此大的鋼鐵產量呢?那是因爲,這裏遍地都是鐵疙瘩。只要你樂意,就去自家後院的地裏用鋤頭刨,拋出來的“鐵疙瘩”各種形狀都有,小的不過一隻碗,大的得十幾個男人用葫蘆吊,據說當時最大的一個“鐵疙瘩”得有幾千斤,是一個三角的香爐模樣的玩意,硬是讓這羣人給敲了幾天幾夜給分成了幾個大塊丟進了土窯裏拿去煉了鋼……

出去這些“鐵疙瘩”,還有些別的玩意,什麼瓶瓶罐罐之類的經常會被一起拋出來,洗洗還能用的就被拿去當做了家用,有些人運氣好的還能挖出點金飾,至於那些玉飾多半都給了孩子們當玩物。

70年代,曾經有外人經常來收那些瓶瓶罐罐,用些塑料盆塑料花,剪刀菜刀就能換一堆,至於那些小孩玩的玉,幾塊糖果就可以換走。

故事的開始,是從1960年那一次大鍊鋼鐵的最後一個階段說起的,那一年,有人去刨“貼疙瘩”很意外的刨出了個孩子。

1960年秋,洪村幾個壯年一起上山尋找原材料,他們知道哪些鐵疙瘩是幹嘛的,用老人的話說,哪些東西叫做“冥器”,是給死人陪葬用的。

不知道是誰開始想到用那些東西鍊鋼的,大概也是被逼的沒法子了,反正都是給死人用的,就當是老祖宗們給社會主義添磚加瓦了。

找這種鐵疙瘩不是一般人都能可以的,得懂行的人,起初早的時候找那些有石人石馬的地兒下鋤就行。到了後期,能挖的都給挖了差不多了,就得請高人來瞧。

說是高人,在那個年代還是很謹慎的,其實就是一土夫子的後代。在洪村,有一戶人家的祖籍是從河南遷過來的,祖上在洛陽郊區定居。

古人有生在蘇杭,死葬北邙的說法,歷史上有三分之一的皇帝都埋在洛陽。中國人講究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說法,還有一部分人則是靠吃死人飯的,這些人就是土夫子,在有些地方他們還有個好聽的名號叫做“摸金校尉”。

這位高人姓李,據他說他跟那位大名鼎鼎的李鴨子是本家,屬於同一個大家族,不知道這位李兄說的是真假,起碼他的先輩到了洪村的時候也確實把那洛陽鏟的本事給帶來了。

盜墓者算不得是一門能見光的手藝,挖人祖墳,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買賣,但是這一行講究的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只要你運氣夠好挖到一處大墓,那裏頭的東西可就寶貝去了,李家這位爺叫做李啓德,外號“二子”,也有人管他叫二爺。

這位二爺的祖上,也就是他的祖父那是曾經是一代響噹噹的“掌眼”。懂風水知識,拜過師傅,據說李老爺子只要往山崗上一站,一眼瞄過去,方圓五里地內的老墓在哪全都明瞭,甭管你墳埋的有多深。

李老二是在二十世紀初跑到洪村的,當時算是較早的一批人,他倒不是逃荒,他是被當時的政府給通緝跑路來的這兒。在老家河南,李家兄弟那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幹他們那一行的,多半手底下都有條把人命,他弄死的是當地軍閥裏頭的一小頭目,屬於典型的分贓不均,把人給活埋進了墓坑。

重生之一見傾心 那個年月,稍微有點能耐的流氓頭子拉上一羣三教九流的地痞就敢立山頭,手底下再有幾桿槍,那就能給自己樹個番號,一個個不是自稱司令就是大帥。只要今天隊伍在,那就是當地的土皇帝,但司令也得發餉也得買傢伙啊。

於是,這些土軍閥們就把目光盯上了地下的文物,李家二爺自然是他們拉攏的對象。

人在財富面前,都會失衡,誰都不會例外,等李二爺真的掀開一座大墓後,說好的三七分賬眼瞅着就要被人“司令”獨吞。與其被人賣了數錢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二爺和他兄弟來了個先下手爲強,哄騙那位“司令”說自己挖到了武則天的墓,事關重大,只准他一人前去商量。

這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土司令雖然也有懷疑但仍敵不過財寶的誘惑,只帶了幾個副官埋伏在附近。果不其然,李老二把他騙到坑邊一記悶棍了結了性命,待填土埋人之際,那邊衛兵已經發現,頂着子彈貼着頭皮“嗖嗖”得飛,連夜就開始了逃命生涯。

這一逃就是好幾天,當到了這西北時候,他是曾經一度滿眼放光,好傢伙,沒想到這山溝溝裏頭遍地都是老墳窩子,這是老天有眼存心打算讓我發大財啊。

於是乎,到洪村還沒站穩腳後跟後的一天夜裏,李老二就手癢癢了,拿着傢伙事直奔一處山坡,那地兒他來的第一天就盯上了,與他同去的還有個兄弟,那是他親哥。

一鏟子接着一鏟子,兄弟倆人藉着月光越幹越有勁,索性把衣服都給脫了,光着膀子掄着鋤頭挖。

“媽的,咱這回是要走大運了,沒想到逃命到逃到寶藏堆裏來了。”說話的是李老二的大哥,他與李老爺子是同父同母,但倆人卻無半點相似。

老大長得三大五粗,力氣驚人,老二則瘦的跟猴精一樣,黝黑黝黑。這倆人在洛陽興風作浪了好久,終於被人給報了棺,這在當時被抓了就是掉腦袋的罪名,兄弟倆人收拾了細軟連夜就跑,跑了大半個中國終於在此處落了腳。 這一聲驚呼響起,使得考場上的所有學生全部都看向了職業法規教師,而她發現自己尷尬失聲后,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沒什麼,你們繼續答題。」

農家醜媳賊旺夫 留下這句話后,她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考場,心中的震撼早已不是用語言能夠形容。

「可惡的古德!不愧是經驗豐富,有這一把年紀的老教授,沒想到看人的眼光居然如此毒辣!難怪受到了屈辱也能不動聲色……」 從漫威歸來的銀河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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