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要小黑小黑的叫,好像狗的名字。」我看著鍾離,低著頭。

「那叫你什麼?小主,哈哈……」師傅仰頭大笑。


看著四周,房間被弄的很亂,「打電話!」師傅指了指一旁的電話,我知道他啥意思,打給家政的。

打完電話,我倒在床上,摟著鍾離, 當愛情來敲門 ,我們都累壞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家政已經把屋子清理乾淨,鍾離正用她那呆萌的眼神看著我,給我嚇了一跳,「哎呀卧槽,居然睜眼就看到臉。」我嚇得向後退了幾下,摔下了床,鍾離噗呲的笑著。

「你嚇我幹啥,瞅把我嚇的,都掉地上了。」我爬上床道,摟著鍾離的腰。

「怎麼,這就嚇到你了。」鍾離趴在我身上,掐著我的臉。

「哎呀,虐待親夫啊!」

「黑主……」鍾離用她那深邃的眼睛看著我。

我露出笑容,嘴朝那顆櫻桃小嘴親去,「黑主,鍾離,給我出來吃飯。」師傅的喊聲陣的我捂住耳朵,慌忙的看著門外,走出房間,「你媽的找死啊!」我破口大罵,因為師傅打擾了我的情趣。

轟的一下,一盆水從我的頭上澆下,澆的我那叫一個透心涼,看著師傅那大笑的笑容,我立刻怒火上頭,「很好玩是不,有你這麼玩的嗎,什麼意思。」我對師傅吼道。

「對師傅大不敬,居然罵你師傅我,該潑。」師傅坐在餐桌前,對著我嚴肅道。

「媽的,就你,還師傅,如果想當晚輩,那就不要對我如同像朋友般。」我走向師傅。

師傅露出笑容,「快,坐吃飯了,你去叫鍾離。」師傅道。

「噢!」我來到門外,鍾離倒里在床上,捂著被子,「鍾離,起來吃飯了,有雞腿噢!」

鍾離突然沖了出來,師傅拍了拍他旁邊的椅子,「鍾離坐著,嘗嘗新開的那家肯德基。」

鍾離坐在了椅子上,我也隨後坐在師傅一旁,坐下后,我立刻跳起,「啊,師傅,你真他媽陰險。」我吼道。

< 「啊!」我捂著屁股,鍾離臉紅紅的看著我,有些羞愧。

「你臉紅什麼,又沒爆你菊。」我道。

我這話一出,鍾離更加的羞愧,捂住了眼睛,我摸了摸屁股,「媽的,開花了。」我的手上沾了血跡,

「咳咳,時刻都要準備保護自己,如果稍有不慎,那你就會像現在這樣,吃虧。」師傅啃著雞腿。

「哼,訓練嗎?」我看著師傅,眼睛里擋著電光。

「沒錯,開始測試你的反應能力。」師傅道。

「好,我奉陪你。」我盯著師傅,拿起了一個雞腿,大口大口的咬了起來,連續三天,師傅都在訓練著我,給我弄的寢食難安。

我們在家呆著,沒有接任何委託,也沒出去過,我們天天呆在屋子裡,看著電視,抵擋著師傅,夜晚,我有些失眠,睡眠明顯有些輕了,因為師傅總會給我來個突然襲擊,不知師傅什麼時候出現,我從死豬的睡眠,變的開始睡覺都得警惕的看著四周,之後才能睡去,但有一點動靜我就會醒來,看著客廳的燈沒閉,鍾離怎麼還沒睡。

我走了出去,鍾離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盤著腿,吃著薯片,一身睡裙穿在身上,身材卻沒有不掩蓋,我偷偷的走了過去,拿了鍾離一片薯片,「哈哈,被我吃到嘍。」我從沙發后翻到前面,坐在鍾離旁邊,靠著她,拿著她的薯片吃。

「幹嘛偷我薯片,靠邊!」鍾離拍了下我手。

捂著手感到疼痛,「幹什麼你,怎麼了,又發什麼小脾氣。」我看著鍾離。

「哼,還不是大叔,都給你整的神神叨叨的了,一天一驚一乍的,我都不敢進屋睡覺,怕你給我嚇死。」鍾離推開我。

「噢,是嗎?我也覺得,這幾天我都沒碰過你,就怕師傅突然冒出來,嚇我一跳,說不定就是爆菊之類的,或者就把我剪了,我可不想變太監。」我靠在鍾離肩膀。

「有這麼嚴重嗎,大叔還敢把你……」鍾離手比劃著剪刀。

我委屈的點了點頭,「可不,你不都見識到了師傅的手段了嗎,他還爆菊,這人多猥瑣,老婆,求安慰。」我撲在鍾離懷裡,如同個小孩子般的撒嬌,都是女人給男人撒嬌,我還是第一次和鍾離撒嬌,鍾離拍著我的肩膀。

「沒事,不管你如何,我還是喜歡你。」鍾離道,聽她的話,我簡直要哭了。

「老婆,親親。」我撅著嘴朝鐘離親去,鍾離閉著眼睛,我的嘴碰上了個滑滑的東西,怎麼回事,還有股腥味。

「你們親夠了沒有,在親這魚可就不能吃了。」師傅蹲在我們旁邊,手裡拿著一條魚,我和鍾離立刻向後退去,鍾離沒有親上,而我則親在了魚上,我立刻開始嘔吐。

鍾離看著我尷尬的笑著,師傅坐在我前面,鍾離向後退了退,「那個……大叔,你怎麼在這?」鍾離紅著臉道。

「當然是為了測試黑主。」師傅擺著手裡的魚,我擦著嘴角,跑向廁所。

「好了,都十一點多了,你們洗洗睡吧!今天測試結束。」師傅擺了擺手,順手將魚放進了冰箱,走回了房間,鍾離來到廁所門口,遞給我一張紙巾。

「沒事吧!」鍾離拍著我的脊背。

「咳咳,沒事。」我漱了漱嘴,手撫上她的臉頰,「剛剛大叔說測試結束了吧!」

「嗯!」鍾離摟住了我的腰,知道我什麼意思,我抱起她,關上門,放在床上,我腦袋沾在枕頭上,一下就睡著了。

「喂,黑主,黑主……」鍾離搖晃著我。

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蓋上被子,「今天累了,我要先休息了。」我開始睡去。

鍾離推了我一下,沒有推開,看著我的臉頰,鍾離親了一下,「好帥!」鍾離傻笑,「哎呀,怎麼有泛花痴了。」鍾離拍了拍臉,頭埋在被子里,和我一起睡去,天一亮,師傅就把我倆叫醒。

「哎呀,師傅,這才幾點啊,四點,四點,你讓不讓人活啊,別煩我。」我摟緊鍾離,鍾離還在睡著,師傅走進了屋子,我們的,房間沒鎖,師傅那些喇叭,放在了床頭。

「起床吃飯,起床吃飯~~~」師傅的聲音從喇叭里傳出,我將喇叭扔在地上,我站起,光著膀子盯著師傅,「你有完沒完了。」

突然一盆涼水澆下,我打了個冷站,「師傅,你他媽給我等著。」我轉身走回房間,披著被子打顫,鍾離揉著眼睛看著我。

「怎麼了黑主?」

「媽的,師傅偷襲我。」我脫下衣服,換了一身,「快起來,好出去吃飯。」我對鍾離道。

「噢!」鍾離起來翻找衣服。

「今天穿那個粉色的外套吧。」我道。

「你不是喜歡藍色嗎?」-鍾離看向我。

「穿什麼隨便你,以後由你自己來定,不要什麼都聽我的,那豈不是感覺我是虐待狂嗎?」

「嗯,有點。」鍾離拿出衣服,突然看向她,鍾離發愣的看著我,「我,我是說笑的。」

「哼哼,說我是虐待狂,那我得好好虐待虐待你。」我摟住鍾離腰,師傅突然敲門。

「喂,出來了。」師傅催促道。

我親了鍾離一下,之後走出房間,天空突然下起了雨來,雨下的很大,師傅坐在餐桌上,眼神發冷的盯著桌子,我吃著菜,師傅還沒有動筷,我的腦海突然過濾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感覺了好像就像發生在昨天,我停止夾菜,師傅突然發話,皺著眉頭,「小黑,我要回天行閣一趟,估計兩三天回來,你和鍾離照顧好自己。」

我聽師傅要出們,我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整個人都突然精神了,師傅搖搖頭,「你倆不許胡鬧!」 妖怪飯館 ,看著師傅的模樣,估計天行閣出了什麼事。

師傅不在家,我想幹嘛就幹嘛,就我和鍾離兩個人,「嗯!」我點頭,但腦子裡想的卻出賣了我,我想的居然流鼻血了,我對著師傅微笑,之後擦了擦,師傅也知道我在想什麼!

「那個,師傅,陰陽坊怎麼了?」我好奇的看著師傅。

「糾紛,很多人不服阿凱,所以出現了政變,我要回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師傅道。

「哼,就阿凱那樣的,誰能服他。」

「加入嗎,副隔主之位給你。」師傅的話讓我一驚,師傅千方百計的讓我加入,而我卻都不領情,在拒絕他,唉,可是我都跟阿凱說過了,我不會和他爭奪副主之位。

「那個,以後再說吧,現在我還沒想好。」

師傅站起,拿起背包,走出了家門,「給我老實點。」師傅邊走邊說。

「知道啦,師傅一走,我就可以日日笙歌啦,哈哈!」我傻笑著。

「黑主,你在笑什麼?」鍾離也出來吃飯,坐在我面前。

「沒,沒什麼!」我慌忙掩飾我的邪惡。

「噢,對了,師傅回陰陽坊了,說有事情,所以這幾天,都是我們兩個人。」我道。


鍾離知道我什麼意思了,臉紅紅的低著頭,我走向她身邊,拍著她肩膀,「所以,我們可以,呵呵。」

「黑主,你怎麼這麼色。」鍾離起身,走回房間,我尾隨其後,屁顛屁顛的跟著過去。

「喂,怎麼了。」鍾離翻著衣服,我好奇問道。

鍾離拿出了錢包,看了看裡面的錢,一臉苦相的看著我,「黑主,我沒錢了!」

額,我一愣,啥意思,對我說沒錢,難道是要我給她?鍾離翻著我的口袋,「你還有多少。」鍾離沒有翻出。


「好像還有幾百,不過在卡里。」我翻著我的背包,翻了半天,沒翻到一分,「不好,在師傅那包里,我們沒錢了!」我捂著頭,驚訝著。

「黑主你可真摳門,一分錢都不給你女朋友。」鍾離委屈著。

「下次給你,我和師傅在一起,一向都是花的師傅錢。」我坐在床上,看著篷頂,「怎麼辦,我們的午飯,晚飯?」我無奈著。

「叮叮叮~~~」鍾離家的電話居然響了,拿起一看,居然是個陌生號碼?誰呢?

「喂,哪位,找誰啊!」我豪不客氣道。

「喂,是陰陽先生嗎?我要委託救救我!」一個女子的聲音傳出,聲音還有些急促。

我愣了愣,「嗯,什麼事?」

「您可以來我家嗎?」女子說出了地址,還有一些身份,和情況。

我應了一聲,「嗯,好,看路程不遠,四十分鐘就到。」

女子掛斷了電話,鍾離看著我沉默的表情,「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我突然把著鍾離肩膀,「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我興奮的喊著。」


「靠,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啊!」鍾離不耐煩的說道。

「那就是,我們接了份委託。」

「我們,委託,你怎麼把我也算進去了,不去。」鍾離轉身要走,我一把拉住她,摟住她的腰,坐在了我腿上。

「哎呀,我們兩個人不是賺的多嗎,怎麼,不信任我,以前沒師傅的時候,我,你,大牙,戴爾,我們不是一起捉鬼嗎?」

「好,那就相信你這次。」鍾離摟著我的脖子。

我抱起鍾離,一邁步,踩在了一個瓶子上,「我擦嘞!」< 轟的一聲,鍾離我倆倒在地上,我揉著屁股,鍾離倒在我身上,「哎呀,疼死我了。」鍾離推開我,站起朝屋子裡走去,換了身衣服。

「媽的,真倒霉,哪來的瓶子?」我踢了一腳地上的玻璃瓶,將它扔進垃圾桶中。

「我們走吧!」鍾離環住我的胳膊,我們出了門,打車去那委託的位置。

車上,我擺弄著手裡的扳指,鍾離揪著我的耳朵,「老摸她,你就不能不碰她。」鍾離吃醋道。

「哎呀,我摸摸還不行啦!」我撒開手,將鍾離摟在懷裡,我看了看手錶,還有十分鐘就到了。

「黑主,這次我們去是捉鬼的?」鍾離看著我。

「嗯,也可以這麼說,但還不確定。」我摸著鍾離背上的印記。

「不確定,怎麼回事?」鍾離好奇的問著我。

「我怎麼知道,不是冤魂纏身,那就是厲鬼索命,誰知道了。」 暖擎天 ,有些迷糊的眯著眼睛。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到是說明白點,怎麼這麼墨跡,說,說。」鍾離推著我。

我看著她焦急的模樣,「哈哈,就不告訴你。」我伸著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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