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今天中午,咱們吃火鍋!」

「吃火鍋?這又是一種新的吃食?」

嬴政聞言眼睛亮了亮。

說實話他昨日里在夏平這兒吃過早飯後。

回到宮裡對於宮中御廚做出的飯菜是一口也吃不進去。

害得宮中御廚都差點換了好幾個。

今早更是連吩咐御廚準備早飯的命令都收了回來。

一大早處理完政務就殺到了夏平這裡來,除了運回土豆外,就是想嘗嘗夏平的手藝!

夏平點了點頭,又看向一旁研究著鋼筆墨水的蒙毅,揚了揚手裡的酒:

「老懞,中午喝點?」

一臉茫然抬起頭的蒙毅還沒開口呢,

嬴政看著夏平手裡那個與眾不同的瓶子眼睛就亮了一下:

「酒?」

大秦雖然沒有明令禁止民間釀酒。

但是對於民間釀酒卻有著難以置信的課稅。

這年頭吃都吃不飽,

一群窮哈哈釀什麼酒?

酒可以釀,交十倍成本稅就行!

雖說這些對於做為皇帝的嬴政來說,並不適用。

作為皇帝也不缺酒喝,

但是作為一名工作狂人,嬴政平日里喝的還真不多,畢竟喝酒容易影響他處理政務。

然而夏平這裡卻不同,他可以暫時的不用去管朝堂政務。

而且現在對於夏平拿出來的東西,他都有著期待。

從土豆,到紙,再到鋼筆,每一樣都從未讓他失望過。

此時看著夏平手裡那個明顯就與眾不同的瓶子。

嬴政立即就好奇了起來。

下意識的就上前幾步,準備從夏平手裡拿過來看看。

但是夏平早有準備,看到嬴政上前,立即把酒往身後一放。

「老爹,這酒沒你份兒,你忘記了我之前告訴你的話,喝了葯,便不能飲酒,不然這酒就是催命的毒藥!」

原本興緻勃勃的嬴政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這……當真不能喝?一點點也不可以?」

「不行!」

「也罷!」

嬴政聞言有些失望,但畢竟夏平是為了他好,所以點了點頭,只能作罷。

此時已經安排完事情的王賁正好從外面走了進來。

聽到夏平口中說到有酒喝,立即道:

「公子既然有酒,這便拿出來吧,正好某有點渴了,與某解解渴!」

「想喝酒?」

夏平將酒瓶在王賁眼前晃了晃。

說著話,他還將酒瓶蓋子一把打開,

瞬時間一股濃郁的酒香就從酒瓶中飄了出來。

剛想說些什麼的王賁嘴巴猛的閉上,下意識的就開始抽動起了鼻子。

「好酒,僅憑這酒香,某便有些醉了,此酒定然不凡。」

王賁大喝一聲,伸手就要去拿。

夏平見此,卻是立即將酒瓶蓋子重新封好收了回去,一臉笑意道:

「老王,你想喝也不是不行,正好我這裡還差幾個食材,你若是能弄來,今日我讓你喝個夠,怎麼樣?」

「公子此話當真?」

王賁一把搶空,正有些失望,聞言立即眼睛放光的看著夏平手裡的酒瓶,搓了搓手問道,

「自然當真!」

「如此,公子經管說,只要這大秦有的,某都能給你弄來!」

王賁一拍胸口,自信滿滿道。

「嗯,也不是什麼難弄的東西,就是一些羊肉,牛肉什麼的!」

夏平撇撇嘴道,本來他是打算去找衛季的買些野物什麼的。

但是找衛季牛肉肯定是不用想了。

這年代牛比人命貴,殺牛比殺人的罪還重。

但是這一條對於上層社會的人來說自然沒用了。

畢竟牛也是生命不是,總有些意外,摔死病死什麼的。

不過這種事,以他老爹的身家來看,雖然肯定為難不住王賁這個隨身護衛,

但是在夏平看來多少還是對王賁造成一些困難的。

所以此時見到王賁自己送上門來,自然也不客氣。

「只是些牛羊肉罷了,公子稍等。」

王賁本以為夏平會為難他一下,一聽見只是弄些羊肉牛肉。

立即滿不在乎的答應了下來。

說罷轉身又向外走去。

「呃,卧槽,好像又大意了啊!」

看著王賁那毫不在意的模樣,夏平就知道自己貌似又失算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龐德公婆娑著下巴:「哎喲,一無所長之羊卻比各有所長之羊還貴,這,這果然不能按常理度之啊,有些意思。」

「呵呵,這下可把諸葛亮給難住了,沒想到郭,郭吉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甚為欣慰啊。」水鏡先生依舊一副自得其樂的模樣,顯然是猜出了答案。

黃承彥也是附和:「這題的確不易,看來平時先生都在藏拙啊,有這麼一個高明的徒弟卻不曾在我等面前提及,是怕我等搶了你佳徒不成?」

龐德公插嘴道:「按理說,先生之徒有如此才學,已經是天下聞名,為何我等不曾聽聞?」

「呵呵,潁川老居之徒,不提也罷。」水鏡先生倒是未曾隱瞞,一句話指出了郭嘉的來歷。

蔡瑁本就對郭嘉感興趣,聽三老攀談,便暗中招來隨從,悄聲吩咐道:「速派人去查查那個叫郭吉的底細,既然其是潁川人,或可能是個姦細。」

隨從聞言,認真打量了郭嘉一眼,應喏而去。

不提看台,轉到場下。

此時,時間已經過去良久,諸葛亮的確回答不上來,正打算出言放棄的時候,忽見黃月英偷偷向他比劃,拿著玉指不停點頭。

諸葛亮先是一陣疑惑,隨後恍然大悟,自信的笑容又掛在了其臉上,作揖道:「我明白了,原來那最後一頭羊是只頭羊,因此那牧人萬金不賣。」

郭嘉早就注意到了黃月英的小動作,卻不點破,反而饒有興趣地追問道:「不錯,答案正是領頭羊,其實領頭之羊並不是一無所長,那領頭的地位就是此羊的長處,那麼,從這個故事裡,我們能得出一個什麼道理?」

「呃,這……」諸葛亮又卡殼了。

黃月英看不下去,連忙出言幫襯道:「這道理很簡單,告訴我等看待事物並不光要看清事物的表面,雖表相光怪陸離,甚至叫人匪夷所思,其本質卻是暗含天地至理,只要抓住本質,一切表相皆可得到釋疑。」

「說的好!」三老帶頭稱讚。

黃月英有些沾沾自喜,甚至向郭嘉挑起了柳眉,一副「你認輸吧」的表情。

「不算全對!」郭嘉當然不能叫其如願以償,先是點頭,而後又是搖頭。

「那你說,還有何道理?」黃月英這一問可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呵呵,我只是想說,無論一隻羊有多少能耐,永遠不能小瞧了領頭羊,即便它一無所長,卻能掌控自己的命運,而普通的羊,無論有通天徹地的本領,卻始終是身不由己。」

翻譯過來就是「你老闆永遠是你老闆,除非你自己做老闆,不然逃不過被賣掉的命運,員工再有能耐,也是被剝削的料。」

「……」眾人若有所思,並陷入深深的迷茫。

良久,黃承彥乾笑兩聲:「呵呵,諸葛亮既然答對,那第三試便算過關,來人,上茶,行拜師禮。」

眾人這才恢復平日的姿態,有說有笑的看著諸葛亮拜師。

禮畢后,郭嘉見到徐庶出門,便匆匆拜別諸位,帶著典韋追了上去。

「徐兄,請留步!」

「呵呵,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郭祭酒是怕我徐庶前去告密?」

「哈哈哈,徐元直若真是位小人,郭某入獄也是無怨無悔。」

徐庶哈哈一笑,隨後一臉嚴肅道:「你來荊州作甚?」

郭嘉四下張望一番,隨後邀請道:「此地不宜久留,若元直兄賞臉,可否移駕,一同入城一敘?」

「呵呵,有人請酒,為何不去?」

「請!」

一行人入得荊州城,尋了郭嘉下榻的客棧,點了一桌好菜外加兩壺好酒便坐了下來。

郭嘉先替徐庶倒完酒,而後才道:「方才元直問我為何來荊州,我想,其因有二,一則,劉表網羅天下人才欲重建禮教,這對朝廷來講也是件大好事,曹丞相得聞消息,便遣郭某來一探究竟,若是順帶能替朝堂引薦些人才也是好的。」

「二則嘛,你也知曉,恩師隱世多年,眼下出山立館授業,我這做弟子的總得來探望探望。」

「原來如此。」徐庶恍然,悶悶喝了一口。

「對了,有個好消息須告知元直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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