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到也不遲,而已以後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機會看到,只要蘇蘇願意,什麼都可以看到的。」上官司沉安慰著,雖說不知道蘇錦惜為何會那樣的傷感自嘲,但上官司沉還是直覺的想讓蘇錦惜褪去那樣的情緒,費盡心思的想讓她開心起來。

「是嗎?真的可以嗎?我……還能再見到我想見到的東西嗎?」蘇錦惜輕聲說著,那美眸中充滿了疑惑和迷茫。

蘇錦惜說完,慢慢的轉頭看向了上官司沉,視線交叉,蘇錦惜的某種一片汪澤,那眸中的意味,似乎是詢問,似乎是疑惑,有似乎,是渴望。

是啊,她喜愛渴望這,渴望有人能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渴望有人能夠把她從上一世的夢魘中拯救出來。所以,她才會有那樣複雜的表情和以後所知的話語啊……

上官司沉看著眼前這個複雜眸光的蘇錦惜,內心的心疼更加深重,望著蘇錦惜的眸光也更加的溫柔。那溫柔目光,像是要把人融化了一樣。

隨即,上官司沉在蘇錦惜那尋求答案的目光中,以一種哄孩子的語氣,輕柔的說到:「只要蘇蘇願意,自然好似可以的,蘇蘇以後想去什麼地方,本候都陪你去。只要你願意,什麼都可以。」

上官司沉的話語間,似乎是要把全世界都送給蘇錦惜的意思,那溫柔眸光中的某種情緒,也空前未有的濃烈。

隨後,兩人就這樣對視著,沒有人再說一句話,也沒有人再理會周遭的環境。

夕陽西下,攜手相望,這一幕,真好,讓人不忍心去打擾。

這一刻,蘇錦惜甚至想過,如若就這樣下去,也不是不行,他們就這樣一直試著,一直扶持著走下去,似乎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看著那眼神也同樣蘊含這許多東西的上官司沉,蘇錦惜真的開始動搖了,她開始覺得這世間其實也是可以美好的,人和人之間或許也是可以有信任的,或許她也是可以試著去接納別人的。

而眼前的這個人,似乎真的很好,蘇錦惜似乎也有所感受,他們在慢慢接觸下來的過程中,自己對呀上官司沉的感覺,也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讓她看不懂。

她對上官司沉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他們之間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這讓蘇錦惜很是疑惑,她怎麼想也想不通,怎麼形容也形容不出來。

前世的她,似乎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前世她一位她喜歡白承的,可重生之後的她卻又想不起來當初「喜歡」白承皓時的那種感覺。無論她怎麼努力的去回想,她也都想不出來當時的感覺了。甚至,她都開始懷疑上一世的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過白承皓了。 夕陽的餘暉也在慢慢的落幕,方才那震撼人心的美景也在慢慢的消失,眼見這天色就要暗下來了。

經過今天一天的相處,蘇錦惜對於上官司沉的感覺,似乎又產生了些什麼變化,他們之間的感情,也似乎也有了一些進展。

其實他們之間那微妙的變化,上官司沉和蘇錦惜兩人其實也都清楚,但兩人互相也就是不說,也不願意去往某些方面多想。

防備心重的人,總是不能這樣輕易額直面自己的內心的。

「上官侯爺,蘇小姐,晚膳已經準備好了,不知侯爺小姐想什麼時候用膳?」船上的丫頭走上前來,畢恭畢敬的問著。

每一條船上都會配備著些丫頭小廝什麼的供貴族們差事,這船上的丫頭也是訓練有素的,話語間挑不出半點毛病。

「蘇蘇餓了嗎?」上官司沉聽著那丫頭的話語后,第一時間便轉頭看向蘇錦惜,輕柔的詢問著她的意見。

「嗯,有點。」蘇錦惜也很是自然的回答著上官司沉的問題,這樣的相處模式,這樣的寧靜氛圍,蘇錦惜似乎已經習慣了,早就沒有了先前剛知道要和上官司沉共同待在一搜船上一晚的那般窘迫。

上官司沉聽完蘇錦惜的話語之後,轉頭向著丫頭吩咐到:「去準備準備吧。」

「是,那侯爺和小姐是想在裡面用膳還是到這外邊來用膳呢?」丫頭繼續詢問著,言語間也是透露出來滿心的機靈勁。

太後派來的人,自然是機靈的,也自然是不差的,不得不說,她很會看人臉色,也就這麼幾眼,這丫頭便就看出了蘇錦烈的心思,看出了這位小姐明顯喜歡外面這般景象的心思。

而蘇錦惜的心思,上官司沉也自然是知道,還沒等蘇錦惜開口,上官司沉便就回答了那小丫頭:「在外面吧。」

「是。」丫頭低著頭,畢恭畢敬否回答著,說完便寄轉頭離開,吩咐下去上官司沉和蘇錦惜要用膳的消息了。

這船上的也是訓練有素,不多時,這甲板上便就擺放好了桌椅,擺放好了菜肴,還帶著兩瓶小酒,好不愜意。

「上官侯爺,蘇小姐,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膳了。」還是剛才那個小丫頭,走上前來輕聲彙報著。

「好,下去吧,不用伺候了。」上官司沉接著道。

「是。」丫頭也是機靈,回答了一聲之後便就帶著一干人等下去了,動作麻利,腳步迅速,一下子就在這甲板上看不到人嘞。

這世界,又恢復了安靜,彷彿像是就只剩下上官司沉和蘇錦惜兩人了一樣。

但即使是這樣,他們二人似乎也沒有覺得有任何的局促,也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兩人反倒是很自然的便就入了座。

上官司沉坐下后,很仔細的按照蘇錦惜的喜好來給她布菜,事無巨細,溫柔體貼,那一瞬間,蘇錦惜幾乎是不想移開自己看著上官司沉的視線的。

這個男人,太優秀,可是……優秀的男人,太危險。

這也是為何蘇錦惜遲遲不願流露出自己的感情,為何遲遲不願正視自己內心情感的原因。

她是真的害怕,真的害怕自己付出了真心之後,得到想上一世那樣的「回報」。那樣的經歷,有過一次就夠了,看人的眼光,錯過一次,就夠了。

「我自己來吧,我自己來……」蘇錦惜不得不組織上官司沉的一些動作,她業知道,再那樣下去,她自己都無法保證她回不回就此沉淪。

上官司沉這個男人,城府太深了,他有太多太多的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了,所以蘇錦惜才這般的不敢坦露心跡,甚至連真實的情感,她業想要再上官司沉面前隱藏住,即使,有點時候她根本就隱藏不住。

上官司沉看著蘇錦這執拗著已經自己開始布菜的動作,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的隨著她的意,她想做的事情,他:不會阻止也阻止不了。

「蘇蘇平常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話說蘇蘇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嗎?」上官司沉放下了為蘇錦惜布菜的筷子,轉而拿起了一旁的酒壺,一邊給蘇錦惜甄著酒,一邊隨意的問著。

「沒有。」相對於上官司的好奇和興緻,蘇錦惜澤就顯得興緻沒那麼的高了。

此刻的蘇錦惜,也已經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不想方才看到夕陽西下時那般的激動,也不像方才想上官司沉幾次在她需要的時候及時出現的感動,現在的蘇錦,似乎又回到了最原本的那個蘇錦老師,清冷,高傲,難以接近。

但這一切對於上官司沉來說,都不算什麼,蘇錦惜什麼冰冷樣子他沒見過,蘇錦惜不清冷那才叫奇怪嘞。

「那蘇蘇就沒有什麼特別有感覺的事物嗎?或者什麼特別想做的事?」上官司沉依舊不死心,接著問道,似乎有種不問出蘇錦惜喜歡什麼誓不罷休的感覺。

但上官司或許真的要失望了,因為蘇錦,真的好想沒有對什麼感興趣過,自重生開始,她變就知道了把自己喜歡的東西表現出來,或者把自己真正的意圖表現出來是一個多麼致命的事。

所以,她不是沒有過感興趣的事,而是有些東西喜歡,但卻又不敢表現出來,久而久之,便就對那件本來自己很感興趣很是喜歡的事物失去了興趣。

所以,到現在,蘇錦惜已經習慣了沒有愛好,沒有興趣,沒有喜歡的東西的生活了。

「沒有。」蘇錦惜依舊如同剛才那個問題一般,很確定很決絕的回答了上官司沉的問題,語氣也是淡淡的,沒有多少情感。

「這樣啊……那蘇蘇平時都在幹些什麼呀?有沒有什麼特別感興趣的?難道就真的沒有什麼能讓蘇蘇做起來輕鬆愉悅的事情嗎?」上官司沉接著問。

但這一問,似乎真的問道了蘇錦的心裡,蘇錦惜聽著就上官司沉的這句話心中莫名的一沉,也不知道為什麼,停著上官司沉的這句話,蘇錦惜不由得有些傷感。

是啊,上官司沉這麼一提醒,蘇錦惜這才猛然發現,自己平日里,似乎都沒有做過一件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經上官司沉這樣一問,蘇錦惜不由得回憶起上一世的自己來,上一世,自己所說最終落得那樣一個慘烈的下場,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在自己沒有知道白承皓的算計,沒有知道自己閨蜜的背叛,沒有知道父親的苦口婆心的時候,似乎活得還算是聽無憂無慮的。

那樣的簡單,那樣的愉悅,是這一世的蘇錦惜所沒有的,有的時候,蘇錦甚至希望自己不要這樣聰明,不要這樣顧慮良多。

但是,她又何曾不想活得開心一愉悅,她又何曾不想隨意的追求自己所喜愛的東西,可是,她做不到了,她回不去了,再也活不到從前的那般簡單快樂了。

或許,她就活該這樣,活該整日活在仇恨里,整日活在防備里。

「我沒有喜歡的東西,平日里也是幹些很無聊的事情。」蘇錦惜淡淡說著,這一句話,也不知道是回答著上官司沉剛才的那些問題,還是單純的說給自己聽,嘲笑內心那個怎樣也走不出去的自己。

說完,蘇錦惜也不顧上官司沉是何等反應,也不在乎他對於自己剛才那奇怪的語氣是怎樣想的了。這一刻,她不想揣摩任何人的任何心思。

只見蘇錦惜端起桌上那杯上官司沉給她斟好的酒,對著上官司沉示意了一下:「來,陪我喝一杯!」

也不知道這樣莫名其妙出現的豪氣是怎麼回事,是裝模作樣的偽裝,還是發自內心的真情實感。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不過,上官司沉倒是被蘇錦惜這麼一個動作微微震驚到。畢竟,這杯酒,方才他也只是隨便那麼一斟,也沒想過蘇錦惜會喝酒。

所以,上官司沉一時之間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的。隨即這樣楞楞的看著蘇錦惜,眼神里是蘇錦惜看不懂的神色。

「怎麼,上侯爺不給小女子面子?那小女子只能自己喝了……」蘇錦惜說著,:拿著被子的手就要湊近嘴唇,眼見著那杯酒就要喝進去。

說時遲那時快,上官司沉眼疾手快的將那酒攔了下來,就在蘇錦璃鳶就要喝掉它的最後那一刻。

「喝酒嘛,一個人多沒意思,本侯就賞臉陪陪你吧!」上官司沉說著,伸手就拿起桌上的另一個酒杯,自顧自的斟起酒來,隨後對著蘇錦惜的杯子輕輕一碰,隨後仰頭一喝,香醇濃烈的酒就進了上官司沉的口中。

這回,反倒是輪到蘇錦惜發愣了,什麼情況……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呢。

「本侯這都喝了一杯了,蘇蘇怎麼還拿著酒杯發愣,這不禮貌。」上官司沉喝完那杯酒之後看著蘇錦惜還呆愣著,便就出聲調侃道。

上官司沉捉弄蘇錦惜,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了,也成了一中下意識的,不需要經過腦子的動作了。

經上官司沉這樣一提醒,蘇錦惜這才反應過來,隨即有些呆愣著喝了那杯酒,還一不小心的被嗆到。

「咳咳……咳咳」蘇錦惜不就得嗆了幾聲,隨後看著上官司沉那含笑的眼眸,心中不由得生氣一股無名火,一個巴掌朝著上官司沉的胸口揮了過去。

「你……咳咳……咳咳還……咳還笑……咳咳」蘇錦惜還在咳嗽著,所以揮過去的那一巴掌就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輕柔而沒有力氣。

上官司沉看著蘇錦惜這個樣子,又想笑又心疼的,隨即便輕柔的幫蘇錦惜拍了拍背,讓她好受一點。

「不要你拍我,幸災樂禍……幸災樂……咳咳咳」蘇錦惜說了幾句話,本來都快要順過氣來卻又開始咳嗽了。

「好好好,不說你了,不笑你不笑你,先別說話了,來,喝點水,先喝點水。」上上官司沉說著給便就給蘇錦老師倒了杯水給她遞了過去。

蘇錦惜也不多加理會他,拿過那杯溫水就喝了下去,終於,總算是不嗆了,總算是好轉起來了。

但好轉下來的蘇錦惜第一件事並不是感謝及時送水給她的上官司沉,而是轉頭就給了上官司沉一巴掌,這一巴掌拍在上官司沉寬厚結實的胸膛。

這回,蘇錦惜可不像剛才那樣了,她想現在已經不咳嗽了,也有力氣去打上官司沉了,所以這一巴掌,還是有力度的。

但是,這一巴掌下去,疼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只聽一聲悶響,隨後「哎喲」一聲。而這聲音,卻是一聲尖利的女聲……

顯然,在場的女生,也只有蘇錦一個……

「你!」蘇錦惜的氣簡直不打一處來,明明是自己去打他,怎麼最後疼的是自己,那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做的,怎麼這麼硬。

「我怎麼了?」上官司沉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眼神故作無辜,一臉「懵懂」的看著蘇錦惜。

這個樣子,兼職不能再氣人了,蘇錦惜看著這樣的上官司沉,恨不得又給他一巴掌,可一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到現在自己的手還痛著呢,想想還是算了……

「你!你明知故問……不跟你說!」蘇錦惜想要再言語,但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似乎每一次和上官司沉在一起的時候,她總能被氣得睡不出話來。

「我怎麼了嘛?蘇蘇倒是說清楚呀,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蘇蘇說是不是呀。」上官司沉接著不到,那語氣也是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但眼眸卻又還是那幅故作出來的迷糊樣。

這男人,真會演!這是蘇錦惜這些天和上官司沉接觸下來最大的感觸,隨即,蘇錦惜卻是更加的生氣,更加的憤憤。

「你……你這個人……哼!不想跟你說話。」說完,蘇錦惜有血賭氣的轉過身去,不理會上官司沉,自顧自的吃起飯來,不和上官司沉對視,也不和他說話。

上官司沉看著這樣的蘇錦惜,寵溺的笑了笑,隨即只能默默的為她夾著她或許會喜歡吃的菜品。可卻都一一的被蘇錦惜拒絕了。

這樣的蘇錦惜,真是可愛,這般孩子氣的蘇錦惜,真是少見。 「我錯了嘛,不逗你了,來,吃點菜,吧啦那個飯這麼香嗎?喝點湯。」上官司沉看著蘇錦惜只吧啦飯不夾菜宵,也不理會上官司給她夾菜的蘇錦惜,所說孩子氣的她很是可愛,但這般只吃飯不吃菜也不是辦法。

「哼!」蘇錦惜繼續扒拉著碗里的飯,不理會上官司沉。

「哎呀,來來,別生氣了,乖,我們家蘇蘇最好了,我們家蘇蘇肚子裡面能撐船。」上官司沉繼續說著,繼續哄著蘇錦惜,像是哄著一個小孩子一樣。

「不要跟你說話,閉嘴,不聽。」蘇錦惜算是卯足了勁的要和上官司沉過不去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以來沒有過什麼過大情緒波動的她,竟然能這樣輕易的被上官司沉挑起怒火。

「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笑蘇蘇了,來,我自罰三杯還不行么?」上官司沉見著蘇錦惜還是不為所動的樣子,無奈的繼續哄著。

「好!喝吧。」之間蘇錦猛的一轉變態度,那張上一秒還滿臉不理睬的怒意的一張臉,這一秒變得無比的平靜。

似乎……被騙了……

上官司沉看著眼前的蘇錦惜,嘴角一陣抽搐,看著蘇錦惜那開始洋洋得意的小表情,上官司沉不禁想著:這蘇蘇什麼時候也開始學會這樣整人了。

是啊,從什麼時候開始,蘇錦惜也開始學會這些了,從什麼時候開始,蘇錦惜也變得這麼歐了這些情緒的了。

其實答案很簡單,是從遇見上官司沉開始……

只不過,這個簡單的答案,或許對於這一直不願意思考兩人之間真正關係的兩人來說,是需要花費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發現吧。

但不過還是那句話,他們的時間,長著呢……

「蘇蘇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這樣狡猾了。」上官司沉無奈的扶額,只能依著自己方才所說的意思,自罰了三杯。當然這點酒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是你教我的,是你先狡猾的,不能怪我,沒辦法,怪你自己吧。」蘇錦惜語氣輕鬆的說完,眸底也絲毫不掩飾得意的情感。

「好了,我酒也喝了,歉也道了,那請問蘇蘇大人可否開始好好用膳了呢?」上官司沉喝完酒之後溫柔著開口。

就好像,在他心裡,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背不背蘇錦惜整蠱,最重要的其實是,蘇錦老師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行吧,看在你這樣有誠意的份兒上,我就賞臉吃點兒吧!」蘇錦惜也順著上官司沉有些故作誇張的話語,也一樣故作誇張的接了下去。

「好嘞!那蘇蘇要吃什麼?這個嘛?還是這個?」說著,上官司沉便給蘇錦惜夾了好幾個菜。

「這個吧……這個好吃,蘇蘇多吃點兒……你都瘦了最近,這個好吃……真的好吃,這個也好吃……吃……」上官司沉最沒停過的碎碎念,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過的一直為蘇錦惜夾著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但很希望她能喜歡的菜。

蘇錦惜一直看著上官司沉看著他忙碌著為自己布菜的樣子,心中一片溫暖,此刻的她,不願過多的思考其他的事情,也想要慢慢的放下心中的防備,慢慢的試圖享受著美好的夜晚。

甚至在剛剛那一刻,蘇錦惜就要覺得,其實上官司沉是可信度,她業差點有了一種衝動,那種衝動讓她差點放下防備,差點放下猜疑。可是,也就只是查了那麼一點,一點點……

蘇錦惜不是不想全心全意的信任上官司沉,她也想的,在上官司那裡這般溫柔的攻陷下,蘇錦惜不得不承認她有好幾次都要放下內心的防備了。

可是,最終每每都是到了最後的關頭被蘇錦僅存的那一絲理智給破壞了。

上官司沉的隨著蘇錦惜越溫柔,對她越好,就越讓蘇錦惜害怕,每次當自己快要忍不住沉淪的時候,才是蘇錦惜最害怕的時候。

畢竟上官司沉的目的,蘇錦惜不是沒有想過,再這樣一個緊要的關頭提出成親,在父親就要歸來的時候提出與自己的婚事,這真的很難讓人覺得上官司沉只是單純的喜歡她。

而且,上官司沉也跟她說過跟她成親是為了更加方便的讓她替他去做一些事情,但是,如果這是這樣的話,上官司沉為何要對她這樣好,好到讓她不自覺的想要沉浸其中,不願清醒。

「好啦,我自己夾吧,不用給我夾了,我自己來就好。我自己來吧。」蘇錦惜輕聲說著。

上官司沉看著蘇錦惜碗里已經堆成小山丘的菜品,便也停下了手,有些窘迫的說:「夾得有些多了,不過沒關係,蘇蘇多出點,有哪個特別喜歡的就跟我說,我讓他們以後常做。」

「這個也好吃,你再試試這個,蘇蘇就得多吃點兒……這個也不錯……額,還有這個。」上官剛說完不給蘇錦惜夾菜,但剛一停下來卻又忍不住的想要王蘇錦惜碗里夾著,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但上官司沉的卻知道,自己看著蘇錦惜吃飯的時候,那樣的感覺很好,他很喜歡。

「嗯……你也吃點吧,別光盯著我一個人吃。你也吃點。」蘇錦惜輕聲說著,隨即也學著上官司沉給她夾菜的樣子往上官司沉的碗里也夾了一些菜品,但眼神卻不敢直視上官司沉的眼睛。

或許,是她害怕自己繼續沉浸在哪深邃眼眸中吧。 蘇錦惜和上官司沉用完晚膳之後,喚來丫頭收拾好之後,蘇錦惜在甲板上吹了吹風,便就抱你額了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的上官司沉。

「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蘇錦惜望著天,看著那空中璀璨的星光,不由得想起上官司沉的眼眸。

上官司沉聽射蘇錦惜的話語,也的確,現下天色是有些晚了,也該到了休息的時候,雖說此刻上官司沉還有些不舍,有些不想浪費現下這般良辰美景,還想和蘇錦惜再多呆一會兒,但蘇錦惜想必也是累了,上官司飛龍便也就沒有再多做挽留。

「好,蘇蘇早些休息吧,休息好了明日才有精神去遊玩呢。」上官司沉輕聲說著,那低沉的嗓音彷彿擁有者無限的魅力。

「明日?明日還有什麼計劃嗎?」蘇錦惜有些疑惑,還以為明天其實島上也沒有什麼地方可以遊玩了。畢竟今天看到的那個晚霞,已經足夠讓蘇錦惜感到震撼了,那那島上可還有什麼更值得觀賞的地方嗎?蘇錦惜有些好奇。

「是啊,明日到了島上,相信蘇蘇會更加喜歡的。」上官司沉輕聲說著,那島上他去過幾次,直覺告訴上官司沉,蘇錦惜瀛海會喜歡。

「希望如此吧。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點休息。」不知道為什麼,蘇錦惜說出這番話語的時候,心中竟然會有些小緊張。她這是怎麼了?

「嗯,好,蘇蘇也早些休息。」上官司沉輕聲回答,聲音依舊低沉磁性,曖昧誘人。

說完,上官司沉便就目送這蘇錦惜轉身走入船上的廂房,直至那山房門關上,上官司沉才悠悠的轉回視線,那深邃目光中滿含這某種不一樣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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