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對方的ID」秦少薄唇輕啟,上挑的眼神帶着濃厚的趣味。

在他們隔壁,還有一批世界頂級的黑客,就是為了攔截鯨魚和海帶。

「清清~有人在查我們的ID,對方應該有五位高級黑客成員。」

時清看着電腦上方的提醒,不急不緩的把煙蒂扔在地上,臉上不見絲毫的緊張,她繼續操控著鍵盤,不給對方任何一絲反應的機會。

一分鐘后,她眯起好看的雙眸,淡淡的笑了笑。

「清清~你好厲害啊~」

隔壁,五位高級成員不好意思的走過來:「抱歉,秦少,我們沒有追蹤到鯨魚的位置。」

秦筵面無表情的拿起桌子上的火機,吧嗒一聲,藍色的火焰升騰而起,點燃嘴上叼著的那根煙,起身,走到陽台那裏,手臂撐在陽台欄桿上,黑曜石般的瞳孔蒙上了一層陰翳。

「這鯨魚果然厲害,不過就算再厲害的人今天恐怕也不能離開藍都了,吩咐下去挨個盤查。」

厲承臉色陰沉的吩咐保鏢。

**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完成任務,直接從二樓跳下去離開,並不知道酒吧為了找她們兩個已經鬧得人仰馬翻。

秦筵站在陽台處看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少,沒有找到鯨魚和海帶的下落。」

「秦少,酒吧的監控被人黑了。」

秦筵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骨節分明的指尖敲擊著面前的沙發扶手,保鏢垂下頭,不敢直視秦少的目光。

「怎麼可能,難不成這兩個人還真能插翅飛了不成?!」厲承允不敢置信。

**

盛世御景。

時清趁著傭人和保鏢不注意回到了房間,心情大好的她美滋滋的泡著熱水澡,白皙的一截藕臂搭在浴缸上,閉着眼睛享受着難得的安寧。

一個小時之後,秦筵鐵青著一張臉回來,佈局這麼縝密竟然還能讓人跑了!

「秦少您回來了。」

「她今天都做了什麼?」秦筵煩躁的拽開領帶,還記得酒吧那一閃而過的身影。

傭人自然知道這個她是誰。

「夫人一整天都呆在樓上,沒有下來。」

秦筵好奇的上樓,直接推開房門,時清剛從浴室出來,身上穿着松垮的浴袍,隨意的系了一個蝴蝶結。 「你來啦?」這是肖輝有意識之後,聽到的第一句話。

完蛋,又被發現了!

他順着這具身體的視線看去,入目的是一個鏡子。

鏡子裏面的人剃著寸頭,中年模樣,顴骨處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太陽穴拉到眼角,眼神頹廢,滿面鬍渣。

再往下看,黑背心,獨臂!

左臂齊根斷掉,右臂上的疤痕從肩膀處如同蚯蚓般蔓延到手腕處,雖然沒流血,卻很新鮮的,觸目驚心。

一看這個男人,不久前經歷了慘烈的廝殺。

「只是,為什麼鏡子中的他看起來有些面熟?」肖輝疑惑。

「還沒看出來嗎?」這個人木訥的盯着鏡子,彷彿盯着的不是自己而是肖輝。

肖輝仔細端詳,陡然一驚——

鏡子中的人是自己!

不對,準確來說,是未來的自己。

一種靈異的感覺從心口蔓延開來,肖輝的腦瓜子嗡嗡的。

「呵,看出來了?」鏡子中的自己語調平緩,充斥着麻木。

「你是未來的我?」肖輝小心翼翼的在心理問道。

「還算聰明,可惜沒用!」

發生了什麼?未來的自己怎麼變成了這樣?

「都死了!老雪爺爺死了,紀有容也死了,齊風死了,李繼興、大胖、老高、小刺、嘟嘟、皮球……大夏的萬萬同胞都死了。」鏡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語。

「到底發生了什麼?」肖輝焦躁不安,未來的自己念到的名字,自己基本上都認識。

「都死了,都死了。」

「別一直說都死了,你到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地球武館也沒了,我是個廢物,我就是個廢物啊!」鏡中的人有了一點情緒波動。

「你告訴我,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情啊,怎麼一下都沒了?」肖輝焦急的在心裏狂呼,「還有,你……不,我額頭上的傷,我的左臂,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人就都死了,我自己的手臂也被斬斷?」

「我真傻,當初的路就走錯了,一步錯步步錯,做出的選擇全是錯的,哈哈哈,全是錯的!」鏡子裏的自己依舊答非所問,自顧自的說話。

「不是,你TMD到是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啊!」肖輝在心底怒吼,他憤怒未來的自己為什麼變成這樣絮絮叨叨,躲在精神世界裏不想辦法解決問題,反而像一個廢物一樣,不停的念叨自己是個傻子,「我不管什麼傻不傻,錯不錯,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我來承擔後果,成、還是不成?」

「你什麼都做不了,這麼多年,無數個時間的我們已經做出過無數的嘗試,最後都以失敗告終,回去吧,享受享受生活,讓紀有容和李繼興早點結婚,別等到雙雙戰死在戰場上,最後還來不及說一聲我愛你。」

「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肖輝一字一頓咬着牙齒說,目光執著的盯着鏡子中的自己。

「對了,順便多陪陪老雪爺爺,告訴他,我很愛他,如果有機會,還想和他一起騎馬打仗。」

如果有牙,肖輝覺得自己牙都要咬碎了。

「發、生、了、什、么、事、情!」

「還有嘟嘟和皮球,如果可以,還是不要再拉她們入伙了,讓她們臨死前過的開心些,不要再被敵人那樣的折磨。」

艹,鏡子中的自己要氣死我自己!

「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要聽你絮絮叨叨,我從八月二十八號來,就是要看看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我們過的不盡如意,我願意拼盡一切改變未來!」

「改變不……什麼?你再說一遍,你從多少號過來的?」鏡子中頹廢的自己眼睛中終於閃出一絲光彩。

「八月二十八,怎麼了?」肖輝疑惑。

「不可能,八月二十八,是WGapp剛到手機上的第二天,你就算把兩天的積分任務全做了,也只有280積分,不可能兌換『知過去曉未來』啊!」

「你是傻逼嗎?小十一可以暗箱操作改寫後台的呀!」肖輝送了一口氣,這貨終於可以溝通了。

「小十一是誰?」

「你不知道小十一是誰?十一,就是十一呀,名字還是我,也就是你給他取的!」

「不可能,我沒給誰取過名字!」鏡中的肖輝否認。

「那小黑呢?就是第一天困難任務的夢魘之牙,這名字總是我,也就是你取的吧!」

「不是,你第一天的困難任務是B級的夢魘之牙?」

「不然呢?難不成還能是老雪爺爺?」

「等會兒,情況不對,你經歷的,為什麼和後來的我們經歷的全都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第一天困難任務完不成,被打得半死,然後被猴哥救了命嗎?」肖輝奇怪。

「第一天就被打的半死?猴哥又是誰?」

「齊天大聖孫悟空啊!」

「那是誰?」

「靠,小黑,猴哥,這些你都沒有經歷過?」肖輝大驚,突然想到什麼,「對,你到現在還把小十一叫WGapp,難道你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手機app是系統,而且產生了靈智?」

「你說什麼?武館app有靈智?不可能,它就只能通過語音輸入或者文字輸入聊天,智能和大夏生產的人工智障一樣。」

「那你第一天的困難任務怎麼過的?困難任務可是強制要求踢館的靈獸至少是B級。」沒有十一的暗箱操作,自己根本不可能通過困難任務,自己又不是蘇晨,殺B級靈獸能像切菜一樣,當時的自己,連打E級的高端靈獸都是個問題。

「第一天的困難任務,就是個F級的螳螂啊,也是這隻螳螂,讓我結識了追蹤它的齊風,從這以後抱上了這條大腿!」

「困難任務是F級的螳螂?齊風這個廢材是大腿?」肖輝詫異,這是什麼神仙劇情,這也太魔幻了吧?

「對呀,雖然最開始齊風不厲害,但是他的天賦比歷史上記載的那位還高,他的禁止通行越張越大,後來甚至能籠罩整個大夏,讓戰爭不影響大夏的平民。」鏡子中的肖輝滿臉自責,「可惜後來他在戰場上被天空城的人刺殺,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他!」

鏡子裏的肖輝又補充到,「你說,作為命運共同體,我們本該一起反抗靈晶生態,為什麼西方天空城就要針對我們大夏地下城呢?」

「今年是哪一年?」肖輝大概知道了問題所在。

「大夏曆2501年。」

「三十年後?」肖輝震驚,「過去了三十年,你們還不知道天空之城背後的勢力是外星文明?」

「不是,等會,外星文明?什麼情況?」鏡子裏的肖輝瞳孔緊縮,更加驚訝。 寰宇驚愕看著杜長老,全然不明他是何意,猜想難道杜長老並沒有認出自己?於是拿出那半個玉蠶說道:「杜長老,這是我們家傳玉蠶,乃百年玉髓所制,能夠精進修為。全當賠禮道歉。」

杜長老哼了一聲,拂袖將玉蠶打落沖著煥奕說道:「莫說百年玉髓,我的修為就算萬年也是不屑一用。你準備好了嗎?」當杜長老打掉玉蠶的那一刻,寰宇的心咣當一下掉落,心想:「情況不妙。」

煥奕則毫不在意的而說到:「早準備好了,我若接助你一掌,你就要給我二哥道歉。」寰宇皺著眉頭一個勁給煥奕使臉色,煥奕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杜長老說道:「好大的口氣,接住再說。」然後雙掌合實向外猛然一推,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雙掌湧出,威力鋼筋雄厚,站在近旁的護法被這股強大的力量逼得紛紛倒退數步。

煥奕本以全神貫注做好十足的準備,卻沒想到護體靈力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瞬間衝破,同時他也被瞬間擊倒在地。寰宇緊張的跑過去問道:「煥奕,怎麼樣?」

眾人看過眼前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想不到黑金護法在大宗師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杜長老說道:「我本想以你若不能接我一掌,我便廢你一成功力,以示警戒,但你輕狂自負,打斷我的話語還要求我道歉,所以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若接不住我一掌,便再接我一掌,生死由命。」

煥奕寰宇四目相對,驚愕中帶著恐慌。全力武裝後接下一掌已是如此狼狽,若第二掌畢竟有死無聲,但就目前兩人的實力,莫說硬拼逃跑都是困難。煥奕一把推開寰宇說道:「二哥,你走吧,不要管我。」

寰宇又怎麼能丟下煥奕不管呢,但單方面道歉求饒,也是不可能,無奈之下寰宇雙膝跪地道:「杜長老,您大人有大量,能否饒過我家小弟這一次,這第二掌我可否由我待接。」

杜長老說道:「好,既然你想保他,我便給你個機會,但規矩一樣,你敢嗎?」寰宇道:「晚輩斗膽一試。」

煥奕紅著眼睛說道:「二哥,不要啊。」

寰宇回頭笑了對煥奕說道:「無礙,相信我。」然後又對杜長老說道:「晚輩準備好了。」

寰宇有意識的左腿前置右腿後撤,成一個穩固的弓步,並啟動一個金龜防護法,寰宇四周呈現片片金色龜甲防護金波,三百六十度周身防禦,密不透風。自身則又運轉靈力護體防護。

杜長老翻轉手腕再次推出雙掌,這一次的力道顯然比剛才那一掌更加強勁霸道,先衝破了寰宇的金龜防護陣,片片龜甲被沖碎,消散在空中。接著便與寰宇的靈力相對抗,片刻間卸了寰宇所有防護,寰宇只感到五臟六腑都被劇烈的衝擊,身體更如被巨石撞擊一般,不慎向後推了兩步,隨之胸口一股血嘔上喉嚨,充滿口腔。

寰宇強忍著疼痛,緊閉雙唇硬生生的將那堆積在口中的血咽了下去,勉強說道:「多謝杜長老收下留情。」言下之意便是自己已經過關,這樣說來旣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也沒有撥掉杜長了的面子。

杜長老哼了一聲說道:「你倒不用謙虛,那一掌我是用了全力的,並沒有手下留情,既然接住了,此事也就作罷,但你們第一天如魔鬼城便多次衝撞於我,於情於理都要受到承接,來人帶他們去紀律堂,每人領噬靈鞭二十,之後罰跪在我葵陽殿前葵花台上,沒我的命令不準起來。」

寰宇扶起煥奕行禮說道:「多謝杜長老不殺之恩。」

煥奕剛入魔鬼城就被這般折辱,如今還要接受懲罰,心中怨憤難解,他用力握著拳頭,指甲深陷肉中,暗下決心道:「此仇不報,我莫煥奕誓不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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