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們的生命與我無關。」說完緊緊的抱著萌萌邁步離開。

龍曦聽著耳邊的話語,心有些微涼,但沒有說什麼。

花老見她強行離開,嘴裡說了什麼。底下快速的出現了更多的人。

「站住,聖主,花老放下老臉求求您,求求您留下來,好嗎?您說我自私也好,花老求您為了我族的昌盛留下來好嗎?」

花老緩緩的朝她跪下,老淚縱橫。他留下的眼淚是乳白色的,並不是純白透明的。

人群中不知誰帶頭,都紛紛跪成了一片。

男人,女人,老人,婦女,小孩紛紛跪了下來。

嘴裡說著同樣的話語。「聖主,懇請您留下。」

「聖主,懇請您留下。」

「聖主,懇請您留下。」

萌萌不知何時淚水浸濕了整張臉,抬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她。「冷姐姐,讓我留下來好嗎?」

「萌萌,我是為你好。」現在她只是白髮,以後誰知道會不會喪命。

她才不足四歲,如何能肩負起拯救一個國度的興衰。

周三痴也同意她的話。「萌萌乖,我們走。周爺爺帶你去買好吃的,好不好。」

花老看著幾人堅決要走,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尖銳的藤條。

「如果你們要走,那我花老今天就死在這裡。」

歐陽冷看了他一眼,不是沒有同情,但是更多是保護萌萌。人都是自私的,她更是自私的。


拯救蒼生與她何關,她只要她在乎的人,平安,快樂就好。

「花老,我們跟你一起死。反正聖主死了,我們花國遲早衰敗沒落。與其到時候成為他國的階下囚,不如此刻死去。」

人們手中都多出了一個尖銳的藤條,男人把藤條分給老人,再把藤條分給自己的妻子。

女子眼中含淚的把藤條交給自己的孩子,眼神中的絕望凄涼讓看著落淚。

孕婦手中拿著藤條,摸著肚子里孕育的孩子。她們期盼了上萬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卻連親眼看見她出生的機會都沒有了,人們緩慢的把尖銳的藤條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歐陽冷看著最前面的花老,每個人的表情視死如歸。

眼神中有著對生命的渴望,但卻對未來的絕望交雜在一起,複雜而又沉重讓人無法承受。

花老絕望的最後看了一眼他們。「我知道我要求過分了,我們本來就不該要求聖主為我們做什麼!是我越界了,花老最後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聖主。謝謝她給我們帶來這幾天的歡樂時光。聖主,我們會永遠記住你。」

眾人齊聲說著同一句話語。「聖主,我們來生在效忠您。」

看著眼前成千人準備把藤條刺向脖子。

其實,她們要是強來她心裡好會好過些。可這些精靈寧願自己死,也不想傷害他們分毫。

她們其實也沒有錯,絕望了上萬年,好不容易看到一絲希望,確實會瘋狂。

夜琉月其實早已動容了,他身居太子之位。懂得國家相比一個人,該如何的權衡。

聶木門心裡也有了自己的答案。

周三痴不語,其實也開始倒向那一邊了。

龍曦一直站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眼中只有她一個,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了她。

人們都緊張的看著她,她現在簡單的幾個字可以決定眼前幾千人的生死,整個花精靈國的存亡。

在大家緊張萬分的眼神中,她慢悠悠的吐出一個字。「慢。」

萌萌整張臉都立馬亮了。「冷姐姐,你是同意了嗎?」

花老整張臉也亮了。「您是同意了嗎?」

「別高興的太早,如果她有生命危險,我隨時會帶走。」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會不會害了她。

低頭看了眼飛。「飛,你怎麼想的。」

飛看了眼萌萌,隨即低頭不語,半響才開口。「主子,您真的會保證萌萌的安全嗎?」


「會。」憐心的事情不會她不會在允許發生第二次。

得到主子的回復,他隨即點點頭。

花老見聖主願意留下來,整個族人都歡呼了起來。

跪倒在地上整齊大聲喊道:「恭迎聖主,聖主千秋萬代,千歲千歲千千歲。」 飛看了眼萌萌,隨即低頭不語,半響才開口。「主子,您真的會保證萌萌的安全嗎?」

「會。」憐心的事情不會她不會在允許發生第二次。

得到主子的回復,他隨即點點頭。

花老見聖主願意留下來,整個族人都歡呼了起來。

跪倒在地上整齊大聲喊道:「恭迎聖主,聖主千秋萬代,千歲千歲千千歲。」

萌萌臉瞬間紅透了,摸摸自己的臉,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花爺爺,您叫他們都起來吧!如果能幫助你們,我願意。爹爹曾經說過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更多的人。哥哥,你說是嗎?」

飛把頭偏向一邊不看她。

花老上前把幾人房間安置好。「以後幾位請委屈在這裡一陣子了。」

推開門,撲鼻而來的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如果你們有什麼不懂的,只要說一句自然有人跟你們解釋了。」他打了一個響指,從地底下冒出一個fennennen的小女孩。

「花爺爺,您叫我何事。」

「甜甜,以後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她們,好嗎?」

甜甜對著她們甜甜的一笑。「好,花爺爺您放心吧!」

夜琉月觀察了她良久。「花老,她這麼小,照顧我們不太好吧!」

「您憂慮了,她只是體型如此。她已經修鍊了上萬年了。」

花老的解釋讓夜琉月大吃一驚,嘴微微張開。「那您……您多大了?」

「我啊!我也忘了,自從有了花精靈國就有了我。幾萬年,或者更久了吧!」

他眼神看著外面,陷入了沉思。

夜琉月嘴已經不是張開的問題了,而是輕微的抽抖。

讓他不禁想到一句俗語。『千年烏龜,萬年的癟。』

歐陽冷眼神看向龍曦,他應該也上萬年了吧!

聶木門千年冰臉,也開始一點點的裂開。萬年的人……

花老笑看著他們,看見周三痴上前扯他的臉皮。任其在他的臉上胡作非為。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活了百年就看起來這麼老了,你幾萬年還這麼年輕。」

大家沒想到周三痴會問出這麼一句話,在他們的眼裡他是個豁達開朗的老頭,沒想到也會在乎皮囊了。

花老溫和的一笑。「我們的年齡以千計算,千年有根,千年有形,萬年才有體。」

他這樣一說大家算是懂了,人類羨慕精靈的長壽,精美脫俗的容貌,而精靈卻羨慕人類一開始就有了形體。

它們要修鍊上萬年才有可能變成人形,而人類一開始就擁有了它們萬年都想要的。看來世界還是公平的。

甜甜悄悄的上前,伸手去拉飛的手。

飛猛的一把把她給推開。「給我滾開,不要碰我。」如果不是他們,萌萌不會變成如此。他不喜歡他們。

甜甜被推開,地上瞬間有了一層柔軟的花瓣,等她跌下去的時候剛好坐在花瓣上。

甜甜接著爬起來,再次來到他身邊準備去拉飛的手。

飛再次把她給推到,甜甜依舊不依不饒。如此反覆十幾次,飛怒了。

「你再碰我,我殺了你。」

甜甜依舊上前,露出純美天真的笑容。「您是聖主的哥哥,就算您殺了我,我也心甘情願。」

飛掏出手中的短劍,瞬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眼中充滿了憤怒。「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歐陽冷看著花老淡定的神情,也不開口。這個甜甜眼神清澈見底,比萌萌的眼神來的更加的清澈。

也算是個難得的水晶娃娃了,只是傷害萌萌的族人,她還無法做到喜歡她。

飛看著眼前純美精緻萌美的容顏,一直保持著天真甜美的笑容。

拿著短劍的手,怎麼都刺不下去。

短劍一點點滑落在地上,飛轉過頭不去看她。

甜甜的笑容始終沒有變過,伸手去拉他。「你放心,我們不會讓聖主有事的。」

飛還是不看她,心理很是生氣。

「好了,我想大家都累了吧!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們去別的地方轉轉,再帶你們去吃我們的特色美食。」

「精靈還吃飯的嗎?」夜琉月疑惑。

「呵呵……我們只是為了口腹之慾。」

說完他就在大家眼前消失不見,門也自動帶上了。

這是一個小別院,剛好有六間房。分別由不同的花編織而成。


歐陽冷選擇了火玫瑰花編織的房間,龍曦選擇在她附近的霸王花花。

夜琉月選擇了君子蘭房,聶木門選擇了黑玫瑰房,周三痴卻意外的選擇了鬱金香花房,剩下的飛直接入住了水仙花房。

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火玫瑰的香味,隨處可見的火玫瑰,那麼的張揚,鮮艷。

用手想扯下一片花瓣,花朵很明顯的躲了一下。

好奇的又去扯了一下,花朵又再次躲了過去。

看來這裡的花朵都是活得,並不是死物。

在房間內,想到萌萌一頭白髮,怎麼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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