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砍柴啊!!」顧銘心虛道。

「切!!」

崔婷婷鄙視道:「少騙我,你們上山肯定不止砍柴那麼簡單,快說,你們究竟去山上幹嘛?」

「這去山上除了砍柴,還能幹嘛?」顧銘裝傻道。

「幹壞事!!」

崔婷婷一字一頓道:「你要跟劉柔去山上幹壞事。」

顧銘心裡苦,崔婷婷這瞎幾把亂猜居然猜中了,他都不知道找誰說理去。

豪門情虐:灰姑娘的腹黑王子 不過,他沒有慌,保持鎮定說:「婷婷姐,瞧你這話說得,我怎麼可能跟劉柔去山上野戰嘛,我們還沒有熟到那種程度,你別開玩笑好嗎?」

「那你為什麼帶劉柔不帶我?」崔婷婷質問道。

她作為顧銘的表姐,雖然不是親的,但從小玩到大,關係極好,肯定比劉柔更親,顧銘寧願帶劉柔也不願意帶她,這讓她覺得事情有貓膩。

孤男寡女,同處荒山,除了幹壞事,她實在想不出兩人在山上能幹什麼。

至於說看爬山看風景……

拜託,都是農村長大的孩子,誰家邊上還沒有幾座山啊!早就爬膩了,看個毛的風景。

顧銘解釋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怕把你累著。」

「你不怕把劉柔累著?」

「不怕!!」

「為啥?」

顧銘故作不屑的說:「她自找的。」

這話站在不遠處的劉柔自然聽得到,很無奈,因為她確實是自己找乾的。如果她不主動說出顧銘可以干~她那種話,顧銘哪敢幹~她,親都不敢親。

她有些後悔了。

崔婷婷無語說:「別人好歹也是你嫂子的妹妹,你就一點不心疼人家?」

顧銘想說,他怎麼不疼?不疼能這麼著急上山?這不去山上,在家裡,他拿什麼疼人家?嘴疼? 神話原生種 心疼?這些不解決實際問題啊!!

顯然,這些話不能告訴崔婷婷,他笑著說:「放心吧婷婷姐,等不會讓她干多少活的。」

「而且,剛才你不也是聽到了嘛,是我嫂子讓我帶她去的,我這不帶,多不給嫂子面子,你說對吧!!」

「嗯!!」

崔婷婷點頭,顧銘小心翼翼問:「婷婷姐,現在你該回家了吧!!」

「不回啊!!」崔婷婷說。

顧銘吐血道:「我都給你解釋得這麼清楚,你為啥還不回去?」

「我有事情問你。」

「晚上不行嗎?」

「晚上我哪裡來的時間,我就一天假,等會我還要趕回縣城,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

「晚上有時間的,到時候我開車送你回去,我們一邊開車一邊聊,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現在,你需要抓緊時間陪我媽,別大老遠來一趟,沒跟我媽說幾句話就走了,那樣我媽會很傷心的。」

「這……」

崔婷婷一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點頭說:「行吧!那晚上你開車送我回去的時候我問你。」

「沒問題!!」顧銘保證道。

目送崔婷婷回去,顧銘鬆了一口氣,這好事差一點就黃了啊!!

兩人上山,走到半山腰,顧銘就猴急的不行,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開始蹂躪起劉柔的嬌~軀。

劉柔嬌哼道:「顧銘……」

「什麼事情?」顧銘邊忙邊說,熟絡的解開襯衣上的紐扣,誘人的白色內衣立刻浮現。

忙的同時,他十分好奇劉柔這個時候叫他幹什麼,難不成嫌他前奏太長,想要直接開懟?

這他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他就怕經歷不多的劉柔受不了。

劉柔說:「我很好奇,我現在要是不讓你干~我了,你會怎麼做。」

顧銘一愣,問:「怎麼突然又不讓我干~你了?」

劉柔抿嘴說:「我突然不想犯賤了。」

「這……這……這……」

顧銘明白了,這肯定是劉柔剛才聽到他說那句自找的,誤會了。

他趕緊說:「劉柔,別生氣,我那是為了哄我姐回去瞎說的,絕對沒有說你犯賤的意思。」

劉柔說:「可是,我覺得我現在就是犯賤,很瞧不起自己,我不想犯賤了,我不想幹了,你能不幹~我嗎?」

顧銘:「……」

褲子都脫了,給他說這個,玩他呢?

他有種不管不顧劉柔態度,強~乾的衝動。

但是,這個衝動被他掐滅了。

還是那句話,他不是那種男人,他尊重女人的意思,既然別人說不幹,那就不幹,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他鬆手說:「行,我聽你的,等你什麼時候願意了,我再干~你。」

這下輪到劉柔發愣了。

按照她的想法,她說出這種話,顧銘會跟她讀書時候的男朋友一樣,纏著要干~她。

她卻是沒有想到,顧銘如此乾脆。

假的?

手都拿開了,都在給她整理衣服了,這能是假的嗎?

顯然,顧銘跟一般男人不一樣。

這樣有風度的男人,她喜歡,更願意…… 「干~我吧!!」劉柔說。

「啥?」

顧銘有些懵,搞不懂劉柔怎麼又突然讓他幹了,這改變心意的速度是不是忒快了一點?

他不敢信,怕劉柔又逗他玩,那樣他會很難受的。

「干~我。」劉柔重複說,一臉的渴望,不復剛才的糾結模樣。

她是真的想通了,真的願意跟顧銘這樣又風度的男人發生關係。

「真的假的?你可別再逗我,你要是再逗我,我不保證每次都忍得了,搞不好真把你給強~上了。」

「真的,不是逗你的,快點,我都等不急了。」劉柔催促說。

同時,她主動起來,露出她身上迷人的風影。最後,她更是主動轉過去。

這誘惑顧銘表示拒絕不了。

大戰開始,劉柔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她發出聲音來。但還是忍不住嚎了兩嗓子,把顧銘腿都嚇軟了,這要是被人聽到,指定發現啊!!

不過,很刺激,欲~罷不能那種。

兩個小時后,事情結束,劉柔渾身無力的靠在顧銘身上,說:「顧銘,你這也忒厲害了一點吧!這你女朋友受得了嗎?」

「不是還有你嗎?」顧銘壞笑道。

「啊?」

劉柔驚訝的說:「你打算長期跟我保持這種關係?」

顧銘說:「只要你願意,我肯定不會拒絕的。」

「這個……」

劉柔猶豫了一下說:「我要想想。」

「你慢慢想,我去砍柴。」顧銘把劉柔輕輕放在地上,拿起斧子走向一顆長滿枝丫的大樹。

劉柔問:「你剛做了那麼久,不累嗎?還有力氣砍柴嗎?」

剛才,她一直趴在樹上,沒有怎麼動,可儘管如此,長時間站著,依然讓她感覺累得不行。

顧銘忙活了兩個小時,肯定比她更累,這還要上樹去砍柴,她真怕顧銘腳一軟,從樹上掉下來。

她關心說:「我看還是別砍柴了,你現在去樹上砍柴不安全,我們撿點枯枝回去交差算了。」

「呵呵!!」

顧銘笑了,他一個大老爺,出來兩個小時,撿些枯枝回去,他好意思?劉柔不嫌他丟人,他都覺得自己丟人。

他轉身,給了劉柔一個燦爛的微笑,說:「你放心,我沒事,我很快就能把柴砍好。」

說著,顧銘上樹,動作靈活的跟猴子一樣,手腳並用,兩三下就爬到一顆柏樹的半腰上。

差不多了,不能再高了,他不能把一顆樹的枝丫全部砍光,得給樹留點。

開始砍!!

拿起斧子,手起斧落,樹枝直接被砍斷落下來,壓根不用砍第二斧頭。

看到這一幕,劉柔直接無語,心想:「顧銘這力氣也忒太大了一點吧!難怪剛才猛的跟蠻牛一樣,停都停不下來。」

屬於顧銘的表演開始,樹枝如雨點般落下,不到兩分鐘,半顆樹被顧銘砍光。

劉柔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是農村長大的孩子,知道在樹上砍柴的難度很大,很不好使力,顧銘兩分鐘的工作量,別人至少兩個小時。

顧銘沒有停,換了一顆樹繼續,劉柔掙扎著想起來幫顧銘整理地上的樹枝。

也就是這個時候,劉柔才悲催的發現,她起不來,一動都疼。

她想哭,顧銘這是把她給干壞了啊!!這可咋整?這回去還不得被姐姐發現端疑啊!!

「顧銘……」

劉柔絕望的喊道。

「怎麼了?」顧銘關心道。

「我疼!!沒法走路,這怎麼辦?我姐會猜到我們在山上偷~情的。」劉柔悲催的說。

「汗!!我當是什麼事情,你等著,砍完柴我就來幫你治,保你走路順暢,一點異樣都沒有。」

「這怎麼治?」

「等會你就明白了。」

顧銘懶得解釋,抓緊時間砍柴,劉柔雖然好奇,但看到顧銘又開始砍了起來,不敢詢問,怕顧銘分心,砍到自己或者從樹上掉下來。

六分鐘過去,顧銘又砍完三顆樹,覺得差不多了,再多就不好拿回去了,就停了下來。

放下斧子,走到劉柔身邊,他抱起劉柔,把手放在……

他問:「是這裡疼吧?」

「肯定這裡啊!不然還能哪裡?」

顧銘:「……」

他只是確認一下而已,萬一劉柔腳疼,那不是治錯了地方嘛。

一碰都疼,劉柔埋怨說:「都怪你,剛那麼用力,否則現在怎麼會這麼疼。」

顧銘:「……」

他記得剛才他問過劉柔行不行,劉柔說了行,怎麼現在鍋又全部到他頭上了?

他這……冤啊!!

不過,這冤沒有什麼好伸的,自己乾的錯事,自己弄好就行了,這別什麼大不了的。

把手伸進去,劉柔阻攔道:「別啊!不能繼續了,再繼續,徹底壞了。」

顧銘安慰說:「聽話,別動,讓我給你按摩一下,按摩一下就好了。」

劉柔:「……」

這把她當三歲小孩呢?這按摩能好嗎?

顧銘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劉柔無言以對,靜等顧銘表現。

收斂心情,顧銘開始治病,想到這是他乾的錯事,他要負責,慈悲心腸來了。

慈悲手激活,道道靈氣沿著他的手指進入劉柔的身體中。

溫暖舒適的感覺出現,劉柔震驚的合不攏嘴,難以置信世上還有這樣神奇的事。

同時,她也發現,她身體上的不適正在快速消失,很快,她就感覺不到一點疼痛了。

這……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又能說什麼,只能獃獃的看著顧銘,等待顧銘給他解惑。

慈悲手消失,顧銘一邊欺負劉柔一邊問:「現在還疼嗎?」

「不嗯……疼了。」

【作者題外話】:三更完畢,求票支持!拜謝! 一番你來我往的激烈舌戰後,兩人分開,劉柔靠在顧銘胸口喘息。

但,儘管如此,她依然忍不住問:「顧銘,剛才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摸~我一下就不疼了?還有,我怎麼感覺有一股氣流在我身體中流動?」

劉柔一股腦把她心中的疑惑講出來,顧銘瞎幾把說道:「這是一種氣功,可以治癒身體疾病和傷勢,我媽的病就是我這樣治好的。」

「好神奇!!」劉柔驚嘆道。

「是挺神奇的,否則我哪敢誇下海口說一定可以治好你那的傷。」

「如今,你身上傷勢痊癒,晚上我們繼續?」

「別啊!!」

劉柔趕緊拒絕說:「今晚就別來了。」

「為啥?怕被發現?」

「不是!!」

「那是什麼?」

「我很累,能讓我好好休息一晚嗎? 光頭武僧在都市 明天、明天我們找機會繼續。」

「如果明天沒有機會呢?」顧銘覺得明天袁梓菱該找他了,不可能連續兩天都不聯繫他,袁梓菱還沒有這樣的耐心,她是一位猴急的女人。

當然,這個猴急不是止的干那事,而是指她迫不及待想要擁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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