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去通知院領導。」一名老師對身旁的天樞學院青年學生說道。

青年學生應了一聲,連忙分身下了高台,奔向山門。

一名武者打扮的天樞學院老師看著夜南山說道,「小夥子,你很不錯,我是天樞學院的老師,我叫段山,你叫什麼名字?」

「段老師好,我叫夜南山。」夜南山回道。

段山點點頭,「好,夜南山,歡迎你加入天樞學院。」

夜南山微微一怔,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圍著自己的其他幾名天樞學院的老師,開口說道,「我沒說我要加入天樞學院啊。」

頓時,幾名老師臉上表情齊齊一愣,台下前排聽見夜南山話的觀眾,也都是驚疑的看著夜南山。

程老師:「你說什麼?」

夜南山:「我沒說我要加入天樞學院啊。」

程老師眼睛瞪大了一些,「夜南山,你說什麼!」

夜南山微微一愣,這老師聽力不太好?於是,夜南山提高了音量,沖著程老師大聲嚷道,「我沒說我要加入天樞學院!」

聲音確實大,而且夜南山是沖著程老師喊的,程老師觸不及防下有些驚耳。

程老師:「我又不聾,我聽的見,你那麼大聲幹嘛!」

「……」

聽的見你連問幾遍我說什麼?玩呢?

段山老師說道,「夜南山,你居然不想加入天樞學院?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不知道加入天樞學院意味著什麼,以你的天賦,加入天樞學院會得到最好的資源,得到最好的培養,你會成為最出色的源士!」

夜南山:「哦。」

這是什麼反應?幾名老師有些無語,面對這種情況,他們有些懵逼,說實話,他們從來還沒碰到上台測試,通過測試后居然不想加入天樞學院的選手。

程老師:「夜南山,你是個天才,加入天樞學院吧。」

夜南山搖頭道,「不行,謝謝諸位老師抬愛,但我不能加入天樞學院,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

夜南山果斷回答,「賺錢。」

「……」眾老師齊齊無語。

「賺錢?」段山老師不確信的問道,「你說賺錢?賺錢比加入天樞學院,成為源士還重要?」

「當然了,賺錢最重要。」夜南山毫不猶豫的說道。

可不嘛,錢就是命啊!和命相比,成為源士,加入天樞學院什麼的,肯定是命更重要了。

夜南山看了看幾名還有些錯愕的老師,說道,「不行了,耽誤不少時間了,我得繼續擺攤去了,各位老師再見。」

說著,夜南山滑溜的鑽出了幾名老師的包圍圈,快步想要跑下台。

「站住!」段山老師喊住了夜南山,對夜光怒目而視,大聲喝道,「夜南山,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對自己的極度不負責!天賦如此驚人,怎麼能被區區金錢束縛己身,大丈夫立足於世,當修鍊己身,逆流而上,建功立業,這才是正途!」

看著有些呆愣的夜南山,段山老師心中頗為得意,看來是震住這小子了,語氣稍微放柔和了一些,段山老師問道,「你可明白?」

夜南山確實被他這突然一下暴喝給驚了一下,聽段山發問,夜南山也忙不迭地的點點頭。

段山老師見夜南山點頭表示明白,頗為滿意,「孺子可教也,那現在就隨我去入學吧。」

「不行。」夜南山還是拒絕的乾脆果斷,「我得賺錢。」

段山老師一愣,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還是不答應,還是要賺錢?不答應,你剛點什麼頭?玩呢?

段山老師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正想要說點什麼,但那邊夜南山已經迅速的竄下台了,拉著李萱萱快步擠出人群。

台上一眾老師以及台下的觀眾盡皆面面相覷。

這樣的事,還真是第一次見,哪一個來測試的人,目的不是為了加入天樞學院啊,不想加入天樞學院的話,人也不會來測試啊,所以,這麼多年,這還是第一個,通過了天賦測試,竟然拒絕加入天樞學院的選手。

「段老師,你看,這可如何是好?」有一名老師問道。

段山咬牙切齒,「這小子,氣煞我也!賺錢,賺錢,就知道賺錢,庸俗!庸俗!」

程老師乾咳一聲,「俗是俗了一點,但是這夜南山的天賦,真乃舉世罕見,不管怎麼樣,這個人,我們不能放棄!」

……

另一邊,李萱萱被夜南山拉著手腕在天樞廣場上跑了老遠,臉上有些欣喜和興奮,還有些微微泛紅。

一直小跑著到了夜南山擺小攤的地方,夜南山才停了下來,轉身看了看,招生處那邊沒有人追上來,這才放心的吁了一口氣。

「小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李萱萱興奮的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很厲害!沒想到你的天賦潛力居然這麼好。」

邪惡劫婚:冷傲權少馴服嬌蠻妻 夜南山擺手,「天賦好有什麼用,我又不是源士,又不能當飯吃。」

說起來,夜南山現在有些後悔,剛剛在台上的時候,太顯擺了一些,引起這麼多的關注,這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好事情。

被太多人關注,有時候,往往就意味著麻煩,夜南山不喜歡麻煩。

也是夜南山一開始不知道測試到底是怎麼回事,剛開始兩次,青光大作,但夜南山也不懂這意味著什麼呀,一直到第三次測完,老師們上台,說他是什麼驚世之才的時候,夜南山才意識到怎麼回事,才驚覺自己作大了些。

他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個尋常人來著,雖然是穿越者來著,但似乎壓根就沒什麼主角特性,反而是個得擺小攤賺錢買命這樣子才能活下去的苦逼,怎麼就這麼一測,就成了啥驚世之才了呢?

難不成,就因為他其實是一條龍來著?

想想,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了啊。

「萱萱,我的攤子給我吧。」夜南山說道,「耽誤不少時間了,今天還許多雞蛋沒賣完呢。」

李萱萱一邊將攤子拿出來,一邊說道,「小哥哥,你真的不加入天樞學院嗎?以你的天賦,加入天樞學院,成為了源士的話,以後成為大宗師,甚至天人境,不是沒有可能。」

夜南山擺手,「不了,我得賺錢,沒空。」

李萱萱有些無語道,「賺錢哪有修行重要。」

夜南山,「不,不,我覺得還是賺錢比較重要。」 吳叔的這句話,著實把萬里和石志權給嚇壞了。

石志權急忙上前一步,趕緊問道:「吳叔!你可別嚇人啊,北哥的身體出什麼事了!」

吳叔白了他一眼,「現在沒事!我的意思是,再這麼下去,肯定得出事,我甚至敢打包票!」

聽他這麼說兩人才鬆了口氣,萬里也十分無奈的笑了笑,「吳叔,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勸勸北哥的。但是,他這人吧…你也知道,犟的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哼!」吳叔不屑的撇了撇嘴,「身不由己?都是屁話,以為我沒在你們嘴裡的那個江湖裡待過?我怎麼就能由己呢!」

「吳叔,瞧您說的!」 七日囚歡:總裁大人別太壞 萬里露出個甜美的笑容,「我們哪有您這本事,北哥現在離您年輕的時候還差得遠呢。」

其實萬里哪知道吳叔年輕的時候怎麼樣,這事沒人刻意講過,也就沒人刻意問過。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來,吳叔年輕的時候絕對不簡單。

……

醫武不分家,從吳叔這一身絕頂醫術中就能看出來,武術也絕對不差,何況當年還是王震山最倚重的人物之一,據說大半個會山幫都是靠他拼下來的。

還有一點,也能夠證明吳叔曾經的輝煌。

時間往前,四方正在跟童古死磕的時候,又一次,鹿溪暗中安排人直搗黃龍,突襲老明街。立冬、暴徒、歐仔三人也不負期望,在老明街大鬧了一番,可正準備走的時候,卻正好撞見了趕來支援的霸王鍾。

立冬曾與霸王鍾短暫的過了幾招,回來之後他自己說,絕不是霸王鐘的對手。

可是,在吳叔的眼裡,霸王鐘不過是孩子而已,在二十多歲最巔峰的時候也曾敗在吳叔的手下。

這都說明,吳叔當年確實很牛B,所以萬里說的也不算錯,何況,這世上有誰不願聽到旁人對自己的讚美呢。

抱走男神輕輕愛 ……

萬里的恭維,吳叔的確挺受用,挑眉輕笑了一聲,但馬上又嚴肅起來,繼續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我的意思是…」說到這,吳叔停頓了一下,好像是在組織語言。

「這麼跟你們說吧。你們什麼時候看見過會山王震山、君和李慕君、白馬魯一白這些人物,親自下場去跟小混混打架的?做老大的就該有個做老大的樣子!」

說著,吳叔抬手指了指床上的張北羽,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說道:「看看他,哪裡有個老大的樣子?哪個老大會冒著生命危險拿刀去砍人?」

萬里現在才反應過來,原來吳叔說的是這個意思。關於這個問題,四方高層不止一次討論過,正是以萬里和鹿溪為首,勸張北羽以後盡量少露面,少去親自動手,這樣才有老大的樣子,才能坐得住渤原路。

可是,想想也知道,現在的張北羽怎麼可能做到?他就是一個骨子裡滿是躁動的人,一個血液時刻沸騰的人,一個重情如命的人,一個視仁義為原則的人。

當然,也正是因為由這些因素拼湊起來的張北羽,才顯得更加有血有肉,讓人願意死心塌地的追隨。

「唉…」萬里輕嘆一聲,「吳叔,您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我們也都不止一次勸過北哥,可是他…不聽啊!吳叔,要不這樣,他特別聽您的話,回頭您跟他說說。」

「行吧。」吳叔默默點頭,「等回頭找個機會,我跟他聊聊。」

這邊話音剛落,突然飄過來一個虛弱的聲音,「吳叔,現在就聊聊唄,嘿嘿…」

「北哥你醒了!」聽到是張北羽的聲音,萬里立刻來了凈勝,跑到床邊蹲下來,一手拉住他的手,另一隻手輕撫額頭,柔聲道:「剛才送你過來的時候嚇死我了,你滿身是血,神志都不清楚了。」

張北羽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看上去非常虛弱,勉強的咧了下嘴算是笑過了,「沒事…不用擔心。西郊墓地那邊怎麼樣了?」

萬里回道:「小鹿剛剛給我打了電話,已經散了,她現在和天哥還有房雲清在那邊派出所,馬上就能回來。七喜、江山重傷,另外,長谷川在路上截擊F.S,把洛基給抓回來了。」

「呵呵,好樣的。」 農門福寶小媳婦 張北羽輕笑了一聲說,「七喜和江山都是冬子傷的?」

「不是。」萬里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笑意,「北哥,你猜猜是誰?」

張北羽哼了一聲,「別跟我賣關子,說。」

「師哥,師哥回來了,江山和七喜都是師哥傷的。」說話的時候,萬里笑逐顏開。這能夠說明,每一個人都為暴徒的回歸而感到開心。

「誰!?」張北羽瞬間瞪大眼睛,一掃之前的虛弱,差點從床上坐起來。還好吳叔悠悠的飄過來一句:「你要是不想傷口裂開,就好好躺著!」才讓他沒坐起來。

「師哥?哪個師哥?暴徒?楊允師?」張北羽吃驚的表情代表他並不相信,同時,也有那麼一絲期待。

萬里看著他鄭重的點頭,「嗯,暴徒回來了。」

張北羽望著天花板陷入一陣沉默,當然,如今的他經歷了無數風浪,承受能力早已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這件事情很快就在心裡消化了。

「師哥能回來,就說明他的身體沒有大礙,這就好,這就好…」張北羽像是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這時候,吳叔也走到了床邊,看似隨意卻很認真的說:「你啊,在擔心別人身體之前,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

張北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吳叔,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謝謝您。但是…唉,有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

「哼,別用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當借口!只要你想的話,沒什麼是控制不了的!」吳叔一臉正經,看著不像是開玩笑。

說完,他又輕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北,我是覺得你這孩子不錯,而且又跟王子關係那麼近,所以才會跟你說這些。你想想,現在都什麼社會、什麼時代了?手裡拿一部手機能把衣食住行所有事情都搞定,社會在進步,各行各業都要進步,包括你們走的這條路,也要進步!」

「當然,混這個圈子的,說到底,可能還是要依靠暴力,但這些事是交給下面的人做的。看看人家李慕君,一身西裝幾萬塊,司機開賓利接送,每天出入的都是什麼場合?接觸的都是什麼人?小北,你記住了,沒有哪個真正的大哥會下場打架的,如果你想在這條路上成功,就一定要做到這一點。你得穿著一身定製的西裝,喝白馬莊園的酒,抽哈瓦那的雪茄,跟盈海最頂尖圈層里的人物在一起才行,這才是老大!」 李萱萱勸導了夜南山半天,和他講了各種修行的好處,這麼好的天賦不能浪費什麼什麼的,但是,夜南山絲毫不為所動。

最終,李萱萱只得放棄了,不放棄也沒辦法,夜南山就是快滾刀肉,任憑李萱萱說啥,他都只回一句,我得賺錢,賺錢比較重要。

其實對於夜南山來說,修行什麼的,他當然也有些嚮往,奈何,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誰讓他攤上這麼一副倒霉的軀體呢,不賺錢的話,壓根活都活不下去,還談什麼修行。

正當李萱萱無奈,準備離開之際,小攤迎面走來三人,其中兩人夜南山剛剛就見過,是招生處的程老師和段山老師,這兩人跟著一白須老者身後,那白須老者,發須皆白,但卻一點不顯老態,滿面紅光,身形也很挺拔。

「呀,是古掌教。」李萱萱驚呼了一聲,「小哥哥,一定是來找你的。」

掌教,在這個世界,相當於是地球學校里教導主任的職位。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近了。

「掌教好,程老師,段老師好。」李萱萱禮貌的打招呼。

古掌教沖著李萱萱和顏悅色的笑了笑,「萱萱也在呀。」

李萱萱點頭說道,「嗯,掌教你快勸勸小哥哥,我剛剛勸他好久讓他加入天樞學院修行,他都不聽。」

古掌教微微笑了笑,看向了夜南山,「小友就是夜南山。」

夜南山看了看他,禮貌道,「老先生好,我就是夜南山。」

古掌教點點頭,打量了幾眼夜南山,說道,「小友相貌堂堂,氣宇軒昂,一表人才,從面相上看就非凡人,難怪有驚世之資啊。」

夜南山一怔,心道,這帥老頭一上來就灌迷魂湯,看來不好對付,得警惕一些,不能被他忽悠了。

「聽說小友不肯加入我們天樞學院,是因為要賺錢?」古掌教問道。

夜南山點頭,「嗯,是因為這個。」

古掌教笑了笑,看了看夜南山的小攤,問道,「小友做這買賣,一天能賺多少錢?」

這倒沒什麼不好說的,夜南山直言道,「現在一天十五個金幣左右。」

古掌教看著夜南山微微搖了搖頭,「太少了,沒想到小友拒絕我天樞學院,竟然是因為這區區十五金,我天樞學院的入學資格竟然變得如此不值錢,我先前還以為小友拒絕我天樞學院,做的是日進斗金的生意,那還情有可原,沒想到…看來我有些高看小友了。」

激將法?

夜南山心裡微微有些不爽,區區十五金?你行你來啊,別光嗶嗶啊!把你丟到另外一個世界,給你一副半死不活,得靠錢才能養活的身體,然後你還啥都不會,你試試一天賺個十五金試試!

夜南山頗為不服氣,這兩天,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一天能賺十五金,他已經引以為傲,感覺沒丟穿越者的臉了好么。

古掌教,「小友愛財,看來也是性情中人,不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老夫觀小友這取財之道,著實有些窄小,小打小鬧,著實有些難登大雅之堂。」

頓了頓,古掌教看了看夜南山,又問道,「小友拒絕我天樞學院,就是因為要賺錢對吧?」

夜南山點點頭,應了一下。

「那如果我告訴你,加入我天樞學院,成為源士,比你現在賺的要多的多呢?」古掌教笑著說道,「你現在一天才賺十五金,著實有些少了,小友身懷驚世之資,卻不思修行,老夫見之深感可惜,這樣,只要小友願意加入我天樞學院修行,每天,我天樞學院給你三十,不,五十金!」

夜南山一愣。

古掌教身後的程老師和段老師也齊齊一愣,兩人心裡想到,還是古掌教高明啊,之前這小子怎麼說都不肯答應加入天樞學院,一心就想著要賺錢,古掌教就依著他這點,直接用金錢誘之,高,著實是高。

夜南山心裡這事也暗暗盤算了,只要加入天樞學院,一天就給五十金?還有這種好事?

五十金啊,夜南山要賣三天多茶葉蛋才能賺的回來,而且,現在一天十五金,還是因為天樞學院現在招生人多的原因,以後要是人流量少了,還不一定有這麼多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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