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可是要聽曲?」

琳琅本來就生的俊美,再加上是魅族之人,更加的讓人看了心聲喜愛。

跟著佟祿一起進來的士兵,聽到琳琅的話之後,面露痴迷。

看到手下的兵這般沒有定力,佟祿頓時生起了氣。

「你們幾個,把她給我帶回去!」

佟祿一聲命下,身後的幾個人侍衛都不曾所動。

琳琅撫琴微笑,由如出水的芙蓉般,更加的驚艷。

「佟護法,琳琅只是如意坊的一位姑娘,你不知道您要帶走琳琅去幹什麼?」

靈動撫琴的十指慢慢收起,隨後從琴弦上拂過。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佟祿,含情脈脈。

佟祿看著琳琅稍有入迷,回頭一想,轉即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來人啊,把她……把她給抓住……」

「哈哈哈哈哈……」

佟祿再次大喊,不想沒有喊來侍衛,倒是喊高興了琳琅。

「佟護法,今天這是怎麼了?為何你的那些精兵都好像心不在焉的一樣。」

琳琅的話充滿了嘲笑,特別是看向佟祿身後的那些士兵,更是笑的嫵媚。

佟祿好像發現了哪裡不對勁兒,伸手便要去擒拿琳琅。

原本高興的琳琅,在看到佟祿伸過來的手掌,便要向著佟祿的身上靠去。

只是,只是這胸膛?琳琅閉著眼睛,靠在佟祿的懷裡,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生在煙花之地,雖說不賣身,倒也靠過男人的身子,但是像現在這樣柔弱無骨,一身幽香的男人胸膛,她可還是第一次遇到上。

「佟護法,本以為你是個硬漢子沒想到你也是個假女子!」

琳琅說著又向著佟祿的懷裡使勁兒的靠了靠。

「請問姑娘靠的可是舒服?還有,請問姑娘,什麼是硬漢子,還有什麼是假女子?」

溫煦的聲音,如同絲綢般軟滑軟滑的從一女子的聲音裡面傳了出來。

琳琅大驚,猛然睜開眼睛,起身看向身後。

「你是誰?」

「你猜?」

吉悅公主身穿一身素袍,外面披著一件兔毛的外套大衣。黑髮束頂,手裡還拿著一把玉簫來回的把玩著。

看到琳琅一臉懵圈的樣子真是爽快。

顯然琳琅已經高混了,剛剛她明明靠的是佟祿,不想現下卻成了另外一個男人。

「你到底是誰?」琳琅看著吉悅公主問到。

吉悅不語,回頭看向身後的佟祿。

「哦,佟祿見過公主殿下!」

「公主?你是公主?」

琳琅聽了佟祿的話之後,大驚失色,再看看佟祿,早已經跟著手下的侍衛,把琳琅圍在了一起。

面對於身邊的侍衛,琳琅沒有一點點害怕的感覺,反而詭異的笑了起來。 佟祿看到琳琅的表情之後,瞬時知道琳琅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便偷偷拔出自己的玉蕭。

不想他的動作還是慢了琳琅一步。

只見琳琅眼目陰霾,全是冷笑,

伸手朝著剛才彈奏的瑤琴上用力摁了一把,瞬時琴弦蹦斷了一根。

這斷裂的琴弦並不像平常斷裂的琴弦一樣,而是作為琳琅生氣的爆發力的一種表現。

只見琴弦繃緊的朝著旁邊的人飛了過去,那些圍在周圍的侍衛突然之間全部的趴到了地上。

各個面如死灰,表情痛苦。

「沒想到你比夏微希還要厲害很多,為何甘願做夏微希丫鬟,而你卻化生為這樓里的姑娘,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佟祿看著琳琅問到。

作為一個男人都想不明白這個道理,要是指望著女生的話,更加的不明白去來。

吉悅公主首當第一個,走到琳琅身邊,一聲冷笑。

「你還真的是能忍啊?」

吉悅只是想要氣氣琳琅,卻不想琳琅根本不買吉悅公主的帳。

在吉悅公主語畢之時,秒速把離夜提到了半空中。

「我不管你是什麼公主,小姐的,只要惹到了我琳琅不高興了?」琳琅面露笑意,鬆開了自己的小手:「我都不會放在心上」

吉悅公主被琳琅就這麼毫無徵兆的向著地上扔了下來。

佟祿在看到琳琅的動作時,不假思索的快速的走了過去,把吉悅公主抱住。

「公主,怎麼樣,可是傷到了哪裡?」

通天神途 躺在佟祿懷裡的吉悅,一陣嬌羞,當下聽到佟祿的話之後,更加嬌羞的很。

「哈哈哈,在下不在奉陪了,告辭!」

琳琅看到佟祿跟著吉悅公主兩個人的樣子,不由的大笑起來。

於此同時親身飛躍,想要出去。

誰知道剛剛飛到門口,便落在了地上。

「飛啊,你怎麼不飛了?」

吉悅公主跟著佟祿,原本以為琳琅在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剛要轉身去追。

便看到了夏微希站在如意坊的正門口,面前站著的是剛剛準備要逃跑的琳琅。

夏微希跟著琳琅相互四目以對,眼裡除仇恨,再也找不到往日里那種主僕情深的關係。

「琳琅,你為何這般騙我?」夏微希目露惡意,很是氣憤的問琳琅。

不想琳琅在聽到夏微希的話之後,笑了起來。

「為什麼騙你,你說我為什麼騙你?」琳琅指著夏微希的胸口哭笑不得的問到。

「就因為你是主子,所以就必須由我來演這名聲浪跡的藝伎,就因為我是僕人,所以我還要天天任由著你來安排我的生活!」

琳琅每說一次話,伸手對著夏微希的身上不停的來回的點對著。

而且說的每一句話夏微希都無法反駁。

吉悅公主一看這情景,不由的暗笑,同時添油加醋了一把。

「就因為你出生卑賤,所以你活該!」

這句話里的卑賤,一下子刺痛了琳琅的心。

就像是吉悅公主所說的一樣,要不是因為卑賤,自己怎麼可能會被人為的不當做人來隨便糟蹋。

「夏微希說話啊?現在該你說了,要是不問了的話,我趕緊的走。」 大概是等的時間太長了,離夜在白府呆了一上午,都不曾看到佟祿帶著夏微希跟著琳琅的身影。

於是沿著回來時的路又返回了如意坊。

「吆,這是唱的那一出啊?」

吉悅公主聽到離夜說話,趕緊的迎了上去:「夜哥,夜哥,是我,是我還是我……」

離夜……在這異鼎,除了我比較不正常之外,就是你吉悅公主。

「好久不見啊公主殿下!岫絡谷」離夜笑嘻嘻的抱住跑到自己懷裡撒嬌的吉悅公主,心裡一陣的無奈。

佟祿做為音磨谷的護法,看到離夜來了之後,很是尷尬。

因為夏微希跟著琳琅兩個人他是一個也沒有給帶回去白府。

離夜看佟祿一臉自責的樣子,不由的笑了起來。

「怎麼了?為何這般模樣?」離夜笑問到。

「回夫人,因為……」

佟祿把夏微希跟著琳琅之間的事情講解了一遍之後,最後偷偷看了離夜一眼。

「哈哈?」離夜笑:「佟祿,你這是什麼眼神兒?為何要偷看我,而不是大大方方的看我?難道是說我太可怕了嗎?」

吉悅公主聽到離夜的話之後,趕緊的走到了佟祿的身邊,把離夜跟著佟祿兩個之間硬生生的離開了一個距離。

離夜看著吉悅的樣的,突然知道了什麼,對著吉悅公主笑了起來。

「吉悅,你為何這身打扮的來我們川嵐國,為何不老老實實的待在你們莫羅國?」

離夜說到這裡,突然笑著看向了佟祿:「還是說,你想某人,特意趕來的?」

佟祿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一會兒怎麼跟離夜解釋剛才的時候,卻不想自己早已經被離夜拿來開起了玩笑。

吉悅公主順著離夜的眼神兒看到佟祿之後,目光馬上多了下來,很是不好意思。

「哦,對了,你家明綠呢,多日不見怪想的!」離夜四處尋找,不經意之間,笑了起來。

「都說你們大門大戶的人家可以有陪嫁丫鬟,不如到時候,讓明綠給佟祿做小的吧!」

「我才不要呢!」由於太過激動,吉悅公主脫口而出,不想了小離夜。

……離夜分割線……

夏微希跟著來了琳琅終是被佟祿一起逮到白府。

看著白府後院剛剛修砌好的新房。

離夜的內心瞬時像是被什麼炸裂一樣。

「也不知道汐月跟著雪硯兩個人現在什麼??」

收起自己的情緒,離夜轉身看向了夏微希。

「怎麼樣?有沒有想到跟我說些什麼啊管家?」

夏微希抬頭,看向離夜,一臉的咬牙切齒。

剛才自己好容易跑了出去,不想被身後的人給劫回來了。

「好不好你現在看不到嗎?」

夏微希瞪著離夜,眼睛除了恨就是狠。

「夏微希,我想你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麼情況吧?」

離夜嘿笑,伸手朝著佟祿身後的侍衛擺了擺手。

「告訴一下她,什麼叫做尊重,什麼叫做規矩!」

待到離夜吩咐玩之後,轉身看向了琳琅。

「說吧琳琅,你的真實身份是什什麼?」

本來還是心不在焉的樣子,當下聽到離夜的話之後,琳琅頓時驚呆。 岫絡谷!

連翹跟著蝶煙走到老藥王點門口,輕輕拍了拍門把上的手環。

重生九零:新時代 嘎吱一聲!

藥王夫人念芙從屋裡走了出來。

「見過師娘(藥王夫人!)」

連翹跟著蝶煙同時對著藥王夫人喊到。

「是連翹跟著娘親來了啊?快點裡面請,快點請。」

藥王夫人說著便扶著蝶煙進了屋裡。

「你們兩個這個時間來真是不巧,藥王他的那個,那個……」

連翹跟著蝶煙看到藥王夫人吞吞吐吐的樣子,不由的笑了起來。

「夫人,不要不好意思,今日我跟著連翹前來,就是想要去桃園的山洞裡面住幾天,還望夫人跟著藥王能夠同意。」

藥王夫人笑:「我當時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原來就是這事情啊,那拿著,這是當年所在山洞時的鑰匙!」

連翹一看是你自己夢寐以求,想要從新踏入爹娘所住過的山東時,更加高興了起來。

伸手接過鑰匙,謝過藥王夫人,便跑了出去。

爹煙知道連翹的心思,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

「夫人,既然鑰匙拿到了,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