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帶兵攻打壽春,陛下已經攜帶百官北上逃亡了!」

「再說一遍!」

「陛下帶著百官逃亡了……」

「狗屁,狗屁!!我就要攻下合肥了,只需要十日,不五日!五日!!」

「你告訴我壽春沒了,壽春沒了!!」

「狗屁!」

張勳怒吼道,「我有九萬大軍,壽春沒了就沒了!我可帶兵攻下合肥,繼續向著襄陽出發,老子自立為王!」

「下令,加強攻勢,破城者賞金百兩,封百戶侯!」

「是!」

「投火!」

韓當怒吼,城門火把不斷丟下,攻城車的兵卒直接被活活燒死。

「稟告將軍,我們的油沒了,就連做飯用的油也全部用了!」

「稟告將軍城中投石已經用盡!」

「稟告將軍箭矢全部用完……」

韓當擦拭掉頭盔上滴落到眼睛附近的血珠,舉起自己的開山斧,怒喝道:「將士們,你們可知丞相為何不來救援!」

「不知!」

「丞相廬江一戰,斬敵共八萬餘人,致使偽帝袁術再無其他兵力防守,而為了結束戰爭,丞相已經率兵進攻壽春,到時候便可以拿下偽帝袁術!」

「丞相天下無雙,丞相天下無雙!」

「那我們在丞相拿下壽春,回援合肥之前,該如何?!」

「誓死守衛合肥,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殺!」

合肥,韓當府邸。

韓當丟下自己的斧頭,神色極為疲勞,自己的身上儘是密密麻麻的傷口,汗水進入傷口內引起一陣刺痛。

「將軍,蒯將軍求見!」

蒯良一臉苦澀的走入府中,看著韓當行禮說道:「將軍勞苦了。」

韓當擺擺手,「早已經習慣了,比這更兇險的我也見過,蒯將軍我說的事情如何?」

「不行,」蒯良搖頭道,「建業到合肥的糧道已經被扼死了,想要輸送糧草幾乎不可能,若是派援軍前來,也只會被張勳伏擊。」

「唉!」韓當嘆了口氣,「城中糧草僅剩七日之用,但丞相攻破壽春再行回防合肥,絕對不僅僅七日,蒯將軍還有別的辦法嗎?」

「有,眼下之事,唯有這樣才可以擊潰張勳兵馬!」

「如何做?」

「糧草,」蒯良面色沉穩的說道,「如今壽春已經被丞相攻伐,張勳既然不回防那麼淪陷是必然,而這也為我們帶來了重要的勝機,便是張勳兵馬的糧草問題!」

蒯良接著說道:「紀靈大敗攜兩萬兵馬匯合張勳,但這也是兩萬張嘴,失去了壽春沒了後續糧草運輸,只要我們燒了他的糧草,便能獲勝!」

「蒯將軍直說該如何做!」

「引蛇出洞!」

張勳軍營。

雖然壽春沒了,但自己的糧草較為充足,足以支撐到攻下合肥。

而攻下之後轉戰廬江,或者南下兵攻建業,都是很輕易的事情。

畢竟這裡可是有著九萬大軍!

「將軍,我們於營帳之外抓到一位敵軍的探細!」

「帶上來!」張勳招呼了一聲。

兩位兵卒押著敵軍來到張勳營帳之中,「跪下!」在敵軍腿后一踹,讓細作跪倒在地。

「大人別殺我,別殺我!」細作看到張勳之後,連忙嘴中告饒。

張勳摸了摸下巴,「不殺你也行,告訴我你家將軍叫你來打探什麼!」

「小人不可說。」

「不說那就無趣了,帶下去斬了。」

「大人等等,小人願說,願說!」

「說吧。」

細作開口道:「我家將軍叫小人來打探大人的糧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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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特重感謝書友洞庭湖畔漁歌聲投的兩張月票,還有書友不看大書的四張推薦票謝謝! “我,我只是……推了她一把,誰知她頭撞在椅子上,然後……然後就像瘋了一樣地跑出去了。”吳綺簾心虛地道。

而此刻猶如從一場大夢中醒來的錦衣,的確幾欲發狂,以前的種種猶如狂風巨浪般奔騰而來,可以忍受再多的折辱,可是不能接受自己原本冰清玉潔的身體已經遭到了玷污。站在風裏,她不斷地想要推開這些記憶,可是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淚流滿面的她不斷地問着爲什麼?爲什麼還活着,爲什麼要活着,爲什麼這樣的自己還要活着,活着做什麼,如今的自己活着只能是痛苦,以後怎麼還有臉見人,怎麼還能去見那個深愛的人。

既然活着了無生趣,爲什麼不一了百了?此時的她已經站在橋頭。看着橋下的流水,她邁着踉蹌的步子走上了橋面。正當她想要邁腿跨過橋欄的時候,被趕來的吳錚一把拉住道:“你要幹什麼?”將她拖到了橋心。

“不要管我,讓我死,讓我去死!”錦衣滿面淚痕的掙扎着試圖推開吳錚。

可吳錚在看到她要尋短之後,哪裏還敢鬆手:“你到底要做什麼?好端端的你爲什麼這樣……”

“讓我死,我求求你讓我去死……”錦衣根本不去聽吳錚的話,一個勁地掙扎着哀求道,“我不想活了,你爲什麼要救我,讓我那次死掉不就好了,你放開我,放開我……”

“你清醒一點!”吳錚牢牢地扯住了她道,“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告訴我啊!如果是因爲綺簾的話傷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

錦衣卻一味拼命掙扎着想要掙脫吳錚的束縛道:“我現在只想去死,求求你放開我……”

吳錚實在扯不住錦衣的瘋狂掙扎了,只能將她緊緊抱住了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啊!你說出來。我纔好幫你解決啊!”

錦衣被吳錚牢牢地箍在懷裏,直到掙扎得精疲力竭,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醒來的時候,發現已在吳家自己住着的房間的牀上。睜眼看見吳夫人、吳錚和吳綺簾都在,見到吳夫人,錦衣想說話,可是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見錦衣醒來,生怕被女兒推傷了錦衣腦子的吳夫人欣慰地道:“醒了就好。我去讓人給你熬湯。”

“夫人,”錦衣見吳夫人轉身,終於開口道。“不用了,我……喝不下。”

吳夫人見錦衣這麼說,只能點頭道:“那好吧,你好好歇息吧。”

吳綺簾心虛,雖然錦衣的狀況讓她緊張。可是見錦衣醒來後,又不想道歉,見母親出去,遂也跟了出去。屋子裏就剩下了吳錚,仍舊擔心地看着錦衣。

“吳大哥,你也出去吧。我沒事的。”錦衣側過了臉去,不再看吳錚,只是無力地說了一句。

吳錚看着錦衣躊躇了一回。終於道:“那好,你好好歇着。”然後轉身出了門,掩上了房門。

“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那丫頭怎麼就忽然要尋死?總不會就因爲簾兒推了她一把就這樣吧?”吳夫人道。

“說不定她就是這樣的人,見我要趕她走,她就故意使出這一哭二鬧三上吊來。”吳綺簾道。

“綺簾。 重生之帝國能孕 我們跟她相處了半年多了,難道你覺得她會是這樣的人嗎?”吳錚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吳綺簾嘀咕道。

吳錚不再去理會妹妹。對母親道:“娘,不管怎麼樣,先等她穩定了心緒再說。”

吳夫人聽兒子這麼說,也只有沉吟着點頭。

而躺在牀上的錦衣,淚水卻在不停地流。此生既然再沒有臉見心愛的人,那麼活着又有什麼意義。此生既然註定失去了屬於自己的快樂,那麼活着又有何意義。

爲什麼?爲什麼那些惡魔一樣的人,那樣折磨自己還嫌不夠,非要把自己推進無底的深淵,把自己推進永不能翻身的煉獄。爲什麼委屈不能求全,爲什麼曾經的寬容卻換不回一絲寬宥,爲什麼最親的姐妹眼睜睜看着自己落井還要下石。想到太太的冷酷,單連芳的張狂,錦繡的陰毒和瑛蘭的狠心,錦衣感覺一陣惡寒。爲什麼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傷害任何人的自己卻得不到她們一絲的寬容?反而被傷得最深。雖然在杜家自己只不過是個奴婢,可是非要把自己逼上如此絕路嗎?人的心怎麼可以如此狠毒!

閉着眼睛,淚水卻還是從眼角不斷滑落,爲什麼?爲什麼不讓自己就這樣睡去再也不醒來,那樣就不會再如此地痛苦,生不如死了。

“又沒吃?”當吳錚看見自己吩咐小芙拿過去給錦衣的飯菜原封不動地被小芙端了回來,皺眉道。

“嗯,她說不餓。”小芙道。

“拿過來,我去。”吳錚接過小芙手裏的飯菜,親自端了過去。

一進門,就見錦衣睜着眼睛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吳錚遂放下飯菜道:“起來吃飯吧。”見錦衣只是呆呆地看着帳頂對自己的話充耳不聞,他不禁蹙眉道,“你不吃飯,難道要絕食嗎?”見錦衣反而閉上了眼睛絲毫不想理會自己,吳錚走到錦衣牀前,說道,“好,既然你不吃飯,那你跟我說說,到底爲什麼這樣?爲什麼好端端的忽然變成這樣?”

“吳大哥,你不要管我了,我不餓,我餓了自然會吃的。”錦衣終於閉着眼睛開了口。

“我讓你現在就吃。”吳錚道。

“我現在不餓,餓了會吃的。”錦衣道。

見錦衣如此,吳錚也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叮囑道:“那你可要記住了,餓了一定要趕緊吃。”

“嗯。”錦衣閉着眼睛答應了一聲。

到了第二天晚上,吳錚得知錦衣還是粒米未進時,終於忍不住了,一進錦衣的房間就道:“你真要尋死嗎?那你好歹也說說原因啊!到底爲了什麼?爲什麼要這樣?”

吳綺簾見兄長過來,也跟了過來,看着一臉灰敗的錦衣,說道:“哥!她要不吃就隨便她好了,命是她自己的,她想怎麼樣別人還能管得了?只是要死也死到外面去,我們救了你,難道還要替你收屍嗎?”

“綺簾!你在胡說什麼!”吳錚推了一把妹子道,“你給我出去!”

吳綺簾見兄長還護着錦衣,不由嘟了嘟嘴,跺了跺腳出了門。

“對不起,吳大哥。”錦衣終於吃力地坐了起來,然後下牀,緩步走到了桌邊道,“吳大哥,謝謝你。你出去吧,我這就吃飯了。”

吳錚見錦衣起來,臉上已露了笑,這會兒看她走到桌邊,又聽她說準備吃飯了,遂喜道:“好,那我出去了,你趕緊吃吧。”

見吳錚出去,錦衣在桌邊坐了下來,拿起了碗筷。可是一口飯含在嘴裏,淚水卻已經滴落到了碗裏,飯無論如何咽不下去,淚水卻不斷從眼眶裏涌出。想到單連芳和錦繡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想到就是因爲她們,才讓自己的清白葬送在那個淫賊的手裏,讓自己受到這一生都無法挽回的傷害,害自己從今往後與快樂絕緣,錦衣的眼裏充斥着無盡的怨恨。對,要深深地詛咒她們,詛咒她們遭到報應,詛咒她們沒有好下場。

砰地一聲,手裏的碗筷重重地撞向了桌面,怨恨就像被堤壩堵住的洪水一樣在她身體裏面衝擊,她咬牙承受着痛苦的回憶一遍遍煎熬自己。對!爲什麼要死?爲什麼要用自己的死去成全她們!就算再痛也不能就這麼死掉!因爲在自己死掉之前,一定要先看到她們是如何遭到報應而粉身碎骨的!

怔怔地坐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掛在脖子上的玉佩,她摘了下來。看着這當初的定情信物,回想杜雲柯送給自己時候的情景,她的淚水滴滴掉落,打溼了玉佩。原本以爲今生可以和他長相廝守,沒想到竟要讓自己跟他生生分離。如今自己已非完璧,如何還能戴這白璧無瑕的美玉,如何還有資格戴他送的東西。含淚將玉佩放了下來,已是泣不成聲。

想到杜雲柯那天在樹林裏對自己的告白,錦衣伏在桌上痛哭失聲。想念他的心情一如既往,很想很想再看看他的臉,再聽他溫和地對自己說話,再看到他對着自己微笑。可是自己卻再也配不上他了,再也沒有資格得到他給自己的微笑了,這一生都沒有資格再回到他身邊了。在沉沉的夜色裏,在漆黑的屋子裏,就那樣怔怔地坐着,任淚水長流……

當清晨的陽光升起的時候,錦衣掩藏起了所有的傷痛,既然決定活着,又無處可去,那麼就該去藥鋪幫忙,然後繼續刺繡掙來銀兩,以貼補自己的開銷。以後即便有餘,也該如數交給吳家。

“身子好了吧?”吳夫人見錦衣過來,問道。

“是,好了。對不起,夫人,我……”錦衣想要道歉因爲自己的尋死覓活而對他們家所造成的混亂。

“如果是道歉的話,就不用說了。”吳夫人道,“我只是想要問你,那天你究竟因爲什麼事情想不開?” ps:再提一句,各位正臨高考的學生加油,「黃金非寶書為寶,萬事皆空善不空。」各位學子為理想的大學努力!

「打探我軍軍糧儲藏之地?」張勳微眯著眼睛,笑眯眯的說道,「看來你家將軍是想要搗毀我軍糧草,不得不說韓當想的倒是不錯,那我倒想要問問你,你軍糧草如何?」

細作打量著張勳,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軍中已經無多少糧草,將軍此次打探大人糧草之地,便是想要劫糧……」

「小人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大人能否繞小人一命?」

張勳搖搖頭,「韓當數日前糧草充裕,怎可能這麼快便沒了糧草?」

「是丞相!因為丞相要率領大軍攻打壽春,需要大量糧草,所以便帶走了合肥大部分的軍糧!」細作說道,「城中早已經沒了餘糧,如今大軍之中已經有不少兵卒以土為餐。」

「哈哈哈,」張勳笑著搖搖頭,「好,來人,帶下去將此人的雙目,舌頭及耳全部廢掉,我今日有不殺之恩,便饒你一命!」

「狗賊,狗賊!!」

「韓當啊韓當,缺糧?」張勳坐在椅子上思忖,他不知道方才細作說的到底是真是假,這些日子強攻合肥,雖然對方抵抗的強度越來越多,但自己也是損兵折將。

如果就這麼圍著,興許合肥便會因為軍糧不足,發生兵亂,也許不必消耗一兵一卒便可以攻下合肥。

但這也許是韓當的拖延之計?張勳琢磨著,孫策要攻打壽春,並且從壽春回到合肥,來迴路程至少半個月,若是韓當故意暴露告訴自己城中糧草不足,就是讓自己圍著不攻,拖到孫策回援也是極有可能。

不過知道了合肥軍糧不足,不妨嘗試一下,自己也設下計策,來看看韓當的反應。

合肥,韓當府邸。

「報告將軍,黃易剛在合肥城外被兵卒帶回,張勳將黃易變為了廢人……」

「知道了,黃易此番不易,我會好好贍養他的父母,」韓當嘆口氣說道,「就是不知道,張勳到底信不信我們所說的話。」

翌日,合肥外糧道,一輛輛馬車拖拉著碩重的糧食袋,張勳的將士面色嚴肅警惕著周圍。

「殺!!」

兩旁的灌木叢中,一道道身影隱藏其中,如蟄伏於叢中的猛獸。

張勳軍再護送糧草前進幾十米,灌木一陣聳動,韓當軍紅著眼殺出,拿著長矛刺死了張勳護送糧草的兵馬,留下一地的血跡。

不再讓你孤獨 「快,將軍有令速速帶著糧草撤!」

「大人,這裡面全是石頭!」

「嗖!」

箭矢插在了韓當軍中的小將身上,破開了鎧甲與血肉,深深刺進了內臟,小將直接倒落於地,沒了氣息!

「嗖嗖嗖!!」

越來越多的箭矢出手,飛射進韓當軍的身上,轉眼間便只剩下了一地的屍首。

更大一部分兵馬從灌木叢中衝出,一一拔掉韓當軍身上的箭。

合肥,張勳大營。

「稟告將軍,此次運糧韓當派出五百兵馬前來劫糧,已全部被射殺!」

「韓當真的缺糧了?!」張勳心中略微的起意,他也沒想到這次的計策實在是簡單。

正因為這一次的甜頭,張勳心中開始有些按耐不住了,合肥有著韓當的把守,四座城門固若金湯。

若是能夠利用此次韓當兵糧不足,將駐守東城門的兵馬引出城門,那麼數個時辰之內,必然拿下合肥!

合肥,韓當府邸。

在地上一陣陣白布覆蓋著屍體。

韓當面色平靜,看著其中的一具說道:「他八歲從軍,我一直帶在身邊,今已二十三歲,足足十五年,我已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蒯良行禮道:「此計能否成功,末將也說不準,若是將軍覺末將有罪,可罪責於末將。」

韓當說道:「他自己向我請求,大丈夫早已經視生死於身外……我只是心中有些氣悶罷了。」

大丈夫在世流血不流淚,更何況是一位在世許久的老將,眼淚根本是不存在的東西,韓當看著表面平淡,但蒯良知曉他心中的痛處。

現在看來張勳看來是已經中了計,但是否能徹底的跟著走,蒯良也說不準。

派去的細作除了吃土之外,所說的都是實話,但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惹得對方的懷疑,試問你的敵人被抓了,問什麼便說什麼,你會相信多少?

南城門最難攻取,這是大軍防守最為嚴密的地方,若是想要迅速攻取合肥那就只有東城門,東城門駐守的兵馬不多,但若是張勳想要從東城門進攻,兵卒也可快速回援。

但若是把東城門的兵卒調動開,那麼這城池便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張勳此刻恐怕就是在打東城門的注意,所用的計策便是以糧草為餌。

「報!具探子來報,發現張勳大批兵馬正在向合肥城外東北輸送糧草!」

「上鉤了!」蒯良心中一松,眼中隨之出現的是穩重,這正是一舉獲勝的契機!

夜晚,東城門大開,只見韓當率領著兵馬,奔襲向著張勳於東北處的屯糧草之地。

而在一旁的荒野之上,張勳騎著戰馬,遠遠的眺望,雖然視野極其限制,但畢竟是大軍移動,想要看不見除非眼睛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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