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跟那沒關。」林不凡有些哭笑不得,老媽這都說的什麼話啊。他當然知道老媽肯定誤會自己,以為晚上跟妹紙睡在一起不願回家。

「算了,媽不管你那些風流韻事,那個風慧串串香是我們家要開的店面嗎?」楊慧開口問道。

「咦,媽,你怎麼知道了?」林不凡驚訝地問。

他這事是交給陳雄辦的,按時間來算還有四天就正式營業,現在應該開始散播廣告了。

沒辦法,系統要求的時間太短。人家可不只是要求正式營業,而是要求生意紅紅火火,父母躺著數錢。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楊慧都鬱悶了,自己家的店面,四天後就要開業了,還各種開業大酬賓。

可她竟然都完全不知道這是她家的店。

要不是店裡有顧客收到廣告單,跟他說了一下。

說這家新店面,打的是她家的廣告,說什麼祖傳配方。以前在這經營小店,現在要擴大店面。

這樣她才知道,開始還直說不是。後面一想串串香名字,再想到自己兒子說的話,難不成真是自己家要開的。

正好林不凡回來,趕緊問一下。

林不凡只好跟老媽解釋一下,並說從今天開始,就讓老爸過去處理那邊的情況。

至於這邊,暫時交給老媽自己打理。

等正式開業,這邊就暫時停業。這也是為了讓楊慧放心,讓她覺得還有退路。

其實,這個退路根本不需要。

若不是擔心短時間內人氣不夠,林不凡甚至都根本不會搞什麼廣告。

因為根本不需要,口碑到時候就會是最大的廣告。憑藉著極品調料,這口碑想差都差不了。

楊慧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直到現在她都還不知道店面具體怎麼樣,準備明天上午過去看看。

跟老媽折騰清楚這事後,林不凡又跟老爸林長風兩人進去嘀嘀咕咕。

這一嘀咕,老爸直接問起了更多事情。

林長風心思更加細膩,看出的也更多,顯然發現了兒子跟以往有了不小的改變。

最後,林不凡老實地交代了一點點,比如告知自己有了特殊調料的事情,才敢如此大膽開店。

林長風聽到之後,自然也是特別興奮,他們林家終於也可以有出頭機會了。

既然老爸知道了,極品調料的使用之類的,林不凡就乾脆交給了父親,都不用管這個事情。

妥當之後,林不凡進入房間,隨手查看了一下系統相關的數據。

等級:初級男人

力量:3900

精神力:1370

聲望:1900

技能:二級傀儡術,絕世一針,神級廚師,超級駕駛,透視神眼,移形換影,圍棋精英,北冥大法

力量精神力都有了一些增長,聲望本來都已經用完,現在又有了不少。技能欄現在不同以往,多了不少技能。

看著這一項項能力,林不凡微微恍惚。

這些能力,不管是誰,只要得到了其中任何一樣,好好發展的話足以揚名立萬,轟動世界。

而自己卻得到了這麼多,真不愧是無敵全能系統。

看到北冥大法,林不凡想到了公孫易。關於公孫易,他當時沒有處理,是想看看接下來龍魂衛隊的調查情況。

從公孫易口中得到的信息來看,這個傀儡還是值得保住的。而且,傀儡術的對象本就是一些有過犯罪過往的人。

自己要做的是,讓他們向善並彌補曾經的過錯。只要不是太喪心病狂,都不會有什麼問題。

「仙女姐姐,問個問題撒。」林不凡召喚仙女姐姐。

「趕緊問。」

「像公孫易這樣的,如果他犯了大罪被處決了,對我會不會有影響?」林不凡問。

「不管是被處決還是別的方式死亡,都沒太大影響,就是以後不能再找傀儡了。」

「不能再找了,還還叫沒太大影響?」林不凡鬱悶。

「我的意思是,他佔了一個名額,不能補充人。」

「原來是這樣,那還好。」林不凡明白過來,鬆了一口氣。這個意思無非就是如果有死亡,不能補充而已。

「放心吧,根據系統可判定,公孫易只是行為霸道,加上太過溺愛子孫。雖有錯事,但不至於那麼嚴重。」

「也就是說,你也建議我繼續培養公孫易?」林不凡問。

「當然,你不是得到傀儡煉體術,正好讓兩個傀儡趕緊練練,提升實力,日後也可以幫助你。」

「陳雄是可以,但公孫易不是修習了功法,而且非常精深啊。」

「你傻啊,精深也可以廢掉啊,改修傀儡煉體術多厲害。而且,正好你得到了北冥大法,直接把他功力吸走就是,再讓他練傀儡煉體術。」

「吸走他的功力?你確定他沒了功力,不會直接完蛋?」林不凡可是看過電視的,功力失去,人立刻蒼老許多。

「不信我算了,再見!」

「沒不信啊,只是問問。」

「……」

沒有迴音了,林不凡哭笑不得。這仙女姐姐脾氣也太刁蠻了,簡直是千金大小姐的范。

時間就這樣悄然過去幾天,林不凡一邊忙著修鍊。同時又要周旋於舒雅跟蘇雨菲之間,日子倒是過得不錯。

而且陳雄拿走的大力丹等藥丸,真是換來了巨額的金錢,兩顆大力丸換了足足一個億。

這一下子,他輕輕鬆鬆地就成為了億萬富翁。只不過,旁人根本不知道而已。 到達津巴布韋古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事情了。這幾天屠蘇始終一言不發,而一向咋咋呼呼的胖子也消停不少,滿臉愁容。我想起2015年李錚對我的誓死相助,心中不由得升騰起深深的厭惡來。難道他僅僅爲了把我安全送到所謂的“老大”那裏?這樣的僞裝,城府,心計,是怎樣的閱歷才能達到?

我不知道李錚是否有過心理鬥爭,有過掙扎。直到現在都不敢也不願相信他始終都在騙我。原來那真誠的面容和奮不顧身的挺身相救全是爲了演戲和博取信任,獲得更多的接近機會。可是他爲什麼不殺我?

難道老大需要的東西,只有我才能取到?

“莫魂,奉勸你搞清楚誰纔是真的爲你好。”這是幾天來屠蘇說的唯一一句。我看着他冷如冰霜的臉,不由得羞愧萬分。想到自己對屠蘇一直以來的誤會,從吳哥窯殺害月亮到撞死凱哥手下的女人,從設局假死到奮力相救,從鑽孔下的提醒到找狼的安排….原來這一切,睿智的屠蘇都早有預料。只是他始終都在觀察,又不方便明說。

可自己呢?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難爲屠蘇。不但言辭偏激,心裏更是仇恨萬分,同時做了不少蠢事。

只是屠蘇似乎並不需要我的道歉。他給人的印象除了難以接近,更多的是一種堅忍不拔。好像沒有任何事能夠使他爲之歡喜傷悲。有時看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總有一種想詢問他家人朋友,身世經歷的衝動。可苦於沒有機會,多次未果後只得作罷。

津巴布韋古城位於西北部,周圍荒無人煙,一片淒涼。 顧少新妻買一送一 這裏的地貌有些奇怪:懸崖,山脈,平原結合在一起,形成難得一見的自然美景。本該是處旅遊勝地。

靠岸後,我們四人帶上所有的工具和揹包,以及那份沉重心情,踏上了又一次旅途。

“我們找個當地人帶路吧。”胖子提議道:“那個懸崖究竟在哪?這裏這麼多山。”

血情末路 “不是衛星地圖都找不到麼?”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當地人難道比衛星還厲害?”

“這不一定。”屠蘇自顧自地朝路邊的一家小店走去,同時摸出一疊錢,對店內的一個黑臉大叔說了句什麼。

一瞬間,黑臉竟然露出非常欣喜的笑容,慌忙一邊點頭一邊接過鈔票。唯唯諾諾的樣子就像絕症患者看到了希望似的。

然而當他的目光越過屠蘇瞥向我們幾人時,卻又突然皺起眉頭,輕聲唸叨了一句。

屠蘇當然理解他的意圖。冷笑一聲,再次取出幾張鈔票:“夠了?”

“夠了夠了。”黑臉終於露出滿意的神情,英語也隨之變得結結巴巴。不知是因爲看到錢激動,還是爲自己又多拿了點而得意。總之眉開便朝我們跑來,指指遠處的一座山:“往那裏走,往那裏走。你們有工具也好辦。”

“你帶我們去。”屠蘇惡狠狠地盯着黑臉,語氣容不得質疑:“帶到懸崖那裏爲止。”

黑臉顯然嚇了一跳。不過看了看手裏的錢,還是下定決心似的點點頭:“好的,好的,都聽老闆您的。”

一路無話。

穿過一條小溪,又翻過一座山,大津巴布韋古城的遺蹟終於慢慢出現在視線裏。乍一眼只望見空地上突兀地矗立的幾座斷壁殘垣。而仔細觀察卻發現四周居然空無一人。連飛禽走獸都沒了蹤影,好似一座死城。

“就在前面。”黑臉氣喘吁吁地指着百米開外的一座懸崖。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座又細又長的吊橋正橫在兩片斷崖之間,高聳入雲。

“就送你們到這裏吧。我還要回去看店呢。”黑臉見我們不吭聲,小心翼翼地朝屠蘇湊了過去:“老闆,您看怎麼樣?”

“一起去。”沒想到,屠蘇甚至都不朝他瞥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這句。

“老闆,我真的….”黑臉焦急地試圖辯解。可話音未落,屠蘇已經一個箭步跨了上去,軍刀迅速抵住他的脖子:“要麼死,要麼繼續走。”

“這是何必呢….”黑臉還算識相。看到屠蘇凶神惡煞的樣子,慌忙高舉雙手連連搖頭:“這就走,這就走。”

“前面有什麼?”我湊上前去:“你慌什麼?其實我們也沒惡意,只是怕迷路。”

“不瞞您說,那裏有座懸崖鬧鬼。”黑臉見我還算和善,不由得放鬆了幾分:“不知道你們去的是哪座懸崖?”

我用眼神諮詢了一下屠蘇,後者沒有任何反應。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自作主張地從揹包內取出那缺了一塊的地圖,遞到黑臉面前:“就這缺了一塊的。這懸崖位置。”

出乎意料的是,一瞬間黑臉的表情馬上變了。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地圖,目光又費勁地在我們身上四處流轉。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居然立刻擡腳朝後跑去,驚慌失措的樣子不亞於見了鬼。

“喂….”我想去追,卻被屠蘇一把攔住:“既然要死,那好。”說着,手裏的槍管已經對準了黑臉揚長而去的背影。

“他沒有做錯事啊,不需要殺….”我急忙阻止,卻只聽得一聲槍聲在山谷內炸開,分外的空靈和嘹亮。下一秒,奔跑中黑臉的身體突然晃了晃,一頭栽倒在地,翻滾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胖子被這一幕震驚了,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冷血之極的屠蘇,欲言又止。唐靈倒始終都是一副看熱鬧的神情,臉上淡淡的笑容中除了嘲諷,剩下的只有不以爲然。

“鬧鬼的….是什麼意思?”胖子好半天才把目光從屍體上移開,抓了抓頭髮:“這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再說就沒聽過懸崖還鬧鬼的。”

“你們看吊橋。”胖子話音剛落,屠蘇忽然指向遠處那座橫跨於兩座懸崖之間的吊橋:“有點不對。”

這麼一提醒,本就緊張萬分的我馬上發現了異樣:遠處那明明空無一人的吊橋此時居然在空中劇烈晃動,就像有一羣人正在上面拼命蹦跳一般!

強烈推薦: 時間悄然過去,風慧串串香終於到了開始正式營業的時間。

因為楊慧的要求,這一次營業並沒有告知親朋好友。本身就由於楊慧準備期參與度不高,再加上不說,連二姐楊瓊家都根本不知道。

陳雄在林不凡的叮囑下,也沒有告知太多人,從而導致熊文清等人都根本不知曉。

否則的話,今天這裡絕對會盛況空前,而那不是並林不凡想要的。

雖然這一次能夠避開,但等成績一出來,恐怕怎麼都避不了。

而到了這時,卷子已經改完進入統分階段。尤其是華清大學跟燕京大學兩所大學,他們有秘密渠道能提前知道成績。

一旦他們得知林不凡的成績,恐怕會在成績出來前提前下手爭奪人才。

就不知,到時候楊慧會不會又把人家當騙子了。

楊慧當日在看到那足足二百來平米的店面,還有所有裝修。都驚呆了,想想那得花多少錢啊。

就算人家暫時不收,等以後一算賬,最終還不是要他們給錢。

她甚至忍不住地想,人家是不是故意先不收,騙他們投資進去。只是,最後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接下來幾天,她覺都沒睡好。 家有甜妻太囂張 而這個事,柳依依竟然也知曉了。今天特意過來幫忙,專門負責收銀台。

相關的工作人員陳雄早已全請好了。

本來應該特別忙碌的一天,但是楊慧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什麼事要做,就是到處看看,而一個個員工則是尊敬地喊著老闆娘好。

這稱呼聽著還是非常爽的。

剛開始的時候,陳雄特意安排了不少人專門來捧場,慢慢地竟然陸陸續續越來越多人進場。

這一切,連陳雄等人都無比驚訝。他們本來招呼了更多的人,準備今天多多消費,使勁地亂誇一通。

但是等吃完之後,一個個全都驚呆了。

就這口味,哪裡需要托啊。

陳雄聽到手下說,開始還不太信,這一品嘗都驚呆了。味道竟然這麼好,難怪凡哥要開串串香店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隨著時間慢慢過去,人流越來越多。

很多都是以前小店的顧客,聽說新店開張,特意前來嘗嘗。開始看到價格那麼高還是不樂意的,只是今天五折優惠,勉強接受就試試。

結果發現不但味道更好,周圍環境更加舒適,吃的很爽。

畢竟以前是那樣的小地方,再怎麼乾淨,吃著都不舒服。可這裡就完全不一樣了,不但環境優雅,而且又大,還有一種古樸感覺,特別的舒心。

以前不少人都想著帶朋友去那聚會,只是想著那寒酸的小店,怎麼都沒法去。可現在不一樣了

楊慧看著絡繹不絕的人流,一臉獃獃的,怎麼沒想到生意會這麼火爆。同樣的東西,只是換了個殼而已,價格高了那麼多,竟然一個個吃的那麼開心。

關於價格,一根根竹籤雖然只需要8毛,但一串就丁點東西。

所以總的一個盤算,哪怕打了五折,其實價格都是自己之前小店的兩倍多,更別說明天就不打折了。

楊慧都忍不住地暗想,這些是不是小凡請來的托啊,可看著,一個個著實不像。

對了,小凡呢。

貌似就一開始見他,後來不見人影了。

楊慧趕緊去找到自己老公林長風,他貌似還挺忙的。只不過臉上洋溢著滿滿的笑容,多少年了他從未享受過被那麼多人尊敬的感覺。

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

林長風夫妻相視一笑,眼中都充滿了幸福感。他們從未想過,自己兩人會有這麼一天。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的兒子林不凡。

林不凡其實這個時候正好就在旁邊出現,看著父母兩人發自內心的快樂笑容,那滿滿的恩愛感,心中也是特別的開心,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凡哥,絕了!」陳雄走到他身邊不由贊道:「就這口味,哪裡需要廣告啊,所有食客全都是活的廣告。」

林不凡笑著點了點頭,邊走向一旁邊說:「所以我才讓你弄個二百平米,大一點,要不然會太擁擠。

「只是二百平米出頭,恐怕不夠啊。」陳雄笑著說:「凡哥,就這生意火爆程度,我覺得你應該考慮開分店了。」

林不凡搖了搖頭,說:「不了,這一家店就夠了。」

「為什麼啊?」陳雄不解。

「其實我開這店本就不是為了賺錢,只是為了讓我爸媽開心高興。」林不凡開口說,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調料不好弄啊,要花大量聲望去買。

對他來說,相比金錢,他顯然更喜歡聲望多多。

陳雄楞了一下,算是有些明白,凡哥真是一個孝順的人,也是一個善良的主人。想想也是,凡哥若是需要賺錢,哪裡需要開這種小店。

「對了,選人的事情辦的怎麼樣?」林不凡問。

「基本差不多了,所有資料我也準備好了。等回去整理好,我發給您先審查下。」對於林不凡交代的事情,陳雄可是非常認真,不敢含糊。

「不用看資料了,你選的人我相信。更何況,這不是要從三十個選18人。」

面對林不凡的信任,陳雄非常感動:「凡哥,謝謝你信任。只是,你真打算教大家修鍊之法,就不怕有些人?當然,凡哥放心,我陳雄永遠都絕不會害你。」

「對你我自然放心,至於其他人,也不用擔心,我敢教自然就有相應辦法管理好。」林不凡無所謂地說。

若不是這煉體術越修鍊會越對自己忠誠,他自然不敢這樣。但是現在,就不用擔心這些了。

也幸虧落到自己手裡,否則落到邪惡人手中,全民推廣的化,那得有多少瘋狂的忠誠手下。

凡哥都這麼說了,陳雄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林不凡看了一下熱鬧的場面,顯然再也不需要託了,說:「陳雄,你讓兄弟們散了吧,回去之後每人發一千塊紅包,讓大家好好吃喝。」

陳雄聽到吩咐,立刻趕緊去照辦,心中暗想,凡哥果然是做大事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大方。 “這什麼情況?刮颱風了?”胖子一眼之下立刻慌了,迅速解下背後的步槍:“老子可是無神論者!”

“把望遠鏡給我。”屠蘇向來是不帶揹包的。我瞥了一眼他面無表情的臉,只得掏出單筒望遠鏡扔過去。心裏不由得抱怨自己這端茶送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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