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說顧以寒的母親會不會臨時變卦,畢竟我們兩個之間的婚事可是一年多以前你們兩個協定的,這麼久了都沒有再提過,她會不會已經忘了呀。」葉倩話鋒一轉朝著安可惠沒有底氣的問道。

她之所以將自己定位為顧以寒的女人,除了她覺得自己有傾國傾城的美貌之外,還有就是自己母親和顧以寒的母親曾經為二人定下了婚約。

那個時候顧以寒因為被程可歆甩了的緣故,整天沒心沒肺的廝混在女人堆里,不過對誰也不上心,正好她葉倩便是其中的一個。

葉倩這人本身就有心機,自然不願意錯過這個天賜良機,便讓自己的母親天天帶著自己去顧以寒家中做客,顧以寒的母親見葉倩也是氣質不凡,跟自己的兒子也很般配,為了讓兒子早些脫離那種渾渾噩噩的感情狀態,面對安可惠的提議便一口答應下來。

直到後來不久,顧以寒便告訴了他母親自己結婚的消息,顧以寒的母親便一直沒有在提起這件事。

「這個……我想不能夠吧,怎麼說,對於這門婚事,當初她也是親口答應的,怎麼可能忘了呢?」安可惠眉頭有些顰蹙,對於自己女兒所說的問題顯然沒有想到,更別說早做準備了,因此她說的是極其沒有底氣的。

「不行,我看還是就在這一兩天我們去顧家拜訪一下去,省得夜長夢多。」葉倩也是十分心虛的說道,但是心中卻充滿了不甘。

要知道她當初可是因為顧母答應了這門婚事高興了好一陣子。她想想顧以寒現在對自己和林沫沫的態度毫不成正比,她心裡產生了一道很不好的預感。

「哼,什麼狗屁妹妹,等我嫁進顧家,看我怎麼難為你!」葉倩再次抱怨一句,便和安可惠離開了。

就這樣日子過了好幾天,林沫沫心中是一片舒爽,在她住院的這幾天,她頓時間感覺到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那麼多人愛著自己。

林家父母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葉文宇跟自己格外的親厚,葉凌天,葉倩對自己噓寒問暖,林晚晚和秦宇則是像兩個活寶一般,逗得自己可謂是開心不已。

至於顧以寒就更不用說了,自從自己住院的那一晚起,他就將床也給搬了過來,跟自己一起住著,就連安可惠也是對自己默默關心著。

這幾天中,季相如自然也是沒少來,就連林沫沫都為他感到一絲不值,每次來都被顧以寒用話擠兌一番,面子上多過不去啊,就算顧以寒不在,他也要被兩個小大人奚落一頓,別提有多尷尬了。

林沫沫有時甚至想著,季相如之所以能將公司經營的那麼好,肯定和這種屢敗屢戰的精神有很大的關係。

不過說來也好笑,平日里一向鬥嘴斗的不可開交的兩個小活寶——林晚晚和秦宇,在面對季相如的時候,一下子就站到了統一戰線上,團結的厲害啊。

「沫沫,你和文宇恢復的也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正常出院了。」顧以寒從外面踏進了病房,看著房間的幾人淡淡說道。

「太好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姐,明天出了院可要和我一起去逛逛街,這些日子可早把我憋瘋了,你要再住上幾天,我想著我都要睡在你旁邊的病床上了。」聽到林沫沫要出院的消息,林晚晚可要比姐姐本人還要開心上不少。

「好好好,等我出了院,你說怎麼就怎麼,想逛街逛街,想玩就玩。」林沫沫看著滿臉喜悅的妹妹心中也是不由得高興。

「姐,我記得顧大哥說過,要帶我們去媽媽的老家,不知道……」聽到自己馬上就要出院的消息,葉文宇連忙朝著林沫沫問道,對於母親的家鄉他早就想去了,迫於在葉家根本沒有人願意陪他去,所以一直拖到了現在都沒有去成。

「嗯,你顧大哥當然不會騙你了,說過要帶你去,就一定會帶你去的。」

林沫沫朝著葉文宇說道,話罷,側首將視線轉移到了顧以寒的身上:「哦?」

顧以寒聽到以後,略作思索,從這裡距離林沫沫親生母親的家鄉也是不遠,開車的話也就是兩個小時左右,既然這姐弟兩個都這麼的興緻勃勃,自己乾脆今天就帶他們去好了,反正他們兩個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是當然的了,要是你們想去啊,今天我就可以帶著你們去。」顧以寒笑著朝著目光中滿懷期待的二人說道。

「真的?好,我們什麼時候出發?」林沫沫歡快的說道,哪裡還有一點點的病態。

其實她早就想去了,當弟弟跟自己講述著那個地方的時候,她就恨不得自己和弟弟早點康復,今天她也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

「我也要去。」一旁的林晚晚也立馬說道,生怕姐姐把自己給忘了。

「還有我。」秦宇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

「好,我們大家都去,吃過午飯我們就走。」顧以寒看著幾人笑著說道,同時他的內心之中也有些好奇,林沫沫生母的家鄉真的有小文宇說的那麼好嗎?還是只是文宇聽了媽媽說的,幻想出來的。

葉家的餐廳之中的飯桌上,葉倩朝著正吃著的葉凌天開了口。

「爸,我想讓您去跟我說門親事。」

葉凌天一聽,差點沒被噎到,咳了兩聲以後,不由得朝著葉倩問道:「親事?你有男朋友了?我怎麼不知道,知根知底嘛?對方是什麼身份啊?發展會不會太快了?」

「你成天都忙著您的生意,哪顧得上管您這個女兒啊,好不容易有點空閑時間,您還都陪了您的兒子了。哼!有些時候我都有些懷疑我是不是您親生的。」

葉倩面對葉凌天問的一大堆問題,一個也沒有回答,而是沒好氣的抱怨著。 面對葉倩的抱怨,葉凌天自知理虧,自己確實對女兒有些不關心,不過為人老道的他怎麼能不知道如何哄女兒開心:「哎呀,這個都是怪爹不好,只顧著給你掙更多的嫁妝了,倒一時沒有顧及其他方面的事情,你不要跟爸爸一般見識啊。」

「哼!就會說!」葉倩撅著嘴抱怨道,隨後又說回了正題,「其實我要你說的那門親事就是勝天集團的總裁,顧以寒。」

「什麼?顧以寒?」葉凌天聽了之後大吃一驚,完全搞不明白自己的女兒怎麼會跟顧以寒搞在一起。

「你這麼激動幹嘛?」看到葉凌天的反應之後,葉倩有些不滿的說道。

「怎麼會是他呢!」葉凌天總覺得顧以寒和自己的小女兒林沫沫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雖然二人都不承認,說什麼是兄妹關係,可他總覺得是二人有意糊弄別人,他才不信。

「怎麼就不能是他了?女兒都這麼大了,你是一點心思都不費,你也不怕嫁不出去!」安可惠想想自己為了葉倩和顧以寒的婚事,忙的跑前跑后的,而葉凌天卻一點也不管不問的。

「咱們家小倩長這麼漂亮,怎麼會嫁不出去呢!杞人憂天!」葉凌天則是覺得安可惠做的一切都是多餘的,以葉倩的條件,攀高富貴不說,起碼找個門當戶對的肯定不成什麼問題。

「哼,就你會想,我這不是也是為了讓咱們家小倩能夠嫁的更好一些嗎?我忙活好半天,嘴皮子都快要磨破了,才說通了顧以寒的母親,你要是不願意去啊,我一個人去。」

面對葉凌天的態度,安可惠很不滿意,這件事的大頭自己已經做了,就剩提及這件事了,他還不樂意去,不去拉倒!

「主要是咱們……」葉凌天剛開了口,猛地又反應過來,「你說什麼?你是說,顧以寒的母親同意這門婚事了?」

葉凌天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根本不敢相信安可惠說的,這好事來的也太突然了吧!

「當然了,要是顧以寒的母親不答應這門親事我才不會讓你親自登門說這件事呢!」安可惠沒好氣的說道。

葉凌天聽到以後,兩隻眼睛都閃過一道精光,微微眯著,心中暗自盤算著自己公司和顧以寒的勝天集團的共同行業,有了顧以寒這個女婿,自己的公司那發展速度還不得跟坐了火箭似的,漲得蹭蹭的。

「你到底去還是不去?不去我可就一個人去了,不過你要是不去的話,顧以寒肯定還以為是你看不起他呢,到時候你公司里有什麼事,恐怕顧以寒也不會盡全力幫忙了。」

看著葉凌天的表情,安可惠心裡一下子就有了答案,自然知道葉凌天心裡打得是什麼如意算盤,所以故意那樣說道。

「去,當然去了,為了女兒的幸福,我做什麼都是值得的。」葉凌天看著葉倩義憤填膺的說道,好像這麼做真的是為了葉倩一般。

飯後,司機按照顧以寒的吩咐,開著林肯加長早早的便在樓下等著了。

林肯加長是顧以寒特意吩咐的,一來此行人員確實不少,五個人一般的商務車也是剛剛坐下,二來是林沫沫和葉文宇剛剛痊癒,坐這種空間大又平穩的車自然是最好不過。

不多時,顧以寒和林沫沫等人便從醫院的大樓之中走了出來,林沫沫和葉文宇此時已經褪去了病號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顯得精神了不少。

「上車。」顧以寒走在前面非常紳士的為林沫沫拉開了車門。

「我們找顧太太,我們是她的朋友。」在顧府的大門前,安可惠朝著裡面的管家說道。

「好,請允許我通報一聲。」管家也是極具禮貌的說道。

安可惠笑了笑算是回應,便和葉凌天在門口等候,這次是給葉倩和顧以寒說媒,葉倩來了自然只是尷尬,所以她便留在了家中默默等待著父母把好消息帶回來。

「二位請跟我來。」不多時,那名管家已經在此回來了,帶著二人走了進去。

葉凌天因為第一次來顧家,對顧家的裝飾很是驚訝,不得不說顧家的實力要比他葉家強上不值一個檯面,從別墅的裝飾上就可以看出來。

安可惠看著帶著驚訝的葉凌天笑了笑,並未說話,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何嘗不是這個表情,本來她覺得自己過的已經很好了,跟人家一比,才是小巫見大巫。

不過二人心裡此時並沒有一絲的嫉妒,相反,顧家的實力越是強,他們就越高興,因為自己的女兒已經算是半個顧家的人了。

剛進到客廳,便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波瀾不驚的煮著茶。

葉凌天默默打量著,想來這位便是顧以寒的母親了,自己未來的親家。

「顧太太,您近來可好?」安可惠笑意盈盈的說道。

「哦,原來是安妹妹,你倒是很長時間沒來了,來,快坐吧,剛煮好的茶,你來嘗嘗。」顧以寒的母親也是笑著回答,同時她的目光落到了葉凌天的身上,帶著幾分狐疑。

「哦,這位便是我的丈夫,葉凌天。」安可惠連忙答道。

「顧太太你好,我是葉凌天,早就在家聽可惠提起過你,不過一直沒有見過,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啊。」葉凌天也是一位縱橫商場的老狐狸了,自然知道該怎麼說話。

「呵呵,葉先生嚴重了,來,喝茶,喝茶。」顧母雖然臉上笑著,但心裡暗叫不好,今天安可惠帶著葉凌天來的,顯然不是來喝茶的。

顧母想了想,並明白過來,想必是要說以寒的婚事問題,不過呵呵,恐怕是有些晚了。

顧母雖然不在商場上混,但她還是有一定頭腦的,當初那門婚事她可沒說什麼顧以寒非她不娶,她當時只是為了在觀察觀察葉倩這個人,沒想到現在卻……

「怎麼樣,安妹妹,葉先生,這茶不錯吧?」顧母也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來輕輕品著。

「嗯,不錯,這茶是相當不錯。」葉凌天回答道,雖然他不懂茶,但他還是會阿諛奉承的。 葉凌天和安可惠又跟顧以寒的母親閑聊了幾句,安可惠便按耐不住了,不停地朝著葉凌天擠眉弄眼的。

葉凌天怎能不知安可惠的意思,乾咳一聲,朝著顧以寒的母親滿臉笑意的說道:「嗯,對了,我們這次來呢,除了看望顧太太您呢,還有一件事跟您商量。」

「葉先生有話儘管說就是了。」顧以寒的母親回答道。

「哦,那我也就不見外了。」葉凌天頓了頓接著說法,「我聽小倩他媽說,當初你們兩個商量著給兩個孩子訂了婚。」

葉凌天此時眼睛直視著顧母,不由得有一絲期待。

「嗯,是有這麼一回事。」顧母不疾不徐的說道。

安可惠下意識的將頭微微向上揚了揚,看著葉凌天,眼神之中隱藏著滿滿的得意,彷彿在說:看見沒有,這是我一手促成的,給你找到一個實力這麼強的女婿,沒事就偷著樂吧。

葉凌天眼中也是閃過一道精光,臉上的笑容更甚,嘴角一下子都笑到耳朵下面了:「對對對,我們來正是為了這件事,您看顧公子和我們家小倩年齡也都不小了,這婚事我的意思是……」

葉凌天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他說的已經很明顯了,相信顧母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顧母臉上流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拿著手中的茶杯,略作思索。

見到顧母的反應,葉凌天笑著解圍:「當然,要是您想讓顧公子先以事業為重,我們也不反對,可以先把婚訂了,也了了我們的一樁心事。」

顧母心中聽到管家通報二人來了,心中便猜到了二人此行的目的,心中早就做好了說辭。

顧母臉上帶著絲絲無奈朝著二人說道:「說來還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小寒的婚事,我也是cao碎了心,直到和安妹妹說了之後呀,我才稍微放下了心。」

葉凌天和安可惠聽到這裡,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美麗了,想著自己的好女兒生的美麗動人,心中是一陣驕傲。

顧母看著二人頓了頓,帶著哭腔接著說道:「後來我跟小寒提起此事,誰知道他勃然大怒,說什麼他自己的婚事他自己決定,不要我管。這件事誰答應了,到時候誰去結婚。哎,安妹妹,說來這件事還算我對不起你,現在兒子大了,連我這個當媽的話都不聽了,你說我含辛茹苦的把他養大是為了什麼?」

二人聽到顧母所說的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了下來。

葉凌天的神情更是難堪,他本來就不打算來,聽安可惠說就差定日期了,他這才答應下來,沒想到來了之後反倒出現這麼一回事,他一下自己就覺得自己的老臉要被丟盡了。

安可惠心裡有些氣,這當初可是她跟自己說好的啊,現在反悔了是什麼意思!

礙於顧母的身份,安可惠還是捧著一張笑臉說道:「姐姐這是哪裡的話,小寒可能是突然知道以後有些接受不了,一時用氣才這麼說的。」

葉凌天瞪了安可惠一眼,便朝著顧母說道:「那個,顧太太,我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他可沒臉在這裡繼續呆下去了,自己為女兒提親竟然被拒絕了,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話?

安可惠此時也是向顧母打了個招呼,悻悻得跟著葉凌天離開了。

「嗯?我說什麼?不來不來,人家顧家怎麼會好端端的讓這件好事落到你的頭上,你就是不聽,怎麼樣?現在來了,滿意了吧?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剛一出顧府的大門,葉凌天便朝著安可惠抱怨道。

「怎麼現在怪起我來了?早幹嘛去了?我說的時候你還不是樂得跟什麼似的?你有本事你去跟顧太太說啊,朝著我發什麼火。」安可惠心中也是大為不滿,看著朝自己發火的丈夫,心裡也是陣陣不悅。

「哼!我告訴你,以後少給我弄這種事情!葉家的臉遲早讓你給丟完了!」葉凌天惱羞成怒,朝著自己的妻子大聲的吼道。

「我丟人了?剛剛顧太太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她是答應了,可是現在反悔了,能怨我嗎?」安可惠也是氣急敗壞的說道。

「哼!」葉凌天看著自己的妻子強行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怒火,甩了甩衣袖,率先離去。

顧以寒帶著林沫沫一行人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顧以寒打開了車門,將林沫沫扶了出來。

林沫沫剛下了車,便大口吮/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這裡三面環山,到處都是綠瑩瑩的一片,空氣自然也是比城市中好上不少。

「哇!這裡還真是像小宇說的那樣美啊。」林晚晚剛一下車便感嘆道。

「哼!」秦宇聽到林晚晚叫著小宇不由得冷哼一聲,但也沒有過多計較,因為他也被眼前的景色給吸引住了。

面前可以看到有一個木質的牌坊,上面寫著這個小村的名字,而後面卻藏著無限的綠意,道路也散發著淡淡的泥土氣息,嫩綠的小草在樹下懶洋洋的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其中每隔不遠都會有著三三兩兩的叫不上來名字的野花開著,雖然並沒有玫瑰或者牡丹那樣妖嬈,但卻帶著淡淡的優雅,看的讓人賞心悅目。

「你母親的家應該就在前方不遠,我們走著過去吧。」顧以寒看著笑眼彎彎的林沫沫柔聲說道。

其實這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一次放鬆,自己平日里一個人打理著一個集團的生意,身心疲憊的,雖然偶然也會和幾個交好的朋友一起去玩玩,但比起城市的花天酒地,顧以寒更喜歡這裡的淳樸。

顧以寒拉著林沫沫的芊芊玉手,悠閑地邁著步子,而林晚晚和秦宇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伴著嘴在後面緊緊跟著。

幾人此時走到了一座石橋之上,這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搭建的,顧以寒估計怎麼說也有幾十個年頭了吧。

整座石橋其實就是由幾塊大理石拼湊而成,兩邊自然也沒有扶手什麼的,因此顧以寒抓著林沫沫的手不由得緊了一分。 而林沫沫根本沒有一絲的緊張,反而內心是極為放鬆的,從一畢業她就出來工作做了記者,自然沒去什麼地方遊玩過,雖然她也去過不少的地方,但大多都是要趕路根本沒時間欣賞什麼美景。

此時林沫沫不由得長長吸了口氣,極為享受,聽著潺潺的流水聲,望著別人踩的光亮的大理石,水中還是時不時的有上幾條魚兒在嬉戲,林沫沫的心情一下子變得美妙起來。

秦宇則是很沒有興緻,看著臉上洋溢著各種美好的林沫沫,不由得的撇了撇嘴,自言自語道:「不就是看個橋,看個水嗎?至於嗎?」

走在他旁邊的林晚晚聽到了秦宇所說,翻了個白眼,鄙夷的說道:「切!這叫小橋流水,你不覺得很有意境嗎?算了算了不跟你說了,你這麼傻,怎麼會懂這個!」

林晚晚說完便跟上顧以寒的腳步向前走去,留下秦宇一個人在後面罵著:「我傻?你才傻呢!你就是個白痴!」

在向前走了沒多遠便可以看到有不少的人家坐落在此,房子也是極為古老的,灰色的瓦,白色的牆,路邊還坐著幾個老人在悠閑自得的聊著,好不快活。

顧以寒的腦海之中迅速想著林沫沫母親那座老宅的位置,引導著眾人向前走著。

向前走了不知又有多遠,顧以寒這才在一座略顯古老的閣樓前停下了腳步。

「應該就是這裡了。」顧以寒朝著林沫沫說道。

林沫沫打量著眼前的閣樓,兩隻惟妙惟肖的石獅子守在門前,古樸的石匾之上刻著四個氣宇軒昂的大字——紫氣東來。

從門面來看,這座小樓要比別的人家好上不少,想來自己的生母的家境還是不錯的。

葉文宇此時第一個沖了上去,跑到了那石獅子旁邊摸了又摸。

「小時候,我記得媽媽跟我講過,有兩隻獅子守護著他們,沒想到今天見到了。」

葉文宇略有感觸的說著,雖然知道那都是媽媽講給自己,讓自己聽了覺得有趣的,但內心之中卻還是感慨萬千。

「姐,快打開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葉文宇再次說道。

「好。」林沫沫看著弟弟心中閃過一道苦澀,覺得弟弟比自己可要可憐多了。

林沫沫上前一步,從口袋之中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迎面而來的卻是一片翠綠。

「不會吧!」站在後方的林晚晚張大了嘴巴,驚訝的說道。

因為林沫沫的母親已經去世十幾年了,院子也一直沒有人住,土築的院子此時已經被雜草給全全佔領了。

「哦?看來咱們是進不去了。」秦宇向院內撇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葉文宇聽到以後,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顯然是對此十分失望。

林沫沫臉上也掛著深深的無奈,看著滿院子的雜草,連個站腳的地方都沒,不知如何是好。

「這有什麼啊,我們撥開走過去不就行了?」林晚晚對比卻不以為然,說著就向前邁開了步子。

秦宇一下子就拉住了林晚晚的手腕,危言聳聽的說道:「開什麼玩笑!這麼高的雜草,這裡面肯定有蛇,你進去也不怕把你給咬了啊!」

「切!嚇唬誰呢?我才不信呢!」林晚晚將秦宇的手一把甩開,沒好氣的說道,話罷就要向院內走去。

可是太還沒有來得及邁開步子,就再一次的被人抓住了手腕。

拉住她的人正是林沫沫,雖然林沫沫也是很想進去瞧一瞧母親家裡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又覺得秦宇說得十分在理,萬一院子里真的有什麼蛇蟲之類的,把誰咬了都不好啊。

「晚晚,算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林沫沫略顯無奈的開了口。

「姐,不是吧?你也相信他的鬼話?」林晚晚並不認為院子里有蛇,朝著林沫沫說道。

「萬一真有呢?」林沫沫有些擔心的反問道。

「這樣,等我們下次再來的時候再進去看吧,下次我提前叫人收拾一下,這次就當是認個門好了。」

顧以寒淡淡地開了口,其實他心中還是有著自責的,他根本沒想到院子里會雜草叢生,便帶著眾人來了,結果卻讓眾人掃興而歸。

「也只好這樣了。」林沫沫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什麼?拒絕了?為什麼會這樣?顧以寒的母親是怎麼說的?」葉倩聽到從顧家回來的安可惠說的話,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顯然內心是極為激動的!

「還能怎麼說,就說顧以寒要自己做主自己的婚事,她管不了唄!」安可惠回答道。

「哼!豈有此理,明明當初是她自己答應了的,現在卻又反悔了,怎麼說也是富貴人家,說話怎麼能這麼不算數呢!」葉倩不由得抱怨道。

葉倩本來滿懷期待的等著二人給自己帶回來自己可以嫁入顧家的好消息,沒想到,好消息沒等到,卻等到了這麼條消息,她的心中怎能不氣。

「不對,我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會不會是顧以寒母親看不起我們?」安可惠朝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