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

葉千山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葉天傾竟然會忽然對他出手。

他眼睛瞪圓,窒息的感覺讓他快要死掉一般。

「啊,葉楓你這個雜碎,你瘋了嗎,你竟然敢對你父親下手。」

柳飄兒憤怒的開口。

這位柳飄兒便是葉天傾的后媽,當年他被逐出葉家,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柳飄兒的緣故。

以及他被逐出葉家之後。

柳飄兒安排人追殺他,將他給丟進冰冷的灕江。

若是說放眼整個葉家,葉天傾最想要殺的人是誰,柳飄兒無疑是毫無懸念的排在第一位。

「柳飄兒,你這個賤女人也敢開口,當年的賬我還沒和你算那。」

「你給我等著,待會我在收拾你。」

葉天傾直視着柳飄兒的眼睛。

他的話讓柳飄兒,有一種掉進深淵的感覺,讓她渾身都覺得冰寒刺骨。。 哈爾森多少有點氣餒,迦可莉莉對自己太警惕了,一些瑣碎價值不大的事情,則簡練的回答一下,

而諸如有關獸族的事情,則是一副撲克臉的盯着你,不用問,那意思就是不想說,不過,關於布魯克子爵刺殺事件,倒是毫無保留的講述了一番。

最後,估計是煩哈爾森了,艱難的翻了身子,拿後腦勺對着哈爾森,意思為『不想理你』。

好吧,即便如此,哈爾森也算滿意了,最少自己確定這獸人妹子對自己不排斥也沒有惡意,雖然不喜歡人族,但也不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暗殺搞爆炸的恐怖分子。

不過,就關於布魯克子爵這一條消息,就讓哈爾森了解了不少的內幕,包括貴族組織捕奴隊外出長城捕奴,販賣獸人女性,獸人翻越長城潛入,還有威力巨大的爆炸物品。

果然,這個世界上,自己了解的東西還是太少了。可惜的是,迦可莉莉一點都不配合自己,只留給自己一個背影,

算了,高冷型的妹子都這樣,警戒心太強,更何況還跨越種族,自己來自一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不排斥這些,

但對於一個高冷獸耳娘,需要循序漸進慢慢的來,這一路上有的是時間,細水長流慢慢的消融這冰山。

還有就是這布魯克家族甚至是火油桐之城,怕是要好一陣動蕩,根據清宮戲的套路,幾乎哈爾森斷定,就是子爵夫人搞出了第二次恐怖襲擊,為他兒子掃除障礙,所以說,瘋狂的女人千萬別惹。

不過,這些對自己影響不大,或許等下次來火油桐交易時,這子爵夫人已經把控好局面,畢竟,這個女人可不簡單。

這時,馬車外面傳來小山姆的聲音,「老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要送到馬車上嗎?」

「不用了,我過去吃,」哈爾森說話間,轉頭對着背對着自己的迦可莉莉說道,「你在馬車中安心的休息,這裏很少有人出現,等出了城,你就能自由一些。」

哈爾森和小山姆離開了這馬車停放的後院,繞到青石街上,然後進入大廳中就餐,當然,哈爾森特意交代了跑堂小弟,弄了一份香氣十足的鱒魚湯,說是要留着路上喝。

早餐還未吃完,旅店便又來了兩個人尋找哈爾森,一個穿着坎肩背心,褐色馬褲,裸露的古銅色的手臂上,肌肉高高鼓起的是鍛鐵匠,

另外一個穿着一身灰白的長袍,留着一撮短鬍鬚,面色紅潤的是藥劑師,很顯然,自己從行會雇傭的職業者也到齊了。

早餐過後,又墨跡了一陣后,車隊才正式啟程,來的時候五輛馬車,十二人,帶來了一車車的毛皮,走的時候則是帶走一位鍛鐵匠,一位藥劑師,一個獸人,一個哥布林,一匹馬兒。

青石大街依舊熱鬧非凡,各種叫嚷聲不斷的傳入馬車中,不過,此刻的馬車中,卻是另外一番情景。

「行了,有什麼害羞的,來,我抱你!」說話間,哈爾森無視着迦可莉莉那清冷的眼眸,一個公主抱,將她輕輕的抱起,然後靠坐在墊著獸皮的車廂上。

畢竟,要吃東西總不能躺着吃吧,而那腹部嚴重的淤傷,讓迦可莉莉根本使不出一絲的力氣,幾番掙扎后,只能任由哈爾森把自己抱起來。

而接下來,面對哈爾森那親手把吹着不燙的魚湯送到嘴邊時,哪怕迦可莉莉性子再過冷清,也忍不住的兩團紅暈浮上臉頰。

「我自己來,」迦可莉莉伸手要接哈爾森手中的勺子,但哈爾森卻是像沒聽見一般的開口說道,「來,張口,聽話!我感覺你傷到內髒了,先吃了早餐,等回到禾木鎮,我讓隨行的藥劑師幫你全面檢查一下。」

迦可莉莉這種高冷妹子,不擅長言語表達,但一點一滴的關心和照顧,是累計形象的最好辦法,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好的開頭,這刷好感的方法,哈爾森自然不會錯過。

但很顯然,哈爾森低估了迦可莉莉的倔強,只見她歪著腦袋,抿著嘴,既不說話也不看哈爾森,就這樣僵持着。

好吧,獨立不粘人的女孩子也挺好的,哈爾森開口說道,「行,聽你的,你自己動吧,」

聽到哈爾森的這話,迦可莉莉才扭過頭,將那魚湯接過放在長腿上,小口小口的喝着魚湯。

「不錯吧,這家旅館的魚湯很有名氣的,而且,泡著麵包吃味道更好,對了,你在你們那也喝魚湯吃麵包嗎?」

哈爾森將一塊麵包遞給了迦可莉莉,開啟了日常套話,不是日常聊天模式。

接過麵包的迦可莉莉略微思索了一下,感覺這個問題可以回答,才聲音寡淡的說道,「我們一般吃烤魚,各種肉食,不吃麵包。」

「也對,你們那裏天氣寒冷,不適合種植作物,」哈爾森若有所思的嘀咕著,就像在南方帝都,幾乎看不到降雪,即是冬天也不會冷到那裏去,

而越往北走,氣溫就會逐漸下降,就像北境荒野,四季就非常的分明,至於到了長城之外,冬季的時間就會變長。

迦可莉莉對於什麼氣溫,植物不怎麼感興趣,不管哈爾森的嘀咕,反倒是那浸泡了魚湯的麵包,口感更佳,讓迦可莉莉那清冷的臉頰也露出不少的愜意。

而哈爾森則是東一句西一句的旁敲側擊的,不斷的填充自己對獸人的認知。

這時,前行的馬車突然間放緩下來,而周圍的哄吵的聲音也安靜下來,就在哈爾森疑惑之際,外面駕車的海爾哥小聲的說道,「老爺,城門處進行檢查,就連貴族的車隊也需要檢查。」

一聽海爾哥的話,哈爾森心中不由的一咯噔,果然這子爵夫人一家獨大騰出手來后,便不按套路出牌了。

一般情況下,貴族享有特權,很少有被盤查,但這火油桐之城中,爵位最高的就是子爵,若子爵以抓捕刺客為由,即便下面貴族不情願,也會給點面子,配合檢查。

「讓他們別阻攔,就說我休息的了,要檢查動靜小點。」哈爾森交代了一下海爾哥便開始了偽裝。

只見哈爾森急忙將魚湯放在一旁,隨後將那身上的衣服脫下,隨意的丟在一旁,隨後將那蹙著眉頭的迦可莉莉一把摟入懷中,再蓋上毯子遮住身形。

哈爾森在賭,即便是檢查,想必也不會太過放肆,貴族配合檢查,但不代表就能向平民一般對待,自己如今躺在馬車中睡覺,應該檢查的人員大致瞄一眼就會離開,

而情況再壞點,就是自己抱着獸人女僕睡覺,想必有點情商的都不會打擾一個貴族的雅興。

面對赤裸的哈爾森,迦可莉莉雖然沒有驚呼,但也多少有點不適應,歪著腦袋不看哈爾森。

「抱着我的腰,身體靠上來,」為了讓看起來是一個人,哈爾森只能盡量的減少兩人間的距離,聽着迦可莉莉疼痛的呻吟,哈爾森輕聲的安慰到,「忍一忍,一會就好了。」

濕潤的氣息如同小手一般撓著自己的胸膛,讓哈爾森的五感異常的集中,哈爾森清楚的感覺到,那兩顆心的跳動聲,以及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唰!」那是帘子掀開的聲音,還有海爾哥那刻意壓低的聲音,

「小聲點,我們老爺昨天在子爵府邸被刺客劫持,現在正在休息養傷,」 見許林並沒有第一時間就答應自己的話,許志海挑了挑眉毛,問道:「怎麼?難道你是不相信我?」

許林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不相信前輩你,只是此等東西,並不是我有福氣可以享受得到的,所以還是算了吧,至於帶你出去,如果晚輩能夠幫忙的話,必定會出手幫助的。」

許林還是表面上答應了許志海的話,畢竟許志海被困了這麼久,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發狂呢?

儘管剛剛的「高空螺旋轉」已經充分的表明了許志海並沒有什麼壞意。

但是。許林非常清楚,許志海雖然現在沒有傷害自己,那是因為,他有他的目的。他想要讓自己把他的靈魂帶出去。

所以,他才必須得這麼小心翼翼。

如果,自己真的把人家帶出去了,那麼他會不會就突然出手襲擊,甚至對自己的身體進行奪舍呢?

生活不是小說,這個世界非常的殘酷,許林必須得小心謹慎才行。

聽到許林的話,許志海的眼中掠過了一道讚賞之色。輕輕地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你能夠保持這樣的警惕心,是很不錯的,畢竟世界是非常殘酷的,爾虞我詐,要是當年我再謹慎一點,也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悲劇了。」

說到這裡,許志海的面龐上露出了無限的懊悔之色,不停的感嘆道。

「那是因為前輩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善美,這並不怪你。」許林沉默了一會兒,才出聲說道。

「那你相信真善美嗎?」許志海問道。

許林沒有吱聲,因為許志海的這個問題,著實不是他現在所能夠接話的。

見許林沒有接話,許志海也沒有介意,只是淡淡一笑,說道:「之前,我讓你享受高空螺旋轉的待遇,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許林說道:「因為我惹得前輩你高興了。」

許志海聽完,忍不住丟出一個大白眼,說道:「你覺得我有那麼無聊嗎?」

感覺你就是那麼的無聊。許林在心裡暗暗想道,不過他當然不敢在表面這樣說:「當然不是,前輩這麼做,肯定是有你的深意。」

許志海淡淡一笑。張口說道:「你在剛剛之前,應該試圖突破,而且還服了破障丹,是不是?」

聽到許志海的話,許林臉色微變,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你服下的破障丹,一共是兩枚,我這麼說,對嗎?」許志海又是問道。

許林的臉龐上再一次大變起來,充滿了震驚之色,心說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他分明都沒有碰觸到我的身體?難道是說。剛剛自己在突破的時候,他是全程都看到了?

「你不用懷疑,你突破的時候,我並沒有在場,」似乎猜到了許林的意圖,許志海開口說道,「我之所以能夠知道,那是因為我用我的魂力來探測你身上的情況,老實說,你身上的情況,的確是不太好。」

聽到許志海的話,許林微微一怔。急忙問道:「還請前輩賜教。」

「破障丹這個東西,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服用得越多,你對境界障壁的感應就更加的微弱,到最後,可能終其一生都沒有辦法突破,但是,你知道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嗎?」許志海問。

「是破障丹的副作用。」許林說道。

「的確,是破障丹的副作用,但是你又可知道,破障丹的副作用是什麼嗎?」看著許林,許志海頓了一頓,沉聲說道,「是魂力。」

「魂力?」許林臉色微微一變。

「我們思考,我們幹活,都會用到腦子,而腦子裡面儲存的是什麼呢?是精神力,人為什麼每天要睡覺,是因為要恢復精神力。而精神力,就是魂力的其中一部分。」

「感應境界障壁,找尋它的存在,也是需要精神力。而精神力是魂力的一部分,那麼就取決於你的魂力數量,而你魂力數量的多少,是取決於你的靈魂強度。」

「靈魂強度。說得通俗易懂一點,就是意志力,靈魂越強,你的意志力就越強,承受力也就越大,肉身是魂魄的容器,同時也是禁錮的枷鎖,你的魂魄不夠強大,那麼你在感應境界障壁的時候,身體產生的那種禁錮之力,就會將你拉扯回來,因為肉身沒有了魂魄,就如同行屍走肉一樣,肉身與魂魄是緊密的聯繫在一起的。」

「而破障丹的副作用,就是削弱魂魄,強化肉身。如此一來,你的魂魄就變得弱小,肉身的禁錮之力就越大,自然而然的,就很難感應得到境界壁障的存在了。」

「很多天才,為什麼他們能夠幾乎沒有任何阻礙的突破,晉陞,比常人更加的強大。那是因為,他們的三魂七魄,天生比常人強大,所以自然而然,天賦就非常的極好了。」

許志海的解釋,讓許林是目瞪口呆,如同木頭似的釘在了原地。

他的話,讓許林感覺自己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走進了新的世界一樣。

他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會有這樣的事情。

當下,許林急忙問道:「那我現在要突破的話,還有多大的可能性?」

「其實以你的三魂七魄,只要有耐心一點的話,是絕對可以突破到二重勁氣期的,但是,偏偏你沒有耐心,而且又服下了兩枚破障丹,削弱了你的魂魄之力,所以,你想要再突破的話,恐怕是難上加難,至少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突破得了。」許志海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

聽到許志海的話,許林臉色猛然一變,說道:「什麼?難道我真的沒有辦法突破了嗎?」

他還跟巴雷特打賭呢,要在兩個小時內突破,要是突破不到的話,難道真的要把南劍?裁決交給他?

雖然交給他,他也沒有辦法修鍊,只是這不就意味著自己輸了嗎?

不行不行,這怎麼可以?

但是,正如許志海所說的那個樣子,自己現在想要再突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那麼自己,還能夠怎麼辦呢?

。 敵在暗,他在明。

他不知道程子楠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情況,活了那麼久,他一直都是光明磊落的,沒想到,現在卻成了人人都可以拿捏的軟柿子!

蒼蠅,不叮無縫的洞。

他不該答應岑麗華一起撒了那麼一個彌天大謊的,實在不該!

千思百轉之中,他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霍辰燁立馬劃開接聽鍵,陰狠狠地道:「王八蛋,你休想用這件事威脅我……」

他的話戛然而止,將手機放離耳邊,看清楚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他愣住。

那頭的人也滯了滯:「辰燁,你在說什麼?誰要威脅你?」

霍辰燁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心情:「媽,我剛和合作商吵了幾句,以為這電話是他打來的。」

霍老太太:「是哪個合作商?怎麼吵成這樣?」

「沒什麼大事,他這人比較難纏,就得用這種方式去跟他溝通,要不然他總想占我公司的便宜。」

霍老太太心裏將信將疑:「你現在在哪裏?趕緊回來。」

霍辰燁:「我在公司……」

「你還騙我?你是不是在『香槲』?霆均都告訴我了,你跟那個程子默還在不清不楚對嗎?」

霍辰燁沉默了一會兒。

「對,媽,子默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我沒有辦法只能先收留她。」

霍老太太:「我還聽說,你這幾天根本就沒有回公司,你跟她在一起,對嗎?」

「這也是聽霆均說的?」霍辰燁聲音沉沉。

「你別管我聽誰說,你只管回答,是或不是。」

霍辰燁:「是,她需要我。」

「好,好一個她需要你,霍辰燁,你既然執意要跟那個女人牽扯不清,你以後都不要再回霍家了,我沒有你這麼個三心倆意不負責任的兒子!」

霍老太太氣憤非常地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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