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夢倩倩還臉色蒼白的冷在原地的時候,風亦池急忙趕到了。

他急忙衝過去抱住夢倩倩,急忙說道:「倩倩你怎麼樣?你還好嗎?」

夢倩倩這個時候卻恰好暈了過去,是不是真的就沒人知道了。

「師弟,謝謝你啊。」

風亦池知道南風瑾絕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否則的話夢倩倩肯定死定了。 「走吧!」洛天揮了下手,示意其他人跟上。

拉着羅瑩的手,就這樣徑直走向重岩鎮的方向。

依照洛天他們三人的感知力,他們感知到了,就在不遠處,有正有一個人被追殺!

而被追殺那人,此刻渾身鮮血,就好像一血葫蘆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沒有鮮血的。

那是一個男子,雖然氣喘吁吁,但是眼神卻是很堅毅,絲毫沒有放棄的念頭。

一路逃亡著,時不時還回頭看看那些追殺他的人。

可是他傷得太嚴重了,頭上有着鮮血不斷滑落,就連腹部都不斷滲出鮮血。看起來很是疲累,隨時失血過多倒下

受了重傷的他行動變得很慢,那些追殺他的人慢慢就追了上來。

追殺他的人有幾個人,皆是身穿紅色衣袍,凶神惡煞的模樣。

帶頭的是一個拿着大刀的中年男子,看到了他要追殺的人後,放聲大笑:「哈哈,你還是放棄抵抗吧,你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那男子咬了咬沾滿鮮血的牙齒,一副不服的樣子,眼睛兇狠得像惡狼。

「早把你妹妹送給我們幫主不就好了,非要弄得這副田地?好好的舅子不做,非要做刀下亡魂,何必呢?」那中年男子鄙夷的看着那受傷男子,說道。

那受傷的男子並沒有開口說話,但他也明白,他根本跑不了,逃脫不了那些人的追殺!

心一橫,調轉了身子,低沉的語氣發出:「做你的屁夢!我們王家人,都不是窩囊廢!」

「呵呵!還挺有骨氣的啊?」中年男子蔑視道:「只不過你覺得這樣就救得了你們王家了?你那妹妹,註定是我們幫主的玩物,哪怕她不願意,那關我們什麼事呢?哈哈……」

受傷的男子眼睛變得更加兇狠,一聲不吭的就沖向那些追殺他的人。

中年男子嗤笑一聲,揮了揮手說道:「給我弄死他!」

身後的殺手一窩蜂的沖向受傷的男子,舉起大刀就砍向他。

可是受傷的男子異常兇猛,也不是說他實力有多麼的強。相反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沒有絲毫實力。

那受傷的男子不顧身上的傷勢,徑直撞向那些殺手。拼了命的揮動手腳,像一頭髮狠的惡狼。

他的努力也是有效果的,一拳把一個殺手轟倒,那殺手瞬間鼻血橫流,竟然暈過去了!

那受傷的男子撿起那殺手的大刀,不要命的不斷揮動大刀,砍向那些追殺他的殺手。

你不要命的氣魄,把殺手們都嚇了一跳,紛紛遠離那受傷的男子。

世界上都是這樣的,窮人怕富人,富人怕惡人,惡人怕不要命的人。

現在來說,那受傷的男子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一死,那起碼拉幾個墊背的。

受傷的男子異常兇猛,不單單砍傷了兩個殺手,還把一個殺手直接砍死。那血腥場面令人作嘔,但是受傷的男子像是失心瘋一般,對這些毫無知覺!

那中年男子皺了皺眉,不滿的說道:「真是廢物,一個快死的人都弄不死,還把自己賠進去了,要你們這樣的人有什麼用?」

隨後中年男子一躍而起,一腳就把受傷的男子踹飛。

看情況,這中年男子還是有一點實力的,那受傷的男子根本不是對手!

中年男子一副俯視的態度,走到受傷男子的面前,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受傷男子,中年男子說道:「何必掙扎呢,乖乖去死不好嗎?搞得自己這麼痛苦!」

「好了,我玩夠了,是時候送你下去了!」中年男子嗤笑說道,舉起手中的大刀,想要一刀結果了受傷的男子。

受傷的男子突然好像迴光返照了一般,『咿呀』一聲突然撞向那中年男子,一口就咬住了中年男子握刀的手,狠狠的咬住了他的手臂。

「啊!」中年男子疼得大叫一聲,一拳轟在受傷男子的臉上。

可是受傷男子好像沒有知覺一般,緊緊咬着中年男子的手不放,哪怕他已經鼻青臉腫,鮮血流過他的臉上甚是嚇人。

「你放開我!」中年男子不斷的轟打着受傷男子的臉,一邊大吼道:「你這個垃圾,敢咬勞資?」

隨後一腳把受傷男子踹開,可是中年男子再度大喊了一聲,叫聲很是凄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已經被受傷男子咬下一大塊,頓時血肉模糊,嚴重得連手臂的骨頭都可以看到。

「啊~~~」中年男子一臉猙獰,吼道:「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把你剁了喂狗!」

當中年男子要上去砍死那受傷男子的時候,突然身體一顫,感覺到後面有一隻手搭著自己肩膀!

自己的手下肯定不敢在這個時候搭自己肩膀的,那隻能說明搭自己肩膀的,不是自己人!

那搭著中年男子肩膀的人,當然就是洛天啦!

他和智慶軻還有山葵羅瑩在一旁觀察了許久,就憑這些人是不可能發現洛天他們的。畢竟那中年男子雖然強,但是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而已,就連魔法都沒有,那更別說感知力了!

「朋友,不要那麼急躁嘛!」洛天在中年男子身後笑呵呵說道:「殺個人而已,何必那麼動氣呢?」

同時智慶軻也把剩下的殺手降伏,一個個都被打暈了。

山葵和羅瑩緊接着出現,走到受傷男子面前,查看一下情況。

「你們是誰?」中年男子臉色越發猙獰:「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敢惹我們?你們是嫌命長了!」

洛天砸吧砸吧嘴巴,說道:「我們無心得罪你們啊,只是我們……」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智慶軻收起夜靈劍說道。

洛天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

「哼!得罪我們,你們會死得很慘的!」中年男子狠狠的說道。

本來洛天想要問一下情況來着,聽到中年男子的話,不禁玩味道:「哦?那我們要怎麼樣賠罪呢?」

中年男子聞言,更是囂張跋扈了起來,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小命被握在洛天手裏。

可那受傷的男子雖然受傷嚴重,但是他意識很清醒。

他明明看到,洛天和智慶軻的出現令人猝不及防,就連洛天和智慶軻怎麼出現的他都沒有看到。

受傷男子心中判斷,洛天和智慶軻是一等一的強者,比那中年男子強多了!

要是洛天他們正如智慶軻所說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話,那麼今晚他或許不用死了,受傷男子如此想到。

「哼!想要賠罪?那要看看你們能給我們什麼!」中年男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看到了受傷男子面前的羅瑩,頓時色心大起,說道:「想要賠罪,那就把那個女人給勞資,那勞資就既往不咎了!」

智慶軻嘴巴牽動了一下,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中年男子,這尼瑪你要上天啊?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洛天挾持呢嗎?

山葵搖了搖頭,心想這中年男子肯定死得很慘!

果不其然,洛天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后,臉色都沉了下來,面無表情到嚇人。

羅瑩也不去計較那中年男子的輕薄言語,反正等一下他就是死人了,沒有什麼好計較的了。

「你還真是有眼光!」洛天在中年男子身後,毫無情感的語氣傳出:「怎麼樣?這個女人,很漂亮吧?」

中年男子好像被羅瑩所完全吸引,根本沒有聽到洛天的語氣是怎麼樣的。

可受傷的那男子很清清楚楚的看到此刻的洛天,看到洛天現在這副深沉的臉色,受傷男子居然內心在顫動,就連手腳都在抖動着。

要知道,剛剛受了那麼重的傷,受傷男子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此刻卻被洛天嚇到了,那是來自靈魂的顫抖!

「嘿嘿!」中年男子完全沉醉在羅瑩的美色之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羅瑩,色心大起:「要是能讓那女人陪勞資,讓勞資爽……啊~~~」

話還沒說完,中年男子頓時覺得身體都散架了。只見中年男子頓時跪在了地上,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宮明乘當真是覺得這位北漠國君的心思算的可精了呢,這些年關於這位的消息可謂是少之又少,可從如今的種種來看,這個人可是可怕的很呢,短時間之類便顛覆了一切,幾乎成為了如今各國最年輕的國君,北漠那位大將軍格里是個什麼樣的人,以前他們都是知道一二的,可此次北漠政權變動,愣是沒有聽到那位格里將軍說過一二。

「北漠國君,容老臣多說一句。」

「哦?!」

眾人都將視線轉向了宮明乘,不虧是他們的丞相啊,這個時候還敢站出來,優秀!

「其實於各國而言,錢財金箔都不是最重要的,您這次最厚的一份禮無非就是送於我們思源掌事姑姑的那十座城池,可如果……那意義何在呢?」當初他可是說的很清楚,那十座城池只是送於後庭那位的,如果那位當真跟他走了,那十座城池還是回了北漠。

墨君焰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好像是這麼個理,如果擔憂的是這個,那好辦,不過是十座城池罷了。

「既如此,那隻要此次思源國君允了本君之事,除開御林十城,本君再以十座城池為聘,如何?」

墨君焰此語一出,眾人嘩然,這位北漠國君當真是大氣的很啊,他們越發好奇是哪家姑娘了,不過有些聰明人從隻字片語之間大致也猜到了一二,能和御林十城扯上關聯的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宮明乘也沒有想到,北漠會如此豪爽,十座城池說送就送啊!

趙顏鈺拳頭緊握,看來這墨君焰是不打算放手了,可自己也絕對不會就這樣妥協的,大不了他什麼都不要,帶着緋顏去過他們平日最為嚮往的恬靜日子。

「其實你們在這朝堂之上說了這般多,有沒有想過問問她的意見?」宮陵駱感受着大殿的電光火石弱弱的說道。

他看的明白,這裏的幾位無論是因為什麼原因好似都不太好做那位的主,既然這樣那不如將這個問題交給她自己去選擇,無論她的選擇是什麼,至少這幾人之間都不會鬧得太難看。

趙顏鈺看着宮陵駱,他不明白陵駱為何要這般說,他原本是不打算將她牽扯進來的,宮陵駱眼神示意,她本就是這棋局之中的人,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這樣也好!」墨君焰笑的像狐狸一般。

宮陵駱心中疑惑,他倒是看不明白了,這些人到底在想什麼,從那一日於城門前的對話來看,墨君焰如今這般做,小郡主大致是會不悅的,可是他此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啊!

費解。

確實,墨君焰將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依緋顏的心性,她大致會覺得自己在胡鬧,可至少自己通過百官之口告訴她關於自己的心思,這樣就很好了,不然她總覺得自己所說全為玩笑,雖然已經知道了她的答案,但自己還是不甘心,那份心思無論如何都還是希望她可以知曉。

「本君求娶之人便是…你們思源的掌事姑姑南緋顏!」這一刻,心中有她的兩人也看不到其他了,彼此之間都是電光火石,其實說到底這一局誰都沒有贏,但他墨君焰就是這樣一個人,他不好過,他也不會讓別人好過!

雖然許多人都猜到了是後庭的那位,但如今聽墨君焰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意外,不管如今的皇上給那位是怎樣的一個身份,她的如今的處境都是尷尬的,於天下而言她都是一個背棄了自己一族之人,沒想到這北漠國君求娶的竟然真的是她。

想想也是,當年還是稚子的時候這兩人或許便相識了,而且前兩年這位在南嶽的時候便與那位關係最為要好,原來竟是因此,不過讓他們更為意外的是太子殿下的態度。

「畢竟事關一生之幸福,國君提出了這樣的請求,我們原本是該應下的,但終歸還是要問問女兒家的意見。」

「自然!」

「來人,傳司衣姑姑!」

朝堂之上是死一般的沉寂,這個時候誰都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姑姑!」這一大早,原本南緋顏想着由小宇子陪着自己四處走走,卻不曾想剛出殿門便被前朝那位身邊人攔下了。

「有事?」南緋顏識得,此人是趙楠身邊說得上話之人,這個時辰來了自己的寢宮,又是要鬧哪出么蛾子啊。

「前朝有請。」

南緋顏無奈,好吧,她就知道見到這些人定是沒什麼好事。

「我知道了,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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