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很白皙,就像女人的手一樣,而且你的手和柔軟呢!」楊小妹興奮道,她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這算什麼一種不同!男手軟如棉,富貴又綿綿!這說明我原來是一個很富貴很富有的人!」江帆道。

「切,在河邊發現你時,你衣服破爛,就像乞丐一樣!還富有呢!」楊小妹不屑道。

「你是在河邊發現的我?能帶我去看看嗎?」江帆急切道。

「大白鯊,你要去河邊幹什麼?」楊小妹驚訝道。

「既然你是在河邊發現的我,如果我看到了河水,也許會喚醒我的記憶呢!」江帆道。

「小妹,你就帶他去河邊看看吧,人失憶了是很痛苦的事情!」楊小妹母親道。

「好吧,大白鯊,我帶你去河邊看看吧,但願能你能恢復記憶!要不然明天我要去學校了,你怎麼辦呢?」楊小妹點頭道。

她明天就要返校了,江帆該么辦呢?丟在家裡肯定不行,總不可能把他帶到學校去吧!萬一被自己的男友知道了,肯定會把他當然情敵的!

江帆隨著楊小妹到房屋,這裡是一座小山村,四面環山,兩座山之間是一條河。河面不是很寬,河水十分清澈,河面上十分平靜,溫暖的太陽照射在河面上,一種濃厚的鄉村風情。

楊小妹在前面領路,江帆跟隨著她背後,一陣寒風吹過,楊小妹的頭髮飄起了,如同美麗的仙女。

「小妹,你好漂亮!」江帆笑道。


楊小妹扭頭道:「是嗎?大白鯊你有女朋友嗎?」

江帆疑惑地搖頭道:「我記不清楚了,印象中好像有很多女朋友,又好像一個都沒有!」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呀?」楊小妹道。

江帆搖頭道:「我不記得了,好像是和很多人打交道,有的人還有女人。」

楊小妹搖頭道:「說了等於沒說,很多職業都和男人和女人打交道的,你竟然幫我母親治好了病,你不會是醫生吧?」

「醫生?這兩個字很熟悉呀,我感覺我和醫生很親密,有種溫馨感,也許我是一位醫生吧。」江帆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一更到! “喂,爸爸,大哥哥醒了!快來看,他醒了。”

龍江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好聽的女孩聲音,聲音喜悅,透着無比的歡快,只是那聲音一陣遠,一陣近,聽起來模模糊糊,彷彿夢裏。

“這是哪?”

他勉強張開了沉重的眼皮,發覺頭好昏,好沉,尤其左側十分疼痛。

龍江心念微動,一股灼熱的善能從左手涌了過來,慢慢穿過身體,緩緩進入頭部,自動修補着受傷的部位。

血液慢慢停住,傷口結痂,破碎的皮肉,以可見的恐怖速度恢復着,不一會兒,龍江受傷的左側頭部便長出個厚厚的結痂,被他輕輕擡手揭掉,隨手扔到了地上。

頭部疼痛逐漸減弱,消失了,龍江徹底睜開眼睛.

眼前是八月晴朗的天空,幾朵白雲在藍色天空裏慢慢遊蕩,視野周圍一片高高的綠樹,幾隻飛鳥振翅高飛,留下了嘰嘰喳喳歡快的鳴叫。

“我怎麼躺着?”龍江喃喃自語。

“是的,大哥哥,你就是躺着呢。”

眼前陽光一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清秀可愛,洗的乾乾淨淨的一張小臉湊了過來,仔細看着他。

她扎着兩根羊角小辮,上面綁着紅綠頭繩,歪着頭打量着他,見龍江睜開眼,臉上驀然露出天真的笑容,欣喜擡頭大叫:

“爸爸,大哥哥真的醒了,睜開眼睛了。快來看啊。”

耳旁傳來一陣腳步聲,不到一分鐘,龍江眼前出現了一位陌生男人面孔。


男人頭髮花白,看不出年紀,面部被太陽曬的漆黑,上面滿是辛苦勞作的痕跡,幾縷汗痕順着臉孔一直流到發黃的白汗衫上,留下了黑黃的污漬。

見龍江蘇醒,他露齒欣慰地笑了,擠出了滿臉艱辛的皺紋,汗水映着陽光閃閃發光,說話聲音卻有些疲憊:

“大兄弟,你撞車了!沒事吧?躺着別動,俺報了警,一會就能來人。”

我撞車了?

龍江愣了愣,眨了眨眼,記憶潮水般涌了進來,是啊,好像剛纔在瀏覽***頁,對了,那個司機眼神鬼鬼祟祟,一直偷看冰燕,冰冷妞卻一直恨恨盯着自己,然後怎麼了?

龍江想起來了,然後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然後,就躺到這了。

對了,他模模糊糊地想起,昏迷前一剎那,好像一個軟軟的身子徑直砸到了他身上,是冰燕!不知她怎麼樣了。

龍江手臂一撐,想掙扎站起來,結果左肩一陣劇痛,他一個趔趄,再次仰面倒地。

骨頭斷了!

那個男人連忙蹲地伸手,插到龍江腋下,幫助他慢慢坐了起來。

龍江心念之下,股股善能自動流淌過去,不到5分鐘,那種劇痛難忍的感覺消失了,稍微活動了一下肩膀,還真的很扯蛋,居然神奇地好了。

龍江伸手摸進衣服,穿過鮮血粘結的部位,摸出一個老大的硬硬結痂,扔到了地上。

不過他又微微皺眉:屏幕自動報出的消耗,短短倆次治療,居然花費了1萬9千善能!

“大哥哥出了好多血,你沒事吧,好堅強,爸爸說不怕疼,堅強的孩子纔是好孩子。”


女孩翹着兩根小辮子,湊過來小臉,一臉認真的表揚龍江。

看着小女孩天真的表情,龍江尷尬摸了摸鼻子,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表揚他是個好孩子。

龍江咧嘴笑了,被人表揚的感覺很不錯,發現還能說話,開口道:“小妹妹,謝謝你救了我。”

驀然耳邊一熱,一個毛茸茸的小傢伙湊了過來,舔着龍江的臉。

原來是一直黃白相間的小笨狗,正滿臉好奇地伸着舌頭,萌萌的眼睛看着龍江,努力記憶分辨着他身體的氣味。

“不是我,是小花發現的。告訴了我和爸爸,我爸爸把你從那邊溝裏拖出來的。”

小姑娘笑容天真快樂,一手撫着小花的脊背,一手指着不遠處。

順着小女孩手指,龍江轉頭去看,觸目所見,不禁吸了口涼氣:

自己躺在道路邊緣,距離出事路口十幾米,一路拋灑着出租車的各種零件、塑料、座椅和黑黃色的可疑不明液體,兩道粗黑的剎車痕印在路面上,一直伸向遠方。

道路對面二十多米處有倆顆大樹,中間掛着不少零碎,大樹後面,龍江隱隱約約看到了出租車另外一小半個車頭。

一個仍舊冒着熱氣的發動機,翻到在路邊草叢邊緣,黑色機油撒了一地。

肇事車輛卻不知所蹤。

看着慘烈的現場,龍江收回了目光,後背陣陣發涼,費力轉頭喃喃道:

“謝謝這位大哥,是你救了我!”

女孩父親神情拘謹,蹲在龍江身邊,一雙骨節粗大的手緊緊攪着骯髒的汗衫,咧嘴憨厚道:

“大兄弟,謝啥啊,俺們莊戶人,哪能見死不救?好歹是條命哩。那個司機頭被撞爛了,救不活了。”


他難過地咳嗽了一聲,轉頭吩咐道:

“小雪,你坐路邊等着,下面溝裏還有一個女娃娃,俺這就去救人,你看着點小花,別讓它亂跑,大車太多。”

小雪脆生生答應一聲,老實坐在馬路邊的路肩上不動。她身邊靠着一臺破舊的人力三輪車,上面裝了半車香瓜。

龍江注意到小雪腳下放着一雙柺杖,已經使用多年,把手被摩擦的鋥光瓦亮。

男人發現了龍江好奇的目光,羞愧悄聲道:

“這孩子從小死了娘,又得了小兒麻痹,苦孩子一個,讓大兄弟見笑了。”

龍江向小雪露出了陽光般的微笑,揮了揮手,在男人攙扶下,努力站起,向道下面大溝汽車殘骸處,一瘸一拐地走去。

小花狗搖頭擺尾跟在後面。

車禍殘骸看起來觸目驚心,汽車鈑金彷彿被颱風吹過,又好像被一隻大手揉搓過,很難相信裏面還有活人。

透過凌亂的鈑金和電線,龍江看到冰燕被緊緊卡住,一動不動,絕美的臉上,眼睛緊閉,臉色慘白,胸部以下被一些亂七八糟的座椅、車門擋住,看不出死活。

“大兄弟,你對象好像不太好,俺打了電話快半個小時了,救護車咋還沒來?”

我對象?龍江摸了摸鼻子。

小雪爸爸弄了半天,也沒搬動壓在冰燕身上的座椅,急的直搓手,滿臉皺紋滲出更多的汗水。

透過破爛的車門向裏看,冰燕頭上的輝光忽明忽暗,原本明亮的輝光風雨飄搖,似乎馬上就要熄滅。

顯然,等不及救護車到來,這個冰塊妞似乎就要掛掉。

龍江爲難地撓了撓頭,善能所剩不多,還有大約8萬左右,做任務期間,無論是殺惡人還是幫好人,似乎善能點數增加受到了侷限。

怎麼辦?

這冰妞明顯要和自己爲難,救還是不救?

救了,看樣子沒幾萬善能點下不來,還有,身邊天天跟着一個美的不像話的煞星,如芒在背,感覺可不大妙。

不救?

冰塊妞是個善人,如果他不伸手,這妞有可能就此死掉。

見死不救?這不是龍江性格,他可不想揹負一輩子後悔負擔。

算了!龍江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冰塊妞,就當老子上輩子欠你的。

龍江回頭問小雪爸爸:“大哥,有撬棍嗎?”

小雪爸爸爲難地搖了搖頭,舉着根斷掉的粗樹棍道:“大兄弟,俺找到好幾根樹棍,救你的時候都撬斷了。”

龍江以手額頭,仰天長嘆:

唉,不光消耗善能,還得耗費老子寶貴的惡能。

冰塊妞,你不知道我在做任務嗎?

低頭抓住被擠壓成麻花狀的車門,左手太極圖飛快旋轉,在小雪爸爸驚訝至極的目光中,微微用力,沉重得被擠壓得成一團亂麻的金屬門,脆如紙片,冰雪消融般裂開了一道寬闊的縫隙。

……

小雪爸爸氣喘噓噓抱來一牀棉被,鋪在平坦的大溝下面,那牀被子本來是在三輪車下鋪墊,防止磕壞香瓜之用。

他和龍江把一身血跡的冰燕小心擡了出來,平放到棉被上,眼看着姑娘進氣多出氣少,不禁十分焦急:

“大兄弟,她要活不成了,你等着,俺去路上攔攔車,看能不能儘快送這娃娃去醫院?”說罷,他飛快跑上路面,站到路側開始揮手攔車。

大路上川流不息的拉土車,沒有一輛停下來,都是遠遠開始不耐煩地鳴笛,待小雪爸爸躲到一邊,再橫衝直撞開過去。

沿着塵土飛揚的道路,小雪爸爸仍然固執而徒勞地揮着手。

龍江目測,冰塊妞傷得很重,大腿、胸部、手臂三處,充滿了代表疾病的密集光點。

貌似胯部骨折,胸部骨折,右手臂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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