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在這裡幹什麼?」羅格明知故問。

「對了!」羅格這麼一提,兩個戰士又一下想到自己的任務。

「巫祭大人,請快回去救救部落吧!」兩個戰士單膝跪地,對著羅格說道。

「走!」羅格點點頭說道。

「巫祭大人,請跟著我們,我們知道回去最近的路。」其中一個戰士說道。

「好。」

隨後,兩個戰士轉頭在樹林里快速奔跑著,羅格不管是體質上還是精神反應速度,都比這兩個普通戰士更強,因此也不存在跟不上的問題。

路上。

「距離我進入蛇谷,時間已經過去多久了?」羅格問道。

「已經三天了,巫祭大人。」

羅格默默點點頭。

「三天,還不算太晚。」羅格心裡想到。

「黑牙部落的人已經找到你們了嗎?」羅格問道。

「是的!他們一天前就找到我們了,因此嘎達爾首領才派我們到這裡來等待巫祭。」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知道嗎?」羅格說道。

「不知道!」

羅格緩緩點點頭,然後說道:「快點趕路吧!」

…….

「站住!什麼人?!!」奔跑中,幾人突然聽到一聲吼聲。

「不好,是黑牙部落的人。」一個戰士說道。

「不要管他們,繼續走!」羅格神情鎮定的說道。

「不要躲!該怎麼走怎麼走!」

聽到羅格的話,兩個戰士的心一下就鎮定下來。在一個部落中,戰士首領負責部落的狩獵、對敵,但真正能讓部落的人依仗的,作為靠山的,只有部落的巫祭!這裡的部落的人不信神,但部落里的巫祭說是被半神化了也不為過。

叢林中,從幾人的側面突然衝出四五個野人戰士,這些戰士和黑牙部落的人不一樣,他們有一口黑牙,而且身上的圖騰文也不一樣。

然而,著四五個戰士才衝出來,動作就猛地一滯,有兩個甚至直接摔在地上。

這一幕給兩個黑蛇部落的戰士留下了深刻印象,可以說給了他們一劑強力的定心針。

巫祭在部落的人眼中,就是強大、神秘、不可戰勝的的象徵,當然,他們也知道巫祭與巫祭的戰鬥總有勝負,但至少對於他們來說,巫祭是不可戰勝的!

兩個戰士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忍不住回頭一看,就看到剛才被定住的戰士動了起來,正在自相殘殺。

這次返回的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數倍,不到一個小時,幾人站在半山腰的上時,部落所居的那個山洞就已經搖搖在望,而且因為站在山上,羅格還看能看到兩方戰士正在交戰。

「時間正好!」看到這一幕,羅格心裡想到。

憑他的眼力,是可以看出此時的局勢的,黑蛇部落的人已有敗勢,但還沒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也就是說損失還不算嚴重,對羅格來說,這是最有利的一個階段。不早也不晚,時間剛剛好。

對黑蛇部落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恩情能比得上力挽狂瀾拯救整個部落呢?況且羅格還是他們名正言順的巫祭!

「走!」羅格說了一聲,就直直朝山下衝去,部落所在地已經遙遙在望,不需要他們再帶路,羅格的速度也就全面釋放開來。

…….

眼見已經臨近戰場。

「超我狀態!」因為詛咒的緣故,羅格在面臨戰鬥的時候,都會選擇進入超我狀態,不管是否必要。

因為倀瞳造成的殺敵效果不夠震撼,所以羅格決定使用效果更佳的魔法。

「火球飛彈!」剎那間,魔法迴路完成,一個頭顱大小的赤紅色火球在羅格手心迅速凝聚!

「嘭!」赤紅色的火球直接砸在一個戰士身上。因為每個部落戰士身上的圖騰文不同,所以羅格能辨別出來那些是黑蛇部落的,那些不是黑蛇部落的。

羅格在這個世界,不光吸收月華的速度是現實世界的四倍,同樣的魔法,在這個世界施展的威力也大得多,這一點他在突破之前就已經測試過了,比起現實世界,超凡力量在這個世界能發展到更高。

「啊啊啊…」不到幾秒鐘,被火球擊中的戰士就已經被烤焦。

被魔法火球擊中后,火焰會迅速在他身上蔓延開,就像包裹了一層火焰外衣一樣。

「巫祭大人!」

「是巫祭!」

「黑蛇部落的巫祭不是已經死了嗎?」

…..

戰場雖然混亂,但羅格這一手同樣引人注目,有很多雙方的戰士都注意到了,黑蛇部落的人本能的匯聚在羅格身邊,他們雖然崇拜巫祭,但卻絕不是盲目的崇拜,認為巫祭就是無所不能的,他們知道有些巫祭在戰鬥時不喜歡人被人近身。

「火球飛彈!」心念一動,一連六點火星在羅格身前出現,並且火星正在迅速變大,不到兩秒鐘就已經變成了六顆拳頭大小的火球,羅格正在測試自己的能力。

「嘭嘭嘭!!!」毫無徵兆的,懸在羅格身前的火球一顆顆的飛射出去,擊中一個又一個黑牙部落的戰士。

羅格有意的控制魔法迴路中灌注的精神力,調節凝聚的魔力,從而控制魔法的威力。

拳頭大小的魔法火球雖然不能瞬間把一個人燒焦,但『噗』中臉的話,秒殺同樣沒的說,擊中軀幹身體的話,同樣能使對方几秒就失去戰鬥力。

……….. 接連幾個電話打完之後,莫欣夢和程紅芳也都回了家,吳賴便把自己近期的安排都告訴了三女,三女自然都是歡呼雀躍,一致同意!

一夜裡,自然又是滿房春色關不住,淫=語浪聲出牆來,此處就不多贅言了!

第二天,就是看考場的時間了,吳賴是在應州一中,而任雅嵐是在應州六中,於是大家就兵分兩路,任雅嵐和莫欣夢去了應州六中認考場,而吳賴和程紅芳則是去了應州一中。

吳賴和程紅芳驅車還沒接近應州一中,路上的人便已經是熙熙攘攘,堵住了整個道路,吳賴和程紅芳只好下了車,步行走進了應州一中。

應州一中是重點高中,學校的規模、建設都要比應州職中大上不知道多少,屬於省級重點高中,每年應州縣三所普高和一所職高,能夠考住二本以上的學生三千多人,其中光是應州一中一家就能考住兩千多人,所以應州的家長大部分選擇的都是應州一中,實在不行才去應州四中和應州六中,當然,應州職中那是下下之選,去了那裡往往就是意味著混日子去了!

吳賴明天要上考場了,自然穿的是應州職中的校服,職中的學生其實大部分參加的是職業高考,雖然也能參加普通高考,但是由於基本上是白費功夫,所以每次普通高考報名的學生並不是很多,應州一中這個考點大概不過是三四十名職中的學生,而且基本上也不來認考場,所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吳賴的職中校服很是惹眼。

再加上程紅芳穿著一身紅色的運動服,就像是一團移動的火焰,再加上程紅芳那靚麗出眾的相貌,和吳賴走在一起,還真的是一對引人注目的組合。

不過吳賴的臉皮自然不是一般的厚,見周圍人的目光都投射過來,反而有些洋洋得意起來,索性將程紅芳的手拉上,大模大樣地朝著應州一中大門的方向走去,程紅芳自然也是大大方方地跟著吳賴,臉上沒有半點兒赧然,這倒不是臉皮厚,在程紅芳的認知中,吳賴就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男人了,跟著自己的男人逛街,哪有什麼可害羞的呢?

到了應州一中的門口,終於有人出聲了,是一中的門衛,一個又矮又胖的黑臉中年女人,將吳賴攔住,口裡說道:「小夥子,你來幹什麼?」

吳賴不由納悶地回答道:「我是來看考場的啊,我的考點就在這應州一中啊!」

「你,參加高考,哈哈,笑死人了,職中的學生參加高考不是浪費時間嗎?」那黑臉女人哈哈大笑起來,卻是沒有半點兒讓吳賴進入的意思,周圍幾個好事者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吳賴搖了搖頭,這貨狗眼看人低,可是自己好歹是結丹期的修者,跟這樣的人計較實在是有失自己的身份,所以吳賴並沒有發火,而是淡淡地問道:「請問這位老奶奶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們要進去看考場了!」

「老奶奶?」那名黑臉女人的臉色更加的黑了,她其實今年還不足四十歲,不過由於臉黑,看上去有些面老,所以平時就很怕人說自己老,如今倒好,這個職中的小子竟然直接稱呼自己老奶奶,有這麼氣人的么?

「小子,不能進去,想要進去的話,必須出示准考證!」那黑臉女人黑著臉說道,一句老奶奶險些讓這位「老奶奶」要暴走了,如今見這位小子想要進去,那自己不刁難一下,豈不是對不起自己的黑臉了?

吳賴看了看身邊川流不息的學生,不由皺了皺眉毛問道:「怎麼別人進去看考場的時候,你不要准考證,我進去的時候,你就要我出示呢?」

黑臉女人先是一愣,繼而冷笑了一聲說道:「那怎麼能一樣呢?別人一看就是一中、四中或者六中的好學生,你一副弔兒郎當的架勢,還帶著小女朋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為了避免有壞人在考場搗亂,我作為一中的門衛,有必要清查一下意圖混進考場的不良分子!」

吳賴一聽,都氣樂了,不過也沒必要計較,只好摸出了自己的准考證,遞給那個黑臉女人道:「這個是我的准考證,你看清楚了!」

那黑臉女人盯著吳賴的准考證看了半天,這才無可奈何地將准考證還給吳賴,一邊閃身讓開,一邊嘴裡嘟囔著說道:「哼哼!還真是個學生,不過這職中的學生還真的素質不怎麼樣,都要高考了還帶女朋友溜達,真是世風日下啊,而且看著女人長得一副小狐狸精的樣子,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吳賴聽得是哭笑不得,程紅芳想要發火,吳賴拉了拉她,示意她沒必要和這種人生氣。

最強妖孽天王 可是那黑臉女人見程紅芳那要衝過來的架勢,本來就有些不甘心的她乘機又擋住了吳賴的去路,一邊捋起袖子,一邊口裡挑釁道:「怎麼的?要打人是不是?哼哼,我警告你們,信不信我讓你們明天考不成,教育局局長是我的親戚!」

這黑臉女人能夠在應州一中看大門,倒也是有些關係,她的丈夫的表哥的小舅子在教育局做副局長,人家打了個招呼,一中自然也就讓她看了大門,而且已經五六年了,一中難進,這黑臉女人還仗著關係能每年塞進一中一個兩個學生,趁機斂財,再加上平時有一中的家長來看孩子,都要先跟自己說好話,有的還要遞上一盒煙一瓶酒什麼的,所以就覺得自己也算是個「成功人士」了,平時自我感覺非常良好,所以根本就不把一般的人放在眼中,哪裡容得職中的渣滓學生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吳賴見狀,不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真是世界大了,什麼鳥都有啊,自己不欲惹事,這事情卻是非要惹上自己,見這黑臉女人來勢洶洶,卻也懶得計較,笑著說道:「好了,老奶奶你都七八十歲了,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呢?」

周圍的人聽吳賴這樣說,頓時都發出一聲哄堂大笑。

「你……」黑臉女人的臉有些關不住了,自己一個「成功人士」屢屢被人挑釁,叔叔可忍,嬸子我已也忍不了啊,「小子,你放屁,我今年才三十七,我兒子十七了,就在這一中念高三呢!」

「你兒子?你確定不是你孫子?」吳賴忍著笑容,一本正經的問道。

黑臉女人那個氣啊,咆哮著說道:「哼! 邪皇寵妻:降魔小妖后 我兒子是一中火箭班的學生,叫做常仁傑,在這一中也是前十名的學生,考上京華大學都是有希望的,哪像你小子,純粹是職中的一個垃圾!」

程紅芳嘴容不得別人罵吳賴了,見這黑臉女人沒完沒了,就要上前動手了,吳賴卻是拉住程紅芳,在她耳邊悄聲說道:「芳姐,這樣的貨色,不值得咱們自己動手,你看著吧!」

吳賴說完,已然在心裡問小黑道:「小黑,你有沒有辦法,只能讓眼前這個女人看見你,別人看不見!」

小黑立即恭聲回答道:「主人放心,我已經鬼帥級別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小菜一碟,您就看好吧!」

那黑臉女人見對方被自己痛罵沒什麼動靜,心中正自得意,突然看見面前一黑,一片黑霧湧起,一個骷髏頭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她雖然兇悍,但是哪裡見過這等陣勢,嚇得哇呀一聲,轉身就跑,口裡還大喊大叫道:「媽呀,鬼啊,大家快跑,有鬼啊!」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這個黑臉女人突然瘋了一樣的到處亂跑,嘴裡還喊著「有鬼」,不由都是大為驚詫,這青天白日的,哪裡有什麼鬼啊?

吳賴搖了搖頭對程紅芳說道:「唉,芳姐,咱們看考場去吧,這女人原來是個瘋子啊!」

「嗯嗯,可憐的瘋子,自己七八十歲了,還以為自己很年輕呢!」程紅芳一臉憐憫地說道。

妖孽王爺不良妃 吳賴和程紅芳進去之後看了自己的考場,在一中教學樓一樓的第一考場,而且還是十一號,正對準講台的第一個位置,程紅芳不由笑著說道:「小流氓,你這是一連串的『1』,說明你今年的狀元沒問題啊!」

吳賴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哈哈,你老公我天生就是狀元之才,區區一個高考狀元而已,對於你老公來說,那是易如反掌!」

周圍一同看考場的學生,聽見一個穿著職中校服的學生站在考場門口大放厥詞,不由紛紛側目,大伙兒都紛紛遠離了這個哈哈大笑的學生,很明顯,這貨大概是受不了高考即將帶來的殘酷結果,一定是瘋了!

程紅芳見周圍同學那紛紛側目的表現,不由俏※臉一紅,拉著吳賴趕緊離開了考場,出門的時候,那黑臉女人還在和別人大聲地解釋:「你們真的沒看見啊,真的有鬼,你們看不見么?那麼大的一個骷髏頭,空洞※洞的眼眶裡還滴著血呢!」 「離我遠點!」羅格對著圍在身邊的五六個黑蛇部落的戰士說道。

「是。」聽到羅格的話,幾個戰士直接點點頭,然後腳步一頓,一步步往後退。

幾個戰士退開后,羅格手臂揮動,一個接一個的火星在他身前亮起,這些火星迅速增大變成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火球懸在羅格身邊,最後一共十二個火球環繞在羅格身邊,把他的身體圍在中間。

十二個火球飛彈,是他的施展火球飛彈數量的極限,而且是在超我狀態下的極限,正常狀態或許連這個數量的一半都沒有。

「嘭嘭嘭!!!!」火球在羅格的控制下,一個接一個的飛射出去,一個火球就會帶走一條生命。

接連的殺戮,雙方的戰爭隨著羅格的插入已經悄然發生變化,原本佔據上風的黑牙部落,在被羅格殺掉十多個戰士再加上對巫祭的畏懼,士氣已經失,而黑蛇部落這邊,則是隨著羅格的出現而士氣大增。

「那麼,再試試這個吧!!!」羅格心裡想到。

烈火熊熊!是他掌握的威力最大的攻擊魔法,但在他學會後,卻因為自身的精神力質量不夠,魔法迴路匯聚的魔力只能帶起陣陣微風。

一根又一根長矛射向羅格,然而羅格卻像能提前預知這些長矛一般,輕鬆而準確的躲過。

「烈火熊熊!!!!」剎那間,羅格手心亮起一個直徑超過一米的魔法迴路,赤紅色的火焰如洪水一般不斷從魔法迴路中湧出來,然後如龍捲風一般,以羅格為中心,不斷向周圍肆虐而出。

「快退!!」那些離羅格不遠的黑蛇部落的戰士,迅速往後逃命。

而那些還在飛來的木矛,則在被火焰包裹的瞬間就已化為灰燼。

「哈哈哈哈…」被火焰龍捲包裹在中間的羅格忍不住長笑出聲,這魔法的威力,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

大概十秒鐘后,羅格手掌一收,掌心的魔法迴路隱去,正肆虐的巨大火焰也在失去魔力輸送后,不到三秒鐘時間就如風般散去了。

然而,魔法散去,它留下的痕迹也更清晰的呈現在眾人面前,以羅格為中心,方圓二十多米的植物無一例外化為灰燼,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只有那片被燒的漆黑的土地,還有一具具被燒焦的屍體。

這個魔法的威力確實大,但精神力的消耗同樣也大,就這麼十秒鐘,羅格的精神力已經消耗超過一半。

羅格一個人站在原地,視線一一打量著四周的人,身上透出一種威嚴強大的氣息,就像一個孤獨的王者。

「黑牙部落的人!放下武器!」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羅格的視線望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很快就看到了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從他身上的塗色和牙齒可以看出,這是黑牙部落的人。

這大漢應該是黑牙部落的首領,羅格從他身上感覺到了強大的精血能量,那股能量比嘎達爾身上的更加強盛。

黑牙部落的人一一放下武器,然後靜靜的站在原地。

豪門纏情:情挑殺手總裁 「跪下!」羅格淡漠的聲音響起。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羅格的目光是盯著那個絡腮鬍子的大漢說的。

場面一度靜止片刻,然後在羅格的注視下,絡腮鬍大漢緩緩跪下,單膝跪地。

羅格沒有用倀瞳的手段,他要他們自己臣服!

隨著絡腮鬍子的動作,其他黑牙部落的人也一一單膝跪地,面朝羅格的方向。

這時,嘎達爾突然向著羅格走過來。

當嘎達爾走到羅格身前五米位置時,突然跪下,單膝跪地說道:「巫祭大人。」

「你過來。」羅格點點頭平靜的說道。

嘎達爾來得正好,他不清楚黑蛇部落的習俗,所以不知道戰勝敵人之後要這麼對待戰敗方,是作為俘虜呢?還是直接殺掉呢?又或是其他的規矩。

「巫祭大人,按照規矩,他們是主動投降的,可以給他們一個臣服的機會。但他們捨棄『黑牙』,加入『黑蛇』,否則就可以割下他們的頭顱,用屍體和鮮血澆灌土地,當然,您可以直接放他們走,但是我不希望您這麼做,黑牙部落是荒狼部落的爪牙,如果放他們回去的話,等後面荒狼來襲的時候,他們一定還會變成我們的敵人。」

羅格點點頭。

然後看著所有的單膝跪地的俘虜,說道:「『黑牙』已死,願意加入『黑蛇』的,站起來!否則,我會用你們的鮮血和屍體來澆灌大地!」

出乎意料的是,好一會兒過去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站起來。

這一幕讓羅格意識到,『部落』在這些人心中的重要性比他想的還要重。

「你為什麼不站起來?」羅格站在絡腮鬍面前問道。

「我生於黑牙,黑牙死,我死!」

「你是黑牙部落的首領吧…」羅格平靜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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