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陳十木有點不太願意的看著他,沒想王閃閃猶豫了一下也道;「還有我,我也去。」她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是話說出來,卻很堅定。

班長道;「南哥,閃閃姐,這事情很危險,你們就別參加進來了,萬一我們出了什麼事情,你們還可以想一想別的辦法的……」

軒一南看了看王閃閃,眼神里滿是興奮的道;「班長,你沒聽你叔說嗎?救他們兩個的東西,只有那個屍烏金……」

陳十木道;「不,你錯了,真正能救他們兩個的不是屍烏金,而是沐陽珠。」

「呃……」四個人看著陳十木,剛才他還說只有屍烏金才能救黃小飛和賀大明,怎麼這忽然就又蹦出來一個什麼沐陽珠啊?還有這沐陽珠是什麼東西呢?

陳十木笑了下道;「屍烏金只能將他們兩個人身上的水屍屍氣吸出來,但是要解屍毒和讓他們還陽,還需要另外一樣寶物,沐陽珠,有了這兩樣東西,他們兩個才有得救。」

陳十一忍不住問道;「那沐陽珠又在哪裡?」

陳十木道;「沐陽珠在沐陽島,我會給你們一份地圖,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好」陳十一道;「我們去取那兩樣寶物,」然後他轉身對軒一南和王閃閃道;「南哥,閃閃姐,你們就別去了吧……畢竟這是我們兩個人的考驗……」

「不行。」軒一南說的十分的斬釘截鐵,落地有聲;「現在這已不只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黃小飛和賀大明也是我的朋友,我們不能不管。」

「這……」陳十一還想說什麼,陳老爺子笑道;「好了好了,你們可以都去,去的人多也彼此有個照應,畢竟這一次任務是十分兇險的。」

「行了。」陳十木道;「我爺爺都說話了,你們就一起去吧,但是我告訴你們,如果你們都回不來,那可別怪我沒攔著你們。」然後他向老爺子道;「那,爺爺,我帶他們去了。」

老太爺點了點頭,陳十一和班長他們也都向老太爺告了個別,跟著陳十木走了出去。

一行人走到一處電梯那裡,坐著電梯上了九樓,也就是頂樓,出了電梯,沿著一條長長的走廊一直走到頭,那裡是一間很大的房間,推門走進去,只見那裡邊放著好幾個大大的不鏽鋼的架子,架子上放著一些亂八七糟的東西。

架子的前邊放著一個大桌子,陳十木進了門,一指那桌子上的東西道;「那些就是你們這一趟所需要的裝備,你們自己去拿吧。」

四個人走到桌子邊,只見那上邊首先放著四套青黑色的十分光滑的皮質緊身衣,頭的部位還有一個大大的頭罩,帶玻璃鏡罩的那種。

陳十木指著那四件衣服道;「這是水行衣,經過我們特殊處理,穿上之後,可以將你們百分之九十八的陽氣遮起來,使那些水屍感受不到你們,」然後他又指著那頭罩道;「那個,是我們陳家的黑科技,水下呼吸器,那個東西可以將水中的氧氣過濾出來,還可以將水分解成氧氣,這樣你們就不用背著個氧氣瓶下水了。」

「另外那頭罩上邊有冷光燈,衣服的暗處有電池,這個你們穿上之後會知道怎麼用。」

除了衣服,只見那桌子上還放著很多別的東西,比如短刀,強光燈,空氣測試器,還有一打兒符,那是陳十木的贈品,還有兩個小小的透明水晶盒,還有四個很小的小手指一樣的東西,不知道是啥,和一些別的小東西。

陳十木道;「你們先去換衣服吧,換完出來,我會將你們該帶的都給你們。」

四個人應了一聲,各自拿著適合自己的號碼的衣服去換衣間去,要說這換衣服,還是男生快,不一會兒,陳十一和軒一南就出來了,但是陳十一倒沒啥,軒一南可就老彆扭了,不為別的,就因為他那東西太大,這緊身衣雖然襠部有經過特殊設計,但是軒一南那玩意實在是太大了,往上捋順著放,看上去小腹那兒多了一大條,往兩邊腿上放,也會多一大條,盤起來放,一大陀,也不得勁,所以只能就那麼折著放到兩腿之間,但還是不怎麼得勁,那玩意有點影響行動。

陳十木有些可憐的看著軒一南,戲謔的笑道;「小子,你這真的是……唉,你將來怎麼找女人啊?不行的話,你跟叔我說,我給你找一個外國的大洋妞,我告訴你,白種女人有專門練擴張的……」

軒一南哭笑不得的道;「得了吧,小叔,您可別逗我了。」

幾個人正說著,兩位女生也換好了衣服出來了,哎呀,這女生一出來,那真的是,這一穿上緊身衣,馬就顯出不同來了,那王閃閃也算是頂好的身材了,但是跟班長還是不能比,班長那身材絕對是十分接近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材,就是見過無數美女的陳十木都看得眼直。

「小子。」陳十木看著陳十一道;「有這樣的女朋友在身邊,你還能忍住,叔很服你啊。」這一句話說得不但陳十一臉紅了起來,班長也臉紅了。

但是兩個女生還是沒法忽視的看到了軒一南的二弟影子,王閃閃很肯定的是吃驚不小,班長瞄了一眼,然後竟然轉頭看著王閃閃,那眼神之中滿是在說;「哦,你真的好可憐……」

王閃閃氣得用手指在班長腰上戳了一下子。

陳十木拍了拍手道;「來吧,每人一把短刀,這可是好刀,很鋒利的,看到你們腰間的皮帶了嗎?可以掛在那裡。」四個人將刀掛了起來,陳十木又拿起那四個小手指大小的東西,發給他們道;「這個東西,你們可千萬不能弄丟了,這是一個信號發射器,如果你們落單了,或是你們完成了任務,回來的時候,只要按一下,我就會派直升機將你們接回來。這個東西你們可以放到你們背上衣服自帶的小背包里。」

接下來,每人還有一支強光燈,這東西可以連續亮十個多小時,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當武器,空氣測試器,由軒一南帶著,那兩個小盒子是放兩樣寶物的,放到陳十一的包里,然後還有壓縮餅乾,和水,每人都帶自己的份,而那一打兒符,交給了陳十一,因為這東西就他用得最熟練。

每個人都帶好了東西,陳十木帶著他們到了樓頂,那裡是一個停機坪,上邊竟然停著兩架直升機,而其中一架正發動著。

陳十木讓他們都坐好了,直升機起飛,很快就掠到了城市的上空,從上往下一看,整個巨大的城市真正是波瀾壯闊,下邊各條街道人行如織,彰顯著這個城市的繁華。

他們四個,除了王閃閃不知道外,另外三個都是頭一次坐飛機,雖然顯得有些緊張,但是也很興奮,就連陳十一都有些抑制不住興奮的神色。

陳十木看了看他們,道;「告訴你們一些內部消息,水屍洞里水屍無數,但是沐陽島的周圍海精靈也是很多的,所以,你們要取這兩樣寶物很難,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水屍和海精靈是天生的死敵,而寶物屍烏金不但水屍們非常喜歡,海精靈們也十分的喜歡,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我想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陳十一他們四個看著陳十木,很多時候,陳十一覺得這個小叔雖然看上去帶著一副欠扁的樣兒,可是也有很多時候會覺得,其實這傢伙也不是一個很讓人討厭的人,比如現在,他所說的這個信息,可能會對他們此行有極大有幫助,但前提是,他們得有那個本事先將屍烏金弄到手才行。 直升機很快就到了一個海灣的上空。

嬌妻本無心 陳十木拿出一張地圖向他們指了指,那上邊有兩個很明顯的標示,一個就是下邊海灣的水屍洞,另一個是出了水屍洞右手邊,沿著海灣一直往前,直到出了灣前邊有一個挺大的島,那就是沐陽島。

陳十木將地圖交給陳十一道;「記住,你們只有三天的時間,如果到時候你們回不來,那你們的朋友只能死或是變成兩隻水屍了。」然後他將直升機降到一定的高度,將他們四個縋下去,走的時候還衝他們揮了揮手。

四個人站到一個比較平的山腰上,軒一南四外看了看道;「沒錯,就是這裡,」然後他指著對面的那座山,道;「就是那座山,那個洞就在山下面,那個灣子的頂頭上。」

陳十一和班長看著這座山,果然,這座山很大,山上鬱鬱蔥蔥,草樹茂盛,表面看上去,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但是誰會想到內里卻隱藏著一個要人命的水屍洞呢?

軒一南在前邊帶路,這山上石多,樹多,草也多,很不好走,再加上他們穿的那緊身衣的腳底因為暗藏著一個不大的腳蹼,所以腳底下比較高,這就使得他們走路不太帶勁兒,還好的是,他們幾個都是練過功夫的人,很快就能適應了身上的緊身衣。

不久之後,他們就走到山腳下,他們所處的這座山和那座山之間是一條川子,不很寬,底很平,可能是一到下雨就流水的原因,所以那下邊沒有長樹,只是長著高高的草,長的是出奇的茂盛。

他們順著這川溝底下走到對面的那座山的山腳下,然後再往前走,一直走到離海灣沒多邊,前邊是一大片怪石灘,這片灘雖然很大,卻沒有十分大的大石頭,所以,站到石灘邊上就能看到中間有一條不是很寬的河正緩緩的流入海灣里,不用說,那就應該是那條水屍洞里的那條河了。

水屍洞近在咫尺。

他們順著石灘走到那個洞口的地方,只見那洞口有明顯的水泥堆壘的痕迹,可能是以前這個洞口堵起來過,只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塌了吧,再說這種地方根本就沒有人來,如果不是有一個不要命的旅遊開發者將一個旅遊點開發到了附過,可能就是黃小飛和賀大明他們也不會到這種地方來。

那個洞口的高處是有一塊禁止入內的牌子,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了,字都快銹掉了。

四個人伸頭往裡看了看,只能看到不是很遠的地方,再住裡邊就是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到,但是能感覺得到,這洞里往外吹著的陣陣陰涼的風。

「我先進去看看吧,」陳十一道;「你們先在洞口等著。」他說著,就將領子後邊的頭盔戴上,班長上前幫著他戴好了,道;「十一,你小心一點啊。」

陳十一點了點頭,正想下水,忽然軒一南道;「慢著,兄弟,你先等一下。」他說著,四處看了看,跑到一棵樹下,將掛在腰裡的短刀抽出來,砍了一根兩米多長的棍子,拿回來遞給陳十一道;「兄弟,你看到那什麼水屍,先用這個捅幾下,看看它們的反應再說。」

陳十一點點頭,將棍接過來,這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萬一他靠著那水屍過近,讓人家給撈一把,那可就不好了。

卻說陳十一拿著棍子,從淺地方慢慢的往裡走,一直走到水漫過頭頂,你還別說,一到了水下,這空氣濾收器還真的是很不錯,呼吸還算是順暢,陳十一向三個搖了搖手,然後往洞里走去。

水流的很緩,所以頂水走也並沒有感覺到多大的阻力,陳十一很快就走到洞里,很明顯得,光線也一下子暗了很多,又往前走不很遠,眼前已是一片黑,陳十一將頭上戴著的冷光燈打開,只見一道光射出去,前方很清楚的能看到至少七八米遠,看來這水質是真的很好。

陳十一兩手端著棍,腳下試探著往前走,還好,這暗河的河底下石頭並不是很多,但是在水下行走可是跟在平地上完全不一樣的,本來就有浮力,再加上他身上的穿的這衣服和頭上的那個罩子的浮力,總是覺得不太好掌握平衡,所以一走快了,就會覺得身子往前傾。

就這麼著,陳十一往前走了也不知道有多遠,心裡算著應該走了十分鐘左右了,忽然前邊河的中間他看到了一個全身綠毛的人形怪物上不上,下不下的立在水的中央,不過此時離得還有點遠,只能看到這東西全身的毛隨著水的流動而浮動著,具體的還看不真切。

但是看到這東西,那可就得更加小心了,陳十一稍稍的將身體往下矮了點,又往前走了三四米,離得近了,這回是能看清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水屍,但是這東西渾身都長滿了綠毛,所以,就算是離得再近,也還是不能看到體形怎麼樣,因為那些浮動的綠毛已差不多將這東西遮嚴了。

陳十一慢慢的靠近著,一直走到棍子可以捅到的地方,現在,他已能清楚的看到這怪物的根根綠毛,就像是綠霉一樣,不過,他還沒敢用棍捅一下試試,萬一那玩意兒反應比較激烈,不小心可就得吃虧了。

這個水屍浮在水的中央一動不動,就像是定在了那裡一樣,陳十一又靠近了一點,那東西還是不動,現在陳十一離著水屍差不多也就是兩米的距離,他可以很清楚的從綠毛飄動的縫隙之間看到這水屍那深陷的眼窩,以及那眼窩之中睜著的綠色的眼珠子。

還好那怪物的頭看的方向是河的一側,不然陳十一一定會認為這東西正看著他,現在離得這麼近,這東西還是不動,那可能就是說明這套水服是真的能將人的生氣隱去百分之九十八,不然的話,只怕這東西早就鎖定了陳十一了,要知道黃小飛和賀大明只是在洞口河邊就中了招的。

不過,陳十一還是有點不放心,這裡是只有一隻,但是前邊可沒看,誰知道有多少只呢,萬一整個河道都是這東西,那他們怎麼過去?所以,他想了想,還是再走近一點,如果在一米左右這東西還是感覺不到自己,那應該就差不多了。

想到這裡,他慢慢的將短刀抽出來,舉在身前,慢慢的,試探性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一直走到一米都在過了點了,在感覺上,都快覺得要碰到這東西的綠毛了,忽然那水屍猛的轉了一下頭,它一動,將那臉上的綠毛盪了開去,陳十一清楚的看到這個水屍那深陷的眼珠,成了個洞的鼻子,還有那全裸的怪牙,除了這些之外,整個臉上全都長著長長的綠毛,看上去真的是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它一動,陳十一可不敢動了,他就舉著刀向著那水屍,如果那水屍真要是撲過來的話,就得先整它一刀再說了,可是那水屍只是猛的轉過了頭,好像是有點疑惑,卻並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陳十一想,可能是這東西感覺到了自己泄出的一絲絲的生氣,看來這水屍對人生氣的反應還是挺靈敏的,可得小心才是了。

陳十一往後慢慢的退了出去,等退的差不多的時候,他用棍輕輕的捅了一下那水屍,想著這東西可能會有激烈點的反應,誰知道捅了兩下,它竟然不動,那好吧,陳十一又用力捅了一下,這一次,它動了,就那麼平平的往後移了一些,就又不動了,看來這水屍對生氣之外的任何東西都不怎麼感興趣啊。

想到這裡陳十一又退了好幾米轉身往回走,不很長的時間,就看到了前邊的光亮,再往前不遠,走到淺的地方,他就先將頭露了出來。

一看到陳十一終於回來了,三個人都長長的出了口氣,特別是班長,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陳十一很快就走到了岸上來,四個人往後退了一段距離,在幾塊大石上坐了下來,陳十一將頭罩取了下來。

軒一南問道;「怎麼樣?碰到那東西了嗎?」

陳十一點點頭道;「遇到了一隻……」

班長擔憂的看著他道;「怎麼樣,你沒事吧?……」

軒一南道;「你這不廢話嗎?真要有事還能回來這麼快?」

陳十一道;「沒事,我靠近那個水屍差不多一米遠的時候,它才能感覺到一點,所以我想,我們只要不是靠它們太近,應該是沒事的。」

軒一南道;「我不是給你根棍嗎?你靠那麼近幹嘛,拿棍捅幾下不就完了嗎?」

陳十一笑道;「我捅了,看樣子水屍只對人的生氣有反映,我用棍子捅它,它也只是換了個地方而已,沒什麼反應。」

軒一南長出了口氣道;「這就好辦多了,哎呀,那我們現在就進去?」

陳十一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吃點東西,喝點水,水屍洞不知道有多深呢,可能我們到了裡邊就沒有地方,也沒有時間補充了。」

王閃閃點頭道;「嗯,陳十一說得很對,我們還是先準備一下吧,這可不是兒戲。」

王閃閃說話了,那軒一南絕對是第一個響應,四個人走到石灘的最外邊,拿出水和壓縮餅乾來,軒一南看著那餅乾道;「聽說這東西得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還真的沒吃過,我先來一下……」說著,他先咬了一小口,在嘴裡來回的動了半天,然後一皺眉,用力的咽了下去;「我靠,這還真不是一般的難吃,這都是什麼味兒啊?」

王閃閃冷笑道;「你就那樣吃吧,現在可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

四個人吃了點,喝了點,將東西重新裝好,頭罩戴上,相互檢查了一遍,再一次往水屍洞走去。 陳十一走在最前邊,身後跟著班長,王閃閃,最後是軒一南斷後,但是這一次他們可沒用頭罩上的冷光燈,而是陳十一在前邊用電棍燈照明,這種強光燈可比冷光燈照的遠多了,就算是在水下,因為水紋的原因,看出十米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十米的距離,應該是夠他們有所反應的了。

他們這一次行走的路線是順著河邊走,這樣的話,他們不會走散,二來,也會遠離河中央的水屍。

有句話叫做摸著石頭過河,他們當然不是過河,但是他們摸著河沿住前走,也當然的穩了很多,不過他們也發現,這條河,應該是有人工開鑿過,雖然經過長時間的沖刷,早已沒有了開鑿的痕迹,但是,這整齊的河沿,還有這深度,自然形成的可能性不大。

他們摸著河邊往前走,這就快了很多,越往前走,水屍就越多,剛開始的時候會偶爾看到一隻,不大一會兒就是那種隔著不遠就有一隻,再往前走不遠,水屍都連成溜了,後來乾脆的,水屍都排成了排,一個水屍就是一個人,那麼,這得是死了多少的人啊。

還好的是,這些水屍都集聚在河的中央,所以,只要河面夠寬,他們就是擠也擠不到河邊上來,這就使得他們基本上沒有遇到阻礙。

兩個女生剛開始的時候看到這種水中的怪物,也挺怕的,班長還輕輕的拉了拉陳十一,不過後來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你想,滿河道都是那東西,還怕什麼?再說了,前邊有陳十一開路,而且,走了這麼遠,這些東西好像就是一個個的擺設,大不了就當是逛鬼屋好了。

他們剛進洞的時候河道挺窄,往裡頭走了一千來米的時候,河更深了,河道也很明顯的寬了,要說這裡邊又深又寬的,那剛進來的那段路水流應該會很急才對,不知道是不是和這河中的水屍是不是有關。

河水還是很清澈,而且河道寬了之後,他們沿著河邊走,還會離那些水屍更遠一些,這樣也很不錯,但是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

他們又往前走了大約千米左右,前邊河沿的部分竟然慢慢的水淺了,他們往前走了一兩百米,竟然可以露出頭來,再往前走兩三百米,他們的胸都可以露出來了,如果不是怕前邊會有可能有水屍會出現在河邊,他們完全可以不用呆在水下。

但是再走一會兒,他們發現,如果還是沿著河邊走,那麼想呆在水下也是不可能的了,因為河邊的水更淺了,陳十一直起腰來,將手電筒拿出水面照了照,發現他們正處在一個長大的石洞之中,往上邊洞頂到河面差不多有七八米的樣子,這裡的河也寬差不多八九米之多,而且可以看得出,再往前不太遠,兩邊都出現了河岸。

既然有河岸,還是走上邊豈非更好,既走的快,又好像是更安全一些。

陳十一將手伸到水裡搖了搖,那幾位明白陳十一的意思,而且看見陳十一都站起來了,也都想站起來喘口氣,因為彎著腰走路,實在是不怎麼好受。

四個人都直起身來,順著河邊往前走,陳十一將強光燈在這洞里亂晃幾下,並沒有看到什麼危險的東西,連一隻蝙蝠都沒有看到,至於蛇什麼的,更是看不到,也可能不知道什麼地方隱藏著什麼危險的東西,但是至少此時還沒有出現。

一半身子在水裡,一半在水外,這樣走路反而不如全都在水裡,所以,他們就這樣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岸邊,岸並不是很寬,但是挺乾淨,小的石頭不多,大的石頭倒是有好幾塊。

豪門情斷:夜少的廢妻 他們也怕這岸上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所以,他們一到了岸上,就先靠到一塊很大的石頭的後邊,這塊大石頭,高兩米多,寬也有個三四米,上尖下大,立的很牢固。

陳十一將燈光往下照,四個人蹲在一起,將頭罩里內置的小小對講機打開,陳十一問道;「我們要不要取下頭罩?」

王閃閃道;「不要,我們取下頭罩的話就會露出生氣,說不定會引來水屍。」

軒一南道;「那些東西多半不會上岸,我倒是覺得取下也沒什麼,只是不知道這岸上會不會有什麼東西。」

陳十一點了點頭道;「是,南哥說的是,這段河岸倒是挺長的,有什麼危險的東西也很正常,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

停了一下,陳十一又道;「不如還是我先往前探下路吧,如果有什麼不對你們也好做好準備……」

他的話還沒說完,班長道;「我跟你一起去,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軒一南道;「算了,你們兩個也不用情深意切了,大家一起吧,這樣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的話,彼此都有個照應。」

王閃閃嗯了一聲道;「我同意。」

既然那兩位都這樣說了,陳十一和班長也不再堅持,四個人都將短刀抽出來,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好立刻出手。

陳十一還是打頭陣,他先站起來用強光燈四處照了照,這洞里靜的很,如果不是有輕輕的水流聲,真能用死一般的寂靜來形容,四個人持著刀往前走,轉過了兩塊大石頭,陳十一的燈光晃了晃,正想再往前走,忽然班長道;「別動。」

其餘三人都吃了一驚,立刻站了下來,將短刀舉到眼前,向四外看去,軒一南問道;「怎麼了?老宋。」

班長道;「我好像看到前邊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十一,你再往前照一下。稍左一點的方向。」

陳十一點了點頭,將燈光往自己左邊稍動了一下,只是這一動,四個人嚇得這次真的是一動都不敢動了,冷汗也悄悄的濕了後背。

只見前邊不太遠的地方,一塊大石頭的根部正盤著一條巨大的蛇,那細密的蛇鱗在燈光下反射著冷然的光,說明那東西不是什麼石雕,而是一隻真正的活物。

陳十一的燈光也敢再亂動,一瞬不瞬的照著那條巨蛇,雖然他們看不到那條巨蛇的頭部,但是這水桶一般粗的蛇身已足以說明,這東西如果襲擊他們的話,很有可能,他們都不夠這東西一頓飯的。

四個人都緊緊的握著短刀,等待著巨蛇的功擊,蛇這東西的速度出奇的快,如果想跟它比速度,那真的是嫌命長了,所以,這個時候,還是靜觀其變為好。

卻說陳十一,此時他的心裡真的是比誰都更著急,他可是萬萬沒想到在這種地方會遇到這種東西,而且這蛇來的這麼巨大,他出了什麼事不要緊,可是班長怎麼辦?

如今河裡有數不清的水屍,河岸上又有巨蛇,看來這考驗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困難,可是現在怎麼辦?退回去嗎?只怕他們還沒有轉身,那巨蛇就已竄到頭頂了。

冷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濕透了後背,仔細的看的話,那蛇的細鱗正在輕輕的動著,就像是水波,他心裡想著,萬一這巨蛇真的發動功擊的話,那不用說了,他必須第一個衝上去,後果怎麼樣,那就交給未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軒一南問道;「各位,這東西怎麼還不沖我們來啊,難道他不知道我們正用燈光照著它?」

沒人應聲,過了一會兒,王閃閃道;「是不是這蛇因為在這種環境里活得太久,眼睛退化了?」

這一回真的沒人應聲了,這事兒誰能知道,而且從看到蛇一直到現在,還沒看到蛇頭呢,就是蛇身子也只是看到了一段……

正在這個時候,猛然「嘩」的一聲響,四人吃了一驚,連忙將身子半彎了下來,伸刀向前,但是接下來卻看到蛇尾忽然從河水裡甩了出來,而那蛇尾上正卷著一隻水屍。

只見那巨蛇忽然將一隻水屍從水裡卷了上來,那水屍自然不甘束手,拚命的抓撓著巨蛇的尾部卷著它的地方,直撓得「哧哧啦啦」的響,但是這蛇尾好像是超結實,竟然都沒有破,而巨蛇好像也不怕水屍的抓撓,一下子將水屍從水中卷出來,就用力的將其抽到了岸邊的石頭上,一下兩下,就開始了瘋狂的抽摔。

四個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個怪異的撲拿過程,這巨蛇為什麼要捕捉並狂摔水屍呢?難道它想在吃水屍,那玩意兒應該就是人乾兒了,還能吃?

應該說四個人都是這麼想的,而事實上也真的是這麼回事兒,只見那巨蛇將那水屍一頓狂摔,就差不多摔成了軟泥,然後輕輕一甩,那大石頭後邊忽然伸出一個巨大的蛇頭,往前一竄就將那摔成軟泥的水屍接入大張的巨口中,吞了下去。

「嗚―――」看著這一幕,四個人差一點吐了出來,但是那可是戴著頭罩的,吐是不可能的了,但這也太噁心了,竟然還有專門吃水屍的東西。

卻說那條巨蛇,將水屍吞入腹中之後,將長長的尾一舒,再一次伸入水中,然後輕輕的擺動著,等著下一隻水屍的上勾。 四個人就這麼看著這巨蛇再一次的將長尾放入河中,卻對他們四個不聞不問,看來不是直接無視他們,就是像王閃閃說的那樣,這東西的眼睛已退化了,現在的它,可能就靠著那條長長的尾來捕食了。

但是,這條巨蛇卻是剛好將他們四個人的路完全堵死,他們要走過去,還真的沒有別路可走,這可怎麼辦呢?

「怎麼辦?」軒一南問道;「河裡岸上的路都讓這玩意兒給堵了,咱們怎麼過去啊?」

王閃閃冷笑了一聲道;「那還用說?要麼將這巨蛇弄死,要麼,將那些水屍弄死,你可以二選一。」

軒一南咽了口口水道;「姑奶奶,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王閃閃冷笑道;「誰跟你開玩笑,你看還有第三條路可走嗎?」

軒一南搖頭,現在要想往前走,好像是真的只有這兩條路可走。

可是,問題是,他們打得過那條巨蛇嗎?看那傢伙摔水屍的勁頭,那尾就是鐵尾,掃到他們一下,都得被掃成肉餅,更別說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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