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小哥,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人,有什麼話好好說。」

薛掌柜頓了頓又道:「這需要多少銀子啊?」

滿臉胡茬的男人看了一眼薛掌柜和明裳,對薛掌柜說道:「老頭你先走吧!把這姑娘留下就行!」

薛掌柜臉色很難看,突然明白過來了,說道:「原來你們和宋福全是一夥兒的!說吧,到底要怎麼樣,才同意放了我們?」

「你這老頭煩人不煩人,方才我不是說了嗎?你可以走,但是得留下這姑娘。你若是再不識相的話,你也別想離開!」滿臉胡茬的男人一臉的不耐煩。

「把她留下是不可能的,要殺就一起殺!我還怕了你不成?!」

薛掌柜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此時的他,手已經開始顫抖了。

「老東西,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那個滿臉胡茬的男人說著便抬起大刀就要殺薛掌柜。

「慢著!這個老東西留給我,你們把那個小姑娘給殺了就行了!」

正當薛掌柜害怕之際,傳來宋福全的聲音,薛掌柜皺了皺眉,這宋福全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宋福全走到薛掌柜的面前捂著後頸,咬牙切齒道:「你個老不死的,我放你一條生路,你卻對我下狠手,看我不給你一個顏色看看?」

薛掌柜黑著臉問宋福全:「當初我們初識那會兒,你不是不是有目的的接觸我的?」

總裁,情深不淺! 「不是。」

「那你現在為什麼利用我把明裳這丫頭給引出來?」

宋福全見薛掌柜這個樣子笑了:「商人嘛,自然是利益最大化。咱們這點交情怎麼能與那白花花的銀子比呢?你說是不是?」

薛掌柜手指顫抖地指著宋福全:「宋福全!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大家都是生意人不都是逢場作戲么?你這麼較真做什麼?再說了,我之前不是也好心放你碼了么?可你呢?還不是拿棍子將我打暈了!」

宋福全顛著自己手中的匕首,感嘆道:「看來啊,這好人做不得!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呢?是將你打暈?還是把你殺了?」

宋福全說著搖了搖頭:「不行,要是留你一條命的話,你出去會壞我名聲的,我還要做生意呢!看來,你今天和那小丫頭都要一起死了,真是對不住了!」

宋福全拿著匕首慢慢地朝薛掌柜逼近。

薛掌柜一邊朝後退,一邊想著怎麼樣擺脫宋福全,奈何,這還沒退幾步,腳下一滑,薛掌柜整個人便朝山下滾落了下去。

宋福全探頭朝山下看了看,隨後又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你命短,可怪不得我嘍!」

話說,明裳這邊被兩個男人纏得夠嗆,這要不是之前受了宋福全的算計,她早就把這兩個男人給殺了。

「嘿嘿,小姑娘不行了吧?我勸你啊,還是別反抗了!束手就擒吧!」

明裳只覺得眼前模模糊糊的,就連那兩個男人的臉也沒看清。

明裳緊緊地握著匕首,使出全身的勁兒將匕首划向滿臉鬍子男人的脖子,只聽那男人大叫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男人看了看滿臉鬍子男人的傷勢,見其氣息微弱,他站了起來,他雙目通紅的看著明裳,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氣息,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明裳凌遲了一般。

說時遲那時快,男人拿著大刀向明裳砍了過來,明裳真要出手,卻見那個男人慘叫一聲飛了出去,隨後明裳便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

「明裳,你沒事吧?」

明裳搖了搖頭,對蕭衡說道:「薛掌柜可能凶多吉少。」

蕭衡皺了皺眉,正準備要講話,卻聽見宋福全說道:「小兔崽子別多管閑事,趕緊給老子滾!」

蕭衡冷冷地看著宋福全,一字一句道:「她的事,便是我的事,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哎呦呵,這毛還沒長齊呢?還學別人家英雄救美?你問問老子同意不同意?」

宋福全一邊說著一邊拿著匕首向蕭衡二人沖了過來,蕭衡一腳便將宋福全給踢跌坐在了地上。

宋福全見蕭衡是不好惹了,連忙連滾帶爬地逃跑了,只是沒過多上時間明裳便聽到宋福全的慘叫聲傳來。

明裳倒也沒有管他,而是對蕭衡說道:「我們趕緊找找薛掌柜吧!」

蕭衡點了點頭,見明裳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便將明裳給抱了起來。

純純媽咪天才寶寶 「薛掌柜在哪個方向不見的?」蕭衡問。

「那邊。」

明裳躺在蕭衡的懷裡莫名的一陣心安,很快明裳便埋在蕭衡的懷裡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蕭衡看了一眼明裳,便向明裳說的那個方向飛了過去,還沒飛多長時間,蕭衡便看到下面有一個人影,於是蕭衡便落了下來。

此時的薛掌柜一臉生無可戀,他見有人落在他的身邊,連忙爬起來要跑,但是他聽到是蕭衡在喊他的時候,薛掌柜這才停了下來,他轉身看向蕭衡如遇到了救星一般。

「蕭衡啊,你來的真是時候,你要是不來的話,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出去了?」 一句話說完,薛掌柜這才看到蕭衡懷裡的明裳,問蕭衡:「這小丫頭怎麼了?難道她被人……」

薛掌柜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沒有,她累了。」蕭衡淡淡的說道。

薛掌柜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我就說嘛!我這老骨頭都還活著,她這麼年輕怎麼能一命嗚呼?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走吧!」

薛掌柜一邊說著一邊向山下走去。

還沒走兩步,薛掌柜突然想到什麼便停了下來,他轉身看著蕭衡,開口道:「方才我看你是從上面落下來的,難道你會輕功?」

蕭衡點了點頭。

薛掌柜一喜:「那你能用輕功把我送下山吧?」

「嗯。」

「那正好,你就用你的輕功將我送下去。」

薛掌柜怕蕭衡不送便又說道:「你看我啊,都這麼大年紀了,今天是因為陪著這小丫頭來看山才受人陷害的,從那麼高的山上跌了下來,這腿都跌傷了,走起路來肯定是不方便的。」

蕭衡看了一眼懷裡的明裳,又看了一眼薛掌柜,薛掌柜也知道蕭衡的意思,現在這丫頭不知是昏迷不醒,還是睡著了,人家現在在蕭衡的懷裡呢?

這蕭衡一個人怎麼帶兩個人飛啊?確實很難辦了?

「那個,你可以帶兩個人嗎?」

儘管心中已有了答案,薛掌柜還是弱弱地問了一句。

蕭衡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可以』。

薛掌柜還沒來得及高興,便被蕭衡提了起來,朝山下飛去了。

薛掌柜只覺得一陣眩暈,這胃子里的東西在翻江倒海,他發誓他這輩子,不,下輩子再也不飛了,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在天上飛了一段時間,蕭衡終於停了下來,他將薛掌柜放在了地上,薛掌柜連忙跑到一旁扶著樹嘔吐去了。

蕭衡淡淡地看了一眼薛掌柜然後便坐進了馬車裡,薛掌柜嘔吐了好長時間才進了馬車,他臉色慘白地看了一眼蕭衡,然後坐在了邊上。

薛掌柜這一坐好,馬車便啟動了,這薛掌柜又是一陣難受,好半天才對蕭衡說道:「我活了幾十年,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麼倒霉!」

說完,薛掌柜還不忘關心一下明裳:「小丫頭,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氣息均勻,脈象平穩,無礙。」

「那就好。」

薛掌柜說完便靠在車廂上休息一下,奈何這車太顛了,顛得他難受得很,這下真有些羨慕明裳在這個時候能有個溫暖的懷抱倚靠一下。

薛掌柜有些嫉妒明裳,便朝明裳瞥了一下,正好看到蕭衡正溫柔地看著明裳,薛掌柜活這麼大歲數了,他一眼就看穿了,說道:「哎呦,蕭衡啊,你當真喜歡明裳這丫頭啊?也是,這丫頭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還很能幹,是個難得的好媳婦兒。要不是我那不孝子娶親早,我就把明裳介紹給我兒子了。

怪不得,你一直跟在明裳的身邊哪裡也不去,原來是貪圖她的美色啊!」

薛掌柜說著竟然朝蕭衡笑了笑。

心事被薛掌柜說得這麼直白,蕭衡那白皙的面上微微泛紅。 馬車顛了一路終於到達縣城了,薛掌柜撩開車簾向外望去,看著外面人來人往,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今日總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了!

「到廣聚樓!」

還沒待薛掌柜開口,蕭衡便對車夫說道,車夫應了一聲,便朝廣聚樓駛去。

到了廣聚樓的門口,馬車停了下來,車夫將薛掌柜攙扶下了馬車,一下馬車,薛掌柜這腿都不聽使喚,車夫見狀,便好心地將薛掌柜送回了廣聚樓。

車夫送完薛掌柜后也不敢怠慢,連忙又駕著馬車去了濟世堂。

到了濟世堂以後,明裳依舊沒有醒過來,蕭衡抱著明裳進了濟世堂,子山、子川二人見狀連忙問道:「東家這是出了什麼事了么?」

蕭衡也沒有停下來,只是「嗯」了一聲便抱著明裳上了樓。

子山、子川不敢多問,連忙關上了濟世堂的大門,跟著蕭衡上了樓,等著蕭衡將明裳安置好以後,他們問清情況以後再為東家煎藥。

來到明裳的房間,蕭衡將明裳輕輕地放在了床上,隨後又將明裳的鞋子脫了,又幫明裳蓋好了被子。

一切做好后,蕭衡又幫明裳把了把脈,見脈象沒有異樣,這才放下心來,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看到明裳的手臂受傷了,蕭衡眉頭輕蹙,他抱了明裳一路,竟然都沒有發現明裳受傷真是該死!

蕭衡一陣自責以後,將明裳傷口的布給取了下來,當他看到傷口的時候又是一愣,這傷口是蛇咬的,而且這麼長時間毒素還沒有擴散,看來,是明裳及時處理了。

蕭衡起身便出了屋子,一跨出門檻便看到子山和子川都在門外,蕭衡淡淡的瞥了一眼他們,說道:「不要打擾她。」

隨後便將手中明裳包裹傷口的布條扔給了子川。

子川見那布條上的血跡眉頭緊皺,今天東家和薛掌柜不是去看山地了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子川撓著腦袋都先不明白。

「咱們走吧!東家現在應該好好休息,我們不要打擾她。」

子山說著便下了樓。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子川見蕭衡在抓藥,他連忙去做飯去了。

蕭衡抓好了葯后,又拿了一些紗布便上樓幫明裳包紮去了。

當明裳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她緩緩地睜開眼睛,見屋子裡燭光在跳動,蕭衡托著腮在閉眸假寐,明裳張了張嘴,只覺得口乾的很。

看樣子,她這一覺說得時間真長啊!

還沒待明裳開口,蕭衡便醒了過來,他連忙倒了一杯茶遞給明裳,他見明裳將茶喝完,便又說:「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肯定也累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將飯端來給你。」

說著,蕭衡便出去了。

本來是不餓的,可經蕭衡這麼一說,明裳的肚子立即便打起了鼓,明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傷口處有些疼,明裳抬起胳膊看了看,發現胳膊上的傷口重新換了紗布,看來,是蕭衡幫他換的。

「當初做了好事,現在回報來了。」明裳自言自語道。 蕭衡端來一碗米粥,他坐在了床邊,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米粥,在嘴邊輕輕地吹了吹,確定米粥不燙了,便將勺子遞到了明裳嘴邊。

這突然被人照顧,明裳十分的不適應。

明裳眸光閃了閃,對蕭衡說道:「我現在沒事了,可以自己吃了,謝謝你的好意。」

明裳說著便要接過蕭衡手中的勺子。

蕭衡沒有理會明裳,而是將勺子又朝明裳的嘴邊遞了遞,明裳無奈只好將那勺米粥給吃了。

蕭衡邊喂著邊說道:「你身上有傷,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所以你得堅持幾天。」

明裳『嗯』了一聲,繼續吃著碗里的米粥,很快一碗米粥便被吃完了。

蕭衡囑咐了幾句,端著碗便要出去,蕭衡沒走幾步,轉過身來對明裳說道:「明裳,今天我來晚了,對不起!」

說完,蕭衡轉身便離開了。

待明裳回過神來已經不見蕭衡的蹤影。

今天的事情,理應她謝謝蕭衡,可這蕭衡怎麼會向她道謝呢?到底怎麼回事?

因為明裳之前將傷口處理及時,蕭衡每天又用好葯養著她,所以明裳飛快的好了。

明裳這邊好了,那邊時昊霖便拎著禮物登門拜訪了。

「不知時公子前來所謂何事啊?」

時昊霖將手中的禮物放在了桌子上,走到椅子旁坐了下來,這才緩緩道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才從薛掌柜那兒得知的消息,所以來晚了,莫要見怪!」

「無事,薛掌柜可還好?」

「可能是年紀大了,受不住嚇,現在看到誰都是仇人!我還沒跟他講上幾句呢?他便將我趕了出來。」

「那天我們可是九死一生,他像現在這樣也是情有可原,說不定過幾日便會好了。」

時昊霖點了點頭,便問起明裳,那天他們一起上的山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明裳倒也沒有藏著掖著,把那天的事情一股腦兒的告訴了時昊霖。

他們正交談著,一名小姐打扮的女子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兩名丫鬟,其中一名小丫鬟走到櫃檯前對子山說道:「把你們這裡的蘆薈膠給拿兩盒來。」

小丫鬟一邊說著一邊將一錠銀子放在了櫃檯上,又道:「不用找了,這是咱們小姐打賞你的,小姐說,你們的蘆薈膠很是好用,長在她臉上多年的疙瘩也消了。」

子山將蘆薈膠遞給小丫鬟,還沒開口說話,便見那丫鬟轉身走了。

時昊霖雖然一直在跟明裳說著話,但是方才那丫鬟所說的話可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他問明裳:「剛才那家小姐買的蘆薈膠真的有那麼神奇?」

「神奇倒是不敢說,但是臉上只要長了東西都能治好。若是這臉上沒有東西,塗了蘆薈膠,這臉也會光滑無比。」

「那是不是就成了他們所說的膚如凝脂?」

時昊霖聽了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明裳點了點頭:「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那給我拿兩盒回去試試了。」

時昊霖說著便從身上拿出十兩銀子遞給了明裳:「不用找了。」

「我就沒打算找銀子給你,我在想,你一個大男人拿蘆薈膠去擦臉有些不可能。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你肯定又在想怎麼做生意了是不是?」

時昊霖一笑:「是啊,商人嘛!不管做什麼,只要能賺銀子便成!」 男人拎著一籃子的菜進了濟世堂,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男人找到正在跟子川說話的明裳,對明裳說道:「大夫,我帶我娘子來針灸了。」

說完,男人將手中的籃子遞給明裳:「大夫好心不收銀子,這是我們自己種的菜,希望大夫不要嫌棄才是。」

子川連忙接過男人手中的菜籃,對男人說道:「我家東家人很好的,不會嫌棄的。」

明裳帶著女人去了診室,讓女人躺在床上,幫女人做了針灸,做好針灸后,又抓了一些要給女人帶回去。

夫妻二人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一個人拉著平車在濟世堂的門口停了下來,這平車上躺著一個懷有身孕的女人,那女人疼得面部有些猙獰。

男人連忙將平車停了下來,抱起女人便朝濟世堂沖了進去。

「這生孩子的怎麼也來濟世堂了?這大夫又不是產婆?」

女人拉了拉男人的衣服,說道:「別在這兒湊熱鬧了,咱們趕緊走吧!」

夫妻二人連忙離開了濟世堂。

「大夫、大夫,我娘子要生了,趕緊幫我娘子看看吧!」

男人一臉的焦急。

子川見男人抱著孕婦,而且這孕婦的身上還滴著血,子川連忙迎了上來對男人說道:「大夫在裡面呢,你趕緊跟我過來。」

男人點了點頭,連忙抱著女人跟著子川進了診室。

此時,明裳正給病人寫藥方。

「東家,她要生了,情況不是很好,你趕緊幫她看看吧!」

明裳將藥方遞給病人以後,便幫婦人檢查了一番,發現這婦人有難產的跡象。

「你娘子情況不妙,急需手術,你要是同意做手術的話,我立即幫她做,你若是不同意做手術的話,那還是到別的醫館看看吧!」

男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好半天才說道:「實不相瞞,之前我們已經去過別的醫館了,他們一見我娘子這個樣子都不願意幫我娘子,而且他們還讓我請產婆。有一個大夫讓我帶娘子來你這裡試試,說不定,你能幫我們將孩子接生了。」

明裳知道,這是同行在嘲笑她能當接生婆了,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 總裁的專寵棄婦 他們可定不知道迎接孩子的來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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