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諸位可曾聽說過那詛咒之地,古皇域?」見到大夥平息下來,紅素素拈著快銅片不緊不慢的說道。

話音未落那人群里馬上有人起鬨道:「那古皇域就在北海城旁邊,有誰不知道?」

「是啊,聽說裡面滿是寶藏,只不過進去的人沒一個活著出來的。」

「可不是嘛,都說那裡是詛咒之地,誰沒事往那裡面亂闖?」


。。。。。。

「咳。。。」紅素素乾咳了一聲,壓過眾多議論說道:「誠如大家所說的那樣,那古皇域是一處有去無回的地方,除非你有過人的本領,超強的實力,否則就別想踏足一步。」

「但是!」紅素素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那塊銅片,響亮地說道:「有人手持這種銅片進入了古皇域,不但完好無損的回到了北海城,而且還在離北海城不遠的地方發現了一處寶藏!」

此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爆棚!

有誰能夠想到,居然有人能夠完好無損地進出那萬古禁地。試想一下,如果此事當真,那遼闊的古皇域上該有多少寶藏等著人們去發掘啊!

而其中的關鍵竟是這不起眼的破銅片?難道說這是一種上古流傳下來的護身符,可以讓人不受那些詛咒的影響?

「糟糕!」聽到這個消息,少年不禁皺起了眉頭,一臉嚴峻。雖然心知這些銅片的價值,可是卻不知道銅片竟然還有這樣的作用,看來這件至寶聯繫著古皇域龍脈之氣不假。

只不過,這一消息一經傳出,恐怕他想要一舉拿下所有銅片的計劃將會難以實現。望著現場那沸騰起來的樣子,少年第一次覺得,事情有點出乎了他所能控制的範圍!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刀子魚讀者一群:143857710,喜歡魔劍逆鱗的朋友可以加一加,會定期發布讀者調查,與大家討論劇情等。)(未完待續。。) 會場樓上的密室中,望著那些在聽到消息后興奮無比的黑道人物們,柘一平的嘴角動了動,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

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那位從古皇域回來的漁民,在海戰幫中呆了半年時間之後也是離奇死去。死的時候身體發白潰爛,就好像是生機被抽幹了一樣,極為恐怖。不然以他的性格,哪裡會將銅片拿出來拍賣,與眾人分享?

那漁民死後,柘一平親自把知情的一干人等給殺了個乾乾淨淨,所以就連紅素素都只道那漁民真的平安走出了古皇域,而不知道他死去的實情。

下面的那些蠢人在得到銅片后必然前去一試,等到他們知道真相的時候,早已死在古皇域中了。而他柘一平,則可以拿著拍賣換來的錢財在北海城風流快活。

柘一平為人狠毒,故意在拍賣前將消息放出,一則哄抬價位,二則也是怕那少年不死。即使他今天能逃出這裡,來日若是帶著銅片進入古皇域,那也只有死路一條。

樓下會場中,少年盯著那堆銅片細細思考,雖然大概能猜出這銅片能夠讓人進入古皇域的原由,但也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既然那古皇域中有那麼多財寶,這海戰幫為何不一人領了一塊自己進去,卻要在此將銅片出售呢?

「每塊銅片的底價五萬兩黃金,大家出價吧!」

正思慮間,台上的紅素素將手中的銅片放下。高聲報出了價格。

少年一聽,好傢夥,果然是要單賣啊!每塊五萬兩黃金,就照著底價,這裡的七十多塊銅片怎麼也得值個三四百萬兩,再往上炒炒還真沒邊了。

原本毫不值錢的地攤貨,一瞬間卻成了炙手可熱的稀罕物,就連少年自己都不得不佩服這海戰幫的手段高明。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那些黑道中的豪強們各自出手,都拍到了一些銅片。銅片的叫價也從剛開始的十萬二十萬。到後來的四五十萬一塊。其價格比最初報出的底價漲了十倍不止。

少年在其中也是適時出手搶到了十幾塊銅片,然而卻像他原來預料的那樣,無法將所有的銅片都弄到手,因為黑道之中不乏實力強橫的人物。他若是太過強勢。恐怕會引發眾怒。

就這樣。終於輪到最後一塊銅片出售。數一數,那堆銅片足有七十三塊之多,比之前少年估計的還多了幾塊。已經為海戰幫賺取了兩千多萬兩黃金。比之前拍賣的那些個東西加起來的都多。

那些黑道人物為了爭取進入古皇域的份額,個個掏盡了腰包,竭盡所能盡量多的搶奪銅片,當下還有能力繼續出價的已經不多了。

「七十萬兩!」


這會兒那最後一塊銅片的價格又打破了紀錄,被炒到了一個新的高度。眾人們開始在場下竊竊私語,議論著要不要繼續往上加價。

「八十萬兩!」

少年這時忍不住又再次出手,直接往上加了十萬兩,雖然自己都覺得很虧,但是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這些銅片完全是現場交易,恐怕拍賣會一散就很難再找到它們的蹤影。

這有錢有勢的小祖宗一開口,現場的聲音馬上是小了下來,前面他多次出手都是十萬十萬的往上加,讓人有點受不了那刺激,就好像他家裡坐擁著一座金山一樣。

這要說誰能與他爭一爭,就只有那位以百萬兩黃金拍下一隻玉壺的神秘人物才行。可是那人在出手拍下一塊銅片之後就再也沒出過手,好像不過是因為好奇,拿來研究一下而已。

「八十萬兩,還有人加價嗎?」紅素素拿起木槌環顧四周,巧笑著問道。

台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出聲,這八十萬兩買一塊銅片回去確實是虧了,就算能拿著進入古皇域,能不能賺回這本錢還是另說。

在這個時候,能夠出得起價錢的人們,手上大都已經搶到了銅片,而那些沒有搶到銅片人們也出不起這個價錢。

見到沒人再肯出價,紅素素手上的木槌果斷地敲了下去,將最後一塊銅片判給了少年。在她接過那張八十萬兩匯票的時候,見到少年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忍不住將那張匯票在其面前晃了晃,嬌笑著轉過身,扭著那誘人的腰肢走回了台上。

打了一個大勝仗,讓紅素素此刻的心情非常良好。

在所有的銅片全部脫手后,這暗黑拍賣會也是接近了尾聲,一些得到了銅片的人們開始陸續退場。一者再無餘錢來購買其它物品,二者也不想攙和到別人的恩怨之中去。

這次少年在拍賣會上一共得到了十七塊銅片,加上原有的三十六塊,已經擁有了五十三塊碎片。成績雖然也算不錯,但是知曉那些碎片真正價值的他卻只能無奈地看著那些黑道人物們將銅片帶離了會場。

正無奈間,少年忽然覺察到,那些站在四周的海戰幫衛士們,正在悄悄地朝著自己的位置聚攏過來!

「老大,要現在動手嗎?」會場樓上的密室中,一個海戰幫成員向柘一平問道。

「不急,把他給我看緊咯,等其他人退完場再動手,別壞了我海戰幫的名聲。」柘一平望著那少年說道,這會他已是籠中雀瓮中鱉,便是插翅也難逃。

那海戰幫成員聞言不住地點頭,說道:「老大英明,可是那吳有道。。。」

「哼,若是礙事,待會一塊殺了!」柘一平冷哼一聲說道。

正說著,從密室入口處跑進一名護衛,一拱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老大,有人發現許天九帶著許多人馬朝這邊來了!」

柘一平先是一驚。不過很快又平靜下來,沉吟了一會,對幾名手下說道:「你們都下去,再多派些人馬守住街口,別讓萬金商會的人來壞了我的好事!」

那幾人應了聲喏,趕忙跑了出去安排一切。柘一平望著樓下那包圍圈漸漸成形,臉上難掩兇狠得意的神情,喃喃地說道:「哼哼,既然來了就別走,今天我是人也要財也要!」

看到其他黑道人物已經走得七七八八。柘一平就想著下令收網。剛轉過頭卻發現身邊護衛的臉色黑青黑青的,有點不對勁,立即抽出了腰間的鋼刀向後躍了一步。

只見那幾個位手下,搖搖晃晃。歪歪扭扭。沒一會就都撲倒在了地上。全部七巧流血,死狀恐怖!

密室的一個幕簾後傳出一個陰翳的笑聲,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緊接著便看到那駝背禿頂的魔蠍老人從幕後走了出來。陰陰笑著說道:「你反應倒也蠻快,只不過我還不想殺你。。。」

「歸辛海!你怎的知道這裡,你,你身邊的人馬呢?」認出來者的身份讓柘一平更加緊張,大聲喝問道。

「嘖嘖,樓下那位美甜的小妞老是往這邊瞧,而且這裡又總是有人進進出出,本也不算難找。。。」魔蠍老人陰翳地說道:「至於那些吊尾巴的傢伙,都躺在屋后的陰溝里,現在估計身子早就涼了吧。」

柘一平聞言,眉頭一皺,持刀而立。他與魔蠍老人屬於那種互相利用的關係,自己心裡卻一直對他那使毒的本領感到恐懼,平時總是留著三分戒備,沒想到今天還是中了招。

不過,讓他怎麼也想不通的是,這個素以毒辣聞名的魔蠍老人居然在為萬金商會和那少年做事!

「歸辛海,你得了那少年什麼好處,要這樣來對付我?不如我給你雙份價錢,你去幫我把他給殺了,怎樣?」

柘一平一面說著,一面慢慢地向著出口的方向移動,這時他身邊的人手都被調派下去對付萬金商會了,所以只要先想辦法退走。

可是像這樣的小動作又怎能瞞得過那老奸巨猾的魔蠍老人?只見他吹了一聲口哨,望著柘一平,陰翳地說道:「不想死就乖乖地站著別動!」

那柘一平攆著腳剛走出兩步,忽然周身像觸電似的抖了一下,發現這密室的地板上和牆面上,都唰唰地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蠍子,那尾巴上的猩紅毒針搖擺著,發出咯咯地響聲。

「嘿嘿,鳴蛇小哥能給我的好處你可給不了,他只讓我帶你去見見面,可沒說要殺你,別讓我難做。」見到柘一平終於乖乖地停在了原地,魔蠍老人一邊說著一邊蹣跚地走了過去。

柘一平看著那禿頂老頭,周身冷汗直冒,一臉恐懼的神情,手中鋼刀因為緊握而微微顫抖著。心中飛過許多念頭,那魔蠍老人表面上也不過人仙境初期,想要飛身過去砍他兩刀,腦海中卻總是浮現出手下們那些青黑色痛苦扭曲的怪臉。在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后,柘一平明智地鬆弛了下來,手中鋼刀哐當一聲掉到了地上。

這時正好那魔蠍老人走到了跟前,手心處原來抓著的一把青黑色的粉末又收了起來,陰翳地舔了舔舌頭,盯著柘一平說道:「你很聰明,嘿嘿,有點可惜了,本想試試新葯的。」

「你!」那柘一平感到一陣腿軟,嘴邊抽了幾下,心裡想到,敢情這歸辛海是準備著讓我反抗,好找個借口將我給毒死,這心也忒毒了,當場就絕了反抗的念頭。

所謂一物降一物,這惡人遇上魔蠍老人這個心理扭曲的老毒物,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難言。

再說那黑木槳大街上,許天九照著魔蠍老人書信上的時間安排,帶著兩三百個精銳護衛,浩浩蕩蕩地殺向了萬花樓,半路上與那海戰幫攔路的惡霸們火拚了起來。

一時間,驚得那些閣樓上的歌女和舞姬們個個花容失色,四處奔逃。正是那:火舞刀槍鐵鏈兵,橫劈豎打不留情。狂風吹落花錦布,揚塵衝天舞秀絹。十里長街變空巷,千門閉戶無一人。

像這樣勢力之間的火拚在北海城已經很久沒出現了,沒想到在那世界拍賣會開始的前三天居然會發生如此大規模的衝突。許多遊客都匆匆離開了黑街,而那些紅樓和酒館也都紛紛關上了門。

交戰雙方的來頭都不小,一個是有錢有勢的萬金商會,一個是黑街的地頭蛇海戰幫,這兩邊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今天卻是拳打腳踢互不相讓。

雖然不敢走近,但是北海城上上下下許多人都在遠遠地隔街相望。看那風風火火的勢頭,大家都在猜測,這次萬金商會是不是要把海戰幫的地盤給奪了,準備接手黑街的生意?

如果是這樣,這可真算是北海城百年來的一件大事。當然,這其中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幾家風雨幾家愁。黑街若是換了東家,許多店鋪少去了保護費的負擔,卻也有許多黑道上的生意沒法再做下去。

就在人們議論的同時,萬金商會的隊伍在許天九的帶領下,逐漸佔據了上風,開始慢慢地向著萬花樓的方向推進。

而此時此刻,在那暗黑拍賣會的會場上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畢竟不知激斗的結果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刀子魚讀者一群:143857710,喜歡魔劍逆鱗的朋友可以加一加,會定期發布讀者調查,與大家討論劇情等。)(未完待續。。) 人影幢幢,刀光閃閃。人影幢幢,目露凶光面非善,刀光閃閃,吹毛斷髮幾分險。

夜幕降臨,那暗黑拍賣會的會場上早已燃起了火把,海戰幫的衛士約約兩三百人,將楊瑞和吳有道圍在了當中。此時那些黑道人物已走得一個不剩,高台上的紅素素也早有人護著離了會場,只等柘一平一聲令下便即動手。

只見人群當中走出一個領頭的小班,向著吳有道拱了拱手說道:「吳爺,請您趕早離去,兄弟們在此要做樁買賣!」

吳有道身材高大壯實,一步擋在了少年身前,拱手還禮,說道:「吳某欠了眼前這位小兄弟的人情,你既認得我,便放我們離去,日後好說話!」

「嘿嘿,吳爺,這個可輪不到小的做主。」那領班拍了拍手中鋼刀,面色不善地說道「這小子是柘老大親自點名要留下之人,你若同他一路待會免不了刀兵上見真章!」


「哼,就是你老大柘一平在這也不能跟老子這般說話,打就打,還怕了你不成!」

好個吳有道,被個領班的戲弄,那心頭的火氣上來,怒目威顏,挽起袖子就要動手,卻被少年從身後拉住。

吳有道心說這少年見人多怕我吃虧,轉頭對其小聲說道:「這裡的人雖多,但都是些雜魚,憑你我足以一路殺出。若是久呆,怕他再來些人手不好對付了。」

少年沖著吳有道搖了搖頭,微微一笑。突然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高聲說道:「這位兄台,我看你好管閑事,不若也救我們一救,如何?」

「呵呵,我看小兄弟你自己能應付,只是在一旁看看熱鬧!」

一道渾厚震耳的聲音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原來是那以一百萬兩黃金拍下玉壺一隻的神秘客。此時依在一個角落處,居然未走!

「嘿嘿,我看兄台你眼力不錯。待會完事我請你喝酒!」少年笑著說道。

「有好酒就去。」神秘客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少年嘴角一撇,欠了欠身說道:「萬金商會私藏的白玉佳釀如何?」

「好!」那神秘客哈哈一笑,忽然一躍,猶若無人一般越過人群。站在了少年身旁。

那群海戰幫的匪徒們見這兩人跟沒事似的一問一答。不禁傻了眼。不知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葯。那領班對神秘客有點忌憚,上前拱手說道:「這位客人,剛才你不是說只看熱鬧的嗎?」

那神秘客大手一揮。認真的說道:「此一時彼一時,這廂有酒,不一樣了!」

正說著,從那會場的入口處又闖進了海戰幫的一撥人馬,加起來總共有五六百人圍在當場。那領班看見膽子壯了壯,面色又復兇狠地說道:「哼哼,就是多了個人,你們也別想從這門裡出去!」

那吳有道心說不好,剛才沒趁機突圍出去,現在更不好走,特別是那剛剛進來的一撥人馬里有些狠人不好對付,今天怕是一場惡鬥免不了。

正想著,忽見那邊剛剛進來的隊伍里呼呼地穿過來一人,跑到那領班跟前,喘著粗氣說道:「許天九的人馬要殺進來了,柘老大呢,怎不見他人?」

「什麼!?」在此一眾海戰幫衛士都是吃了一驚,原來在他們與少年僵持之時,那萬金商會的護衛統領許天九,已經殺退那些擋在路口的惡霸,闖入了萬花樓!

讓人奇怪的是,那海戰幫的老大柘一平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前後不見人影。也不見他下令動手,也不見他鳴金收兵,只讓這一幫群龍無首的海戰幫眾窩在這會場里干著急。

正在這時,那門外的殺聲已近,這領班便想自作主張,先綁了這幾人充當人質,再作理論。抬起手來剛想發令,卻聽到那高台之上傳來了柘一平的聲音。

「誰都不要動手,把武器都放下!」

只見他的臉上黑一塊紫一塊,被一駝背禿頂的老頭押著走了出來,老頭的肩上還五花大綁地扛著一人,正是那早已被人護送退場的紅素素。

紅素素手腳被綁,眼睛被蒙,嘴裡還塞了塊大紅布,衣衫破碎不整,掙扎了一下,那身子上的麻繩勒進肉去,疼得她嗚嗚直叫。

聽到柘一平的命令,看著這副景象,眾人才知道大勢已去,呯呤哐啷地扔了手中的兵器,垂頭喪氣地立在當場,再沒有剛才那般囂張的氣焰。


這時剛巧那許天九也是解決了門外的兇徒,帶著人馬搶進門來將海戰幫團團圍住。見到會場內的事情已然解決,著護衛們守住出口,自己走上前去與少年他們會合。

少年向著許九天微笑著打了聲招呼,又轉過頭去朝著高台上喊道:「歸老,你怎麼才來,我這站得腿都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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